穿越到七十年代,我成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大院娇**苏娇娇。看着就像要累死在田埂上。
生产队那个又凶又糙的队长谢刚,天天黑着脸骂我:“再偷懒就扣光工分,饿死拉倒!
”我委屈地撇撇嘴,想去拔根草发泄一下。结果用力过猛,
连草带泥……顺便把那台陷在泥坑里几百斤重的拖拉机给拔了出来。全场死寂。
谢刚嘴里的旱烟杆啪嗒掉在地上,把鞋烫了个洞。
我慌乱地拍拍手上的泥:“这拖拉机……它自己想出来的,你信吗?”1.我叫苏娇娇,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从二十一世纪的空调房,穿到了七十年代的知青点土炕上。
原主也叫苏娇娇,是个根正苗红的大院娇**,肤白貌美,可惜身娇体弱,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是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怀着一腔热血下乡建设祖国,
结果第一天就被乡下的蚊子咬得满身是包,哭了一晚上,直接把自己哭过去了。然后,
我就来了。我继承了她全部的记忆,和那副林黛玉似的娇弱身子。唯一不同的是,
我好像附带了一个了不得的金手指。我感觉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劲儿,像个永动机。
但我不敢表现出来。在这个年代,一个娇滴滴的大**突然变成大力士,
不被当成特务抓起来,也得被当成妖怪烧掉。为了活命,我决定继续扮演原主的娇气包人设。
知青点的负责人赵红梅,是个看起来很热心的大姐。她见我醒了,
端来一碗看不出颜色的糊糊。“娇娇,你可算醒了,快喝点粥垫垫肚子,
今天就要下地挣工分了。”我看着那碗糊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还是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到了地头,烈日当空,一眼望不到边的麦田泛着金色的浪。生产队队长谢刚,
一个皮肤黝黑、眼神锐利的糙汉,正叉着腰给新来的知青训话。“都给我听好了!到了这儿,
就别把自己当城里来的少爷**!谁偷懒耍滑,就别想吃饭!”他的目光扫过我,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特别是你,苏娇娇,别以为哭两声就能少干活,我们这儿不养闲人!
”我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泪差点就下来了。不是装的,是真的有点怕。
他把一把镰刀塞进我手里,刀刃上还带着豁口。“去,把那一片麦子割了。
”我拿着比我胳膊还粗的镰刀,欲哭无泪。我连韭菜都没割过啊!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学着旁边人的样子,弯下腰,一手抓麦秆,一手挥镰刀。结果,麦子没割下来,
手上先划了个口子。“啊!”我疼得叫了一声。更可怕的是,麦秆里钻出来一只肥硕的青虫,
正在我手背上蠕动。“虫!有虫啊!”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恐惧支配了我的身体。
我闭着眼睛,拿着镰刀疯狂地挥舞起来,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尖叫。“别过来!走开!
走开啊!”等我终于停下来,周围已经安静得可怕。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
只见我面前原本齐刷刷的麦田,秃了。是的,秃了一大片,
就像被技术最好的剃头师傅用推子过了一遍,整整齐齐,连根麦茬都没留下。而我,
还保持着挥舞镰刀的姿势,因为速度太快,手臂甚至带出了残影。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谢刚嘴里叼着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那片“地中海”麦田,又看看我,眼神从“看个没用的废物”,
变成了“看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务”。我弱弱地放下镰刀,举起那只被划破点皮的手指,
挤出几滴眼泪。
……我手疼……这镰刀它不听我使唤……”谢刚艰难地把目光从那片光滑如镜的土地上移开,
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你这是跟谁学的?
”我吸了吸鼻子:“在、在电影里……”全场依旧死寂。晚上收工,知青点的院子里,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晚饭是玉米糊糊配咸菜。我正吃着,
突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猪的嚎叫和村民的惊呼。“野猪!野猪下山了!
