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捞女,钓到了顶替我的假少爷精选章节

小说:我当捞女,钓到了顶替我的假少爷 作者:小贤的书屋 更新时间:2026-02-06

我是个捞女,也是个法学生。我被AA制的家榨干了,所以我去钓校草陆寻,我亲手查过,

他是富三代。没想到,他也是个演员,来自传说中的“织女村”,是个高级牛郎。

他想卖了我这辆“新车”,当他的赎身费。我正准备教他做人,却在我爸妈(养父母)那,

发现了我和他的婴儿照。原来,二十年前,我那AA制的妈,为了钱,和织女村的村长合谋,

把我俩换了。我才是真千金,他是牛郎村的私生子。我那吸血鬼一样的家,正准备配合他,

把我卖了,再敲诈我亲生父母一笔。好家伙,一鱼三吃?那我只能把桌子掀了。

###**1**我妈又在家庭群里发账单了。一张Excel表格,

清晰地记录着我这个月的开销。“昭昭,你这个月的水电燃气公摊费是158.6元,

伙食费850元,另外,你上周用了我半瓶酱油,牌子是海天金标生抽,12.9元一瓶,

算你6元。合计1014.6元,记得转给我。”下面附上了她的收款码。

我爸立刻在群里回复:“收到。”然后,他给我妈转了1000元。

他是这个家里的“室友A”,我是“室友B”,我妈是房东兼财务。

我们家实行严格的AA制,从我上大学有**收入开始。每一笔开销,都算得清清楚楚。

我妈说,这叫培养我的独立意识。可她给我弟买最新款的游戏机时,刷的是我的信用卡。

她说:“昭昭,你弟弟还小,你当姐姐的,多担待。”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冰冷的表格,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回了一个字:“好。”然后将生活费里仅剩的1014.6元,

一分不差地转了过去。手机余额显示为0。距离下个月发**工资,还有二十天。

我关掉手机,走出宿舍,冷风灌进我单薄的衣领。路过公告栏时,我停住了脚步。

上面贴着法学院的奖学金名单,我的名字在第一行。一等奖学金,八千块。但这笔钱,

我一分都拿不到。我妈早就说好了,这笔钱要存起来,给我弟将来买房付首付。我的未来,

我的学业,在她眼里,都比不上我弟的一块砖。活下去,像野草一样活下去,

然后逃离这个家。这是我唯一的念头。所以,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我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篮球场上那个耀眼的身影。陆寻。A大校草,建筑系的风云人物。

更重要的是,我花了一个星期,将他的背景查了个底朝天。上市集团“陆氏”的准继承人,

名副其实的富三代。他就是我的目标,我逃离深渊的唯一跳板。我理了理头发,

脸上挂上自认为最完美、最无害的微笑,朝着篮球场走了过去。“同学,你好。

”我手里拿着一瓶冰水,恰到好处地在他中场休息时递过去。陆寻抬起头,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我伸出的手背上,有点烫。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

像含着星光,看人时专注又深情。“有事?”他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很好听。

“我叫沈昭昭,法学院的。”我笑着说,“刚刚看你打球,很帅。这瓶水,请你喝。

”周围响起一片起哄声。陆寻的追求者能从A大排到隔壁的理工大学。我这种搭讪方式,

堪称老土。他却笑了,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谢谢。”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沈昭昭?我好像听过你的名字。”“哦?是吗?”我故作惊讶。

“法学院的年级第一,拿奖学金拿到手软的学霸。”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调查过我?还是我的名气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学长说笑了。”我维持着脸上的笑,

“我只是运气好。”“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他把没喝完的水递给我,“我叫陆寻。

你的水,还给你。”我愣住了。这是……拒绝?他看着我错愕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不喜欢喝冰水。”他说,“下次,记得带温的。”说完,他转身回了球场。

我捏着那瓶半凉的水,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周围传来压抑不住的窃笑声。“看吧,

又一个自不量力的。”“以为自己是法学院的学霸就了不起了?陆寻什么美女没见过。

”我没理会那些议论,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水瓶。瓶身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他说,

