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妹妹入狱,影后妹妹却睡了我未婚夫精选章节

小说:我替妹妹入狱,影后妹妹却睡了我未婚夫 作者:桃酥甜 更新时间:2026-02-06

1三年的牢狱生活,像一场不见天日的噩梦。水泥墙壁冰冷,铁窗外只有四角的天空。

我每天都在数着日子,靠着对未婚夫周景和妹妹林晚晚的思念熬过来。出狱那天,

天灰蒙蒙的,像我此刻的心情。我在监狱门口站了很久,从清晨到日暮。没有等到周景,

也没有等到林晚晚。我打给周景的电话,无人接听。打给林晚晚,直接被挂断。

手机里躺着一条短信,是林晚晚的助理发的:“晚晚姐在拍戏,走不开。周总在开重要的会。

这是三万块,你自己打车回来吧,别声张。”看着那个“别声张”,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拖着条几乎失去知觉的腿,坐了五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再转公交,

终于在深夜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家。钥匙**锁孔,拧不开。锁换了。我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林晚晚不耐烦的询问。“谁啊?大半夜的。”“晚晚,

是我。”我的声音干涩沙哑,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门开了,

林晚晚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衣,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她看到我,脸上没有一丝喜悦,

反而闪过一丝惊慌和厌恶。“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别声张吗?”她的语气,

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佣人。我僵在门口,看着她身后。客厅里,

男士皮鞋和女士高跟鞋凌乱地扔在一起。沙发上,搭着一件男士西装外套。我认得,

那是周景的。心,一寸寸变冷。“周景呢?”我问。林晚晚眼神躲闪,

伸手想关门:“他不在,你先找个酒店住下,明天再说。”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周景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出来。“老婆,谁啊?

”他声音慵懒,带着事后的满足。那声“老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

周景看到我,动作僵住了。他脸上的从容和惬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狼狈。

空气凝固了。我看着他们,一个是我爱了八年的未婚夫,

一个是我用三年自由换取前程的亲妹妹。他们站在一起,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夫妻。而我,

像一个闯入别人家里的,可笑的窃贼。2“姐,你听我解释……”林晚晚慌乱地开口,

声音发颤。周景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白,最后一把将林晚晚护在身后。“林溪,

你别吓着她。”他的第一反应,是保护林晚晚。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我吓着她?

”我往前走了一步,瘸着的腿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周景,她是我妹妹,

你是我未婚夫。”“你们现在算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话。

周景避开我的质问,眉头紧锁:“有什么话我们之后再说,你刚出来,先去休息。”“休息?

”我环顾四周。这个家,是我和周景一起买的,每一个角落都是我亲手布置的。现在,

它变得陌生又刺眼。墙上我的照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林晚晚巨大的艺术照。

我种的绿萝枯死了,花瓶里插着昂贵的进口玫瑰。一切都宣告着,这里换了女主人。

“我的房间呢?”我问。林晚晚咬着嘴唇,不敢看我。周景沉声说:“晚晚住进来了。

”我一步步走向我的卧室,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我最喜欢的淡蓝色墙纸,被刷成了幼稚的粉色。我的书桌、梳妆台,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婴儿床,旁边堆满了奶粉和尿不湿。一个婴儿,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照片里,周景抱着孩子,林晚晚幸福地依偎在他身边,笑靥如花。

我的世界,天旋地转。“孩子?”我回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们的孩子?

”周景默认了。林晚晚终于绷不住了,哭着说:“姐,对不起,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你入狱第二年,我发现自己怀孕了……”“真心相爱?”我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所以,我在监狱里受苦的时候,你们在我布置的婚房里,睡在我买的床上,

生下了你们‘真心相爱’的结晶?”我的质问像一把刀,**这虚伪的和平里。

周景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林溪!够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开始不耐烦,甚至对我露出嫌恶的表情。“你坐过牢,你还想嫁给我?你配得上我吗?

”“我们已经分手了,在你入狱那天就分手了!”我愣在原地。分手?我怎么不知道?

