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的童年:我回来复仇了精选章节

小说:冰箱里的童年:我回来复仇了 作者:那个年纪 更新时间:2026-02-06

他们说,我出生就害死了姐姐,是家里的罪人。母亲用饥饿和皮鞭惩罚我,

父亲则笑着把我锁进冰冷的冰箱。「你怎么不去死!」他们不知道,我真的死过一次。现在,

我回来,就是要让他们也尝尝,什么是绝望。1「小哲,你爸快不行了,医生说要换肾,

你赶紧回来!」电话那头,是我妈刘兰尖利刻薄的声音,和二十年前没什么两样。

我握着手机,看着落地窗外城市的璀璨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不是我爸。」

我淡淡地回道。「你这个畜生!你说什么浑话!没有他,哪有你今天!我告诉你魏哲,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忘了你姐姐是怎么死的吗?你欠我们家的,

这辈子都还不清!」姐姐。这个词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瞬间刺破我二十年来辛苦建立的坚固外壳。童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一股腐烂的腥气。

妈妈说,我有个双胞胎姐姐,在胚胎时期,因为我抢走了她所有的营养,

她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胎死腹中。所以,我生来就是罪人。我的存在,

就是对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姐姐最大的亏欠。为了让我「赎罪」,妈妈从不让我吃饱饭。

家里的饭桌上,永远只有两碗米饭,一碗给爸爸魏国强,一碗,是给姐姐的。

那碗饭会一直摆着,直到馊掉,然后倒进垃圾桶。而我,只能在他们吃完后,

分到一点点锅巴,或者几根剩菜。我永远穿着破旧的衣服,哪怕是冬天,

也只有一件单薄的旧棉袄,手脚生满冻疮,又痒又疼。妈妈说:「你姐姐在天上看着呢,

她没衣服穿,没饭吃,你凭什么穿暖吃饱?」我信了。我以为我真的是个罪人,

每天都在心里对那个不存在的姐姐忏悔。直到我六岁那年,姐姐去世的第三年忌日。那天,

邻居家的李阿姨看我可怜,偷偷塞给我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淇淋。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尝到甜味,甜得我忍不住流下眼泪。我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可那一点点奶渍还是出卖了我。妈妈像疯了一样,从墙上解下那根专门为我准备的牛皮鞭,

狠狠地抽在我身上。**辣的疼痛从背上传来,我疼得在地上打滚,却不敢哭出声。

「你这个小杂种!你怎么有脸吃?你姐姐什么都没有,你凭什么吃那么好的东西!为什么?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她的嘶吼声,比皮鞭更让我痛苦。我蜷缩在地上,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这时,爸爸魏国强回来了。他没有阻止疯狂的妈妈,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带着一丝奇怪的笑意。他蹲下来,给了我一个眼神,压低声音说:「去,

躲到院子里的旧冰箱里,等你妈气消了再出来。」我当时真的以为,爸爸是来救我的。

我用尽全身力气,爬到院子角落那个废弃的冰箱里,蜷缩起小小的身体。

我听着妈妈的咒骂声渐渐远去,心里充满了对爸爸的感激。可是爸爸,

你不是说冰箱没插电吗?为什么今天那么冷?冷得我的牙齿都在打颤,身体都快要僵硬了。

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想推开冰箱门,却发现它被从外面死死地锁住了。

我拼命地拍打着冰箱门,用尽全力嘶喊着:「爸爸!妈妈!开门!我好冷!」可是,

没有人回应我。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寒冷,一点点吞噬我的意识。

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仿佛听到了爸爸在外面压抑的笑声。「死吧,你这个孽种,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魏哲!你听没听见我说话!你这个白眼狼!」电话里,

刘兰的咆哮声将我从冰冷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

「要钱是吗?可以,我回去。」「算你还有点良心!」刘兰一听有戏,语气缓和了些,

「你赶紧回来,医生说了,越快越好,配型……」「配型就不用了。」我打断她,

「我不是去救他的。我是回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理会她在另一端的尖叫。魏国强,刘兰,你们欠我的,欠我一条命。二十年了,这笔账,

