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无术的哥哥死了,全家逼我陪葬,给他结冥婚。
我那个入赘的爸嘶吼:“养你就是为了今天!”就在我被按进棺材时,
我那传说中“丧夫”的大伯母,本市女首富,带着保镖闯了进来。她一脚踹开我爸,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小杂种,也配葬在我丈夫身边?”她不是来救我的,
是来阻止我“玷污”她亡夫的坟。我笑了,因为我重生了。我知道,
我才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女儿。而那个刚死的哥哥,才是我爸和保姆的私生子。1“徐盈,
你哥一个人在下面孤单,你去陪陪他吧。”我妈,不,是我的养母刘芬,
面无表情地抚摸着灵堂中央的照片。照片上,是我那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最后飙车把自己玩死的“好哥哥”,徐朗。我被两个壮硕的亲戚死死按在地上,
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刺骨的疼。“妈,你说什么?”我声音发颤,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这熟悉的、即将到来的命运。我那个入赘的父亲徐建国,此刻正双眼通红,
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他冲过来,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你个丧门星!克死了你哥还不够,
现在叫你下去陪他,你还敢不愿意?”**辣的疼,伴随着耳鸣,和前世一模一样。
“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今天!”“你哥是我们家的根,你一个丫头片子,能给他配冥婚,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周围的亲戚们纷纷附和。“就是,建国养你这么多年,该报恩了。
”“小盈啊,听话,别让你爸妈为难。”他们一句句“为你好”,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
扎进我的心里。我看着这满堂的“亲人”,他们脸上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诡异的狂热。
仿佛我的死亡,是一场盛大的献祭。我被他们粗暴地拖拽起来,
朝着那口为我准备的、紧挨着徐朗的空棺材拖去。冰冷的木板贴着我的后背。
我被按进了棺材。和前世一模一样。死亡的气息再次将我笼罩。我闭上眼,没有挣扎。
因为我知道,她要来了。就在棺材盖即将合上的瞬间,“砰”的一声巨响,
灵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逆光中,
一个穿着黑色高级定制西装的女人,带着十几个黑衣保镖,气场全开地走了进来。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神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她是我名义上的大伯母,
徐朗的亲生母亲,这座城市的女首富,林婉。徐建国看到她,先是一愣,
随即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大嫂,您怎么来了?朗朗的后事我们都办好了,
不敢劳烦您……”林婉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棺材里的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徐建国以为她要阻止,连忙解释:“大嫂,徐盈这丫头命硬,我们找大师算过了,
让她给朗朗配个冥婚,能稳固咱们徐家的气运!”林婉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掉渣。
“徐家的气运?”她冷笑一声,猛地一脚踹在徐建国胸口。徐建国被踹得连连后退,
一**坐在地上,满脸惊愕。“就凭你这个靠我林家上位的废物,也配谈气运?”然后,
她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像是淬了毒的冰锥。“你这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小杂种,
也配葬在我丈夫身边?”“弄脏了他的轮回,你担待得起吗?”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爸,
刘芬,还有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没想到,女首富不是来吊唁,更不是来救我。
她是来抢尸的。是来阻止我这个“污点”,玷污她“高贵”的亡夫。我躺在棺材里,
听着这些比刀子还伤人的话,却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真好。一切都还来得及。林婉,
我的亲生母亲。这一世,我不仅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我还要让这些把我踩进泥里的人,全都付出代价!2.“把她给我拖出来!”林婉一声令下,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棺材里拎了出来,扔在地上。
我的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瞬间渗出血丝。徐建国连滚带爬地过来,抱着林婉的小腿哭嚎。
“大嫂!你不能这样啊!徐盈是我女儿,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她是徐朗的妹妹,
兄妹情深,她下去陪她哥是应该的!”林婉厌恶地踢开他,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你女儿?
”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徐建国,别忘了,你只是个入赘的。徐朗冠的是我林家的姓,
生的是我林家的种。他是我林婉的儿子,不是你徐家的。”“至于这个东西,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堆垃圾,“我不管她是你跟哪个野女人生的,
立刻给我处理掉,别在这儿碍眼。”“来人,把我丈夫的灵柩带走。找最好的风水宝地,
风光大葬。”保镖们训练有素,一部分人控制住现场哭天抢地的徐家人,
另一部分人则小心翼翼地抬起徐朗的棺木。徐建国和刘芬彻底疯了。“不能带走!
