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园,她以血为誓在深渊尽头重生精选章节

小说:玫瑰园,她以血为誓在深渊尽头重生 作者:人生就像一部分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06

1、从天堂到地狱的三百六十五步。易梦玲数过,从婚礼殿堂的红毯走到精神病院禁闭室,

一共是三百六十五步。一年前的今天,她穿着高端的定制婚纱,了。挽着父亲的手臂,

走向那个承诺爱她一生的男人。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芒,落在她含笑的眼睛里。

杜鹏辉站在尽头,西装笔挺,笑容温柔得能将冰雪融化。

三百六十五步后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腕被粗糙的束缚带磨出血痕,

走向没有窗户的白色房间。走廊尽头的铁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锁芯转动的咔哒声像是心脏碎裂的脆响。这一切,只因为一份签着她名字的财产**书,

和一段精心剪辑的“精神失常”视频。杜鹏辉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

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梦玲这里是最好的疗养院你会好起来的。”她挣扎着,

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但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些混在每日晚餐里的药片。

已经让她的舌头变得迟钝,思维如同浸了水的棉花。

“我知道你很难过”杜鹏辉的声音依然温柔,“但为了你的健康,也为了公司的稳定,

这是最好的选择。”他俯身在她耳边,气息温热。

话语冰冷说道:“易氏集团现在需要一个稳定的管理者,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崩溃的继承人。

”“放心,我会替你好好打理一切。”门关上了。黑暗吞噬了最后一丝光线。

易梦玲蜷缩在冰冷的墙角,疼痛让她保持清醒,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她不能疯,

不能真的疯。父亲临终前紧握她的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梦玲,

小心杜鹏辉。”她当时不懂,她爱了杜鹏辉五年。从大学校园到订婚宴,

那个总是温柔注视她的男人,怎么会是危险的?直到三个月前,父亲突发心脏病去世。

直到两周前,她发现公司账目上的巨额亏空。直到三天前,

杜鹏辉建议她签署那些“常规文件”。然后就是今天,她的婚礼,她的囚笼。第一夜,

易梦玲没有合眼。房间的监控摄像头闪着微弱的红光,像一只不眠的眼睛。她闭上眼睛,

假装入睡大脑却在疯狂运转。清晨,护工送来早餐和药片。易梦玲顺从地吞下药片,

却在护工转身的瞬间。用手指抠进喉咙,将药吐进了袖口藏好的卫生纸里。

这是她在大学时从一本小说里学到的伎俩,没想到会用在这样的情境。日复一日,

她表演着“逐渐好转”。她对医生微笑,对护工道谢,在活动室里安静地画画。

她画的都是风景阳光下的花园,波光粼粼的湖面,远山和飞鸟。没有人知道,

那些看似随意的线条,其实是公司账目中的关键数据。每一棵树的高度代表一个数字,

每一片叶子的数量对应一个日期。她在用唯一的方式,记录着杜鹏辉的罪证。第三十七天,

易梦玲见到了第一个访客,她最好的朋友欧阳春晓。欧阳春晓眼睛红肿,

握着她的手不停颤抖。“梦玲,你还好吗?杜鹏辉说你病了,需要静养,不让人探视。

”欧阳春晓压低了声音道:“但我听说了一些事。公司的老员工被陆续辞退,

杜鹏辉在大量变卖资产。”易梦玲的手指在欧阳春晓掌心轻轻划动。那是她们大学时的暗号,

三个字母:S-O-S。欧阳春晓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恢复平静。

她提高了音量:“你要好好听医生的话,早点康复回家。

”“杜鹏辉很担心你每天都在公司忙到很晚。”探视时间结束,

欧阳春晓离开时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坚定。易梦玲知道,她明白了。那天晚上,

易梦玲在画纸上描绘了一片暴风雨中的玫瑰园。玫瑰花瓣散落一地,被泥泞践踏,

但根茎依然深扎土壤。第六十三天,发生了一件意外。新来的年轻护工小陈在给她送药时,

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易梦玲下意识地帮忙擦拭,小陈连声道谢。突然压低声音说:“易**,