入狱前,他抱着我,信誓旦旦地说会等我出来,然后我们就结婚。原来,

那只是为了安抚我的谎言。婴儿床里的孩子被吵醒了,开始哇哇大哭。

林晚晚连忙跑过去抱起孩子,轻声哄着。她指着墙角一张蒙了灰的旧照片,对怀里的孩子说。

“宝宝乖,不哭。快看,这是你那个死在监狱里的傻子小姨。”周景走过去,

温柔地亲吻林晚晚的额头,声音宠溺。“别提那个晦气的人了,老婆。

”“晦气的人……”“傻子小姨……”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将我的心脏凌迟。

我替她顶罪,换来的,却是“死在监狱里的傻子”。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说我是“晦气的人”。原来,我拼尽全力守护的一切,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笑话。我笑了,

越笑越大声,笑得眼泪直流,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周景和林晚晚被我癫狂的样子吓到了。

“林溪,你疯了?”我没疯。我只是,彻底醒了。我抹掉眼泪,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地说:“林晚晚,周景。”“你们会后悔的。”“我保证。

”3我被周景赶出了家门。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钱,像打发乞丐一样扔在我脚下。“拿着钱,

滚远点,别再来打扰我和晚晚的生活。”我没有捡。我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转身拖着我那条瘸了的腿,消失在夜色里。那条腿,是在监狱里为了保护一个狱友,

被几个犯人活生生打断的。因为没钱及时医治,落下了终身残疾。可笑的是,

我保护的那个狱友,是因为偷了林晚晚的珠宝才进来的。整个世界,

仿佛一个巨大的黑色笑话。我身无分文,手机也快没电了。深夜的街头,寒风刺骨。

我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夜,天亮时,走进了一家网吧。开机,登录社交账号。铺天盖地的,

都是林晚晚的新闻。

新剧收视夺冠##林晚晚斩获金凤奖最佳女主角##林晚晚周景好事将近#她站在聚光灯下,

享受着万千粉丝的追捧和爱戴,笑容明媚动人。谁能想到,这位光鲜亮丽的影后,

是个酒驾肇事逃逸,还让亲姐姐顶罪的蛇蝎女人?我点开一条关于金凤奖的报道。

林晚晚在领奖台上声泪俱下。“这个奖,我要献给我最亲爱的姐姐。三年前,

她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是她一直鼓励我追求梦想,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

”她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台下的粉丝们感动得一塌糊涂,

高喊着“晚晚不哭”。我看着屏幕上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意外去世?她竟然,

直接宣布了我的死亡。难怪,她敢那么明目张胆地和周景在一起。难怪,

她会说我是“死在监狱里的傻子”。在他们心里,我早就该死了。我关掉网页,

开始搜索三年前那场车祸的新闻。时间,地点,都对得上。报道里写着,肇事司机林溪,

当场认罪,态度良好,被判有期徒刑三年。而被撞的受害者,是一个叫苏瑶的女孩。

一个前途无量的芭蕾舞演员。那场车祸,让她失去了双腿,也彻底摧毁了她的舞蹈生涯。

新闻下面,是苏瑶的社交账号链接。我点了进去。她的账号已经三年没有更新了。

最后一条动态,是一张她在练功房里跳跃的照片,配文是:“天鹅,即将起飞。

”照片上的女孩,身姿轻盈,笑容灿烂,眼睛里闪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光芒。而现在,

这只天鹅,翅膀被折断了。是林晚晚亲手折断的。而我,是帮凶。我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不仅毁了自己的人生,

也毁了另一个无辜女孩的人生。我找到了苏瑶家属留在网上的联系方式。是一个电话号码。

我用网吧的座机拨了过去。响了很久,电话才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疲惫沙哑的男声。“喂,

哪位?”“你好,我叫林溪。”我说出名字的那一刻,电话那头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

“林溪……那个肇事司机?”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是你!

你还有脸打电话过来?你毁了瑶瑶的一生,你这个杀人凶手!”“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想抹掉你犯下的罪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们一家人,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男人激动地咆哮着。我沉默地听着,没有辩解。

等他骂累了,我才轻声开口。“我想见见苏瑶。”“你休想!

我们不想再看到你这张恶心的脸!”“我不是来求原谅的。”我的声音异常平静。

“我是来告诉你们真相的。”“三年前,开车的不是我。”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4我和苏瑶的哥哥苏恒,约在一家僻静的咖啡馆见面。他比我想象的要年轻,

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疲惫。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说你知道真相?什么真相?”他开门见山,语气冰冷。我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冷静地讲了出来。“三年前,酒驾的人是当红影后,林晚晚。”苏恒的瞳孔猛地一缩。

“林晚晚?这不可能!”“她是我妹妹。亲妹妹。”我平静地吐出这几个字。苏恒愣住了,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怀疑,最后变成一种混杂着愤怒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你有什么证据?”“我就是证据。”我指了指自己,“我替她坐了三年牢。

”我把我如何顶罪,林晚晚和周景如何承诺,以及出狱后如何被他们背叛和抛弃的整个过程,

都告诉了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我说得很平静,但苏恒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等我说完,他沉默了很久,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所以,

我妹妹的腿,是被那个女明星撞断的?”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而你,

为了保护她,做了伪证?”“是。”“你们一家人,真是好样的!”苏恒猛地一拍桌子,

咖啡杯被震得跳了起来。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瞪着我。“林溪,你以为你现在说出真相,

你就是无辜的吗?你也是帮凶!如果不是你,那个女人早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了!

