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在未婚夫陆觉川向我求婚的年会上。上一世,他求婚成功后,
就和我的闺蜜苏悦开车去庆祝,路上“意外”撞死了我。原来,
那场求婚只是他们夺产计划的最后一环。这一世,我看着他单膝跪地,眼含“深情”。
我笑着戴上戒指,在他耳边轻语:“苏悦在楼下等你,她说,她给你准备了惊喜。
”那个惊喜,是我剪断的刹车线。而我的好闺蜜,正坐在副驾上。1“林溪,嫁给我。
”聚光灯打在陆觉川英俊的脸上,他单膝跪地,举着一枚硕大的钻戒,
眼底是我曾经最迷恋的“深情”。台下,掌声和起哄声雷动。我的目光越过他,
精准地落在了人群中的苏悦身上。她穿着我送她的高定礼服,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激动与祝福,
但那双眼睛里的得意和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就是这双眼睛,
在我被撞断双腿,困在变形的驾驶座里时,冷漠地看着我。“林溪,别怪我们。”“要怪,
就怪你太蠢,太好骗。”“你的公司,你的钱,还有觉川,以后都是我的了。
”陆觉川站在她身旁,揽着她的腰,像看一只待死的蝼蚁一样看着我。“林溪,
下辈子投个好胎,别这么碍事了。”然后,他们在我弥留之际,
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活春宫。烈火将我吞噬,我带着滔天的恨意,
回到了这个一切开始的地方。心脏被仇恨的毒液浸泡,一阵阵抽痛。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尖叫。“我愿意。”我笑着,朝陆觉川伸出手。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迅速将那枚冰冷的戒指套入我的无名指。
台下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陆觉川站起身,将我拥入怀中,滚烫的唇贴在我耳边。“老婆,
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占有和不加掩饰的欲望。
这欲望,不是对我,而是对我的家产。我回抱住他,踮起脚尖,
用同样暧昧的姿态在他耳边轻语。“老公,苏悦在楼下停车场等你。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我继续笑着,语气天真又诱惑:“她说,
她给你准备了一个天大的惊喜。”陆觉川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他松开我,
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急切和贪婪。“老婆,你先跟朋友们玩一会儿,我去处理点急事,
马上回来。”他甚至没给我回应的机会,就匆匆转身下台。我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去吧,去迎接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死亡惊喜。那个惊喜,
是我刚刚在洗手间,用一把从维修工工具箱里“借”来的钢丝钳,亲手剪断的刹车线。
而我的好闺蜜,此刻应该已经收到了我发的匿名短信,正怒气冲冲地坐在副驾上,
等着捉奸呢。2我端着香槟,优雅地穿梭在觥筹交错的宴会厅。每个人都向我道贺,
称赞我觅得良婿。我一一笑着回应,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准新娘。
苏悦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溪溪,恭喜你呀!
你和觉川终于修成正果了!”她的脸上是标准的好嫁风笑容,温婉又无害。
若不是经历过那场惨死,我大概还会把她当成我生命里最好的闺蜜。“是啊,
真没想到他会突然求婚。”我故作娇羞地低下头,“悦悦,
以后你可不能再随便霸占我的时间了,我要多陪陪觉川。”苏悦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快得几乎无法捕捉。“说什么呢,你就算结了婚,也还是我最好的闺蜜啊。
”她捏了捏我的手臂,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刚才觉川怎么那么着急就走了?
我看他连叔叔阿姨都没来得及打招呼。”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片茫然。“我也不知道,
他只说是公司有急事。”我看着她,故作担忧地皱起眉:“悦悦,
你说会不会是公司出了什么大问题?觉川现在是我们公司的副总,
很多核心业务都是他在负责,万一……”“怎么会!”苏悦立刻打断我,语气有些急切,
“觉川能力那么强,肯定能处理好的。你别胡思乱想了。”她急了。她当然急。
陆觉川负责的那些“核心业务”,全都是他们准备掏空我公司的前奏。
我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病态的**。“对了,悦悦。”我话锋一转,
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苏悦受宠若惊地打开,
里面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溪溪,这太贵重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我笑着帮她戴上,“以后我就是陆太太了,这些东西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
”我刻意加重了“陆太太”三个字。苏悦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但很快又被她用笑容掩饰过去。“溪溪,你对我真好。”“当然了。
”我抚摸着她脖子上的项链,冰凉的钻石贴着她的皮肤,“你可是我最好的闺蜜,我的一切,
都愿意和你分享。”包括死亡。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喂!