”“快跑啊!要拱死人了!”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知青们吓得抱头鼠窜。
我当时正在院子角落的简易棚里洗澡,刚往身上打了肥皂。听到动静,
我裹着一块破浴巾就冲了出来,还以为是村里谁家的猪跑丢了。
2.一头体型硕大、獠牙外露的野猪正站在院子中央,用它那双通红的眼睛瞪着我们。
知青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屋里躲。赵红梅跑得最快,
一边跑还一边尖叫:“苏娇娇!你还愣着干嘛!快跑啊!”我裹着浴巾,身上滑溜溜的,
头发还在滴水。看着那头横冲直撞的野猪,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么大的猪,
得拱坏多少东西啊。而且,它看起来好脏。野猪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它刨了刨蹄子,
鼻子里喷出两道粗气,猛地朝我冲了过来。“啊!”我下意识地尖叫一声。不是怕,
是本能反应。眼看那对锋利的獠牙就要顶到我,我伸出手,想把它推开。“你别过来,脏。
”我只是想轻轻地把它推到一边。真的,只是轻轻地。
但我的手按在野猪那颗硕大的脑袋上时,却感觉像按在了一块豆腐上。“噗叽。
”一声奇怪的闷响。那头几百斤重的野猪,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头朝下,
被我……按进了地里。对,就是按进了地里。坚实的黄土地面,
像豆腐渣一样被它拱开了一个大洞。野猪庞大的身躯卡在洞口,
只有两条后腿还在外面徒劳地蹬着,发出一阵哼哼唧唧的悲鸣。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尖叫声都戛然而止。躲在门后、窗边的知青们,探出脑袋,看着这超现实的一幕,
表情凝固了。谢刚带着几个民兵,拿着土枪和锄头匆匆赶来。当他冲进院子,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我,一个身裹浴巾的娇**,正一脸嫌弃地甩着手,
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而在我面前,一头巨大的野猪,以倒栽葱的姿势,
被“种”在了地里,只剩两条腿在外面抽搐。谢刚和他身后的民兵们,集体石化。
手里的土枪和锄头,仿佛失去了重量,变得轻飘飘的。我看到谢刚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赶紧跑过去。“谢队长,这猪……它自己摔进去的,它想不开。
”谢刚的目光从那头野猪的**,缓缓移到我纤细**的手指上。他的眼神,
比昨天看那片麦田时还要复杂。如果说昨天是怀疑我是特务,那今天,他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什么东西。后来,几个壮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把那头已经晕厥过去的野猪从地里刨了出来。晚饭的时候,队里特地加了餐,
炖了一大锅野猪肉。谢刚默默地把他碗里最大、最肥的几块肉,全都拨到了我的碗里。
一句话都没说。但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
这件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第二天,赵红梅找到我,
笑得一脸和煦。“娇娇啊,你力气大的事儿,可真是帮了咱们大忙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总觉得她话里有话。果然,她接着说:“不过啊,女孩子家家的,力气太大,
名声总归不好听。我已经跟公社的人说了,你那是情急之下爆发的潜力,不是天生的,
让他们别多想。”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她。就听到外面有人喊:“苏娇娇!公社来人找!
”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赵红梅这哪是帮我解释,分明是故意把事情捅到公社,
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暴力倾向”,好孤立我!重生女的心思,真是弯弯绕绕。
3.来的是公社干事,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谁是苏娇娇?
