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学无术,被家里安排去相亲。如果能成功联姻,也算为家业做了大贡献。
可当听闻相亲对象是圈里顶顶有名的土包子后,大**一哭二闹三上吊,死也不从。
转头却又冒出坏心眼,让我这个仆人的女儿代替她去。“死丫头,
你妈在我家当了一辈子保姆,你也不想她中年失业吧?”这话我早就听得耳朵起茧。
每次都用我妈来威胁我,让我去做些无聊至极却能供她找乐子的事。我点头答应:“行行行,
我去,保准儿给你搅黄。”却没想到和池宇宙见面后,我两眼放光。“大哥,
你这哪里是什么土包子?你是被埋没的金疙瘩啊!”1池宇宙被我夸愣了。他抓抓头发,
咧嘴扯开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那个,你不是宁一初吧?我看过照片的。
”池宇宙把手机屏幕转过来,上面是大**光彩四射的美照。我摊手:“对,让你失望了,
我是她家保姆的女儿,奉命前来婉拒你。”“啊,这样吗......那我明白了。”啧,
瞧瞧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明明长得人高马大,此刻却像个被主人抛弃的流浪小狗。
我好奇道:“怎么?喜欢她?”池宇宙摇摇头。“都没接触过,谈何喜欢?
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么遭嫌弃,连见一面这样起码的尊重都不配有。”正巧大**来电查岗。
“喂,死丫头!见到人了吗?记得要一字不差地警告他,别来纠缠我!
”我忍不住翻个白眼:“是是是,好好好,挂了。”池宇宙把菜单推过来:“辛苦你跑一趟,
不介意话的,随便点,我请。”我挑眉,哦豁,还挺尊重人。真是富家纨绔里的一股子清流。
我手指敲在桌上,心里不由得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昨天,
大**她爹把池宇宙的照片拿出来后,大**一边尖叫着“什么脏东西啊啊啊”,
一边把照片撕成碎片,扬得草地上到处都是。他大爷的,害我妈打扫了半天。
后来我为了不认错人,又把照片重新粘好。嗯,确实丑。笨重的黑框眼镜,
土到掉渣的红黑格子衫,鸟窝一样乱糟糟的发型。并且吧,还有一类人,他们不上镜。
“做个交易吧,我刚才说你是金疙瘩,不是逗你玩。”池宇宙自嘲地笑了下:“不是吗?
”“我有混迹追星圈十多年的审美,也有进修服装设计五年多的专业眼光,你租我一天,
我把你从头到脚改造成人见人爱的大帅哥,怎么样?”池宇宙吃惊,然后沉默。
我怂恿:“别怕,就剪个头发,买买衣服,不搞美容化妆那些花里胡哨的,你用不着。
”刚说完,大**的电话又跳出来。“死丫头,我差点忘了,
你一定要盯着他把我的照片删掉!
谁知道这个猥琐的土包子会对着我照片做什么恶心的事情啊!想想就要吐了!”“知道了,
这就让他删。”池宇宙肯定听见了。毕竟餐厅环境优雅,
让大**的大嗓门儿跟开了免提一样。“删掉了。”他面无表情,把手机递给我检查。
我看了一眼:“行。”“你刚刚说可以租你一天,租金多少?”我想了想:“五千。
”顶我大学三个月的生活费,很划算的交易。池宇宙一口答应:“好,成交。”2几天后,
我正在学校里做毕业设计。突然接到大**的电话。“珠珠,你在哪儿呢?
我现在派车来接你。”我眼皮一跳,心想准没好事儿。我先问:“有何贵干?
”大**继续发嗲:“有些误会,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我被“温柔”得鸡皮疙瘩掉满地。但下一秒,大**就换了语气。
应该是走到了背人的地方,她压低声音,气急败坏。“死丫头!赶紧给我过来!
