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白天冷冰冰,夜里给我暖脚脚精选章节

小说:将军他白天冷冰冰,夜里给我暖脚脚 作者:落华荀 更新时间:2026-02-06

我爹要把我嫁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当填房。继母和妹妹在一旁假惺惺地劝我,

说这是我的福气。我气笑了,转头就盯上了京城里最不能惹的那尊活阎王——镇国公陆昭。

所有人都说他冷血无情,不近女色。可我偏要赌一把,赌他心里还记着,

多年前救下的那个小姑娘。【第一章】“月璃啊,刘侍郎虽说年纪大了些,但胜在疼人。

你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这可是天大的福气。”继母陈氏端着一副慈母的面孔,

语气里的得意却像针尖一样,一下下扎在我心上。

旁边的庶妹姜月柔也跟着附和:“是啊姐姐,刘夫人过世多年,刘侍郎一直洁身自好,

姐姐嫁过去定不会受委屈的。”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刘侍郎,

年过半百,家有三子两女,最大的儿子比我还大三岁。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我爹,

安平侯姜远,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此事就这么定了。

”他一锤定音,仿佛不是在决定女儿的终身大事,而是在处理一桩无关紧要的买卖。我的血,

一寸寸凉了下去。自打我娘亲过世,陈氏嫁入侯府,我的日子便一日不如一日。如今,

他们是连装都懒得装了,迫不及待地想把我这个碍眼的嫡女扫地出门,

好为姜月柔的婚事铺路。我捏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尖锐的刺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不能认命。

我脑海里那些时常闪现的、光怪陆离的“梦境”告诉我,女子的一生,

不该是这样任人摆布的。婚姻不是坟墓,更不该是交易。

我的目光扫过眼前这几个所谓的亲人,心里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恨意。你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我缓缓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女儿听凭父亲安排。

”陈氏和姜月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逞的喜悦。我爹也终于舍得放下茶杯,

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才像话。”我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讥讽与决绝。离开正厅,

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贴身丫鬟听云赶紧为我披上披风,急得眼眶都红了。“**,

我们该怎么办啊?难道您真的要嫁给那个老头子吗?”我拍了拍她的手,

声音冷静得不像话:“哭什么,我还没死呢。想让我嫁,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听云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脑中飞速盘算。安平侯府是指望不上了。

想摆脱这个火坑,我需要一个比安平侯、比刘侍郎权势大上百倍的靠山。

一个能让姜远连个“不”字都不敢说的人。整个京城,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屈指可数。而我,

恰好认识一个。或者说,我单方面认识他。镇国公,陆昭。权倾朝野,战功赫赫,

是皇帝陛下最倚重的肱骨之臣。也是整个京城所有怀春少女的梦,

更是所有权贵之家都想攀上的高枝。传闻他性情冷戾,杀伐果断,从不近女色,

府里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是最老实的。人称“活阎王”。可我知道,他不是。至少,

他不完全是。我永远记得,七岁那年,我偷跑出府去看花灯,被一匹受惊的烈马惊吓。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踩成肉泥时,一个玄色身影从天而降,单手将我从马蹄下捞起。

他身上有淡淡的、好闻的皂角香,怀抱坚实而温暖。我当时吓傻了,只知道呆呆地看着他。

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不耐。

“小丫头,乱跑什么。”然后,他便将我放在地上,转身没入了人群。后来我才知道,

他就是刚从边疆得胜归来的镇国-国公,陆昭。从那以后,这个名字就刻在了我心里。如今,

他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三日后,宫中设宴。这是一个机会,我唯一的机会。

我看着镜中自己这张尚算明媚的脸,眼中燃起熊熊烈火。陆昭,这一次,你能不能,

再救我一次?【第二章】宫宴之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我坐在角落,安静得像个透明人,

目光却一刻不停地在人群中搜寻。终于,我在男宾席的上首位置,

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陆昭今日穿了一身墨色锦袍,金线绣着麒麟暗纹,

衬得他愈发肩宽腰窄,身姿挺拔。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静静地坐在那里,

自成一个生人勿近的气场,周围的喧闹仿佛都与他无关。他比我记忆中更高大,也更冷漠了。

我的心跳得有些快,手心也开始冒汗。计划在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可真到了这一刻,

我还是紧张得快要无法呼吸。就在这时,姜月柔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姐姐,一个人坐在这里多闷啊,妹妹陪你喝一杯吧。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我身边坐下,

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说起来,刘侍郎今日也在呢。姐姐可要过去打个招呼?

