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剥离:我带女儿治疗,医生竟是亡夫精选章节

小说:记忆剥离:我带女儿治疗,医生竟是亡夫 作者:鑫淇 更新时间:2026-02-05

他们都说,军区总院的沈医生,是能将记忆从人脑中活生生剥离的“记忆屠夫”。

他手术刀下切除的,不是病变的组织,而是最痛苦的回忆。我抱着女儿,跨越半个中国,

把她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医生面前。只为求他,把我女儿脑中,

那段亲眼目睹父亲惨死的记忆,连根拔起。男人沉默了很久,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

最终还是点头了。可他提出的报酬,却不是钱,也不是人情。“我不要你的任何东西,

”他声音沙哑,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我要送你一段记忆。一段……本就属于你,

却被你遗忘的记忆。”01“求求你,沈医生,救救我的女儿!”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把怀里抱着的女儿紧紧搂住。冰冷的地板硌得我膝盖生疼,但我顾不上了。面前的男人,

就是传说中的沈医生。他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和厚厚的口罩,

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像一座不会融化的冰山。

“出去。”他开口,声音比他人还要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为了见到他,我托了无数关系,几乎耗尽了所有积蓄,从南方的驻地一路赶到北平。

他是我最后的希望。一年前,我的丈夫,一级战斗英雄江驰,在一次任务中壮烈牺牲。

噩耗传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可我还没来得及崩溃,就发现我的女儿念念,出事了。

五岁的念念,亲眼目睹了那场爆炸。她看着她最爱的爸爸,在火光中被吞噬。从那天起,

她就不再开口说话了。每天晚上都会从噩梦中惊醒,撕心裂肺地尖叫,

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带她看了无数心理医生,都没有用。

直到我听说了沈医生,军区总院的心理干预科主任,一个能创造奇迹的人。“沈医生,

”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女儿她……她快不行了。

她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到她爸爸……她才五岁啊!”我颤抖着从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念念在睡梦中猛地坐起,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

她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喉咙,好像无法呼吸,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小脸憋得通红。

那是我最怕听到的声音,比任何酷刑都让我痛苦。沈医生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神,

在看到视频的那一刻,猛地一缩。他放在桌上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我看到了希望,

连忙磕头:“沈医生,只要您能治好她,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我这条命都可以给您!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的,只有我和念念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我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再次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把她……留下吧。”我喜极而泣,连声道谢。他却别过头,不再看我,

只是对着我怀里的念念伸出了手。那是一只骨节分明,异常好看的手,

只是手背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破坏了整体的美感。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念念交给了他。

奇怪的是,一向很怕生人的念念,竟然没有哭闹。她只是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

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沈医生抱着念念的动作有些僵硬,却异常的小心翼翼,

好像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他的目光落在念念的脸上,那眼神……很奇怪。

不是医生对病人的怜悯,也不是一个陌生人该有的审视,那里面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深海下的漩涡,汹涌,澎湃,却又被死死地压抑着。“你每周二、周四下午过来接她。

”他丢下这句话,就抱着念念转身走进了里间的治疗室,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

我愣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不管怎么样,他总算答应了。念念有救了。02接下来的几周,

我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在煎熬中度过。我不敢去打扰沈医生的治疗,只能在规定的时间,

在医院门口眼巴巴地等着。第一次去接念念的时候,她还是老样子,不说话,眼神空洞。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第二次,我去的时候,念念正坐在治疗室的地毯上,

沈医生拿着一个魔方,正在耐心地教她。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

给他们俩镀上了一层金边。那一刻的画面,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和谐。看到我,

沈医生立刻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样子,把念念交给我,一句话也没多说。回家的路上,

我惊喜地发现,念念的手里,攥着那个魔方。她的小手指笨拙地转动着,虽然不得要领,

但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专注。我的眼眶瞬间就湿了。到了第三周,我去接她时,

隔着治疗室的门,我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红色的。”是念念!

是我的念念在说话!我猛地推开门,激动地冲进去,一把抱住念念:“念念,你说话了?

你跟妈妈说话了?”念念被我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躲进了沈医生的怀里。

沈医生皱了皱眉,轻轻拍着念念的背安抚她,然后抬头看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别吓着她。”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沈医生,我太激动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问念念:“念念,告诉叔叔,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颜色?”念念犹豫了一下,小手指着他桌上的一个苹果,

小声说:“……红。”“真棒。”沈医生的声音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喂到念念嘴里。念念小口地吃着糖,

大眼睛满足地眯了起来。看着这一幕,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对沈医生的感激,达到了顶点。

“沈医生,真的……真的太谢谢您了!”我语无伦次,“治疗的费用,

您看……”他打断了我:“治疗还没结束。”他顿了顿,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直直地望向我。“而且,我治好她,不是没有条件的。

”我的心猛地一紧。“您说,只要我能做到!”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不要你的钱,

也不要你的命。”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他很高,我需要仰视他,

巨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他停在我面前,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

重重地砸在我的心湖上。“我要送你一段记忆。”我愣住了:“什么?”“一段,

”他一字一顿,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本该属于你,

却被你亲手丢掉的记忆。”03我完全懵了。送我一段记忆?这是什么意思?