”“我知道。”我没有躲避他的目光。“所以我来找你。我不要你们的原谅,

我只想弥补我的过错。”“弥补?你怎么弥补?我妹妹的腿能长回来吗?她的人生能重来吗?

”苏恒的情绪几乎失控。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这是什么?”“我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这是我入狱前,悄悄放在周景书房里的一个录音笔。我当时只是害怕,

想留个后手。里面或许,有你们想要的东西。”那是我当时唯一的私心。

我害怕他们说话不算数,就偷偷藏了一手。现在,它成了我们唯一的武器。

苏恒狐疑地拿起U盘,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没有别的选择。

”我看着他,“你可以选择不信,然后让**妹一辈子活在痛苦和仇恨里,

眼睁睁看着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风光无限。”“或者,你可以选择信我一次。我们联手,

把她从云端,拉进地狱。”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苏恒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他眼中的恨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最终,他收起了UU盘。

“我需要时间验证。如果里面什么都没有,或者你骗我……”“我这条命,赔给你们。

”我打断了他。说完,我站起身,准备离开。“等等。”苏恒叫住了我。“你现在住哪?

”“公园长椅。”他沉默了一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在桌上。“密码六个零。

算我借你的。在你把林晚晚送进监狱之前,你不能死。”他的语气依旧生硬,但那份冰冷里,

似乎多了一丝别的东西。我没有拒绝。因为他说得对,在复仇成功之前,我不能倒下。

我拿着那张卡,租了一个小小的单间。有了一张可以安睡的床。三天后,

我接到了苏恒的电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和颤抖。“林溪,

录音笔里……什么都有。”5录音笔里,清晰地记录了三年前那个夜晚的一切。

林晚晚带着哭腔的哀求。“姐,你一定要帮我!我还年轻,我不能有案底,

我的事业会全毁了!”周景冷静的安抚。“小溪,你听我说。晚晚是公众人物,

这件事一旦曝光,她就完了。你只是个普通人,坐几年牢出来,对你影响不大。我会等你,

等你出来我们就结婚。”还有我父母的劝说。“小溪啊,你就当为了这个家,牺牲一下。

晚晚有出息了,我们全家都跟着沾光啊。”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最锋利的刀,

把那晚的丑陋和我的愚蠢,刻画得淋漓尽致。他们联合起来,用亲情和爱情做诱饵,

一步步把我推进了深渊。苏恒在电话那头说:“林溪,有了这个,我们就能告她了!

”“不行。”我冷静地拒绝了。“为什么?这是铁证!”苏恒不解。“还不够。

”我透过窗户,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林晚晚现在是顶级流量,她有最好的公关团队,

有无数狂热的粉丝。仅仅一段录音,很容易被他们说成是伪造、是恶意剪辑。我们贸然出手,

不仅扳不倒她,还会打草惊蛇。”“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让她无法辩驳的契机。”我顿了顿,继续说:“我们还需要另一个人。”“谁?

”“当年处理这起车祸的警察,张队。”三年前,就是这位张队负责的案子。

我记得他当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探究。只是我一口咬定是自己开的车,他没有证据,

也无可奈何。我从苏恒那里拿到了张队的联系方式。约他见面的时候,

我特意选在了公安局对面的茶楼。张队比三年前苍老了一些,两鬓已经有了白发。

他看到我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意外。“我猜到你会来找我。”他开门见山。我有些惊讶。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和沧桑。“做了这么多年警察,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三年前你来投案自首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文文静静的,

怎么看都不像会酒驾肇事逃逸的人。而且你对案发过程的描述,有很多细节都对不上。

”“那你为什么……”“没有证据。”张队叹了口气,“你一口咬死是自己,

现场的监控又坏了,我们查不到更多线索。这个案子,就成了悬案。”他看着我,眼神锐利。

“现在,你肯说实话了?”我把录音笔和U盘放在他面前。“张队,我为我当年的行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