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继续嘲讽霍尹川,口中的一抹腥甜从嘴角涌出。
我抬手擦去,鲜艳的红色在夜空之下分外狰狞。
好啊,好得很霍尹川。
这下不弄死你,都对不起我自己。
“放心霍尹川,你一定会在安暖之前死。”
“至于她,你就在地狱里为她求饶吧。”
我的语气冷静,不像是演的,霍尹川无助地抓着头发。
下一秒他开始疯狂地撕扯我的衣服。
“你个疯子,怎么又变得和以前一样!”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有个孩子吗!今天我成全你!只要你别再打安暖的主意!”
我震惊地看着霍尹川。
反手给了霍尹川一个耳光。
之后嫌不够,又在他脸上踹了一脚。
“别碰我,霍尹川,和你触碰让我感到恶心。”
和敌人离得这么近,还要给我个孩子?
不如杀了我痛快!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由疑惑转变到了嫌恶。
“你在欲擒故纵吗?”
“别再装了,现在的这一切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面前的男人:
“我之前是假死没错。”
“但是,如果我真怀上你的孩子,我会立马去死!”
我说的语气太过认真,霍尹川的眼眸闪烁,他在不信和相信间徘徊。
我揉着方才被霍尹川握得发痛的手腕,继续说道:
“霍尹川,我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我想见你,或者说履行夫妻义务那是理所应当。”
“你现在反而把这样的事情,当作是对我的施舍?我告诉你,我不需要。”
我看着霍尹川胸口处不属于我的吻痕,冷笑一声,抬手指了指。
“你还是为了你的小情人,保护好这具恶心的身体吧。”
“不然如果她知道你碰了我,一定会很难过。”
说到这,霍尹川认可地点头,开始重新整理自己的衣服。
“安暖看到会难过,你终于懂事了。”
我懒得理会,扭头去了客房。
是时候想一下怎么脱离了。
第二天,女佣们对我出奇地尊重。
这份疑惑在我看到楼下的男人时便有了答案。
这是霍尹川的老师,也是霍家掌舵人——霍尹川爷爷的贴身管家。
“太太,今天的宴会,老爷让我来接您。”
我点点头,转身上楼去换衣服。
打开衣柜时,我被三年后自己的审美眼光震惊。
衣柜里全是酒红色的衣服。
回想起昨晚霍尹川的穿着,我想应该是我想要讨好霍尹川的原因,连衣服都按照霍尹川的喜好来搭配。
最后我在衣柜的最下角找到了我曾经最爱的香槟色长裙。
下楼时,管家瞥了一眼我,笑道
“太太,您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这个颜色的衣服了。”
到霍家举办的宴会时,会场里已经挤满了人。
安暖穿着华贵,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站在霍尹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