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又补了一句:「果然,
当初我就不该答应这门婚事,莽夫悍妇教出来的女儿,能好到哪儿去!」
我握紧了茶盏,
指节泛白。
我爹戎马一生,大小战役三十余场,未尝败绩,边境百姓至今还供着他的长生牌。
哪怕如今太平盛世,朝中谁见了我爹不得恭恭敬敬?
他一个废物点心,竟也敢侮辱我爹娘。
我「啪」的一声放下茶盏,起身走到他面前。
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