下次,记得带温的。这不是拒绝。这是在告诉我,我的段位太低了。他看穿了我的目的,

并且,他在享受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好。很好。我最喜欢有挑战性的猎物。

我将那瓶水扔进垃圾桶,转身离开。陆寻,你等着。

###**2**我开始制造和陆寻的各种“偶遇”。图书馆,食堂,

甚至是去教学楼的路上。我掐算着他的课表,精准地出现在他会出现的每一个地方。

我不再递水,也不再说那些愚蠢的搭讪。我只是出现,对他点点头,然后擦肩而过。一次,

两次,他只是礼貌性地回应。第五次,在图书馆,他从书架后走出来,拦住了我。“沈昭昭。

”“陆学长。”我抱着一本《合同法分论》,表情平静。“你很闲?”他问。“不闲。

”我回答,“我在为我的期末论文搜集资料,顺便,也在为我的未来搜集资料。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话里有话。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周六晚上,有个商业酒会,

我缺个女伴。”我心里一跳。“为什么是我?”“因为你很聪明。”他凑近我,压低声音,

“而且,你看起来……很贵。”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

“贵的东西,可不好养。”我同样压低声音回敬他。“我喜欢有挑战性的。”他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矜贵公子的模样,“周六晚上七点,我来接你。”他赢了第一回合。

但我并不气馁。游戏才刚刚开始。周六,我花光了**攒下的最后两千块,

租了一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晚礼服,又自己化了精致的妆。当我出现在宿舍楼下时,

陆寻靠在他的保时捷旁,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很美。”他为我打开车门。

“谢谢学长的夸奖。”我坐进去,闻到车里一股清冷的木质香。

酒会在市中心的一家顶级酒店。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陆寻带我游走在那些西装革履的商界名流之间,游刃有余。他给我介绍:“这位是王总,

做房地产的。”“这位是李董,做互联网的。”每个人都对他客气又热情,左一个“陆少”,

右一个“贤侄”。我挽着他的手臂,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女伴,微笑,点头,不多说一句话。

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拍了拍陆寻的肩膀。“阿寻,这位是?”“我朋友,沈昭昭。

”陆寻介绍道。“哦?”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女朋友?”陆寻笑了笑,没承认,

也没否认。男人哈哈大笑:“你爸爸前几天还跟我念叨,说你该定下来了。

我看沈**就很好嘛。”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的爸爸?陆氏集团的董事长,陆正宏?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商业酒会,没想到,连他父亲的朋友都在。这是在……带我见家长?

进度是不是太快了?我心里警铃大作。陆寻似乎察觉到我的僵硬,轻轻捏了捏我的手。

“张叔,您别吓到她。”“哈哈,我可没吓唬她。阿寻,你可得抓紧了。”男人说完,

又去跟别人寒暄了。我借口去洗手间,暂时脱身。在镜子前,我看着自己精致的妆容,

却觉得无比陌生。这场游戏,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复杂。陆寻不是一个简单的富三代。

他太从容,太老练了,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我正在补口红,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在我旁边的洗手台停下。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新来的?”她开口,声音又冷又傲。我没理她。

“我劝你别在陆寻身上白费力气了。”她继续说,“他看不上你这种货色。”我放下口红,

转头看她。“这位**,我们认识?”“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她冷笑一声,

“跟苍蝇一样围着陆寻转了半个月,不就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吗?可惜,陆寻这根枝头,

有毒。”我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钓到金龟婿了吧?你知道他带你来是干什么的吗?”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把你卖个好价钱。”女人凑到我耳边,声音像毒蛇吐信。“我们这种人,在他眼里,

不过是明码标价的商品。他会把你包装成一辆崭新的‘豪车’,

然后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老男人。”“你……”“不信?你去停车场B区看看,

那辆黑色的埃尔法。买家,已经在等你了。”她说完,补好妆,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停车场B区。黑色埃尔法。我几乎是跑着冲向电梯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不可能。陆寻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什么都不缺。