”我眼皮一跳,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果然看到一个山羊胡、头发花白的老男人正色眯眯地朝我这边看。胃里又是一阵恶心。

我收回视线,冷冷地看着姜月柔:“妹妹这么关心我的婚事,不如这福气让给你?

”姜月柔脸色一僵,随即又笑了起来:“姐姐说笑了,这可是父亲为你精挑细选的好亲事,

妹妹哪有这个福分。”她话音刚落,一个尖细的嗓音响了起来。“哎呀,

这不是安平侯府的姜大**吗?”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宫女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半人高的珊瑚树。那珊瑚树色泽艳丽,

造型奇特,一看就知价值不菲。“皇后娘娘得知大**在此,

特意让奴婢请大**去鉴赏一下这西域进贡的红珊瑚。”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陈氏是皇后娘娘的远房表亲,姜月柔从小就时常进宫。这出戏,

八成是她们早就安排好的。果然,姜月柔立刻站了起来,

惊喜道:“这可是传说中的‘火树银花’?早就听闻其大名,今日总算有幸得见。姐姐,

我们快去看看吧。”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我被她拽到珊瑚树前,

那宫女笑得一脸谄媚:“姜大小D姐请看,这珊瑚……”她话还没说完,

姜月柔突然“哎呀”一声,像是脚下不稳,整个人朝我撞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想躲,

却被她死死抓住。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株漂亮的红珊瑚,最顶端的一截应声而断,

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全场瞬间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上。那宫女脸色煞白,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姜大**!您、您怎么把贡品给打碎了!

”姜月柔也像是吓坏了,躲在我身后,怯生生地说:“不、不怪姐姐,

是我不小心撞到了姐姐……”她这话说得,真是又当又立。我气得浑身发抖,

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看着地上那截摔碎的珊瑚,

又看了看姜月柔那张写满了无辜和惊慌的脸,忽然就笑了。真是好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

“是我打碎的又如何?”我抬起头,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上首的皇帝和皇后身上。

皇后脸色铁青,厉声道:“姜月璃!你好大的胆子!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侍卫立刻围了上来。我爹姜远吓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娘娘息怒!

小女不是故意的,求陛下娘娘开恩啊!”陈氏和姜月柔也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求情,

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有多姐妹情深呢。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一片冰凉。

就在侍卫的刀要架到我脖子上时,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慢着。”全场又是一静。

我猛地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陆昭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酒杯,

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他走到我面前,

看都没看我一眼,目光落在了地上那堆碎片上。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动作。他走到旁边一个摆着各色珍宝的博古架前,

随手拿起一个比那珊瑚树不知贵重多少倍的前朝青花瓷瓶,然后,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

松开了手。“哐当——”价值连城的瓷瓶,碎了一地。整个大殿,安静得落针可闻。

陆昭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冷得像冰。

“一个破瓶子,一个破树枝,正好凑成一对。皇后娘娘,现在扯平了。

”皇后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皇帝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但看着陆昭那张阎王脸,最终也只是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一点小事,不必再提。

继续奏乐,继续舞。”一场滔天大祸,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我呆呆地看着他,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他终于侧过头,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第一次落在了我身上。我看到他薄唇微动,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蠢死了。”【第三章】“蠢死了。

”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了一整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怎么也睡不着。他是在骂我,可我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反而……有点想笑?

第二天一早,听云就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宫里来人了!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什么人?”“是镇国公府的人!”听云激动得脸都红了,

“说是国公爷体恤您昨晚受了惊吓,特意送来些安神的补品!”我愣住了。陆昭?送我东西?

等我梳洗完毕,来到前厅,果然看到几个穿着镇国公府服饰的家丁,

他们面前摆着好几个大箱子。我爹和陈氏正点头哈腰地陪在一旁,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为首的管事一见我,立刻恭敬地行礼:“姜大**,

我家国公爷命小的们送来些不成敬意的小玩意儿,给您压惊。”说着,

他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我的呼吸一滞。满满一箱子,全是顶级的东珠,每一颗都圆润饱满,

光华璀璨。这叫“小玩意儿”?我爹的眼珠子都快黏在上面了。管事又打开了另一个箱子,

里面是各色珍稀药材,人参、灵芝,品相都是市面上见不到的。“国公爷说,

姜大**身子弱,需要好生将养。”我看着这些东西,心里五味杂陈。陆昭这是什么意思?