该好好算算了。我不是六岁的魏哲了。那个被你们关在冰箱里,差点死掉的孩子,

早就死在了那个绝望的下午。现在活着的,是回来向你们讨债的恶鬼。我拿起西装外套,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订一张最早去青禾县的机票。」「另外,

帮我联系一个最专业的**。」「我要查二十年前,青禾县中心医院,

所有关于刘兰的生育记录。」「还有,二十年前夏天,

城南派出所有没有接到过一起关于儿童被困冰箱的报警记录。」放下电话,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玻璃上,倒映出一个西装革履,眼神冷峻的男人。这是我,魏哲,

一家上市建筑公司的创始人。二十年前,我被好心的李阿姨从冰箱里救出来,送到了医院。

醒来后,我谁也没见,一个人跑去了火车站,扒上了一列去南方的火车。这些年,

我吃过垃圾,睡过桥洞,在工地搬过砖,被人打断过腿。我像一棵野草,在最肮脏的泥潭里,

野蛮生长。我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亲手撕开他们伪善的面具,

让他们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魏国强,你不是想换肾吗?你不是想活命吗?

我偏不让你如愿。我要让你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慢慢地死去。这,

才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迟到了二十年的葬礼。2-第二天下午,

我踏上了青禾县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二十年,这里变化不大,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潮湿而压抑的气息。我没有直接去医院,

而是先回了趟我那个所谓的「家」。还是那栋破旧的二层小楼,院墙上爬满了青苔,

铁门锈迹斑斑,发出「吱呀」的**。院子角落里,那个曾经困住我童年所有噩梦的旧冰箱,

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我推开虚掩的房门,

一股霉味和药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里乱七八糟,沙发上堆满了脏衣服,

茶几上是吃剩的泡面桶和药瓶。魏国强不在,刘兰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

一边看着电视里狗血的家庭伦理剧。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

站了起来。「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刻薄,

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贪婪。我没有理会她的讥讽,目光扫过这个所谓的家,心中一片冰冷。

这里没有一丝一毫我留恋的东西,只有无尽的痛苦和屈辱。「魏国强呢?」我冷冷地开口。

「在医院躺着呢!还能在哪!」刘兰没好气地说,「医生说了,再不换肾就没救了!

你来得正好,赶紧跟我去医院做配型!」她说着就要上前来拉我,被我侧身躲过。「我说过,

我不会给他捐肾。」刘兰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魏哲!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那是你亲爹!他养你这么大,现在他病了,让你捐个肾怎么了?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亲爹?」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养我这么大?

是用吃不饱的饭,还是用抽在我身上的皮鞭?或者是把我锁在冰箱里,想让我活活冻死?」

我的话让刘兰的脸色一白,眼神闪躲起来。「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冰箱!

那是你小时候不懂事,自己跑进去玩的!要不是我们发现得早,你早就没命了!」

她还在撒谎。到了今天,她依然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是吗?」我一步步逼近她,

眼神锐利如刀,「那根冰淇淋呢?也是我自己想吃的吗?你拿着皮鞭抽我,

骂我为什么不去死的时候,也是我逼你的吗?」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狠狠地砸在刘兰的心上。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告诉你,刘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我这次回来,不是来救他的,我是来讨债的。你们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

一点一点地拿回来。」「你……你这个逆子!疯了!你简直是疯了!」刘兰终于反应过来,

指着我破口大骂,「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姐姐吗?她要是在天有灵,

看到你这样对我们,她死都不会瞑目的!」又是姐姐。这个被他们当做武器,

用了二十年的借口。「好啊。」我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想念她,不如我送你去见她。

你告诉我,她埋在哪?我去给她上柱香,顺便问问她,是不是真的希望我被你们折磨致死,

来偿还我所谓的『罪孽』!」「我……」刘兰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涨红了脸,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姐姐」埋在哪里。因为那个「姐姐」,

根本就不存在。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打来的。「魏先生,您要的东西,

查到了。」我走到院子里,接起电话。「说。」

「我们查了二十年前青禾县中心医院的所有出生记录,刘兰在当年的确只生下了一个孩子,

是个男孩,也就是您。档案里没有任何关于双胞胎或者死胎的记录。」果然如此。

我的心沉了下去,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证实,还是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们用一个凭空捏造的谎言,折磨了我整整六年。「那报警记录呢?」我追问道。