可那个女人的话,又那么真实,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电梯门打开,

我冲进停车场。B区,角落里,一辆黑色的埃尔法静静地停在那里。车窗贴着深色的膜,

看不清里面。我的脚步顿住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陆寻。我深吸一口气,

接起电话。“昭昭,你去哪了?”他的声音依旧温柔。“我……有点不舒服,在外面透透气。

”我的声音在发抖。“是吗?”他顿了一下,然后说,“那你来停车场BB区吧,

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我的血,瞬间凉透了。###**3**挂掉电话,

**在冰冷的墙壁上,几乎站不稳。原来是真的。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什么富三代校草,什么一见钟情,全都是假的。他接近我,带我来酒会,

把我包装成一个“聪明又昂贵”的女伴,就是为了把我卖掉。我算计他,他也在算计我。

捞女遇上了高级牛郎。同行内卷,竟然卷到了我头上。我看着那辆黑色的埃尔法,

像是看着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愤怒,屈辱,还有一丝后怕,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沈昭昭,算计了半辈子,没想到今天竟然要栽在一个男人手上。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

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调整了一下情绪,朝着那辆埃尔法走了过去。车门应声而开。

后座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肥头大耳,看到我时,眼睛里闪着油腻的光。

“你就是陆寻说的那位沈**?”他上下打量着我,“果然是个极品。”我没有上车,

只是站在车门外,脸上挂着无辜又害怕的表情。“叔叔,您是?”“我是你陆寻哥哥的朋友。

”男人笑得一脸猥琐,“你陆寻哥哥有事,让我先送你回家。

”“可是……陆寻说他会亲自送我。”我绞着手指,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他临时有重要的客户要见。”男人不耐烦地催促,“快上车吧,别耽误时间。”我咬着唇,

犹豫着,就是不动。就在这时,陆寻的身影出现在了停车场的入口。他快步走过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昭昭,抱歉,我临时有点急事。”他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

对我介绍,“这位是黄总,我父亲的生意伙伴,他会替我送你回去。”我抬头看着他,

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陆寻,我害怕。”我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

陆寻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我,那双深情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别怕。

”他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背,“黄总人很好。”“我不。”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只相信你。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车里的黄总脸色已经沉了下来。“陆寻,你这‘新车’的脾气可不小啊。

”陆寻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对黄总说:“黄总,您稍等,我安抚一下。”说完,

他把我拉到一边,远离了那辆车。“沈昭昭,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没了刚才的温柔。“我想干什么?”我含着泪,看着他,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控诉,“陆寻,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是不是想把我卖掉?”我故意把声音拔高了一点,

确保车里的黄总能听到。陆寻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什么?”他下意识地想捂我的嘴。

我一把推开他,眼泪决堤而下。“我没胡说!刚才那个姐姐都告诉我了!

她说你想把我卖给一个老男人!”我哭得撕心裂肺,像一个被欺骗了感情的无知少女。

“陆寻,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的哭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格外凄厉。陆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向埃尔法的方向,黄总已经推开车门,

脸色难看地走了下来。“陆寻,怎么回事?”“黄总,您别误会,她……”“我不管她是谁!

”黄总不耐烦地打断他,“我花钱是来买乐子的,不是来处理你的风流债的。今天这事,

我看就算了!”说完,黄总狠狠瞪了陆寻一眼,转身就走。“黄总!黄总!”陆寻想去追,

却被我死死拉住。“陆寻,你别走!你跟我说清楚!”我哭喊着,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

陆寻眼睁睁看着黄总的车绝尘而去,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甩开我的手,

力气大得让我一个踉跄。“沈昭昭,**的疯了!”他低吼道,眼睛里满是淬了冰的怒火。

我跌坐在地上,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疯了?陆寻,你把我当傻子耍,

现在还说我疯了?”“你毁了我的生意!”他咬牙切齿。“生意?原来我在你眼里,

只是一笔生意。”我惨笑一声,心底却是一片冰冷。我当然知道他不是真的富三代。

刚才那个女人说,他们来自一个叫“织女村”的地方。一个专门培养男人,取悦女人的地方。

不,是取悦所有有钱人的地方。他想卖了我,换取他的“赎身费”,他的“自由身”。

真是可笑。一个牛郎,也配谈自由?我正准备站起来,给他一巴닥,

告诉他什么是真正的“清理门户”,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我妈。

我皱着眉接起电话。“沈昭昭!你死哪去了?赶紧给我滚回来!”电话那头,

是我妈尖锐的咆哮。“我在外面有事。”“有什么事比家里的事还重要?你赶紧回来!