有人让我告诉你证据在玫瑰园。”玫瑰园,父亲别墅后院的玫瑰园,母亲生前最爱的去处。

易梦玲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垂下眼睛,轻轻点头,没有问是谁送来的消息,

也没有问小陈为什么会知道。在这个地方,信任是奢侈品疑问是危险品。从那天起,

易梦玲的“康复”速度加快了。她开始参加团体治疗,开始与“病友”交谈,

开始在医生的监督下短暂外出散步。第八十九天,她获得了第一次庭院活动的机会。

精神病院的庭院被高墙环绕,墙上布满尖锐的玻璃碎片。但角落处有一个监控盲区,

靠近一株生长多年的爬山虎。易梦玲在活动时间慢慢靠近那里,心跳如鼓。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墙壁时,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易**,这边阳光更好。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易梦玲转身,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是院里的保安队长,

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他指了指庭院中央的长椅,那里完全暴露在监控之下。

她的计划失败了。但当天晚上,她在枕头下发现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只有两个字:等待。

第一百二十天,易梦玲见到了杜鹏辉。他看起来疲惫而担忧,握着她的手诉说思念。“梦玲,

你看起来好多了。医生说再有几个月,你就能出院了。”易梦玲微笑着点头,

眼神空洞而顺从。她注意到杜鹏辉无名指上的婚戒不见了。当然,

一个“精神病妻子”不适合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公司怎么样?”她轻声问,

声音因长期少言而沙哑。杜鹏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好,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

专心养病。”他留下了一些零食和书籍又拥抱了她一下。那个拥抱僵硬而冰冷,

像是完成任务。易梦玲闻到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甜美而张扬,不是她常用的那一款。

杜鹏辉离开后,易梦玲翻开他送来的书。其中一本是《呼啸山庄》,她大学时最爱的读物。

她机械地翻动着书页,突然停住了。第三百二十七页,

有人用极细的铅笔写下一行小字:老宅将于下月拍卖。父亲的老宅。玫瑰园所在的地方。

易梦玲合上书,闭上眼睛。最后的退路即将被切断,她必须行动了。第一百五十天,

转机出现了。一位新来的心理医生接手了她的病例。赵医生年轻,戴着金边眼镜,

看人的目光专注而温和。在第一次单独会谈中,

他没有像其他医生那样追问她的“幻觉”和“妄想”,而是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易**,

如果你有一天的自由,你最想做什么?”易梦玲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想去玫瑰园看看。

”赵医生点了点头,在病历上记录着什么。“玫瑰园对你很重要?”“我母亲种的,

”易梦玲轻声说:“她去世后,父亲一直精心照料。

”会谈结束后赵医生离开前似乎不经意地说:“下周会有一场慈善活动,

符合条件的患者可以参加。我推荐了你。”易梦玲没有表现出任何激动。她只是点了点头,

礼貌地道谢。但那天晚上,她躺在黑暗中眼睛睁得很大。

慈善活动意味着离开医院哪怕只是几小时。这是机会,也可能是陷阱。第一百五十七天,

易梦玲与其他五名“康复良好”的患者一起,坐上了前往市区的车。

活动在一家美术馆举行主题是“艺术疗愈”。她们被要求在指导下完成一幅画作。

易梦玲选择了水彩。她画了玫瑰园,但不是记忆中母亲照料下生机勃勃的样子。

而是一片荒芜的园地,玫瑰全部凋零,只有最中央的一株,顽强地伸出几片新叶。作画时,

她感觉到一道目光。抬头望去,赵医生站在不远处,正与活动组织者交谈。

但当他们的目光相遇时,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活动进行到一半,易梦玲请求去洗手间。