「这个……有点麻烦。」侦探的语气变得有些为难,「当年的档案管理很混乱,

很多纸质文件都遗失了。不过我们找到了当年城南派出所的一个老片警,

他好像对这件事有点印象。他说,当年确实有人报警,说有小孩被锁在冰箱里,

但后来出警的警察回来后,却说是家庭内部矛盾,小孩贪玩,自己钻进去的。

最后就不了了之了。」「家庭内部矛盾?」我冷笑。好一个家庭内部矛盾。魏国强当年,

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让警察相信了这套说辞?「那个老片警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

「叫**,已经退休了,就住在城南的老家属院。」「把地址发给我。」挂了电话,

我回头看了一眼屋里失魂落魄的刘兰,眼神没有丝毫波澜。这只是个开始。刘兰,魏国强,

你们的审判日,到了。我没有再进屋,转身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下一站,

城南家属院。我要去见的,不是那个叫**的老警察。而是另一个人。

一个在我最黑暗的童年里,给过我唯一一丝温暖的人。那个给了我人生第一根冰淇淋,

并且在我被锁进冰箱后,救了我一命的邻居——李阿姨。有些真相,只有她能告诉我。

3城南家属院还是老样子,红砖墙的筒子楼,狭窄的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我凭着记忆,

找到了李阿姨家。门没锁,我轻轻一推就开了。一个头发花白,

身形有些佝偻的老人正坐在小马扎上择菜。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迷茫。「你找谁?」「李阿姨,是我。」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李阿姨眯着眼睛,仔细地打量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你是……小哲?」

「是我,李阿姨,我回来了。」「哎呀!真是你!」李阿姨激动地站了起来,

手里的青菜掉了一地。她抓住我的手,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好孩子,

你这些年跑哪去了!阿姨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的手很粗糙,但很温暖。

这是我记忆中,除了冰淇淋的甜味之外,唯一的温暖。我扶着她坐下,

帮她把地上的菜捡起来。「阿姨,这些年,我过得很好。」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好,好就好。」李阿姨抹着眼泪,不停地打量着我,

「长大了,长高了,也结实了。跟你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孩子,你受苦了。」一句话,让我的眼眶瞬间红了。二十年来,

我一个人在外面摸爬滚滚,受过无数的伤,流过无数的血,却从未掉过一滴眼泪。

可是在这一刻,在这个给了我唯一善意的老人面前,我差点溃不成军。我深吸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情绪。「阿姨,我这次回来,是想问你一些事情。」李阿姨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点了点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阿姨知道的,都告诉你。」「当年,我被锁在冰箱里,

是您发现的,对吗?」李阿姨的脸色一下子白了,眼神里流露出后怕的神色。「是。」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抖,「那天我听见你妈在院子里发疯一样地骂你,后来又没了动静。

我心里不踏实,就趴在墙头看了一眼,结果看到魏国强……他……他把你塞进那个旧冰箱里,

还从外面用铁丝把门给拧死了!」我的心猛地一沉。铁丝。原来不是锁,是铁丝。

难怪我怎么推都推不开。「我当时吓坏了,」李阿姨继续说,「我冲出去跟他理论,

他说你偷东西,教训一下你。我说哪有这么教训孩子的,这是要出人命的!他不听,

还威胁我,让我少管闲事。」「我一个老婆子,也拧不过他。没办法,

我只能偷偷跑去派出所报了警。」「后来呢?警察来了吗?」我追问道。「来了。」

李阿姨的脸上露出一丝愤恨,「来了两个年轻警察,魏国强见了警察,一点都不慌,

把他们请进屋里,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没一会儿警察就出来了。跟我说,是家庭纠纷,