是单纯的补偿,还是……别有深意?送走了国公府的人,我爹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他搓着手,

一脸谄媚地凑过来:“月璃啊,你和镇国公……是何时认识的?”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惶恐模样:“女儿……女儿也不知。许是国公爷心善,

见不得女儿受委屈吧。”我爹将信将疑,但也不敢再多问。毕竟,那可是陆昭。

有了陆昭这尊大佛镇着,我那桩“福气”婚事,自然是再也没人提了。

陈氏和姜月柔气得脸都绿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心情大好,

终于有精力开始实施我的计划了。“听云,把我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拿来。”“是,**。

”听云很快抱来一个小盒子。我打开盒子,里面是我根据“梦境”里的记忆,

捣鼓出来的东西——皂角、猪苓、草木灰,还有几种能散发香气的花瓣。我要做的,

是这个时代还没有的东西——香皂。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梦里,

我见过一种叫“市场经济”的东西,见过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营销手段”。

我不想再依靠任何人,无论是安平侯府,还是陆昭。我要用我自己的手,

为自己挣一个安身立命的未来。我带着听云,在我的小院里支起了锅灶。按照记忆里的步骤,

一遍遍地尝试。熬煮、过滤、凝固……失败了一次又一次,我和听云弄得灰头土脸,

像两个小花猫。但看着锅里那逐渐变得粘稠、散发出清香的液体,

我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希望。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忙活,一个下人突然来报。

“大**,镇国公爷……来了。”我手一抖,差点把整锅东西都给打翻。陆昭?他来干什么?

【第四章】我手忙脚乱地擦了擦脸上的灰,换了身干净衣服,匆匆赶到前厅。

陆昭就坐在我爹的位置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闲适,却自有一股迫人的威压。

我爹和陈氏站在一旁,连坐都不敢坐。看到我进来,陆昭放下了茶杯。“过来。

”他言简意赅。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国公爷大驾光临,

不知有何贵干?”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他没回答我,

反而转头对我爹说:“侯爷,我与姜大**有几句话要说,可否行个方便?”我爹哪敢说不,

立刻带着陈氏和姜月柔退了出去,顺便还把所有下人都遣走了。偌大的前厅,

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绞着手指,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他先开了口:“听说,你要嫁给刘侍郎?”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我心里一紧,

连忙摇头:“没……没有的事。都是家父的玩笑话。”他挑了挑眉,那双深邃的眸子看着我,

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秘密。“是吗?”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他没再追问,话锋一转:“上次送你的东西,还喜欢吗?”“喜欢,多谢国公爷厚赐。

”我规规矩矩地回答。“嗯。”然后,又是一阵沉默。我真的搞不懂他了。他今天来,

到底是为了什么?就为了问这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就在我快要坐不住的时候,

他突然又说:“三日后,城外有场诗会,京中贵女都会去。”我愣了一下,

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嗯,我知道。”“你也去。”他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好。”我还能说什么呢。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听话,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

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别再把自己弄得跟个小花猫似的。”说完,

他便大步流星地走了。我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他……他刚才是在说我捣鼓香皂的事?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三日后,我如约来到了城外的兰亭诗会。

京中的千金**们几乎都来了,个个打扮得花团锦簇。我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毕竟,

前几天宫宴上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不少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探究和嫉妒。

姜月柔和她的手帕交,安乐公主,自然也在。安乐公主是皇后的亲侄女,从小就爱慕陆昭,

视所有接近陆昭的女人为眼中钉。她一看到我,就扭着腰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开口:“哟,

这不是姜大**吗?听说你最近得了镇国公的青眼,真是好大的福气呢。

”姜月柔在一旁煽风点火:“可不是嘛,姐姐现在可是我们京城的大红人呢。

”我懒得理她们。安乐公主见我不说话,更加来劲了:“怎么不说话?

是觉得我们不配跟你说话吗?也对,你现在可是能让镇国公为你一掷千金的人。

”周围的贵女们都围了过来,看好戏似的看着我。我捏紧了拳头,正要反唇相讥。

一个冷冽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来。“本公的钱,想为谁花,就为谁花。安乐公主,

是对此有意见?”这个声音!我猛地回头,陆昭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这里。

他依旧是一身墨色常服,却比在场所有锦衣华服的公子哥都要耀眼。

安乐公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哆哆嗦嗦地行礼:“臣……臣女不敢。”陆昭看都没看她一眼,

径直走到我身边,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坐了下来。他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

递到我嘴边,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尝尝,这家味道不错。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张开嘴,咬了一口。桂花糕甜糯的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

