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一同被车撞死,醒来后,双双穿成了古代皇宫里最低等的对食宫女。
我们的“丈夫”,是同一个又老又丑的太监。闺蜜崩溃大哭,我却冷静地看着她:“哭什么?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们了。”在深宫里,女人是男人上位的工具。那我们,
就让男人成为我们上位的工具。我们联手,从太监到侍卫,从前朝大臣到当朝天子。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为争宠而反目的塑料姐妹。直到最后,我亲手将毒酒递给皇上,
而我的闺蜜,则穿着龙袍,推开了朝堂的大门。1穿越成太监妻“呜呜呜……晚晚,
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啊!”姜月扑在我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我环视着这间破旧、阴暗、散发着霉味的屋子。这里,就是我们穿越后的新家。
一个多时辰前,我们刚从车祸的剧痛中醒来,就发现自己穿着粗布宫女服,
跪在管事太监面前。管事太监尖着嗓子宣布,我们两个被配给了净身房的老太监王喜,
做对食夫妻。“一个男人,两个老婆,王总管可真是好福气啊。
”旁边的太监阴阳怪气地笑着,引来一片哄笑。“就是不知道,这两个小美人儿,
哪个更得总管欢心咯?”姜月气得发抖,当场就要理论,被我死死按住。我叫陆晚,
她叫姜月。我们是现代社畜,是拼命加班也付不起首付的打工人。现在,
我们是皇宫里最低贱的宫女,还是同一个老太监的“老婆”。“哭有什么用?
”我拍着姜月的背,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从今天起,忘了我们是女人。
”姜月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指了指这间屋子,
指了指我们身上的粗布衣服。“在这里,女人是什么?是玩物,是工具,是生育的器皿。
”“我们连最低等的太监都可以随意支配,你还指望哪个男人来拯救我们?
”姜月被我的话问住了,抽噎声渐渐小了下去。我扶着她站起来,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既然他们把我们当工具,那我们就把所有男人,都变成我们上位的工具。”“姜月,
别想着争宠,我们要争的,是这天下。”我的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满脸褶子、身形佝偻的老太监走了进来,浑浊的眼睛在我们身上来回打量,
像是在看两件货物。他就是王喜。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都收拾好了?今晚,
谁先来伺候咱家?”2毒茶窃账本王喜的目光黏在姜月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姜月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浑身僵硬。我往前一步,挡在她身前,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王总管,我和妹妹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怕伺候不好您。”我一边说,
一边从袖子里摸出穿越时身上仅剩的一块玉佩,悄悄塞进他手里。这是我妈给我的,
价值不菲。王喜掂了掂玉佩,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眼神里的贪婪更盛了。“还算你懂事。
”他捏着我的下巴,粗糙的手指在我脸上摩挲。“既然这样,今晚就你吧。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只能强笑着应下。姜月在我身后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晚晚,不要……”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深夜,我被王喜叫进了他的房间。他让我给他捶腿,捏肩,言语间尽是轻佻和侮辱。
“小丫头片子,皮肤倒是挺滑。”“便宜你们了,跟了咱家,至少能在这宫里有个依靠。
”我低着头,一声不吭,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开始吹嘘自己的人脉。“别看咱家只是个净身房的总管,这宫里上上下下,
谁不卖我几分薄面?”“从刚入宫的小太监,到御前的大红人,
哪个不是咱家亲手‘炮制’出来的?”我心中一动,捶腿的动作更殷勤了。“总管您真厉害。
”王喜被我捧得飘飘然,话匣子彻底打开。他说得口干舌燥,我适时端上一杯茶。
“总管润润嗓子。”他一口喝干,咂咂嘴。“这茶不错。”那是自然。我在茶里,
加了点从现代带来的“特效药”。很快,王喜就眼皮打架,倒在床上鼾声如雷。我迅速起身,
在他房间里翻找起来。金银细软、珠宝玉器,还有一本……账本。我翻开账本,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收受的贿赂,牵扯的人员从内务府总管到禁军統領。我冷笑一声,
将账本揣进怀里。回到房间,姜月立刻扑了上来。“晚晚,你没事吧?
他有没有……”我摇摇头,把账本递给她。“泼天的富贵,第一桶金来了。
”3黑吃黑博弈我和姜月拿着王喜的账本,开始我们的第一步计划。我们没有直接去告发,
那太蠢了。这本账本,是我们的筹码,也是我们的保护伞。第二天,我找到王喜,
将那块玉佩还给了他。“总管,这太贵重了,我们姐妹不能收。”王喜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我微微一笑。“我们姐妹只想安分守己,求您给条活路。
”我暗示他,我们知道他的秘密,但只要他别来招惹我们,我们就能保守秘密。
王喜是个聪明人,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收回了玉佩。“以后,你们就安安心心待着吧。
”从那天起,王喜再也没有骚扰过我们。我们暂时安全了。但仅仅安全是不够的。
我开始利用王喜的“资源”。净身房是宫里信息最灵通的地方之一,
每天都有无数小太监来来往往。我用从王喜那里“借”来的钱,收买那些嘴碎的小太监,
很快就建立起一个初步的情报网。我知道了哪个宫的娘娘缺了上好的胭脂,
哪个侍卫因为赌钱欠了一**债,哪个大臣喜欢偷偷收藏前朝的字画。信息,就是金钱,
也是权力。我让姜月利用她的美貌,去接近那些有需求的、同时又有点小权力的侍卫和太监。
比如,负责采购的刘太监。姜月只是“不小心”在他面前掉了一块手帕,
再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他一眼。“这位公公,能帮我捡一下吗?