小孩子淘气,他们已经批评教育过了。」「然后他们就走了?」「走了。」李阿姨叹了口气,

「我当时急得不行,跟他们说人还在冰箱里,会出事的。他们不耐烦地说,

'人家当爹的都不急,你一个外人急什么'。然后就开车走了。」我的拳头瞬间攥紧,

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好一个「当爹的都不急」。「那后来……我是怎么出来的?」

「警察走了以后,我越想越不对劲。我怕你真的出事,就又跑回你家院子。

魏国强和他老婆当时都不在院子里,我跑到冰箱那,听见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当时魂都吓飞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找了把钳子,拼了命才把铁丝给剪断。」

李阿姨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我打开冰箱门的时候,你……你全身都紫了,嘴唇发白,

一点气都没了。我抱着你就往医院跑,一边跑一边哭……幸好,幸好老天保佑,

把你给救回来了。」我看着李阿姨布满泪痕的脸,心中百感交集。我跪了下来,对着她,

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李阿姨,谢谢您。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她,

我早就死在了二十年前的那个下午。「快起来,孩子,快起来!」李阿姨慌忙把我扶起来,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是……我只是恨自己没用,没能早点把你救出来,

也没能把那个畜生送进监狱。」「不怪您。」我扶着她,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您已经做得够多了。剩下的,交给我。」魏国强,你以为当年的事天衣无缝吗?

你以为时间可以抹去一切罪证吗?你错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欠下的血债,

我会让你加倍偿还。从李阿姨家出来,我直接去了医院。魏国强正躺在病床上,

插着各种管子,脸色蜡黄,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小哲……你……你终于来了。」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刘兰正坐在旁边削苹果,看到我,

立刻站起来,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小哲来了,快坐。你爸可想你了。」我没有理她,

径直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魏国强。「想我?是想我的肾吧。」4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瞬间浇灭了病房里虚伪的温情。魏国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却因为虚弱而剧烈地咳嗽起来。刘兰的脸也拉了下来,但她不敢像在家里那样对我大吼大叫,

只能压低声音说:「魏哲,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他都病成这样了,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好听的?」我冷笑一声,目光落在魏国强身上,「想听好听的也行。你先告诉我,

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姐姐,叫什么名字?出生在哪家医院?死后又埋在了哪里?

你把这些都告诉我,我马上就去配型。」我的问题让魏国强和刘兰同时僵住了。

魏国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

刘兰则是一脸慌乱,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刘兰结结巴巴地说,「都过去那么多年的事了,提她干什么?

你姐姐……她……她当然是……」「是什么?」我步步紧逼,「你说不出来,是吗?

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给我的、复印的出生记录,

一把甩在魏国强的病床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二十年前,青禾县中心医院,

你刘兰只生下了一个孩子!没有双胞胎,更没有死胎!你们用这个谎言骗了我二十年,

好玩吗?」白纸黑字,铁证如山。魏国强看着那张纸,瞳孔猛地一缩,

原本就蜡黄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刘兰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怎么会……」「怎么不可能?」我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是你蠢,还是你根本就在自欺欺人?

魏国强告诉你什么,你就信什么。他让你恨我,你就恨我。他让你虐待我,你就虐待我。

你有没有用你的脑子想一想,你所谓的丈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我……」

刘兰被我眼中的恨意吓到了,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够了!」病床上,

魏国强突然爆喝一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你这个孽种!你想干什么!你想气死我吗!」

他指着我,因为激动,整张脸都扭曲了,看起来格外狰狞。「气死你?那太便宜你了。」

我站起身,重新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我还要让你亲口承认,二十年前,

你是怎么用铁丝把我锁在冰箱里,想让我活活冻死的!」「你胡说!」魏国强矢口否认,

「那是你自己跑进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没关系?」我笑了,「那警察为什么会来?

如果不是李阿姨报了警,我现在是不是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又是怎么跟警察说的,

让他们相信这是一个『家庭纠纷』,一个『孩子的玩笑』?」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

精准地刺向他的要害。魏国强的眼神开始慌乱,他没想到,二十年前的事情,

我竟然查得一清二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个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就是想找借口,不想给我捐肾!」他开始耍赖,试图用道德绑架我。

「养我?你就是这么养的?」我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背后纵横交错的伤疤。那些伤疤,

有的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白色印记,有的却依然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我的皮肤上。

这是刘兰用皮鞭留下的「母爱」的证明,也是魏国强冷眼旁观的罪证。

病房里其他床的病人和家属都看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刘兰看到我背后的伤疤,眼神一颤,下意识地别过头去。魏国强也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用这种方式,将他们丑陋的过去公之于众。「看到了吗?」我重新扣好扣子,

声音冷得像冰,「这就是你们给我的『养育之恩』。现在,

你还觉得你有资格让我给你捐肾吗?」魏国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被周围异样的眼光看得无地自容。他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朝我砸了过来。「滚!