某种新型的PUA话术吗?“沈医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我的记忆很完整,没有什么被丢掉的。”“是吗?”他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嘲弄和悲凉,“创伤后应激障碍,

不只会让人反复闪回痛苦的瞬间,也会激活人体的防御机制,

选择性地遗忘掉一部分和创伤相关的记忆,我们称之为‘解离性遗忘’。你确定,

关于你丈夫牺牲那天的事,你全都记得吗?”我如遭雷击。

关于江驰牺牲那天……我的脑子里只有一片混乱的火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和撕心裂肺的哭喊。官方的报告说,他们的小队在边境执行任务时,

遭遇了境外恐怖组织的伏击,对方引爆了早已埋设好的**,江驰为了掩护队友,

被炸得……尸骨无存。每当我想去回忆更多的细节,脑袋就像要炸开一样疼。难道,

我真的忘了什么?“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下周二,你一个人来。

”他丢下这句话,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就下了逐客令。回去的路上,我心乱如麻。

这个沈医生,太神秘,也太诡异了。他到底想干什么?可念念的状况,确实一天比一天好。

她开始愿意主动跟我进行一些简单的交流,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沉默,但眼神里的恐惧,

已经消散了很多。我别无选择。周二下午,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

独自一人来到了沈医生的办公室。他让我躺在一张舒适的躺椅上。“放轻松,闭上眼睛,

跟着我的声音走。”他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一种奇特的引导性。

我按照他的指示,缓缓闭上了眼睛。“现在,想象你回到了那天,

你丈夫出任务前的那个早上……”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

只有他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一幕幕画面,开始在我脑中浮现。那天早上,天还没亮,

江驰就要出发。我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给他准备早饭。“这次任务危险吗?

”我一边给他整理衣领,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不危险,常规巡逻。

”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轻松。我知道他在撒谎。作为“利刃”特战队的大队长,

他的每一次任务,都是在刀尖上跳舞。我没戳穿他,

只是把一个平安福塞进他的口袋:“早点回来,我和念念在家等你。”“好。”他低头,

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这个吻的触感,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这些都是我原本就记得的。“继续想,”沈医生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离开后,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我……我好像带着念念去了趟超市,

然后……然后就接到了部队打来的电话……“不对。”耳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再仔细想想,你真的去了超市吗?”我的头又开始疼了。“想想你丈夫的习惯,

”他的声音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我尘封的记忆之门,“他每次出任务,

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一定会忘记带的?”一定会忘记带的?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是那块旧手表!那块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一块老式的机械表。他宝贝得不得了,

但每次出任务前,因为要上交所有私人物品,他都会在最后关头才戴上,

然后十次有八次会忘在床头柜上。那天早上,他也忘了!我想起来了!我根本没去超市!

我发现他忘了手表,想着他的驻地离家不远,就立刻带着念念,开车给他送了过去!

04“我想起来了……我给他送手表去了……”我喃喃自语,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

“然后呢?”沈医生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冷静地引导着我,“你到了驻地,发生了什么?

”随着他的话语,更清晰的画面冲进了我的脑海。我带着念念,

把车停在驻地外的一个隐蔽的拐角。因为是机密单位,家属不能随意进入。

我给江驰的通讯员小李打了个电话,让他出来取。小李很快就出来了,我把手表交给他,

嘱咐了几句。就在我准备带着念念离开的时候,异变陡生!

几辆黑色的越野车疯了一样冲过来,直接撞开了驻地的大门!

车上跳下来十几个蒙着面的武装暴徒,手里拿着自动步枪,对着哨兵疯狂扫射!

枪声、尖叫声、哭喊声瞬间响彻云霄!“趴下!”我下意识地把念念死死地压在身下,

躲在车后面。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这里是国内!

是戒备森严的军事重地!这些亡命之徒是哪里来的胆子!很快,

驻地里就冲出了一队全副武装的战士,和暴徒们激烈地交火。我看到了江驰。

他没有穿戴任何护具,手里只拿着一把手枪,正在指挥战士们还击。

他的目光在混乱的人群中,准确地找到了我和念念。那一瞬间,我从他的眼神里,

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决绝。他一边开枪,一边朝我们这边冲过来,嘴里大喊着什么,

但我根本听不清。一颗流弹打中了我旁边的车窗,玻璃“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念念被吓得大哭起来。“别怕,念念,爸爸在!”江驰终于冲到了我们面前,

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把我跟念念裹住,

用他高大的身躯死死地护住我们。“跟着我!快!”他拉着我,往一栋建筑的侧门冲去。

子弹就在我们耳边“嗖嗖”飞过。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汗味,

和硝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你不是去巡逻吗?怎么回事?”我哭着问他。“别说话!快走!

”他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奔跑而变得嘶哑。就在我们快要冲进那扇门的时候,

一颗炸弹在我们身后不远处爆炸了!“轰隆——!”巨大的气浪把我们掀飞了出去。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重重地摔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在我失去意识前,

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江驰把我跟念念推开,而他自己,被另一伙冲上来的暴徒,

用枪托狠狠砸在头上,然后拖走了……他被拖走了!他不是被炸死的!他是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