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岁宁洗完澡回到床上,打开微信朋友圈,就看见盛晚意发的朋友圈,是一个苹果造型的蛋糕,旁边是盛晚意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二十二岁了,还是爸妈掌心的小公主,爸妈的爱永远拿得出手。】
盛岁宁立马评论:姐姐的爸妈真好,不像我,是个没人疼爱的小苦瓜。
“哼,膈应死你,”说完,盛岁宁直接扔了手机,好累啊!
下次再带狗出门,她就是狗。
“咚咚,”盛岁宁睡梦中听见有人敲门,但她太困了,睁不开眼。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自己床头柜居然放着盛晚意朋友圈的同款蛋糕。
盛岁宁“??”
她赶紧穿上拖鞋跑出去,脸都没顾上洗。
“早!”裴叔萌已经坐在餐桌前。
“我……”盛岁宁指指自己的房间,“屋里那个苹果蛋糕……你放的?”
“嗯,昨天平安夜,我一时忘记了,下次不会了。”
盛岁宁挠了挠头“我记得我昨晚关门了啊!”
“嗯,裴壮壮给我开的门。”
盛岁宁“……”
“……谢,谢谢啊,”她总算有机会说出这声“谢谢!”
裴叔萌摇头“不客气!”
“你今晚有约人吗?”
“嗯?”
“晚上定了餐厅,你要是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吃个饭。”
想了想,裴叔萌又补上一句“今天圣诞节,我们可以一起过。”
其实盛岁宁不需要他陪自己过节,但人都开口了,“哦,好。”
盛岁宁给周岁安打了电话,告诉她“我晚上不能回去吃饭了。”
“你要回那边吃饭啊?”周岁安以为是这样。
“不是,是我那个抢来的老公,说晚上陪我过节……”
“懂,懂,行行行,晚上去陪你老公吧,姐不打扰你。”
周岁安电话里刚问盛岁宁是不是要回那边吃饭,盛岁宁这边挂了电话,就接到了许珍的来电。
“喂!”
“晚上回来吃饭!”
“不回!”
“你这孩子性子怎么总这么别别扭扭的?”
“嗯?”
盛岁宁: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晚上让你回来吃饭,陪家人好好过个节,你不干。等晚上你姐姐发了朋友圈,你又要阴阳怪气,真不知道你是随了谁,怎么这么小家子气,像你姐姐一样大大方方的不好吗?”许珍对着手机一顿输出。
盛岁宁也听明白了,原来是为盛晚意讨公道来了。
盛岁宁就继续在电话里阴阳怪气“我不知道啊,我从小就是这样啊,我爸妈也总说我,让我大大方方的,可我就是改不了啊,可能是基因里带的吧!”
“基因里带的东西,就是很难改的。”
那边沉默了会,传来忙音。
盛岁宁扔了手机,瘫在沙发上。
心累,但下次还敢。
跟着林池去做完妆造后,盛岁宁**了剪刀手发朋友圈:美好的节日当然要跟最爱的人一起过啊!
仅盛晚意一人可见。
盛岁宁:跟谁没人爱似的。(不蒸馒头争口气!)
到了吃饭的地方,盛岁宁又是一波九宫格,依旧仅盛晚意一人可见。
盛岁宁:跟谁没人宠似的。(不蒸馒头争口气!)
盛家,盛晚意刷到盛岁宁的朋友圈,先是放大看了一番,之后就下楼“妈妈,妹妹今晚不回来跟我们过节吗?”
许珍还在气头上“别管她!”
盛晚意走过去抱住她的胳膊,“好啦,妈妈,别生气啦!”
“妹妹要陪她最爱的人过节,我也陪你最爱的妈妈过节。”
“最爱的人……”许珍呢喃着,脸色不是很好!
盛晚意立马把自己的手机给许珍看“喏,妈妈你看,在长安街的一家私房菜。”
“我还没吃过这家菜馆呢,要不晚上我请爸爸妈妈去这里,我们一家也好好聚一聚,妈妈你说怎么样?”盛晚意观着许珍的神色说。
许珍本来就怀疑盛岁宁是拿了他们盛家的钱,请了周家人去这里吃,听了盛晚意这话,倒没拒绝,刚好去印证一番。
没空陪她,却有空陪那对夫妻,还说不是人教的。
盛晚意这边说通了许珍,就去给自己助理打了电话,让助理去那家私房菜订位置。
可半小时后,助理却打电话来,说:“他们说不是熟客不接,”助理的声音透着窘迫与为难。
盛晚意面色变得不好,“是有起消限制吗?”
“还是需要办什么会员卡?”
“你刷卡就是了。”
“我问了,他们就说生人不接,还把我撵走了,让我不要在附近逗留。”助理说。
盛晚意“??”
一个私房菜馆?
不接客?
“算了,我自己去吧,他们可能就是故意为难你的,”盛晚意觉得自己去的话,不会被这么为难。
毕竟普通人办事是难了些。
挂了电话,盛晚意跟许珍说:“妈妈,我们先去吧,一会路上我给爸爸发位置。”
许珍点点头,提上包跟盛晚意出了门。
“你们这边需要多少起消,我刷卡,”盛晚意摘下墨镜说。
她认为对方是没认出她。
果然,她摘下墨镜后,门口的迎宾明显愣了下,但还是那句话“你好,这边不接待生客,抱歉,盛**。”
“你们开店不接待客人?”许珍也是忍不住。
盛晚意拍拍许珍的手,安抚她,然后冲迎宾说:“你们负责人呢?”
迎宾可能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对着身上的耳麦低声说了几句,很快就有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你好,我是这边的负责人,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他说的都是敬语,但神情间很明显没把盛晚意放在眼里。
盛晚意也没在意,很有礼貌地冲对方说:“我想请爸爸妈妈在这里吃顿饭,能麻烦你帮忙安排一个包间吗?”
她自认为表现的无懈可击,对方也不会拒绝她。
毕竟她是一线女星,一个私房菜馆的负责人没必要跟她作对。
为了自家店的生意,就算这事难办,对方也肯定会帮她办,毕竟她有影响力。
但她说完,对方没看她,而是看向那个迎宾小哥“没跟她说清楚吗?”
“说了,不接生客。”
中年男人转过头,面色依旧冷冷的“我们服务人员已经跟您说了规矩,我就不再赘述,请,”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却不是请盛晚意跟许珍进去,而是请盛晚意离开。
盛晚意“??”
她甚至以为是对方手势做错了方向。
许珍更是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