你给我滚出去!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侧身躲过,水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别急。」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报复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魏国强,你最好祈祷自己能多活几天。因为我保证,在你死之前,

我会让你尝遍人间所有的痛苦和绝望。」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出了病房。门口,

刘兰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想知道他为什么编造一个『姐姐』来骗你吗?」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去问问他,

二十一年前,他去邻市出差的时候,你都干了些什么。」刘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没错,**查到的,不止是出生记录。还有一些,

更有趣的东西。魏国强,你以为你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吗?你以为你的秘密,

永远不会被人发现吗?你错了。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二十年前,没有彻底弄死我。现在,

轮到我来揭开你所有的画皮了。5离开医院后,我没有回酒店,而是直接去了城南派出所。

当年的两个年轻警察,现在恐怕也已经是中年人了。想从他们口中问出点什么,几乎不可能。

但**,那个已经退休的老片警,却是一个突破口。我按着侦探给的地址,

找到了**的家。他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要精神矍铄。我说明了来意,

并递上了一份厚厚的「见面礼」。**一开始还很警惕,连连摆手说当年的事记不清了。

但在看到那份「见面礼」的厚度后,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犹豫着把我请进了屋。「小伙子,

不是我不想帮你。」**给我倒了杯茶,叹了口气,「这都二十年前的案子了,

当时我也不过是个小片警,根本没资格插手。我只记得,那天是你那个邻居,

叫……叫李秀英的,对,就是她,跑来报案,说她邻居把儿子锁冰箱里了,要出人命。」

「我们当时都很重视,立刻就派了小王和小张出警。可他们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

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小孩淘气,大人吓唬一下。」「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

哪有这么吓唬孩子的?我就多问了一句,小王当时脸色就不太好,跟我说,'李哥,

这事你就别管了,人家里头有关系'。」关系?我心中一动。

魏国强不过是个小县城里的普通工人,能有什么关系?「什么关系?」我追问道。

**摇了摇头:「他没细说,我也没敢多问。后来这事就压下去了,

卷宗上就写了家庭矛盾,调解处理。再后来……」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我,

压低声音说:「再后来没过多久,那个小王就从小片警,直接调到市局去了。又过了几年,

听说当上了一个什么科的副科长。」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个小小的家庭纠纷案,

竟然能让一个基层片警直接调入市局,还升了官?这背后要是没点猫腻,鬼都不信。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王浩。」**说,「他爸当时是咱们县里一个厂的副厂长,

跟你们家住一个院,好像跟你爸魏国强关系还不错。」王浩。副厂长的儿子。线索,

一下子清晰了起来。当年,魏国强一定是找到了王浩的父亲,通过他的关系,

买通了出警的王浩,将这起蓄意谋杀案,定性为了家庭矛盾。而王浩的升迁,

就是魏国强付出的代价。至于这个代价是什么,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小伙子,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端起茶杯,「当年的事,水很深。我劝你,还是……」

「谢谢你,李叔。」我站起身,打断了他的话,「这些信息,对我很有用。」

我知道他想劝我到此为止。但怎么可能?箭已上弦,不得不发。我不仅要让魏国强身败名裂,

更要把当年所有参与这件事,包庇罪行的人,一个一个地,全都拉下水!从**家出来,

天已经黑了。我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个人,叫王浩。大概四十五六岁,

二十年前是青禾县城南派出所的警察,后来调去了市公安局。我要他所有的资料,

越详细越好。尤其是他的财务状况,和他父亲的人际关系网。」「好的,魏总。」挂了电话,

我驱车回到了医院。远远地,我就看到魏国强的病房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你这个**!