那是我的儿子!”“林婉!你这个毒妇!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他们扑上去,
却被保镖死死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徐朗的棺木被抬出灵堂。
林婉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乱的衣袖,转身准备离开。经过我身边时,
她甚至连余光都懒得给我一个。就在她即将踏出大门的那一刻,我用尽全身力气,开口了。
“林董事长。”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林婉的脚步顿住了。她没有回头。
我扶着棺材的边缘,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盯着她高傲的背影。“你想知道,
你那个‘忠心耿耿’的表侄林子航,是怎么在三年内,把你公司一个亿的利润,
做到三千万的吗?”空气瞬间凝固了。徐建国和刘芬的哭嚎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一个刚刚被逼着陪葬、被骂作“小杂种”的女孩,
竟然敢直呼女首富的名字,还说出这样一番话。林婉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厌恶之外的表情——审视。她盯着我,眼神锐利如鹰。
“你再说一遍。”我擦掉额角的血,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
我知道你公司最大的蛀虫是谁。我还知道,他做假账的每一笔资金流向。”前世,
我被活埋后,灵魂飘荡了很久。我亲眼看到林婉因为儿子的死备受打击,
公司大权旁落到了她那个表侄林子航手里。林子航表面对她恭恭敬敬,背地里却联合外人,
疯狂掏空公司资产。不到五年,林氏集团就成了一个空壳子。林婉发现时为时已晚,
被气得吐血中风,最终在悔恨和孤独中凄惨离世。而我,要改变这一切。
林婉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眼神里的审视变成了冷酷的算计。她是一个商人,
一个成功的商人。她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利益。“上车。”她冷冷地丢下两个字,
转身走出了灵堂。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请”着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彻底呆住的徐建国和刘芬,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打骂、随意牺牲的工具。他们永远也想不明白,这个工具,
怎么突然长出了獠牙。我跟着保镖,走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家,
坐上了那辆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劳斯莱斯。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与过去的人生,彻底隔绝。
3.车内空间宽敞,空气里弥漫着高级皮革和淡淡的木质香氛。林婉坐在我对面,双腿交叠,
姿态优雅,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她没有问我任何关于林子航的事情,
只是拿出一方手帕,仔細擦拭着刚才踹过徐建国的那只鞋。仿佛那是什么天大的脏东西。
擦完后,她将手帕扔进垃圾袋,然后才抬起眼皮看我。“说吧,你的条件。
”她不问我怎么知道的,也不问是真是假。她直接默认我手中有她需要的东西,
并且是在跟她谈条件。这就是顶级商人的思维,直接、高效,不带任何情绪。“我没有条件。
”我平静地回答。林婉挑了挑眉,显然有些意外。“你费尽心机引起我的注意,不是为了钱?
