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首富,赢回了我的女儿精选章节

小说:我靠假扮首富,赢回了我的女儿 作者:墨临汐 更新时间:2026-02-06

1故事得从一个星期前说起。那天,工头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一块大理石板一万二,你这个月白干了!陈默,你拿什么赔?」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最后还是松开了。我拿命都赔不起。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工友悄悄塞给我一个馒头,低声说:「默哥,算了,忍忍吧。」

这声同情比辱骂更让我抬不起头。我躲到角落,掏出屏幕裂成蛛网的旧手机,

点开女儿瑶瑶的照片,这是我唯一的慰藉。就在这时,前妻的电话来了。「陈默,

我下个月要结婚了,对方是公司高管,能给瑶瑶最好的生活。」她的声音像淬了冰,

「我给你一周时间,凑够五十万,买断你那点可怜的父爱。否则,你那点探视权,

在我未婚夫的人脉面前,连张废纸都不如。」「嘟……嘟……嘟……」电话挂断,

我耳朵里嗡嗡作响,胃里像有只手在疯狂搅动。我完了。我瘫坐在工地的尘土里,

感觉全世界都变成了灰色。就在这时,一辆黑得发亮的豪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女人走了下来,她手里的名牌包,

可能比我一辈子挣的钱都多。她就是林婉,

那个三天前刚死了丈夫就登上财经头条的首富遗孀。她把一个平板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男人的照片。那张脸,跟我一模一样。「我丈夫,陆惟,三天前心梗猝死。」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在谈论天气,「我需要你,扮演他二十四小时。」

我脑子一片空白。她把平板翻过去,背面是一份已经拟好的合同,

最后一行的数字让我瞳孔骤缩。「事成之后,五百万。」她看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你没有别的选择。」我颤抖着接过那支冰冷的金属笔,

签下了我的名字。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把灵魂卖给了魔鬼。

2我被带进了那座传说中的陆家庄园。一进门,管家就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套衣服。「先生,

请把您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换下,包括内衣。这是陆家的规矩。」

我被推进一间比我出租屋还大的浴室,热水冲刷着我身上的尘土和廉价的汗味,

我却感觉自己越来越脏。换上那身冰冷昂贵的西装,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塞进华丽笼子里的猴子。这料子滑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领带勒得我喘不过气,我只想立刻把它扒下来。林婉把我带进书房,

把一叠厚得像字典的资料扔在我面前。「陆惟对**过敏,

但他每天早上会端一杯黑咖啡进书房,因为他喜欢闻那个味道。」「他走路时习惯左手插兜,

思考时会用右手食指敲击桌面,每三下停顿一次。」「他叫他儿子『子哲』,

而不是『儿子』或『宝贝』。」她像个没有感情的导演,一条条给我说着戏。我看着她,

忍不住问了句:「你……不难过吗?他毕竟是你丈夫。」林婉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我的情绪,不在这次交易的范畴内。」她顿了顿,

补充道:「忘了你是谁,从现在起,你就是陆惟。但更要记住,你不是。演砸了,

五百万你拿不到,还会因为商业欺诈罪,把牢底坐穿。」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林婉似乎看出了我心里的那点不屑,她冷笑一声,按下了书桌上的一个按钮。「从现在起,

到明天早上八点,这里就是你的舞台,也是你的考场。」随着她的话音,

书房的灯光变得柔和,一个穿着管家服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这是陆惟每天下午四点会喝的咖啡,牙买加蓝山,手冲,

水温$92^{\circ}\text{C}$,不加糖不加奶。」

林婉像个没有感情的AI,开始发布指令,「现在,你端起它,走到窗边,像他一样。」

我学着资料里的样子,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杯耳,端了起来。「错!」

林婉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陆惟的右手受过伤,无名指无法完全并拢,

所以他端杯子的时候,小指会习惯性地微微翘起。重来!」我心里骂了一句,但还是照做了。

我走到窗边,学着他眺望远方的样子。「视线,再高五度。他看的不是花园,

是远处那栋金融中心的大楼,那是他第一个对手的公司总部。」我感觉自己不是在演戏,

而是在被一个精密的仪器校准。接下来,是走路。「陆惟走路,左肩会比右肩低半公分,

因为他习惯把所有重要的文件都放在左边的公文包里。你的步伐太重,像在工地上踩钢筋,

而不是在波斯地毯上。」我一遍遍地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直到感觉自己的左肩都快脱臼了。

然后是接电话。管家模拟来电:「陆总,关于城南那块地……」我拿起电话:「说。」「错!

」林婉再次打断,「陆惟接重要电话前,会先解开西装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这是一个下意识放松的动作。而且,他从不说『说』,他会说『讲』。」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个叫陆惟的男人,活得比教科书里的公式还累。而我,

一个习惯了在尘土里打滚的粗人,却要在一夜之间,变成这套繁琐规矩的化身。「怎么?