然后听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然当心**饭碗!”行,我看她又要作什么妖。半小时后,
我来到宁氏集团的大厦。大**端坐在沙发里,旁边是她爹。我礼貌问好:“宁叔。
”随后又看向对面的池宇宙,以及他身边慢慢品茶的雍容女士。
宁叔介绍道:“这就是我家保姆的女儿,明珠。”没叫我坐,那我就站着:“阿姨好。
”再看池宇宙,啧啧,真不错,经我审美改造,简直脱胎换骨般大变样,帅得自然又亮眼。
我很满意地多欣赏了两眼,恰好和他视线相撞。他笑起来,
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来了一句:“恩人,又见面了。”我,这,啊?我连连摆手:“不至于,
不至于!”宁叔哈哈打圆场:“叫你来,是因为宁宁说上次的相亲有些误会。
”“并且这个误会还有些大呢。”雍容女士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了。“我这个小儿子,
我知道大家都怎么议论他,他确实和其他有型有范儿的公子哥不一样,但那也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原因——池宇宙他痴迷于游戏开发。一开始是他一个人,全能型选手,
没日没夜肝代码。后来一个人熬不住,发展成一个小团队,
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为兴趣注入热情和精力。上次边逛街边聊天时,
听他说游戏已经内测完毕,准备上线了。也恰因如此,他无暇打理自己,才会不修边幅,
被嘲为土包子。池太太竖起眉毛,很不高兴。“家业有他大哥和二姐,
宇宙自认没帮家里分担重任,这才答应你们宁家上赶着要求的相亲。”“结果倒好,
宁千金眼高于顶,竟叫一个保姆的女儿来打发我们家宇宙!”大**立刻站起来:“不是的!
是她!”她手指用力地指向我,声泪俱下。“阿姨,你不知道,她从来就见不得我过得好!
但凡我和谁玩得好,不管男女,她都会想方设法地离间我们!”“现在她更是想攀高枝!
这才在相亲那天,把我反锁在小黑屋里,擅自去跟宇宙赴约!”“她不仅说谎,
说我不屑去相亲,还故意哄骗您儿子陪她玩真人大改造的游戏!
”“一来满足她自己的恶趣味,二来拉近和您儿子的距离,故意刷好感、玩暧昧,
就为了攀上您池家的高枝!”我目瞪口呆。大**回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别多嘴,配合我表演,不然遭殃的是你妈!但我冷笑一声。“你、放、屁。
”3宁叔立刻呵斥我:“胡闹!贵客面前出言不逊,还不快道歉?!
”我点点头:“我说脏话了,对不起。”接着我从兜儿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到桌上。
照片碎裂成无数片,又被透明胶重新粘合,正是池宇宙的相亲照。我再拿出手机,
播放我的通话录音。大**嚣张跋扈的声音通过喇叭,清晰无比地回荡在房间里。
“......一字不差地警告他,别来纠缠我!
......”“......猥琐的土包子......”“......想想就要吐了!
”手机被一把抢过去,大**脸红脖子粗,扬起手就要往地上摔去!我怂恿她:“摔啊,
摔得越用力,说明你越心虚。”大**气得眼泪直掉。我手指照片:“照片,你撕的,电话,
你打的,证据确凿。”“不是的!”“怎么不是?你当着——”我看向宁叔,
宁叔的脸色很不好,我有点愧疚。毕竟他一直对我和我妈妈是很好的,我们小辈之间的纠葛,
他可能压根儿都不知道吧。但我妈妈教给我的人生课程,就是不要受委屈。“珠珠,
你不要让自己受委屈。”我谨遵教诲。于是我刚准备把“当着你爸的面撕掉的”,
改口成“当着好几个保姆的面撕掉的”,就听大**咄咄逼人。“都是你陷害我!
你用我的声音让AI生成这些录音!”“照片也是你把我关进小黑屋之后,
你自导自演撕掉的,家里的保姆都可以作证!”我心头一跳。对,是啊,保姆不会帮我的。
就算现在宁叔派车接保姆过来对质,路上保姆就会被收买,咬死就是我作恶。毕竟利益面前,
我的清白根本不重要。我苦笑了一下。看来这个哑巴亏,今天不吃也得吃了。
大**擦擦眼泪,转向池太太。“阿姨,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没有眼高于顶,
我能再拥有一次和您儿子相处的机会吗?”池宇宙始终没有作声。池太太又端起茶杯,
吹了吹。“哦?既然是被冤枉的,那你总不能是今天才从小黑屋里出来吧?
怎么没见你联系宇宙喊冤呢?”大**一下子愣了。嘴巴张了又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宁叔叹了口气,好似心累至极。他招呼我先坐下,刚要开口说话,也许想打圆场,
也许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不得而知。总之池宇宙抢先一步开口了。“那天晚上,
我和明珠逛街逛到一半,决定去吃火锅,你猜我看到谁了?”大**的表情一瞬间就裂开了。
但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我用目光像池宇宙确认,真的看到她了?
池宇宙勾起个笑:“没告诉你,是怕坏你好心情。”大**的身子晃了晃,摇摇欲坠。
“宁千金要是认为明珠联合我一起陷害你,我现在就叫人去火锅店里拷监控回来,怎么样?
