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你醒了!”阿兴端着汤药进屋,一眼就注意到想要爬起来的谢云舟。
屋门被推开,叶初雪几步来到他身边,带着霜雪的冷意。
“醒了?”她看着谢云舟苍白虚弱的脸,眼底闪过几分异样。
“小白就是好奇心性,一时兴起,瞧着你舞剑那么美,看的入迷,你别和他一般计较。”
谢云舟收回自己被她握住的手,平静点头:“公主放心,微臣不会多想。”
看着他这副模样,叶初雪反而觉得心里很堵。
若是可以,她倒是希望他能像从前那边对自己宣泄,让自己不要去偏宠萧白。
“你究竟是怎么了?上次的事,你还在生气?那不过是个意外罢了,何况你不也没事吗?在闹什么?”
她冷声开口,眉宇间满是质问。
谢云舟却依旧安静,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公主多心了,微臣没有生气,只是有些累了。”
“你!”
“公主,萧驸马梦魇了,但是怕驸马醒来需要您,不敢让小的知会,可这会萧驸马咳的厉害......”门外忽然响起书童焦急的声音。
叶初雪站在原地,用俯视的眼神盯着他:“你说,本公主可要去?”
她紧紧盯着谢云舟的双眸,等着对方的回答。
若是换做以前,他定然要要留下叶初雪,不肯让她离开。
或者是变着法的来哄她,希望她可以多留下片刻。
但现在......
谢云舟点头,说道:“萧公子身子一向不好,公主还是去瞧瞧吧。”
“好,谢云舟,这是你说的。”
叶初雪只觉得心中憋闷,深深看了他一眼后,愤然离去。
待人走远,阿兴坐在他床沿处,眼中满是心疼,“驸马,你又何必如此呢?那明明是要让小的去......”
谢云舟拍了拍阿兴的头,解释道。
“无妨,他本就是冲着我来的。”
双脚还在不断传来痛感,谢云舟静静躺在床上,思索着还有几日,就可以彻底离开。
这里的一切,他什么都不要。
唯有阿兴不同,他要带走的。
接下来的日子,谢云舟因为脚伤无法下床,干脆在屋内养着,倒是落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