”“钱我自己会挣。”我看着她,“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事实。至于你信不信,用不用,
那是你的事。”我深知,对付林婉这样的人,越是表现得无欲无求,她反而越会重视。
如果我一上来就哭着认亲,或者要钱要好处,她只会把我当成又一个想攀附她的骗子,
立刻把我扔下车。林"你倒是有点意思。"林婉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但那笑意未达眼底。“好,那你说说看。”她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但身体语言却充满了戒备和审视。“林子航利用职务之便,成立了至少三家空壳公司,
专门用来和林氏集团做关联交易。”我语速平稳,吐字清晰。
“他主要通过虚报原材料采购价格和夸大营销支出来转移利润。比如,
集团去年在东南亚采购的一批价值五千万的木材,实际成本不超过三千万,中间的两千万,
通过一家名为‘盛达贸易’的离岸公司,流进了他和他母亲的私人账户。
”我说出“盛达贸易”四个字时,林婉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细节,是公司绝对的核心机密。
前世,林婉直到公司被掏空,才从一堆废纸里查到这家公司的存在。而现在,
我直接把它摆在了台面上。“还有,集团去年赞助的一场明星慈善晚宴,号称花费三千万,
但实际到场的明星费用、场地费用加起来,连一千万都不到。多出来的钱,
被林子航以‘公关费用’的名义,分批打给了十几家媒体和水军公司,
而这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他的大学同学。”车内的气氛越来越冷。我能感觉到,
林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
精准地击中了她商业帝国的软肋。她可以不相信我的身份,
但她不能不相信这些她一查便知的贪腐事实。“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她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淡淡地说:“有时候,你看不起的、踩在脚底的‘垃圾’,往往能看到你看不到的东西。
”我不能说我是重生的。我只能让她去猜,去怀疑。让她以为,
我是徐建国为了对付她而安插的棋子,或者是我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渠道。怀疑,
会让她对我保持警惕,但也会让她不敢轻易动我。车子一路疾驰,
最终停在一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前。林婉没有再说话,一路沉默地带我走进别墅。
别墅里装修奢华,却冷冷清清,没有一丝烟火气。一个穿着管家服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董事长,您回来了。”“王叔,带她去洗漱,换身衣服。”林婉吩咐道,
“然后把林子航负责的所有项目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全部拿到我书房。”“是。
”王管家恭敬地应下,然后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跟着王管家上了楼。
洗去一身的污秽和血迹,换上干净的衣服,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苍白,
瘦弱,眼神里却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徐盈,从现在起,你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工具。
你的人生,由你自己做主。当我再次下楼时,林婉正坐在书房的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堆满了文件。她见我下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我依言坐下。
她将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这是集团旗下‘悦美’护肤品系列近两年的销售数据,
林子航跟我说,因为市场饱和,竞品打压,所以利润逐年下滑。”她抬眼看我,目光如炬。
“现在,你告诉我,问题到底出在哪。”这是对我的考验。如果我能说出个所以然,
我就有了留下的价值。如果不能,我毫不怀疑她会立刻把我扔出去。我拿起那份报表,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悦美”系列,曾是林氏的王牌产品。前世,我死后,
亲眼看到林子航为了扶持自己情妇的品牌,故意雪藏“悦美”,用劣质原料替换核心成分,
伪造市场调研报告,最终让这个曾经的王牌,彻底消失在市场上。我深吸一口气,翻开报表,
直接指向其中一页。“问题不在市场,在原料。”我抬起头,直视着林婉。
“你去查一下‘悦美’系列核心成分‘海洋生物肽’的供应商,一家叫‘科源生物’的公司。
”“这家公司,三年前才成立,老板是林子航的小舅子。”“而他们提供的原料,
纯度连行业标准的一半都达不到。”4.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林婉的脸色,
一寸寸地沉了下去。她拿过我手中的报表,目光落在“科源生物”这个名字上,
久久没有移开。作为董事长,她不可能记住每一个供应商的名字。但林子航的小舅子,
她不可能不知道。这层关系,足以说明一切。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拿起电话,
拨了一个号码。“法务部张律师吗?你现在,立刻,去查一家叫‘科源生物’的公司,
我要它所有的工商信息、股权结构、以及和我们集团签订的所有合同。半小时内,
发到我邮箱。”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挂掉电话,
她看向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你想要的,
到底是什么?”她再次问道。“我说过,我没有条件。”我重复着之前的话,“我只是,
不想看到你的心血,被一群白眼狼啃食干净。”这句话,触动了她。我看到她紧绷的肩膀,
有了一瞬间的松懈。儿子刚刚去世,最信任的亲人又被证实是内鬼。此刻的她,