你弟把人打了,人家家长找上门了,要我们赔五万块!你赶紧想办法!”“我没钱。

”我冷冷地说。“我不管!你不是拿了八千块奖学金吗?还有你**的钱!

你必须给我凑齐了!不然就别认我这个妈!”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捏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

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只要我弟一出事,她就只会找我要钱。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委屈。算了,家里的烂摊子,总归是要回去收拾的。

至于陆寻……我们的账,可以慢慢算。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看都没看陆寻一眼,径直朝停车场外走去。身后,传来陆寻冰冷的声音。“沈昭昭,

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你别后悔。”我头也没回。后悔?该后悔的人,是你。

###**4**我回到家时,家里一片狼藉。我妈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我爸蹲在墙角抽烟,地上是摔碎的杯子碎片。我那个宝贝弟弟,沈家宝,

正缩在房间里玩游戏,戴着耳机,对外面的世界充耳不闻。被打孩子的家长已经走了。

“钱呢?”我妈看见我,立刻冲了过来,眼睛通红地瞪着我。“我没钱。”我重复了一遍。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辣的疼。“你这个白眼狼!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骂,“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我捂着脸,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打人,为什么要我赔钱?”我问。“他是你弟弟!你当姐姐的不该帮他吗?

”她理直气壮。“AA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是我弟弟?”我冷笑。“你!

”我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扬手又要打我。我爸终于掐了烟,站起来拉住了她。“行了,

少说两句。”他叹了口气,看着我,“昭昭,家里现在确实困难,你看……”“我说了,

我没钱。”我的态度很坚决,“奖学金的钱,你们不是说要给家宝存着买房吗?

现在拿出来用不就行了?”“那怎么能行!”我妈立刻尖叫起来,“那是你弟弟的买房钱!

一分都不能动!”“那我也没办法。”我转身就想回房。“沈昭昭,你给我站住!

”我妈冲过来,死死拽住我,“你今天不把钱拿出来,就别想走出这个家门!

”我们撕扯在一起。混乱中,我妈的包被甩到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口红,钥匙,

钱包……还有一本陈旧的相册。我被相册的封面吸引了。那是一张很老旧的款式,

上面印着“幸福童年”四个烫金大字。我从来没见过这本相册。我妈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脸色一变,立刻弯腰去捡。但我比她更快。我抢先一步,将相册拿在了手里。“你干什么!

还给我!”她疯了一样来抢。她越是紧张,我越是觉得不对劲。我用力推开她,翻开了相册。

第一页,是一张婴儿的合照。两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并排躺在医院的婴儿床里。一个在哭,

一个在睡。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手写的小字:199X年X月X日,市妇幼保健院。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两个婴儿……其中一个,眉眼间依稀有我现在的轮廓。

而另一个……我瞳孔骤缩。另一个睡着的婴儿,那张小小的脸,那挺翘的鼻梁,竟然和陆寻,

有七八分相似。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和陆寻有婴儿时期的合照?我妈趁我失神,

一把抢过相册,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绝世珍宝。“不许看!谁让你乱翻我东西的!

”她冲我嘶吼,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我死死盯着她:“这照片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会有和陆寻的合照?”我没有告诉她那个男孩是陆寻,我只是诈她。“什么陆寻?

我不认识!”她眼神躲闪,矢口否认。“妈,你看着我。”我一步步逼近她,“二十多年前,

市妇幼保健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妈被我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沙发上。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抱着头,语无伦次。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不再逼她,而是开始在家里翻找。既然有相册,就一定还有别的东西。“沈昭昭!

你给我住手!你要造反吗?”我妈在后面尖叫。我充耳不闻,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最后,

在他们卧室床垫下面,我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我不需要钥匙。我是法学生,

开这种简单的锁,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我找来一根回形针,几下就捅开了锁。盒子打开。

里面,是几封泛黄的信,还有一张出生证明。我拿起那张出生证明。姓名:沈昭昭。

父亲:陆正宏。母亲:苏婉。陆正宏!陆氏集团的董事长!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我才是陆家的女儿?我才是真正的千金**?那我妈手里的那份,写着我父亲是沈建国,

母亲是张桂芬的出生证明,又是怎么回事?我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些信。信是两个人写的。

