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婆家坑我300桌婚宴?我反手报警爽翻全场精选章节

小说:吸血婆家坑我300桌婚宴?我反手报警爽翻全场 作者:快乐加载中的小番茄 更新时间:2026-02-05

我正在公司加班,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对方自称是五星级酒店的经理:“徐女士您好,

您预订的婚宴,总计300桌,请问您明天是安排在12点准时开席吗?

”我当场懵了:“什么婚宴?谁结婚?”经理比我还惊讶:“是您小叔子李泽凯的婚礼啊,

预定时留的就是您的名字和电话。”我瞬间明白了。好啊,真是我的好婆家,

把我当成予取予求的提款机了。想让我付钱?那就等着一场空无一人的盛大婚礼吧。

婚礼前一天,我接到了酒店经理的电话,问我明天300桌的婚宴几点上菜。那一刻,

我如遭雷击。我立刻打电话质问老公,小叔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忘了……再说了,你出钱不是应该的吗?你是他嫂子!

”“应该的?”我气笑了。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0**色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将写字楼的格子间切割成一条条冰冷的光带。

空气里弥漫着**和打印机墨粉混合的焦灼气味。我握着手机,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李泽宇那句“你应该的”还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每一个字都像一只黏腻的虫子,钻进我的脑髓,搅得我一阵阵恶心。三年的婚姻,

我自问仁至义尽。我以为的相敬如宾,到头来只是他们全家对我精心策划的一场漫长吸血。

我不是什么圣人,更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钱包。深吸一口气,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滔天巨浪,

重新拨通了酒店经理的电话。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听起来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你好,经理,我是徐梦。”“徐女士您好!所以开席时间是……”“婚宴取消。

”我直接打断他,语调没有半分起伏。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能听见他那边微弱的背景音乐。“……徐女士,您确定吗?

这……这可是300桌的婚宴,定金我们是不退的,而且明天就要……”“我确定。

”我再次开口,每个字都砸得清晰有力,“另外,我本人并未预定过这场婚宴,

有人冒用我的名义和信息,这属于诈骗行为,麻烦你们帮我报警处理。”“诈……诈骗?

”经理的声音陡然拔高,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轻。“是的,

我会全力配合警方调查。就这样。”不给对方任何追问的机会,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倒映出我一张毫无血色的脸。我看着那张陌生的面孔,扯动了一下嘴角,

却发现连做出一个嘲讽的表情都如此艰难。我关掉电脑,拿起外套,

离开了这个奋斗了无数个夜晚的地方。回家的路,从未如此漫长。我全款买下的这套婚房,

此刻在我眼里却像一个巨大的、华丽的牢笼。用钥匙开门的瞬间,我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气,

以往这会让我感到温暖,今天却只觉得讽刺。客厅的灯亮着,李泽宇正坐在沙发上,

见我回来,他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点不自然的讨好笑容。“老婆,回来了?累了吧,

我给你做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脸色瞬间煞白。他慌乱地看我一眼,拿着手机想躲到阳台去。“就在这儿接。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他僵在了原地。李泽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我婆婆赵秀娥尖利刺耳的嗓音立刻炸了出来,

穿透力强到我在玄关都听得一清二楚。“泽宇!怎么回事!酒店打电话来说婚宴取消了!

还说要报警!是不是徐梦那个**干的?你赶紧问问她!她想干什么?

想让我们李家明天在全城的亲戚朋友面前丢尽脸面吗?”李泽宇的脸色由白转红,

又由红转青,他握着手机,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压低声音,对着话筒哀求:“妈,

你先别急,我问问,我问问……可能是个误会。”挂断电话,他转向我,

脸上那点虚伪的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的怒火。“徐梦!你疯了吗?

你凭什么取消婚宴?你知道妈为了凯凯的婚礼花了多少心血吗?你这样做,

是想让我的脸往哪儿搁?”他朝我吼叫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脸上。我静静地看着他,

从包里拿出我的手机,调出酒店经理发来的预订单截图,举到他面前。“你问我凭什么?

那你先告诉我,这上面为什么是我的名字,我的电话?

”李泽宇的目光触及到屏幕上那清晰的“预定人:徐梦”几个字,瞳孔猛地一缩,

所有的质问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张了张嘴,眼神躲闪,

半晌才憋出一句:“这……这肯定是妈搞错了……”“搞错了?”我冷笑出声,

“把我的名字、身份证号、手机号记得一清二楚,三百桌婚宴,几十万的费用,这么大的事,

一句搞错了就想算了?”我的质问让他哑口无言,只能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们之间的空气凝固了,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就在这时,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伴随着赵秀娥在门外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开门!徐梦你个丧门星!给我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李泽宇如蒙大赦,赶紧跑去开了门。门一开,

赵秀娥就带着小叔子李泽凯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赵秀娥一马当先,

那张刻薄的脸上布满了怒气,冲到我面前就指着我的鼻子骂:“好啊你个徐梦!