无论外表多么坚强,内心也一定是孤独和脆弱的。“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徐盈。
”“徐盈……”她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飘向窗外,“你先在这里住下。
王叔会给你安排房间。”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在我查清楚所有事情之前,
你最好安分一点。不要妄想耍什么花样。”“我明白。”我知道,我暂时安全了。
我用一个巨大的商业秘密,为自己换来了一张保命符。王管家很快为我安排好了房间,
就在二楼的客房。房间很大,带着独立的卫浴和衣帽间,
比我之前在徐家那个阁楼大了十几倍。但我没有心情欣赏这些。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脑子里飞速地运转着。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我引起了林婉的注意,并且留在了她身边。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成为她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一把,足以刺穿所有敌人心脏的刀。
第二天一早,我被王管家叫醒。“徐**,董事长让您准备一下,跟她去公司。
”我心中了然。大戏,要开场了。我换上一身林婉让人为我准备的职业套装,虽然不太合身,
但至少让我看起来不像昨天那么狼狈。在去公司的路上,林婉一言不发,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猜,她已经收到了张律师的调查报告。到了林氏集团楼下,
林婉突然开口。“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特助。”“是。”“你的主要工作,是协助林子航,
负责‘悦美’系列产品的整改和推广。”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用意。
把我放在林子航身边,就是把我放在了风口浪尖。一方面,可以就近监视林子航,
搜集他的罪证。另一方面,这也是对我的又一次考验。看我究竟是能帮她揪出内鬼,
还是会和林子航同流合污。最毒妇人心,果然不假。“董事长,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我开口道。“说。”“我需要一个绝对听从我命令的助理。”林婉看了我一眼,
似乎在权衡。几秒后,她点了点头。“可以。人事部会配合你。”“谢谢董事长。
”走进气派非凡的林氏集团大厦,前台和路过的员工纷纷向林婉问好。“董事长好。
”林婉目不斜视,径直走向高层专用电梯。我跟在她身后,
能感觉到无数道好奇、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们一定在猜测,
这个突然出现在女首富身边的年轻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头。电梯直达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林婉刚坐下,她的秘书就敲门进来。“董事长,林副总来了。”“让他进来。”很快,
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文质彬彬,一脸精明。正是林子航。
“姑妈,您找我?”他一进来,就露出一副关切的表情,“朗朗的后事……”“他的事,
不用你操心。”林婉冷冷地打断他。她指了指我。“给你介绍一下,徐盈,我的新特助。
”林子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特助?
”他推了推眼镜,“姑妈,公司的特助岗位不是一直空缺吗?
这位徐**……是哪个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他故意把“高材生”三个字咬得很重。我知道,
我的资料,他肯定已经查过了。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在家里被当成丫鬟使唤的女孩,
突然成了董事长的特助。这任谁看,都觉得荒唐。“从今天起,她负责协助你,
跟进‘悦美’的项目。”林婉不容置喙地宣布,“徐盈,你有什么问题,
可以直接向林副总请教。”这句话,表面上是抬举林子航,实际上是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林子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好的,姑妈。徐特助,欢迎你。
”他朝我伸出手,笑得像只狐狸,“以后请多多指教。”我没有伸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林副总客气了。”我们的第一次交锋,在无声的暗流涌动中结束。我知道,
他已经把我当成了敌人。而这,正是我想要的。5.林子航给我安排的办公室,
就在他的办公室隔壁。美其名曰“方便随时请教”,实际上就是方便监视。我的工作内容,
也和他“请教”这个词一样虚伪。第一天,他让我把公司成立以来所有的剪报,
按年份和事件整理归档。那是一堆堆积如山、落满灰尘的旧报纸。第二天,
他让我把他未来一个月所有的应酬安排,精确到每一分钟,包括餐厅的菜单和客人的喜好。
第三天,他甚至让我去给他干洗西装,理由是“徐特助做事比较细心”。
公司里的人都看在眼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也开始四处传播。“听说了吗?
那个新来的特助,就是个花瓶,什么都不会。”“我看不止是花瓶吧,你们没看她那张脸,
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指不定是董事长从哪儿找来,专门恶心林副总的。”“嘘……小声点。
我可听说了,她是徐家那个入赘女婿的私生女,就是董事长那个死鬼老公的侄女。
关系乱着呢。”“真的假的?那董事长还把她放身边?心也太大了吧。”这些话,
我那个新来的助理小陈,每天都会原封不动地转述给我听。
小陈是我从人事部几十个候选人里,亲自挑出来的。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没什么背景,
但做事认真,最重要的是,嘴巴严,胆子小,只听我的。“徐姐,他们太过分了!