一个是我妈张桂芬,另一个,署名叫“林秀”。信里的内容,让我如坠冰窟。“桂芬,

事情已经办妥了。你的女儿,以后就是陆家的千金。我的儿子,就拜托你照顾了。

这是说好的二十万,你收好。”“林姐,钱我收到了。你放心,我会把你的儿子当亲生的养。

只是……我还是有点怕,万一以后被发现了怎么办?”“不会的。陆家那边,我会处理好。

你只要记住,从今以后,你女儿叫沈昭昭,我儿子叫陆寻。他不是你的儿子,

只是你帮忙照顾的远房亲戚的孩子。”“陆寻……这名字真好听。林姐,

你真是我和建国的大恩人。”……陆寻。织女村。林秀。原来如此。我全明白了。二十年前,

我那个贪婪的养母张桂芬,为了二十万块钱,

和当时在医院当护士的“织女村”村长林秀合谋,将我和她的私生子陆寻,调了包。我,

陆家的真千金,成了沈家的“拖油瓶”。而他,牛郎村的私生子,顶替了我的身份,

成了陆家的假少爷。我捏着那些信,气到浑身发抖。怪不得。怪不得他们对我如此苛刻,

对我弟却百般溺爱。怪不得他们要实行AA制,把我榨干。因为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女儿!

我只是他们换钱的商品,是他们养在身边的一棵摇钱树!我转过身,看着瘫在沙发上,

面如死灰的张桂芬。“二十万。”我冷冷地开口,“为了二十万,你把我卖了。

”她浑身一颤,不敢看我。“现在,你又想和陆寻一起,把我卖第二次?”我拿出手机,

点开录音。里面,是我刚刚在停车场和陆寻的全部对话。“你毁了我的生意!

”“原来我在你眼里,只是一笔生意。”张桂芬听到陆寻的声音,脸色彻底白了。

她终于明白,我什么都知道了。

“昭昭……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的……”她语无伦次地辩解。“被逼的?

”我笑出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们把我养大,就是为了今天,把我卖个好价钱,

然后再拿着我的身世,去敲诈我亲生父母一笔,对不对?”好一个一鱼三吃。

打得一手好算盘。“昭昭,你听我解释……”“不必了。”我打断她,收起所有的证据,

“从今天起,我跟你们沈家,再无任何关系。”我转身,拉开门。“桌子,我掀了。你们,

一个都别想跑。”###**5**我没有立刻去找陆正宏认亲。手里这点证据,

不足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张桂芬和沈建国可以说自己毫不知情,是被林秀蒙骗。

陆寻可以把一切推到他母亲身上,说自己只是执行者。而那个幕后黑手,织女村的村长林秀,

更是远在天边。我要的,不是简单的认亲,不是拿回属于我的身份。我要的是复仇。

我要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付出血的代价。我需要一个更周密的计划,一个能将他们所有人,

都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计划。所以,我回到了学校。回到陆寻的身边。第二天,

我主动找到了陆寻。他在篮球场,一个人练着投篮。看到我,他停下动作,眼神冰冷。

“你还敢来找我?”我走到他面前,脸上没有了昨天的歇斯底里,只有一片平静。

“我来跟你道歉。”我说。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道歉?沈昭昭,你觉得一句道歉,

能弥补我的损失吗?”“不能。”我摇摇头,“所以,我来帮你。”他愣住了。

“帮你把昨天那笔生意,做成。”陆寻眯起眼睛,审视着我,像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愿意被你卖掉。”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但是,

我有条件。”“什么条件?”“第一,我要知道买家是谁,我要亲自跟他谈。”“第二,

卖我的钱,我要分一半。”陆寻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沈昭昭,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就凭我是沈昭昭。”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陆寻,

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们都想要钱,都想往上爬。不同的是,你背后有织女村,而我,

只有我自己。”我顿了顿,继续说:“昨天是我不对,我太天真了,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我。

现在我想通了,爱情不能当饭吃,钱才可以。与其被你卖给一个不知底细的老男人,

不如我们合作,找一个最优质的买家,把利益最大化。”我的眼神坦诚,语气坚定,

仿佛一个幡然醒悟的拜金女。陆寻脸上的嘲讽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和玩味。

“你想怎么合作?”“很简单。”我说,“你负责找买家,我负责搞定他。事成之后,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