护工陪同她前往,在门口等候。洗手间里空无一人,易梦玲打开水龙头,

让水流声掩盖其他声音。最内侧的隔间门轻轻打开,欧阳春晓闪身而出。

两人没有时间拥抱或寒暄,欧阳春晓迅速塞给她一部老式手机和一个小巧的U盘。

“杜鹏辉在转移资产到海外,老宅拍卖就在下周。”欧阳春晓语速极快。

“U盘里有一些资料但我拿不到核心证据””老员工李叔说,你父亲留了后手,

可能就在玫瑰园。”“手机只能接听,不能拨打,每周三下午三点我会打来。

”欧阳春晓看了眼手表,“我得走了,保重。”隔间门重新关上。

易梦玲将手机和U盘藏在衣服内侧缝制的暗袋里,洗了手,平静地走出洗手间。回程的车上,

她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轻轻摩挲着衣服内侧的硬物。这是五个月来,

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还有战斗的可能。第一百六十三天,

易梦玲在庭院活动时“意外”摔倒,手腕扭伤。赵医生为她检查时,借着身体的遮挡,

将一张折叠的纸片塞进她的掌心。回到房间后,易梦玲展开纸片。

上面是一个地址和一句话:明日探视,重要证人。第二天,来探视的不是杜鹏辉,

也不是欧阳春晓,而是一位陌生的老妇人。她自称是易梦玲母亲生前的朋友,姓周。

周阿姨絮絮叨叨地讲述着与易梦玲母亲的往事,眼神却异常锐利。当护工暂时离开时,

她迅速压低声音:“你父亲去世前一周找过我。他给了我一个保险箱钥匙,

说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危险,就交给你。”周阿姨将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塞进易梦玲手中。

“保险箱在城西银行的保管库内,7743。”“密码是你的生日加上你母亲的忌日。

”易梦玲紧握钥匙,“周阿姨,您为什么现在才来?”老人的眼睛红了。

“杜鹏辉派人监视了我三个月。”“直到最近,监视才松懈一些。孩子,你要小心,

那个男人他不简单。”探视时间结束,周阿姨离开前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无力。第一百八十天,易梦玲开始实施她的计划。

她不再假装“好转”,而是故意表现出“病情反复”。她在团体治疗中突然尖叫,

在庭院里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夜晚在房间里哭泣。监控录像里的她,

完全符合一个精神崩溃的患者形象。医生增加了她的药量。易梦玲更加娴熟地藏药、吐药,

但偶尔也会真的吞下一些以保持血液中药物的浓度,应对可能的检测。她的表演起了作用。

杜鹏辉再次来访时,脸上的忧虑如此逼真,易梦玲几乎要佩服他的演技。“怎么会这样?

医生说她之前恢复得很好。”杜鹏辉的声音充满了痛苦。

主治医生无奈地摇头:“精神疾病的康复过程常有反复。”“易**可能受到了一些**。

”“什么**?”杜鹏辉追问。医生犹豫了一下:“上周的慈善活动,

也许外出对她来说还是太早了。”杜鹏辉的眼神沉了沉。但声音依然温和:“我明白了。

那么,在她完全康复之前,还是不要安排外出了吧?”易梦玲躲在门后,听着这段对话,

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杜鹏辉害怕她接触外界,害怕她获得任何可能翻盘的机会。这恰恰证明,

他并非无懈可击。第二百天,易梦玲通过秘密手机接到了欧阳春晓的电话。

“杜鹏辉在接触海外买家想要卖掉易氏的核心业务。

”欧阳春晓的声音压抑着愤怒“几个老股东反对,但都被他用手段逼走了。梦玲,

时间不多了。”“玫瑰园那边呢?”易梦玲问。老宅拍卖推迟了杜鹏辉似乎改变了主意,

想要自己留下房产。但他很少去那里,只是增加了安保。挂断电话后,易梦玲沉思良久。

杜鹏辉为什么突然要留下老宅?是因为玫瑰园里真的藏着什么,

还是单纯不想让易家的标志性房产落入他人之手?那天深夜,易梦玲做了一个梦。梦中,

母亲站在玫瑰园里,背对着她,轻声哼着童谣。阳光很好,玫瑰开得正盛,

空气中弥漫着甜香。母亲突然转身,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易梦玲惊叫着醒来,

浑身冷汗。她坐起身,在黑暗中摸索着藏在床垫下的钥匙。

金属的冰冷触感让她稍微平静下来。父亲留给了她最后的希望,她必须抓住。第二百三十天,

转机再次出现。医院要进行消防演练,部分患者将被暂时转移到另一栋楼。

易梦玲的房间正在转移名单上。更重要的是那栋楼有一扇很少使用的侧门,

靠近医院的货物装卸区。易梦玲感到心脏狂跳,这可能是一生一次的机会。演练前一天,

赵医生在例行会谈中看似随意地提到:“转移过程中可能会有些混乱,

患者需要佩戴标识手环。”他的目光与易梦玲相接,又迅速移开。那一刻,易梦玲明白了。

赵医生在帮她,为什么?她不知道,也没有时间追问。当天晚上,

易梦玲将U盘里的资料仔细记在心中,然后将U盘吞了下去。手机无法隐藏,

她只能将它拆解,零件分藏在房间各处。钥匙被她含在舌下,

用蜡丸包裹这是她从一本间谍小说里学到的。第二百三十一天,清晨六点,转移开始。

走廊里一片混乱,护工们忙着引导患者,保安在维持秩序。易梦玲顺从地跟着队伍,

手腕上戴着标识手环。她的心跳如雷,但脸上保持着呆滞茫然的表情。就在队伍,

即将进入连接两栋楼的空中走廊时,火警警报突然响起。刺耳的**在封闭空间里回荡,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演练提前了?不对,时间还没到”一名护工喊道。烟雾开始弥漫,