我去帮你教训他们!”小陈气得脸都红了。我拦住她,笑了笑。“不用。让他们说去。
”我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正合我意。林子航越是羞辱我,
越是让所有人觉得我无能、可欺,他的警惕心就会越低。我一边忍受着他的刁难,
一边默默地做着另一件事。我给我那对“吸血鬼”父母,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刚接通,
徐建国的大嗓门就吼了过来。“你个死丫头!还有脸打电话回来?翅膀硬了是吧?
跟着那个毒妇跑了,把我们扔在家里,你安的什么心!”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只是平静地开口。“爸,大伯母……也就是林董事长,她好像很看重我。”徐建国愣了一下。
“什么?”“她说,只要我好好干,以后会给我一大笔钱,让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炫耀。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徐建国和刘芬,此刻脸上贪婪又震惊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刘芬抢过电话,
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温柔。“小盈啊,是妈妈。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林董事长真的这么说?
”“嗯。”我应了一声,“她还给我安排了很好的住处,在半山别墅,比我们家大多了。
”“哎哟!我的好女儿,你可真有出息!”刘芬的声音激动得发颤,
“我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那你可得好好表现,千万别惹董事长生气啊!”“妈知道了,
你爸刚才就是太想你了,才说胡话的,你别往心里去。”“小盈啊,你什么时候有空,
回家来看看吧?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我听着她这突如其来的、令人作呕的关怀,
心里一阵冷笑。“最近可能不行,公司太忙了。”我故意为难地说,
“林副总……就是我表哥林子航,他好像不太喜欢我,总是给我安排很多活。”“什么?
他敢欺负你?”刘芬立刻炸了,“你等着,我明天就去公司找他!
让他知道你也是有娘家人撑腰的!”“别!”我连忙阻止,“妈,你别来。
董事长不喜欢别人插手公司的事。你来了,反而会让她觉得我没用。”“那……那怎么办啊?
”刘芬的语气里满是焦虑。“妈,你和爸能不能帮我个忙?”我适时地抛出我的目的。
“你说,只要能帮上你,上刀山下火海,爸妈都愿意!”“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压低声音,
“你们就装作不认识我,去林子航常去的那家‘金碧辉煌’会所,帮我留意一下,
他都跟什么人来往,都谈些什么。”“记住,千万不能被他发现。”“这……”刘芬犹豫了。
“妈,你想想,只要我把这件事办好了,董事长一高兴,给我的钱就更多了。到时候,
你们想买什么买不到?”金钱的诱惑,是他们永远无法抵抗的。“好!小盈你放心!
这件事包在爸妈身上!”徐建国在那头拍着胸脯保证。挂掉电话,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林子航,你以为你的敌人只有我一个吗?不。我要让所有贪婪的、愚蠢的人,
都成为我手中的棋子。一场狗咬狗的大戏,即将上演。6.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风平浪静。
林子航依旧变着法地折磨我,而我照单全收,扮演着一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私底下,
我却在小陈的帮助下,将林子航给我的那些看似无用的工作,一点点拼凑出有用的信息。
比如,从他那些繁杂的应酬安排里,我筛选出了几个他定期会见的“神秘客人”。这些人,
无一例外,都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老板。而这些小公司,
恰恰都是林氏集团的供应商或合作方。另一边,徐建国和刘芬也“不负所托”。
他们俩几乎天天泡在“金碧辉煌”会所的大厅里,像两个尽职尽责的**。每天晚上,
刘芬都会准时给我打电话,汇报她的“战果”。“小盈啊,今天林子航又来了!跟他一起的,
还是上次那个姓王的胖子!”“他们进包厢了,我听不清说什么,
但那个王胖子出来上厕所的时候,一直在打电话,说什么‘货款’、‘回扣’的事!
”“还有还有,林子航今天带了个女的,长得可妖艳了!我看着眼熟,好像是个什么小明星!
”这些零碎的信息,在我脑中,逐渐勾勒出一张巨大的贪腐网络。而徐建国和刘芬,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巨款”,已经彻底疯魔了。他们不仅自己去盯梢,
还发动了家里所有的亲戚。今天三姑去会所门口蹲点,明天五姨去停车场装保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