”说着,池宇宙拿起自己破碎的照片,甩了甩。“也不怪大家嫌弃我土包子,我这副模样,
确实配不上千金大**。”宁叔赶忙咳嗽一声。“说笑了,怪我把孩子惯得不像话,
今天这场闹剧,归根到底是我教育无方——”“好了,别说这些客套话了。”池太太摆摆手。
“原本这一趟来,就是因为我心口憋屈,要为我儿子出出气,停了跟你们宁氏的合作。
”宁叔慌了:“这!这可要不得啊!”“没想到恰好碰见千金在这儿,
还给我们上演了一出这么精彩的大戏!”池太太拍拍手,做足了阴阳怪气的范儿。
随后她手指点了点我,话对宁叔说。“别为难小丫头,我儿子喜欢着呢。
”说罢抿起个笑:“现在我也喜欢着呢,有脾气,有头脑。”我被夸得措手不及,
闹了个大红脸。而一旁的大**,再受不住如此难堪和打击,跳起来落荒而逃。紧接着,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死丫头,你敢毁我姻缘!你等着吧,你妈死定了!
4合作没有真的停止。宁氏多让利了几个百分点,作为宁家对此次事件的道歉。
池太太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临走前邀请我有空去她家做客。我哪敢?我表面客气答应,
内心巴不得远离这些狗血多到淋头的豪门世家。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宁叔。我主动留下来的,
就为了趁此撕破脸的机会,把大**的恶习告状一番。“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她总喜欢用我妈来威胁我,如果我不按照她说的做,她就会想法子为难我妈。
”宁叔估计是累了。他敷衍道:“我给你妈涨工资。”我摇头:“叔,我今年研二,
马上毕业工作了,我打算让我妈辞职。”宁叔抬眼看我:“让你妈妈享清福?”“是的,
所以叔,你看,这是刚才大**发给我的信息,我希望叔能出面威慑她,
别真的一怒之下去伤害我妈。”离开办公室,我发现池宇宙在走廊里等我。哎!
真不怪大**两副面孔,土包子变金疙瘩,谁看了眼睛不放光啊?更何况他今天这一身行头,
也都是我当时搭配好的。这成就感,只有我自己晓得。“回学校吗?我送你。”“回别墅,
但不用你送,你该忙忙去吧。”池宇宙装聋,岔开话题:“游戏上线了,
你买一份帮我冲冲销量,我给你报销。”“光报销游戏吗?我的时间、我的电费不给报吗?
”他乐起来:“给,你要多少?”我立志于把自己打造成拜金女,好把他吓跑。“还是五千。
”他当即拿出手机转账。我吓了一跳,想拦着他又作罢,爱转转,
他自个儿乐意当这个冤大头的。钱包到账五千。同时微信也跳出新消息:死丫头,
你以为我爸就能管得了我吗?今天你让我这么丢人,我一定要让你后悔!!
我回到:别拿我妈撒气,你冲我来。“上车,送你。”池宇宙站在副驾旁,这次我没再推脱。
抵达别墅,没进门就听见大**歇斯底里的咆哮。我站住脚,赶池宇宙走:“她够出丑了,
要是再知道你来了,更得发疯。”“那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见?”“都行,快走不送。
”我着急进去找我妈。印象里大**最颠的一次,是嫌我给她设计的生日公主裙不够仙女,
撒泼把仙人掌扔到了我妈身上。我也气得发癫,扯着她头发把她按在地上掐脖子。
我妈用扎满刺的双手来拉架。一辈子当保姆,教我不要受委屈,自己却奴性刻在骨头里。
最后还是我道歉。因为我妈无论如何也不肯辞掉这份工作,她怕我还读书,她怕拖累我。
死犟,却又让我心疼。“**,**,当心气坏了身子!”保姆们七嘴八舌地劝。
客厅地上一片狼藉,能摔的全被大**摔遍了。哈士奇拆家都没有这样的破坏力。
我环视一圈:“我妈呢?”一个保姆回答我:“出门买菜去了。”我放下心。然后走过去,
把热血上头的大**一把抱住,一起跌倒在地上。我骑到她身上,还是掐住她脖子。
“告诉你,宁一初,我对你知根知底,你的骄傲不就是你这张花容月貌的脸蛋儿吗?
你的梦想不就是嫁给白马王子吗?”“那你信不信,你要是真敢伤害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