虽然不是真实的火灾,但模拟烟雾足够制造混乱。易梦玲感觉到有人推了她一把,

她踉跄着偏离了队伍,跌进一扇半开的门后。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身影闪过,

是那个保安队长。他指了指楼梯间的方向,随即转身离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易梦玲没有犹豫。她冲下楼梯,来到一楼。侧门就在眼前,但门外停着一辆货车,

两名工人正在装卸医疗物资。时间不多了,她听到楼上传来呼喊声,有人发现少了一个患者。

易梦玲咬紧牙关,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偷偷藏起的马克笔,迅速在手环上涂改了编号。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低着头走向侧门。“喂,你去哪?”一名工人注意到她。

易梦玲举起手环,含糊地说:“赵医生让我去主楼拿文件”工人看了眼手环,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更响亮的呼喊:“有患者不见了!封锁出口!

”易梦玲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不顾一切地冲向门口,撞开一名工人,

冲进了清晨冰冷的空气中。自由了。她赤脚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病号服在寒风中单薄如纸。

但她跑得从未如此之快,仿佛身后是真正的火焰,是吞噬一切的深渊。转过街角,

一辆灰色的轿车静静停在路边。车窗降下,赵医生的脸出现在后面。“上车。

”他的声音简短而急促。易梦玲没有时间思考这是否是另一个陷阱。她拉开车门,

跌进副驾驶座。车子迅速驶离,汇入清晨稀少的车流中。“为什么帮我?

”她终于问出这个问题,声音因奔跑而喘息。赵医生专注地看着路面,侧脸线条紧绷。

“我妹妹,”他简短地说,“她遇到过一个类似杜鹏辉的男人。”他没有多说,

易梦玲也没有再问。有些伤痕,不必展露给他人看。车子在城西银行附近停下。

赵医生递给她一个塑料袋,里面是普通的衣服、鞋子和一些现金。“我只能送你到这里。

保重,易**。”易梦玲换好衣服,将病号服塞进路边的垃圾桶。她站在银行门口,

抬头望着初升的太阳,眼睛被光线刺痛,流下泪水。三百六十五步。从婚礼到囚笼。现在,

她要开始走回程的路了。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但这一次,她手中握着刀。她走进银行,

走向保管库。钥匙在手心发热,像是父亲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温度。玫瑰园的秘密,

杜鹏辉的罪证,她失去的一切她要一点一点,全部夺回。以血为誓,以伤为甲。

从深渊尽头爬出来的女人,会比任何敌人都更坚韧,更无情。易梦玲深吸一口气,

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2、银行保管库的金属门厚重冰冷,开启时发出沉闷的叹息。

易梦玲站在编号7743的保险箱前,手指微微颤抖。

八个月的囚禁生活让她对密闭空间产生了本能的恐惧。但此刻,

这小小的金属柜子却是她全部的希望。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机械的咔哒声在寂静的保管库里异常清晰。箱门开启的瞬间,易梦玲几乎屏住呼吸。