我们李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凯凯明天就结婚了,

你今天把婚宴取消了,你是安的什么心?存心不让我们好过是吧!”李泽凯跟在他妈身后,

一脸理直气壮的愤慨:“嫂子,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我结婚你连钱都不愿意出?

我哥也太惯着你了!”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活像刽子手的人,心脏一寸寸冷下去。

赵秀娥越骂越激动,突然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我打死你这个不懂事的东西!

”我眼神一凛,在她手落下的瞬间,侧身躲开了。她的巴掌落了空,因为用力过猛,

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李泽宇赶紧扶住她:“妈!你冷静点!”我站直身体,

第一次用一种全然陌生的、冰冷的眼神看着她:“赵秀娥,你再动我一下试试。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赵秀娥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你……你叫我什么?

”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钱,是我一分一分挣回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同意,

它才是你们能动的钱。我不同意,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我一字一顿,

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赵秀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大骂:“反了天了!你吃的我家的,

住我家的,花你的钱怎么了?你人都是我们李家的!”“我住的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你儿子李泽宇,每个月工资三千五,还不够他自己买烟抽。这个家,到底是谁在养谁?

”我的话语像一把刀,精准地戳破了他们最后的遮羞布。李泽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夹在我们中间,急得满头大汗。“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梦梦,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亲戚朋友都通知了,明天要是没地方办酒,

我们家的脸就丢光了!你先顾全大局,把钱付了,等事情过去了我们再慢慢说,好不好?

”他还在用这种和稀泥的腔调,让我“顾全大局”。我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

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我没有再理会他们的叫骂和劝说,转身走进卧室,“砰”的一声,

反锁了房门。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外。客厅里,赵秀娥的咒骂声,李泽凯的抱怨声,

李泽宇的敲门声和哀求声,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噪音。**在冰冷的门板上,

身体缓缓滑落,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直到深夜,外面终于安静下来。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闺蜜周薇发来的信息。“别心软,

查查你俩的共同账户。”02第二天清晨,阳光勉强挤进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

我一夜未眠,眼睛干涩得发疼。卧室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老婆……你开开门好不好?我们谈谈。”是李泽宇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讨好。

我没有回应,静静地坐在床边。“老婆,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吼。昨天都是我妈的主意,

她……她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想让你在亲戚面前有面子,

说你这个嫂子多疼弟弟……”惊喜?用我的钱,给我一个几十万的“惊喜”?

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笑。见我没反应,

门外的李泽宇更急了:“老婆,你别生气了。这样吧,我请白月来劝劝你,她最会说话了,

你们女人之间比较好沟通。”白月。李泽宇的白月光,他的前女友。这个名字像一根刺,

瞬间扎进我的心脏。他竟然要让他的白月光来当说客,来“劝”我这个正牌妻子。

这是何等的讽刺和羞辱。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最后一点对他的期望也彻底湮灭。“让她来。

”我对着门板,平静地吐出三个字。半小时后,门铃响了。我打开门,白月就站在门口,

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挂着温柔得体的微笑,

看起来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梦梦姐,我听泽宇说了,你别生气,

阿姨也是一番好意。”她一开口,就是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样。我侧身让她进来,

一言不发地给她倒了杯水。李泽宇像找到了救星,殷勤地跟在白月身后。“是啊老婆,

白月都这么说了,你就别计较了。”白月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她接过水杯,

柔声细语地对我说:“梦梦姐,其实泽宇他心里是有你的。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同学聚会,

他还偷偷跟我说,说娶了你,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她顿了顿,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带着些许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不过……他也承认,当初追你,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能力强,会赚钱,

能帮衬家里。你知道,泽宇他……一直都挺孝顺的。”她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原来如此。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被精心挑选的那个“扶贫钱包”。

我的爱情,我的婚姻,从根上就是一场算计。我端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

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白月还在继续她的表演,她握住我的手,语重心长地劝道:“梦梦姐,

其实女人不用那么强势的,有时候懂得服软,日子会好过很多。你看,

你把叔叔阿姨都气成那样,泽宇夹在中间也难做。”她的手指温凉,

触感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善良”和“体贴”的脸,内心翻江倒海,

脸上却依旧平静无波。我缓缓抽回自己的手,端起面前的茶杯,就在她靠近我的那一瞬间,

手腕一斜。“啊!”一杯滚烫的茶水,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她那条洁白的连衣裙上。

深色的茶渍迅速在她裙摆上晕开,形成一片丑陋的印记。“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没有半分歉意。白月脸上的温柔表情瞬间凝固,

她看着自己湿透的裙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泫然欲泣地看向李泽宇。

“泽宇……”李泽宇见状,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一边手忙脚乱地找纸巾给白月擦拭,一边回头冲我怒吼:“徐梦!你故意的吧!

