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好要放下，却还要自取其辱的多问一句。
等顾忘忧从浴室出来，沈弦月已经上床睡觉了。
他躺在她身边，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
这个习惯保持了五年，沈弦月曾以为这是顾忘忧爱她的证据。
可如今，她也分不清了，这到底是习惯，还是爱。
第二天一早，沈弦月醒来的那瞬，耳边响起系统的每日播报。
“离自毁还有：5天22小时32分40秒。”
沈弦月看向身旁，早已没人。
她翻身下床，如同往常每个平常的日子，选衣服、吃早餐，上班。
今天她约见了好几家基金会的负责人，敲定了合同后，已到了晚上。
顾忘忧却一直没有回家。
他们之间有过“无论如何，隔天都要一起吃顿饭”的约定。
恋爱五年，他从没爽过约。
沈弦月忍不住打去电话询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顾忘忧却颇为讶异地反问：“你在等我？”
沈弦月想说什么，开口却突然无力。
顾忘忧这才想起这个约定，语气镇定地抱歉道：“我今天还有事没处理完，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
沈弦月只说了个‘好’字，就主动挂了电话。
她望着那连半分钟都不到的通话记录许久，终于还是打开了阮向竹的朋友圈。
果不其然，阮向竹刚发的朋友圈里又有顾忘忧的身影。
他们在一起吃烛光晚餐，影影绰绰的烛光下，两人身影重叠在一起。
沈弦月点了个赞，退出了朋友圈。
视线落在眼前早已冷掉的饭菜上。
她深呼吸，眼眶微红，举起酒杯，对着虚空碰了一下。
“cheers，祝你和我，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只是她的未来，再也不会有顾忘忧的位置了。
沈弦月第二天醒来，系统照例提醒。
【离自毁还有：4天18小时12分23秒。】
沈弦月直接下床出了卧室。
却见顾忘忧罕见地没有出门，而是坐在沙发上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