你敢做不敢认是吧!说!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是魏国强的嘶吼声,因为愤怒和虚弱,

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我没有!魏国强你血口喷人!我跟了你一辈子,为你生儿育女,

你竟然这么污蔑我!」刘兰的哭喊声,充满了委屈和绝望。「生儿育女?你生的那个孽种,

根本就不是我的种!我早就怀疑了!你当年是不是趁我出差,跟那个姓张的搞到一起了!」

「你胡说!我没有!」「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接着是刘兰的尖叫和哭声。

我站在病房门口,冷冷地看着里面上演的全武行。魏国强不知哪来的力气,

从病床上爬了起来,抓着刘兰的头发,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在她脸上。

刘兰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发出凄厉的哭喊。周围的病人和家属都围了过来,

但没人敢上前拉架。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狗咬狗,一嘴毛。我挑拨的种子,

已经生根发芽了。魏国强,你不是最要面子吗?

你不是最喜欢在人前扮演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吗?我就让你在所有人面前,

撕下你那张伪善的面具,露出你最丑陋、最真实的嘴脸。我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

将眼前这出好戏,完整地录了下来。视频里,魏国强面目狰狞,刘兰披头散发。

他们互相咒骂着,揭露着对方最不堪的往事。原来,魏国强不仅偏执多疑,还好赌成性,

当年为了还赌债,甚至动过把刘兰卖掉的念头。而刘兰,也并非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无辜。

她年轻时,确实与魏国强口中那个姓张的男人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过往。真是……精彩啊。

我录下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魏国强,刘兰,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这段视频,

将是送你们上路的,第一份大礼。6我没有立刻把视频发出去。好戏要慢慢看,

猎物要慢慢玩,才能体会到最大的乐趣。第二天一早,助理就把王浩的资料发了过来。

效率很高。王浩,现任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副支队长。他的履历很「干净」,一路从基层干起,

稳扎稳打,几乎没什么污点。但是,他的财产状况,却很有问题。一个副科级干部,

在市中心拥有三套房产,名下还有两辆超过百万的豪车。他的妻子没有工作,

儿子在国外留学,每年花费不菲。单靠他的工资,根本不可能支撑如此奢侈的生活。

资料里还附带了一张关系网图。二十年前,王浩的父亲王建国,

是青禾县第二纺织厂的副厂长,主管采购。而魏国强,当时正好是纺织厂的锅炉工。

一个副厂长,一个锅炉工,看似八竿子打不着。但侦探在王建国当年的银行流水里,

发现了一笔五十万的匿名汇款。时间,正好是在我出事后的第二个月。在那个年代,五十万,

是一笔天文数字。足以让一个副厂长,为一个锅炉工,摆平一起人命官司,

还为自己的儿子铺平一条青云直上的路。而这五十万的来源……侦探也查到了。魏国强,

在我出事后不久,就从纺织厂辞职了。对外宣称是下海经商。但他根本没有经商,

而是用他所有的积蓄,加上从亲戚朋友那里借来的钱,凑了这笔钱,全部投进了当年的股市。

那个年代,股市疯狂,闭着眼睛买都能赚钱。他赌赢了。用这笔钱,他买通了王建国,

也买断了我的人生。原来如此。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魏国强之所以编造一个「姐姐」

的存在,就是因为他怀疑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把我视为他人生最大的耻辱。

但他又不敢直接弄死我,因为他需要一个「儿子」来维系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和在亲戚面前的脸面。于是,他想出了这个恶毒的计策。用一个不存在的「姐姐」,

给我套上沉重的枷M锁,让刘兰成为他虐待我的工具,让我在无尽的愧疚和痛苦中长大。

而那次冰箱事件,是他忍耐到了极限,终于对我动了杀心。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我命不该绝。我看着手里的资料,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魏国强,

你真是……好算计啊。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王浩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极不耐烦的声音。「谁啊?」「王支队长,你好。」我淡淡地开口,

「二十年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青禾县城南,那个被锁在冰箱里的小男孩?」电话那头,

瞬间陷入了死寂。过了足足十几秒,王浩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是谁?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不懂吗?」我轻笑一声,「没关系,