”我怯生生地举起手:“我……”干事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听说你一个人制服了野猪?”我还没开口,赵红梅就抢先一步,挡在我面前,
摆出一副保护我的姿态。“干事,您别听大家瞎传。娇娇她胆子小,就是个普通女同志,
昨天那是吓坏了,胡乱推了一下,谁知道那野猪自己没站稳。”她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干事皱眉:“胡闹!那可是几百斤的野猪,没站稳?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厉声对我说道:“苏娇娇,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被他吓得眼圈一红,
连连摆手:“我没有,我不是……”赵红梅看火候差不多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突然身子一软,朝着我的方向倒了过来,嘴里还惊呼着:“哎呀,
我头好晕……”这是碰瓷!她想制造出我推她的假象,坐实我“暴力”的名声。
电光火石之间,我脑子飞速运转。不能让她倒在我身上!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扶住她。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轻轻地扶她一下。可我的手一碰到她的胳膊,
就感觉一股大力不受控制地涌了出去。赵红梅就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被我“扶”得……飞了起来。她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啊——”伴随着她长长的惊叫声,她精准地落在了院子角落那个两米多高的草垛顶上。
四仰八叉,姿势十分不雅。全场再次陷入死寂。公社干事的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上,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院子里看热闹的村民们,一个个都仰着头,表情呆滞。
我僵硬地收回手,看着草垛顶上还在发懵的赵红梅,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我就是想扶她一下……”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是谢刚。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此刻正背对着我,面对着一脸震惊的公社干事。他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咳,干事,你别误会。
”“赵知青她……她最近在自己偷偷练习轻功。”“刚刚那是她自己跳上去的,对,
就是自己跳上去的。
“……”草垛顶上的赵红梅:“……”我:“……”谢刚面不改色地继续编:“我们生产队,
积极响应号召,不仅要发展生产,还要强身健体,练习武术,保卫人民财产安全!
”干事扶了扶眼镜,看着草垛上迎风凌乱的赵红梅,又看看一脸正气的谢刚,
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充满了对这个唯物主义世界的怀疑。
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公社干事晕晕乎乎地走了。赵红梅是在村民的帮助下,
才从草垛上被弄下来的,下来的时候脸都绿了。从那以后,
再也没人敢在我面前提“暴力倾向”这四个字。倒是谢刚,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他不再骂我了,只是每次看到我,都会默默地把手里的活接过去,然后让我去一边歇着。
我乐得清闲。但麻烦总是不请自来。这天,我一个人去河边洗衣服,
回来的路上要经过一片茂密的玉米地。刚走进玉米地,就从两边蹿出几个男人。
是隔壁村的二流子,为首的那个我有点印象,叫王麻子,整天游手好闲,不干正事。
王麻子搓着手,一脸不怀好意地朝我走过来。“小美人,一个人啊?跟哥几个玩玩呗?
”我吓得后退一步,手里的木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王麻子笑得更猥琐了:“干什么?当然是干点让你快活的事儿了!”他说着,
就朝我扑了过来。我脑子一懵,抬手就想反抗。但就在这时,玉米地外面传来一声暴喝。
“王麻子!你们他娘的在干什么!”是谢刚的声音!他来救我了!我心中一喜,
刚提起来的力气又泄了下去。英雄救美的戏码,我还是不要抢戏了。
4.谢刚像一头愤怒的公牛,拨开高高的玉米秆冲了进来。他手里还提着一把锄头,
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谁敢动她一下试试!”然而,当他冲到我面前时,
却猛地刹住了脚步。他预想中我被欺负得哭哭啼啼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我正好好地坐在地头的一块大石头上,一脸委屈。而王麻子那几个二流子,一个不少,
全都……挂在了旁边的几棵歪脖子树上。有的被裤腰带挂着,有的被衣领挂着,
像一串串风干的腊肉,在风中摇摇欲坠,嘴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谢刚的表情,
瞬间从暴怒,变成了呆滞,然后是龟裂。他手里的锄头,无声地滑落在地。
他看看树上挂着的人,又看看坐在石头上抹眼泪的我。我举起自己微微泛红的手指,
哭唧唧地向他告状:“谢队长……他们吓到我了……你看,我手都红了。
”谢刚的嘴角疯狂抽搐。他盯着我那根比葱白还嫩的手指头,
又抬头看了看树上那几个加起来快一千斤的壮汉。
他坚信了二十多年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在这一刻,碎得稀里哗啦。他走过来,
没有先去管树上的人,而是蹲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拿起我的手。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碰了碰我泛红的指尖,眉头紧锁。“疼吗?”他的声音,
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心疼?我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头:“疼!快断了!
”谢刚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转头看向树上的王麻子几人。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