请问是林溪**吗?”“我是。”“您未婚夫陆觉川先生出车祸了!车子冲出高架桥,
爆炸了!”“轰——”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尽管这是我一手策划的,
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心脏还是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香槟杯从我手中滑落,
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苏悦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是盯着我手里的手机,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哭腔。
“车上还有一位女士,也……也当场死亡了……”“苏悦!”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在陆觉川的车上?!
”我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和不敢置信。整个宴会厅的人都围了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苏悦被我问得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她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说话啊!”我用力摇晃着她,“你们不是去庆祝了吗?
庆祝你们终于除掉了我这个绊脚石?!”“我没有!不是我!”苏悦尖叫着甩开我的手,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林溪你疯了!我怎么会害你!”“我疯了?”我凄然一笑,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你告诉我,为什么陆觉川的求婚戒指,和你脖子上的项链是情侣款?
!”我指着她脖子上那条我刚送给她的项链。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然后,
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3那条项链,当然不是什么情侣款。但那又如何?
在这样混乱的场面下,在陆觉川和苏悦双双惨死的巨大冲击下,没有人会去深究。
他们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以及我这个悲痛欲绝的“受害者”所说的话。
“不……不是的……”苏悦彻底慌了,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
“这是溪溪送给我的……不是……”“我送给你的?”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苏悦,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我猛地从手包里甩出一沓照片,
狠狠地砸在她的脸上。“那你告诉我,这些又是什么?!”照片散落一地。每一张,
都是陆觉川和苏悦亲密相拥、热烈激吻的画面。拍摄的角度很刁钻,背景也很模糊,
但足以看清两个主角的脸。这些照片,是我花钱找**,跟了他们整整半年才拍到的。
上一世的我,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些照片,才会在盛怒之下开车去找他们对质,
最终落得车毁人亡的下场。这一世,它们成了我送苏悦上路的催命符。宴会厅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用一种鄙夷和愤怒的目光看着苏悦。背叛闺蜜,勾引闺蜜的未婚夫,这种戏码,
永远是人们最津津乐道的谈资和最不齿的道德败坏。“不是这样的……这些照片是P的!
是伪造的!”苏悦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扑过去想要撕碎那些照片。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抢先一步,将照片全都收拢起来,死死地护在怀里,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伪造?
苏悦,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我泣不成声,“我把你当成我唯一的亲人,
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与你分享,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和陆觉川,
你们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你们一边享受着我提供给你们的一切,
一边在背后嘲笑我的愚蠢!”“你们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等他拿到我的公司,
就一脚把我踹开?!”我的每一句控诉,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扎在苏悦的心上。
也扎在周围每一个人心里。我父亲白手起家,创办了如今的林氏集团。但在我十岁那年,
父母因为空难双双离世,偌大的家业都落在了我这个唯一的继承人身上。而苏悦,
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也是我父母资助的孤儿。在所有人眼中,我们情同姐妹。
我掏心掏肺地对她好,把她当成我生命里最后一道光。可她,却用最残忍的方式,
将这道光亲手熄灭。“我没有……溪溪,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苏悦跪倒在地,
抱着我的腿,哭得涕泗横流。“你滚开!”我一脚踹开她,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憎恨,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报复的**。
苏悦,这才只是开始。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我掏出手机,
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我要报警。
”“我怀疑我的未婚夫陆觉川和我的闺蜜苏悦,合谋杀害我,侵占我的财产!”“对,
他们刚刚出了车祸,但我有理由相信,那不是一场意外!”我的声音,通过免提,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惊呆了。苏悦更是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她知道,她完了。彻底完了。4警察来得很快。我和苏悦,
以及在场的所有宾客,都被带回警局做笔录。我将那些照片,
以及我早就准备好的一份份“证据”,全都交给了警察。包括陆觉川利用职务之便,
将公司项目外包给他自己注册的空壳公司,从中牟取暴利的转账记录。
包括他安插在公司财务、采购等关键岗位的亲信名单。当然,
还有一份他以我的名义购买的巨额人身意外保险,受益人,是他自己。这些,
都是上一世我死后,他用来名正言顺侵吞我财产的手段。这一世,
我提前将这一切都翻了出来,摆在了警察面前。面对如山的铁证,
苏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一开始还矢口否认,坚称自己是无辜的。但在我提供的,
她和陆觉川的通话录音面前,她所有的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那段录音,