白月好心好意来劝你,你这是干什么!”“我说了,手滑。

”我冷冷地看着他护着白月的样子,心里的那点余温也彻底冷却成了冰渣。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李泽宇心疼地看着白月裙子上的污渍,又看看她通红的手背,

怒火更盛。白月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泽宇,你别怪梦梦姐,

她肯定不是故意的。我……我还是先回去了,裙子湿了不舒服。”她说着,

便委屈巴巴地站起身,在李泽宇心疼的目光护送下,狼狈地离开了。门关上的瞬间,

李泽宇立刻转过头,双目赤红地瞪着我。“徐梦,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不可理喻!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平静地问他:“她刚才说的话,是你跟她说的吗?你娶我,

就是因为我会赚钱,能帮衬你家?”李泽宇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他躲避着我的目光,

惊慌失措地否认:“没……我没有!你别听她胡说!她那是为了劝你,才故意那么说的!

”他的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三年,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失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不再跟他争辩,转身回到房间,

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周薇的信息还在屏幕上亮着。“查查你俩的共同账户。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网上银行的登录界面。是时候,看看这三年,

我到底养了一群什么样的白眼狼了。03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表情的脸。

当我看清我们联名账户的余额时,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原本应该有接近四十万存款的账户,

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千块。几十万,就这么不翼而飞了。我的手指有些发麻,但动作却没有停。

我立刻下载了近一年的银行流水单,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呈现在眼前。一笔五万,一笔十万,

一笔八万……这些钱,都被分批次地转入了一个陌生的账户。

我将那个陌生的收款账号发给了周薇。作为律师,她有自己的渠道。不到半小时,

周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梦梦,查到了。这个账户的户主,

是白月。”白月。果然是她。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呼吸都变得困难。李泽宇,

我的好丈夫,竟然背着我,将我们辛辛苦苦攒下的几十万,尽数转移给了他的白月光。

我挂断电话,继续往下翻查账单。很快,我看到了更多让我心寒的记录。我的信用卡副卡,

每一笔消费都有记录。上周,给小姑子李泽玲买了一个最新款的名牌包,一万八。上个月,

给小叔子李泽凯换了顶配游戏手机,一万二。还有每个月固定给婆婆赵秀娥的“生活费”,

从最初的两千,不知不觉涨到了五千。他们一家人,就像是附在我身上的水蛭,

贪婪地吸食着我的血肉,而我竟然毫不知情。就在这时,

一个名为“李家一家亲”的微信群里,消息弹了出来。是小姑子李泽玲,她发了一张**,

背着我副卡买的那个新包,配文阴阳怪气。“有些人啊,自己不下蛋,

还不让我们花点钱享受享受,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群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但沉默,

本身就是一种默认。我看着那条刺眼的消息,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好。真好。

我面无表情地截下了那张一万八的消费记录,再截下李泽玲那条朋友圈,然后,

直接甩进了“李家一家亲”的微信群里。我没有打一个字,只是在消费记录截图的下面,

@了所有人。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李泽玲撤回了她那条朋友圈。

紧接着,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赵秀娥的私聊,一连串的语音条,

点开就是不堪入耳的咒骂。“徐梦你个不要脸的!你把账单发群里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让所有亲戚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你这个毒妇!

”我没有回复她的语音,只是慢条斯理地打下一行字。“这只是开始。”发完,

我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晚上,李泽宇回来了。他一进门,

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他抱着我的腿,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冷漠地抽回自己的腿,看着他表演。“那几十万,是怎么回事?”我问。

“是……是借给白月的!”他急忙解释道,“她妈妈生了重病,急需用钱做手术,

我……我才鬼迷心窍把钱转给她的!她说了,等她周转过来,一定会还的!老婆,你相信我!