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铁丝,旧冰箱,还有一个叫魏国强的锅炉工,

和一个叫王建国的副厂长。哦,对了,还有一笔五十万的汇款。现在,想起来了吗?」

我的每一个词,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入他的心脏。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粗重。

「你到底想干什么?」王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惊恐。「不想干什么。」我说,

「就是想请王支队长喝杯茶,聊聊往事。今天下午三点,城西的『静心茶馆』,我等你。哦,

对了,我建议你一个人来。不然,我手里的这些东西,明天可能会出现在纪委的办公桌上。」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他一定会来。因为他赌不起。他今天的一切,

都是建立在那个肮脏的交易之上。一旦事情败露,他将万劫不复。下午三点,

我准时出现在「静心茶馆」的包厢里。王浩比我先到。他穿着一身便服,

但依然掩盖不住那股官僚的气息。只是他的脸色很难看,眼圈发黑,看起来一夜没睡。

看到我,他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还这么年轻。「是你?」他试探着问。我点了点头,

示意他坐下。「你想怎么样?」他开门见山,声音里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王支队长别紧张。

」我给他倒了杯茶,「我说了,只是想跟你聊聊。」「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他显然没什么耐心,「你想要钱?说个数吧。」他以为,我也是来勒索的。我笑了。「钱?

王支队长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吗?」我将一张名片,轻轻地推到他面前。王浩拿起名片,

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你是……『天筑集团』的魏哲?」「天筑集团」

是我一手创办的公司,在业内颇有名气。王浩显然是听说过的。他的脸上,

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惊恐。他意识到,我不是来求财的。我是来,索命的。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很简单。」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你,把二十年前的真相,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不可能!」

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当年的事早就结案了!你想翻案,门都没有!」「是吗?」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那这个呢?王支队长,你猜猜,

如果我把这份你和你父亲涉嫌受贿,包庇罪犯的证据交给纪委,你的副支队长,还能当几天?

」那份文件里,是我让侦探整理的,关于他所有财产来源不明的证据,

以及那笔五十万汇款的详细记录。王浩看着那份文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知道,

我手里握着足以将他彻底摧毁的炸弹。他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你赢了。」他颓然地说,「你想知道什么?」「所有。」我说,「从你接到报警电话开始,

到你和魏国强、王建国做了什么交易,我需要所有的细节。最好,能有一份你亲笔签名的,

详细的证词。」王浩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不甘。「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如果我写了,

你转头就把我卖了怎么办?」「你没有选择。」我冷冷地看着他,「要么,你现在配合我,

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体面地辞职,保住你下半辈子的安稳。要么,你现在就走,明天,

你和你爸,就等着纪委上门吧。」「当然,」我补充道,

「我还会把你儿子在国外吸毒、飙车、滥交的照片,寄给你单位的每一个同事。

让他也跟着你,一起出出名。」「你……你**!」王浩气得浑身发抖。「彼此彼此。」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跟你们当年的所作所为比起来,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王浩沉默了。他知道,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良久,他拿起笔,在纸上,

写下了那段被尘封了二十年的,肮脏的真相。7王浩的供词,比我想象的还要丑陋。当年,

他接到李阿姨的报警电话,和同事小张一起出警。到了我家,魏国强直接把他们请进屋,

当着他们的面,拿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了小张。小张当时刚参加工作,没见过这阵仗,

不敢收。魏国强又给王浩使了个眼色,说他跟王建国副厂长是「好兄弟」。王浩一听,

立刻就明白了。他让小张在外面等着,自己跟魏国强进了里屋。魏国强告诉他,

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是刘兰跟别的男人生的野种,他只是想「教训」一下,没想弄出人命。

他还承诺,只要王浩能把这件事压下去,他父亲王建国那边,会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王浩动心了。他出来后,就跟李阿姨说,这是家庭矛盾,他们管不了。

然后就带着小张收队了。回去的路上,他还警告小张,让他把嘴闭严,不该说的话别说。

小张虽然心里不舒服,但碍于王浩的背景,也不敢多言。后来,魏国强果然兑现了「承诺」。

王建国收了五十万,动用关系,把王浩调进了市局。而那个同事小张,因为「不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