可我尝到的,却是自己如雷的心跳声。全场鸦雀无声。安乐公主和姜月柔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五颜六色。陆昭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又给我倒了杯茶。

“慢点吃,别噎着。”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独一无二的偏爱。【第五章】诗会不欢而散。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陆昭的举动,无疑是把我架在了火上烤。从今往后,我就是全京城贵女的公敌了。可我心里,

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回到府里,我把自己关在院子里,继续我的香皂大业。

这一次,终于成功了。凝固后的皂块呈现出淡淡的玉色,散发着清雅的花香,

比市面上最昂贵的澡豆好闻了不知多少倍。我用它洗了手,泡沫细腻丰富,

洗完后皮肤光滑不紧绷,还留有余香。我成功了!我激动地抱着听云又蹦又跳。

但新的问题也来了。东西做出来了,要怎么卖出去?我需要一个铺面,

一个位于京城繁华地段的铺面。可那种地方的铺子,千金难求,早就被各大商号瓜分干净了。

我揣着身上仅有的几两银子,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转悠了好几天,一无所获。这天,

我又一次失望地从一家牙行出来,垂头丧气地走在街上。“**,要不……我们求求国公爷?

”听云小声提议。我立刻摇头。不行。我已经欠他太多了。我不想让他觉得,

我是一个只会依附男人的菟丝花。我正想着,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昭正从街对面的一家茶楼里走出来,他的贴身侍卫程风跟在身后。我心里一慌,

下意识地想躲。可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看到了我。他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挤出一个笑容:“国公爷,好巧。”他“嗯”了一声,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在这里做什么?”“没……没什么,就是随便逛逛。

”我含糊其辞。他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想开铺子?”他突然问。我心里一惊,

他怎么又知道了?他是在我身上装了眼睛吗?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却像是看穿了我的窘迫,指了指我旁边一个挂着“旺铺招租”牌子的铺面。“这家,如何?

”我眼睛一亮。这家铺子位置绝佳,正对着朱雀大街,人流量极大。我之前问过,

要价高得离谱,而且要求一次性付清十年租金。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太贵了,我租不起。

”“哦。”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对身后的程风说,“我记得,这家铺子的老板,

好像欠了我们军中一笔粮草款?”程风立刻心领神会:“回国公爷,是的。

已经拖了快半年了。”“嗯。”陆昭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我,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若想要,明日直接来拿地契便是。就当,

是他抵债了。”我目瞪口呆。这……这也行?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这是在……帮我?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不想欠他人情,可他又一次,以一种我无法拒绝的方式,为我扫清了所有障碍。我低下头,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国-国公爷,我……我不能白要您的东西。等我赚了钱,

我把租金还给您,双倍!”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微不可见地勾了一下。

“随你。”说完,他便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第二天,

我果然拿到了那家铺子的地契。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感觉像是在做梦。

听云在一旁激动地说:“**,国公爷对您可真好!他肯定是看上您了!”我脸一红,

嗔了她一句:“别胡说。”可心里,却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他,真的看上我了吗?

铺子有了,我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开张事宜。我给我的铺子取名“凝脂阁”,

专门售卖我**的各种香皂。我还借鉴了“梦境”里的营销方法,

搞了“**发售”、“会员制度”和“积分兑换”等新奇的玩意儿。开业那天,

我特意派人给镇国公府送去了一张最高等级的“紫金会员卡”和一盒包装最精美的香皂。

算是,投桃报李吧。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用,但这是我的一片心意。

【第六章】“凝脂阁”开业了。出乎我意料的,生意异常火爆。

我那些新奇的香皂和更-新奇的营销手段,很快就在京城的贵妇圈里引起了轰动。

“**版”的玫瑰精油皂,一推出就被抢购一空。

能享受八折优惠和新品优先购买权的“会员制度”,

更是让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夫人们趋之若鹜。不过短短半个月,

“凝脂阁”就成了京城里最热门的话题。我每天数银子数到手抽筋,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这种靠自己双手赚钱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当然,眼红的人也不少。这天,

安乐公主就带着姜月柔,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的铺子。“姜月璃!你给我出来!

”安乐公主一脚踹翻了门口的花架,叉着腰,活像个市井泼妇。我从后堂走出来,

看着一地狼藉,眉头皱了起来。“公主殿下,您这是何意?”“何意?”安乐公主冷笑一声,

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香皂,狠狠地摔在柜台上,“你这黑店,卖的都是什么害人的东西!

本公主用了你的香皂,脸上都起红疹了!”她指着自己脸上几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