”刘太监的魂儿都快被勾走了。很快,我们就通过刘太监,搭上了宫外商铺的线,
开始做起了“**”生意。宫里的稀缺品,我们高价卖出去。宫外的时髦玩意儿,
我们加价卖给宫里的娘娘们。一来二去,我们的“**”初具规模。钱越来越多,
但麻烦也来了。这天,我们刚和宫外的人接头回来,就被几个眼生的太监堵在了墙角。
为首的太监皮笑肉不笑。“两位妹妹,生意做得不错啊。”“我们总管想请你们过去喝杯茶,
聊聊这发财的门道。”他们口中的总管,是内务府的大太监,李德全。账本上,
他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数额巨大。他是王喜的靠山,也是一条更大的鱼。我心里一沉,
知道这关不好过。4账本惊魂夜我和姜月被“请”到了李德全的住处。他正悠闲地品着茶,
眼皮都沒抬一下。“听说,你们两个小丫头,最近在宫里很活跃?”我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回李总管,我们姐妹只是想赚点辛苦钱,糊口度日。”“糊口度日?”李德全冷笑一声,
将茶杯重重放下。“你们怕是想把整个皇宫的油水都捞干净吧!
”他身后的几个小太监立刻围了上来,面露凶光。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姜月紧张地抓住我的手,手心冰凉。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李德全。“李总管,
我们姐妹无意与您争利。这宫里的生意,我们愿意分您一半。”“一半?
”李德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跟咱家谈条件?”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眼神阴狠。“咱家给你们两条路。要么,把所有钱和门路都交出来,
然后滚出皇宫。要么……”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咱家就把你们扔进井里喂鱼。
”我心跳如鼓,但面上依旧平静。我缓缓从怀里掏出一页纸,
上面抄录了账本里关于李德全的部分。“李总管,您看看这个。”李德全接过纸,
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你……你们怎么会有这个?”“我们不仅有这个,还有完整的。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我们姐妹烂命一条,死了不足惜。
但如果我们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这本账本,第二天就会出现在皇上的案头。
”李德全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死死地瞪着我。空气仿佛凝固了。许久,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们想要什么?”“合作。”我吐出两个字。“我们负责赚钱,
您负责提供庇护。利润,我们三七分,您七,我们三。”我知道,想要扳倒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需要他的势力,来扩大我们的生意。李德全权衡了许久,
终于点了点头。“好,咱家就信你们一次。”危机暂时解除。我和姜月走出李德全的院子,
后背都湿透了。我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与虎谋皮,稍有不慎,就会被吞得骨头都不剩。
5御前惊鸿计有了李德全做靠山,我们的生意做得更大了。从倒卖宫中稀缺品,
到开设“**”,我们积累了惊人的财富和人脉。
我们不再是当初那两个任人宰割的小宫女。我们开始有意识地培养自己的势力。
我用金钱收买了洗衣房、御膳房、敬事房的管事嬷嬷和太监,
将我们的眼线安插在皇宫的每一个角落。而姜月,
则开始执行我们计划的下一步——接近权力中心。机会很快就来了。
皇帝要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我和姜月都知道,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宴会那天,
姜月穿了一身我特意为她准备的淡粉色罗裙。那颜色,既不像妃嫔那般艳丽,
又比普通宫女多了几分娇俏。她没有像其他宫女一样低眉顺眼,而是故意在皇帝经过的路上,
装作被石头绊倒。“哎呀!”一声娇呼,恰到好处。她摔倒的方向,正好是皇帝的脚边。
年轻的皇帝萧景琰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姜月。“哪来的冒失宫女?
”姜月缓缓抬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她没有立刻请罪,
而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崇拜,望着皇帝。那一刻,
周围所有的景色都成了她的背景板。我知道,姜月赌对了。萧景琰这样的年轻帝王,
见惯了后宫的阿谀奉承和循规蹈矩。姜月这种带着一点野性和生命力的“意外”,
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果然,萧景琰没有发怒,反而俯身,亲自扶起了她。
“你叫什么名字?”“奴婢……姜月。”“姜月。”萧景ryan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做宫女了。”当晚,圣旨就下来了。
宫女姜月,容貌出众,性情伶俐,册封为才人,赐住揽月轩。姜月成功了。
她成了皇帝的女人。而我们的计划,也正式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那天晚上,
我偷偷去了揽月轩。姜月屏退了左右,紧紧抱住我。“晚晚,我怕。”我拍着她的背。
“别怕,记住我们的目标。”“从今天起,我们是敌人了。”姜月点点头,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我知道。”深宫的戏台上,大幕,正式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