”他声泪俱下,忏悔的姿态做得十足。如果是在今天之前,我或许会心软,

会相信他这套说辞。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可笑。一个无固定职业的女人,

拿什么来还这几十万?更何况,她那个所谓的生病的妈,我上个月还在商场见过,

精神抖擞地在奢侈品店里血拼。他们真的,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心中没有一点波澜。这场戏,我看腻了。

04我懒得再拆穿他的谎言,也懒得再看他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我转身走进衣帽间,

拿出了最大的那个行李箱,开始面无表情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只拿我自己的。

那些我买给他的衣服、手表、领带,我一样都没碰。李泽宇看我动了真格,瞬间慌了神,

他从地上爬起来,冲过来堵在衣帽间门口。“老婆,你干什么?你不要我了吗?

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张开双臂,试图拦住我,眼泪还在脸上挂着,看起来既可悲又可笑。

“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算了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

我再也不会跟白月联系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腔,

仿佛他才是那个被辜负的受害者。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李泽宇,

你不觉得恶心吗?”我的一句话,让他所有的表演都僵在了脸上。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周薇的电话。“薇薇,来接我。地址你知道。

”电话那头的周薇没有多问一句,只干脆利落地回了一个字:“好。”不到二十分钟,

周薇就赶到了。她看到堵在门口哭哭啼啼的李泽宇,再看看我脚边的行李箱,瞬间就明白了。

周薇这个暴脾气,当场就炸了。她一把推开李泽宇,冲上去对着他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李泽宇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吃软饭吃到你这份上也是个人才!

拿着我闺蜜的钱去养你的白月光,**的脸呢?被狗吃了吗?现在还有脸在这里哭?

给我滚开!”周薇的战斗力向来彪悍,几句话就把李泽宇骂得狗血淋头,

脸色惨白地愣在原地。她拉起我的行李箱,护着我,一路杀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坐上周薇的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才终于有了一种逃离牢笼的真实感。

我住进了周薇家。那晚,她没有多问我细节,只是默默地给我下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然后开了一瓶红酒。“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她拍着我的背。我摇摇头,

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心死了,是哭不出来的。第二天,周薇帮我把所有情况都梳理了一遍。

作为一名专业的律师,她冷静地帮我分析了离婚财产分割的各种可能性。

“房子是你婚前全款买的,这是你的个人财产,他一分钱都别想拿走。

至于那被他转移的五十万,属于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我们可以起诉追回,

并且在分割剩余财产时,他要少分或者不分。”“还有那场婚宴,他们冒用你的名义预定,

构成欺诈,酒店那边我们可以联合起来追究他们的责任。”周薇条理清晰的话,

让我混乱的思绪渐渐明朗起来。我看着她,无比坚定地说:“薇薇,我要离婚。

我要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一切。”从我搬出来的那天起,

李泽宇和赵秀娥的电话、信息就没断过。一开始是铺天盖地的咒骂,骂我心狠,骂我白眼狼。

发现我不回应之后,又变成了低声下气的哀求,求我回家,求我“不要冲动”。

我看着那些不断跳出来的消息,只觉得无比厌烦。然后,我一个一个,把他们全家都拉黑了。

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我开始在周薇的指导下,悄悄地收集所有对他们不利的证据。

他们辱骂我的微信语音,我一条条保存,转成文字,做了公证。李泽宇发来的那些忏悔短信,

我也全部截图。我甚至联系了当初婚宴酒店的经理,拿到了他们去预定婚宴时的监控录像。

我让他们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躲起来了。我让他们放松警惕,以为只要多哄一哄,

我这个“提款机”就又会乖乖回到他们身边。他们不知道,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羔羊,

也会露出獠牙,变成吃人的恶狼。05在我拉黑他们全家一个星期后,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是李泽宇的大伯。

他用一种长辈的、不容置喙的口吻通知我:“梦梦啊,我是大伯。这周末回家来一趟,

一家人坐下来把话说开,没什么过不去的坎。你婆婆已经把所有亲戚都叫上了,

大家一起吃个饭,给你评评理。”家庭审判。这是要摆出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逼我低头认错。周薇在旁边听到了,气得直翻白眼:“别去!这摆明了就是一场鸿门宴,

他们全家老小加起来几十张嘴,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我挂了电话,

脸上却露出一抹冷笑。“不,我要去。”“我不仅要去,我还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周薇看着我眼中的寒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

“行,那你去,我做你后援。有任何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我带人冲进去捞你。”周末,

我如约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推开门,客厅里乌泱泱坐满了人。

大伯、三叔、四婶……李家沾亲带故的七大姑八大姨几乎都到齐了。我一出现,

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指责和不屑。赵秀娥坐在沙发的正中央,

眼眶红红的,一副受尽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李泽宇坐在她旁边,低着头,神情颓丧。

我目不斜视地走进去,在唯一空着的那个单人沙发上坐下,姿态从容得仿佛是来做客的。

大伯清了清嗓子,率先发难:“梦梦,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