里面没有堆积如山的文件,只有三样东西:一个老式牛皮笔记本,一枚造型古朴的印章,

还有一张手写的字条。她先拿起字条,是父亲的笔迹,刚劲有力,墨迹已有些褪色:“梦玲,

如果你看到这张字条,说明我最担心的事发生了。”“笔记本里是我这些年收集的证据,

印章是开启玫瑰园暗格的钥匙。”记“住,易家真正的根基不在公司,而在土地之下。

”“杜鹏辉想要的,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多。”小心,我的女儿。

”字条末尾有一个日期是父亲去世前三天。易梦玲的心脏猛地一紧。父亲早就知道,

早就准备,却还是没能逃脱死亡的追捕。心脏病?她紧紧握住那张纸,也许,

那从来不是自然死亡。她拿起笔记本,翻开第一页。里面不是文字,

而是一系列复杂的图表、数字和符号。易梦玲皱起眉头,仔细辨认。

这些是她从小就熟悉的家族标记,父亲曾教过她如何解读这种,只有易家人能看懂的密码。

匆匆浏览几页后,易梦玲倒吸一口凉气。

笔记本详细记录了杜鹏辉与几个境外公司的秘密交易,时间跨度长达三年。

其中包括非法转移资产、伪造合同、甚至还有一起未遂的商业谋杀。

针对一位发现账目问题的老会计师。更令人心惊的是,

父亲在其中一页的边缘写道:“杜鹏辉背后还有人。目标不仅是易氏,还有地下的东西。

”地下的东西?易梦玲想起父亲字条上的话:“易家真正的根基不在公司而在土地之下。

”玫瑰园里究竟藏着什么?她将印章举到眼前,那是一朵精致的玫瑰造型,花瓣层叠,

在保管库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时间紧迫杜鹏辉很快就会发现自己逃走了,

医院也会报警。易梦玲将笔记本和印章小心收进随身携带的帆布包,。是赵医生准备的,

里面还有一部新手机和一些现金。她走出银行,阳光刺眼。

街上行人匆匆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锐利的女人。八个月未见天日,

世界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易梦玲打开新手机,里面只有一个号码。她拨通了它。

“欧阳春晓,是我。”她压低声音。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是压抑的啜泣。

“梦玲你真的逃出来了?”“我在新闻上看到医院的火灾警报,猜到可能是你。

”“我需要帮助。”易梦玲没有时间寒暄,“老宅的钥匙你还有吗?”“有,

但杜鹏辉加强了安保,他几乎把那里变成了堡垒。”欧阳春晓的声音充满担忧“你现在在哪?

安全吗?”“暂时安全。”易梦玲看了一眼街对面的咖啡馆,“听着,我需要进玫瑰园,

今晚。”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太危险了,梦玲。我们可以先报警,用你父亲的证据。

”“证据还不够。”易梦玲打断她,“父亲说玫瑰园里有更多东西。而且,

警察里可能有杜鹏辉的人。欧阳春晓,我必须亲自去。”长时间的沉默后,

欧阳春晓叹了口气。“老宅后墙有一处排水管道,年久失修,我小时候常从那里溜进去。

”“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今晚十点,我在那里等你。”挂断电话,易梦玲走进咖啡馆,

选了最角落的位置。她点了一杯黑咖啡,不加糖,苦味让她保持清醒。打开笔记本,

她开始仔细研究父亲留下的密码。三个小时后,易梦玲合上笔记本,脸色苍白如纸。

她终于明白了杜鹏辉的真正目标。易氏集团只是表象,杜鹏辉真正想要的,

是易家老宅地下的东西。一个战乱时期建造的地下金库,据说里面不仅有黄金,

还有一批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这些是易梦玲曾祖父留下的,作为家族最后的退路。

父亲在世时曾半开玩笑地提起过这个“家族传说”,易梦玲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故事。

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真的。杜鹏辉不知从哪里得知了这个秘密,

他接近她、娶她、甚至可能害死她父亲,都只是为了这个地下宝库。而玫瑰园,

就是入口所在。下午三点,易梦玲用公用电话拨通了赵医生的号码。接电话的是个陌生女人,

声音冷淡:“赵医生今天请假了。”易梦玲心中一惊。“请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不确定。”对方挂断了电话。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易梦玲。赵医生帮她逃走,

如果被杜鹏辉发现她不敢往下想。只能祈祷赵医生有自保的手段。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易梦玲在城市里辗转。她换了三趟公交车,在商场卫生间里改变了发型,

用化妆品遮掩了过于苍白的脸色。镜中的女人眼神陌生,坚韧而冰冷,

早已不是一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新娘。晚上九点半,易梦玲来到老宅附近。

这片区域是城市仅存的几处老别墅区之一,树木葱郁,街道安静。易家的老宅坐落在最深处,

高高的围墙挡住了里面的景象。她绕到后墙,果然看到了一处隐蔽的排水管道口。

岁月的侵蚀让金属栅栏松动,勉强能容一个瘦削的人通过。易梦玲蹲下身,正要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