受不了了?」林婉看出了我的烦躁,「你以为五百万是那么好拿的?陈默,

收起你那套话剧院的自负。你面对的,不是台下买票的观众,

而是一群随时准备把你生吞活剥的饿狼。任何一个细节的失误,都足以让你万劫不复。」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神已经变了。我不再是陈默。我是演员,正在进入我一生中最重要的角色。3我对着镜子,

练习了上百次陆惟那种不带感情的语调和眼神。当我走出书房时,

我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排佣人恭敬地站在客厅,我目不斜视地走过,

用陆惟的口吻对管家说:「把今天的报纸拿到书房。」管家微微一愣,

随即更加恭敬地低下头:「是,先生。」成了!我内心一阵狂喜,

掌控全局的感觉让我几乎忘了自己是谁。呵,不就是演戏吗?老子以前可是话剧院的台柱子。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童声从二楼传来。我抬头,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站在楼梯上,

穿着一身小小的西装,正安静地看着我。他就是陆子哲,我的「儿子」。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才是这场戏最难的对手。我按照资料里写的,努力挤出一个陆惟式的、矜持的微笑,

向他伸出手。这笑容是模仿陆惟的,冰冷而公式化,但瑶瑶最讨厌我这样笑。「子哲,

到爸爸这里来。」孩子没有动。他只是歪了歪头,那双清澈得不像话的眼睛,

像两台X光机,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我的手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笑容也僵在了脸上。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陆子哲开口了。

他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说:「你和照片里的爸爸,不太一样。」我大脑瞬间宕机,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衬衫。陆子哲不再说话,面无表情地从我身边走过,

自己去厨房拿了瓶牛奶。他无声的拒绝,比任何质问都让我感到恐惧。我僵在原地,

第一次意识到,这场戏我可能真的会演砸。4晚餐时间,

我见到了这个家的另一个重要角色——二叔陆明远。一个笑面虎。「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老爷子天天念叨你。」他热情地拉着我坐下,好像我们真是亲兄弟。饭桌上,

他不停地给我夹菜,讲着以前的「趣事」,每一句都像个钩子,等着我上钩。突然,

他夹起一块香菜牛肉放到我碗里,笑呵呵地说:「来,大哥,你最爱的。怎么,

听说你前段时间身体不好,连口味都变了?」我瞳孔一缩。资料里用红笔标着:陆惟,

极度厌恶香菜!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包括林婉。

我听到身后两个佣人压低了声音在议论:「先生今天真的好奇怪……」退无可退。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我抬起头,直视着陆明远,

用一种模仿陆惟的、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我的口味,需要向你汇报吗?」

陆明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没再看他,心里却捏了一把冷汗。就在这时,

林婉的助理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夫人,先生,不好了!欧洲分公司的合作方突然发难,

要终止最重要的芯片项目!」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

我被簇拥着推进了视频会议室。屏幕上,十几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吵成一团,

各种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像子弹一样飞来飞去。我大脑一片空白。我他妈一个搬砖的,

懂个屁的芯片!怎么办?绝望中,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演下去!陆惟被人称为「疯子」,

一个真正的疯子在面临危机时,是不会求饶的,他只会掀桌子!我猛地一拍桌子,

对着屏幕吼道:「Allofyou,shutup!」会议室瞬间安静了。

我指着屏幕里叫得最凶的那个老外,用我这辈子最快的语速,

把我所有知道的骂人单词全喷了出去,

甚至还即兴加了一句:「你那套过时的GanttChart可以拿去喂狗了!」最后,

on,terminated!Allconsequences,Iwillbear!」

(合作,终止!所有后果,我来承担!)说完,我直接关掉了视频。整个会议室,

死一般地寂静。我看到林婉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我成功了。

我不是在做商业决策,我只是在演戏,演一个我能想象到的、最像陆惟的陆惟。

可我心里却越来越慌。我感觉自己正在被这个角色吞噬。5处理完公司危机,已经是深夜。

我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书房里,疲惫得像条死狗。我看着窗玻璃上那张属于「陆惟」的脸,

问自己:如果瑶瑶知道,她爸爸正在靠欺骗一个失去父亲的孩子来赚钱,她会怎么想?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

陆子哲抱着一个没拼完的乐高机器人走了进来。他把模型和图纸放到我桌上,

小声说:「你答应过我的。」我记起来了,资料里提过,这是陆惟猝死前晚对儿子的承诺。

这个「未完成」的机器人,像一个无声的控诉。我鬼使神差地拿起零件,

在灯下笨拙地拼装起来。我的手常年握着铁锤,

却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捏着这拇指大小的塑料块,汗水浸湿了图纸。陆子哲就坐在地毯上,

仰头看着我,不催促,也不嘲笑,眼神里只有纯粹的依赖。那一刻,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塑料零件啮合的微小声音。一个小时后,我终于把机器人拼好了。

我把它递给孩子,准备起身离开。突然,一只小手紧紧地攥住了我的衣角。我回头,

对上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然后,我听到了一声轻如蚊蚋的呼唤。「爸爸。」这两个字,

像一把滚烫的烙铁,烙在了我的心上。我所有的伪装、冷漠、对金钱的渴望,

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灰烬。我猛地站起来,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洗手间。我打开水龙头,

用冰冷的自来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可无论我怎么冲洗,都洗不掉那深入骨髓的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