是我在陆觉川的办公室里,偷偷安装了窃听器录下的。“悦悦,你放心,
等林溪那个蠢货嫁给我,公司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再也不用看那个大**的脸色。”“我早就受够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了,
要不是看在她家有钱的份上,我碰都懒得碰她一下。”录音里,
陆觉川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和贪婪。而苏悦的声音,娇媚入骨。“觉川,你对我真好。可是,
林溪她……真的会心甘情愿把公司交给你吗?”“她会的。
”陆觉川的笑声里带着志在必得的傲慢,“她爱我爱得要死,我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
我已经给她下了三年的套,她早就对我深信不疑了。”“婚前服从性测试,懂吗?宝贝儿。
”“等我们结了婚,我就让她签一份财产全权委托协议。到时候,整个林氏集团,
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那……那之后呢?林溪怎么办?”“怎么办?”陆觉川冷笑一声,
“一个没用的废物,留着干什么?当然是让她‘意外’消失了。”录音播放完毕,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苏悦的脸,比死人还要难看。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
她想不明白,这些她和陆觉川最私密的对话,我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我对着她,
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微笑。苏悦,你猜不到的。因为,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
5苏悦被刑事拘留了。虽然陆觉川已死,但她作为同谋,依然要为他们的罪行付出代价。
我以“受害者”的身份,走出警局。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林**,
请问您对您未婚夫和闺蜜的双重背叛有什么看法?”“林**,
您之前真的对他们的**一无所知吗?”“林**,陆觉川和苏悦的死,
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吗?”闪光灯在我眼前疯狂闪烁,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只是在助理和保镖的护送下,艰难地挤上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所有的伪装都卸了下来。
**在椅背上,浑身虚脱,冷汗浸湿了我的礼服。助理小陈担忧地看着我:“林总,
您没事吧?”我摇了摇头,闭上眼睛。没事?怎么可能没事。亲手策划了这一切,
将两个曾经最亲近的人送上黄泉路,我的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和畅快。有的,
只是无尽的疲惫和空虚。上一世的仇,报了。可是,我失去的父母,我失去的信任,
我失去的鲜活的生命,再也回不来了。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我睁开眼,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这个城市,依旧繁华喧嚣。可我的世界,早已一片荒芜。
回到别墅,我把自己泡在浴缸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我冰冷的身体。浴室的镜子里,
映出一张苍白而陌生的脸。那是我,又不是我。那个曾经天真烂漫,相信爱情,
相信友情的林溪,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里。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充满了仇恨和算计的复仇者。
我拿起手机,点开了公司内部的通讯软件。我被陆觉川架空了一年,公司里早已遍布他的人。
如今他死了,那些人就像失去了主心骨的走狗,乱作一团。我发了一条全员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召开全体董事会。所有总监级别以上员工,必须参加。无故缺席者,
按自动离职处理。”消息发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林总?她怎么突然要开董事会了?
”“陆副总刚出事,她就要夺权了?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嘘……小声点,
你忘了陆副总和苏悦干的那些事了?林总现在可是在气头上。”“怕什么?
公司核心业务都在我们手里,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能翻出什么浪花?
”我看着那些冷嘲热讽的言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6第二天的董事会,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我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坐在主位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座的各位“公司元老”。这些人,大多是陆觉川提拔上来的亲信。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林总,节哀顺变。
”市场部总监王海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率先发难,“陆副总尸骨未寒,
您就这么着急召开董事会,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王总监。”我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父亲去世的时候,你好像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王海的脸色瞬间一僵。我继续道:“我父亲尸骨未寒,你们就伙同陆觉川,
一步步蚕食我父亲留下的心血。现在,你跟我谈人情?”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们的表情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有些心虚。“我今天叫大家来,不是来听你们说废话的。
”我将一份文件扔在会议桌上。“这是公司上一季度的财务报表。销售额下滑了百分之三十,
利润率更是创了近五年新低。而行政采购成本,却比去年同期上涨了百分之五十。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笔钱,都花到哪里去了?”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低着头,
不敢与我对视。“没人说话?”我冷笑一声,“那我来告诉你们。”我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张张清晰的转账记录和发票。“王总监,
你上个月以公司名义采购了一批办公用品,总价五十万。但据我所知,这批货物的市场价,
不超过二十万。多出来的三十万,进了你小舅子开的皮包公司,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