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生父母抛弃后,我继承了亿万家产精选章节

小说:被亲生父母抛弃后,我继承了亿万家产 作者:晚风细雨知我意 更新时间:2026-02-06

我妈是职业小三,我爸是金牌**。他们为了讨好金主,任由我被车撞倒,血流不止。

“乖,别喊我爸爸,别影响我工作。”我爸塞给我几百块钱,转身就走。我咳着血,

以为自己死定了,却等来了我真正的家人。再次相见,我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亿万继承人。

“想认我?可以,跪下求我。”1我爸妈是一对骗子夫妻。妈妈柳燕是职业小三,

爸爸江涛是金牌**。他们男的帅,女的美,靠着出卖自己,

在这个城市里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而我,是他们这段畸形关系里,最不该存在的意外。

今天是我八岁的生日,妈妈难得地牵着我的手,带我出来逛街。她说,

要给我买一个最大最漂亮的蛋糕。我天真地信了。走在繁华的商业街上,

我紧紧攥着妈妈的手,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不见。可她还是消失了。在一个奢侈品店门口,

一个戴着大金表、挺着啤酒肚的男人走了出来。妈妈的眼睛瞬间亮了,

脸上堆起了我从未见过的谄媚笑容。“王总,您怎么也在这儿,好巧啊。

”刚才还温柔地牵着我的手,此刻却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将我甩开。

我的手背在粗糙的地面上擦出了一道血痕,**辣地疼。“乖,江生,你先自己回家,

妈妈有点事要忙,忙完就给你买大蛋糕。”她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个王总身上。王总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

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柳燕,这是谁家的小孩?真碍眼。”妈妈立刻紧张起来,

娇笑着贴上去:“哎呀王总,一个不认识的野孩子,咱们别管他,我陪您去喝一杯。

”我识相地从地上爬起来,默默地转身,躲到街角。这是我们的默契。每当他们“工作”时,

我就必须像个隐形人一样消失。我习惯了。可是今天,意外发生了。

我失魂落魄地往家的方向走,心里空落落的。我知道,今天又没有蛋糕了。

就在我穿过一个没有红绿灯的路口时,一辆电瓶车像疯了一样冲了过来。“砰”的一声巨响,

我整个人被撞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骑车的是个外卖员,他急着送餐,

摔倒后迅速爬起来,看到趴在地上的我,不但没有道歉,反而狠狠地啐了我一口。

“**找死啊!长没长眼睛!你死妈了出来找事?!”他骂得很难听,扶起电瓶车,

一溜烟就没影了。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感觉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撞碎了,疼得我说不出话来。

视线开始模糊,意识也渐渐远去。我可能要死了吧。死了也好,就不用再当他们的拖油瓶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熟悉的香水味飘了过来。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睁开眼睛,

看到了爸爸江涛。他正殷勤地挽着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富婆,两人有说有笑地从我身边经过。

“爸爸……救……”我疼得满脸都是泪水和冷汗,用尽浑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爸爸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和不耐烦。富婆皱起了眉:“江涛,

这又是谁?”“不……不认识,一个要饭的。”爸爸慌忙解释,然后快步走到我身边,

飞快地蹲下身。他没有扶我,也没有问我疼不疼,而是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

粗暴地塞进我的手里。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江生,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外面不要喊我爸爸!拿着钱去买零食吃,赶紧回家,

不要影响我工作!”说完,他像躲避瘟疫一样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追上那个富婆,

声音瞬间又变得温柔谄媚。“陈姐,咱们别被这种小乞丐影响了心情,我订好了位置,

咱们去吃日料……”他们的身影越走越远,消失在霓虹灯的尽头。

我手里攥着那几张被爸爸体温捂热的钱,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富婆身上昂贵的香水味。

胸口一阵剧烈的翻腾,我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那几张百-元大钞。爸爸,妈妈,我好疼啊。

我可能……真的回不了家了……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就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

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了我的面前。2再次醒来时,我闻到了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以及挂在旁边的吊瓶。我……没死?我动了动手指,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上,身上盖着干净的被子。

这里不是我家那个狭小而出租屋,更不是冰冷的马路。“你醒了?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费力地转过头,看到一个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中山装,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审视,有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你是谁?”我的嗓子干得像砂纸,声音嘶哑。老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几个护士走了进来。

他们对我进行了一系列详细的检查,一边检查一边向老人汇报。“宋老先生,您放心,

小少爷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内脏受到冲击,有轻微的出血,肋骨也断了两根,

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后续的治疗方案我们已经制定好了,保证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宋老先生?小少爷?我听得云里雾里。医生和护士离开后,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静。

老人走到我的床边,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温水,用棉签沾湿了,

小心翼翼地涂在-**裂的嘴唇上。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陌生的温柔。“孩子,

我叫宋卫民。”老人缓缓开口,“我是你妈妈柳燕的父亲,是你的……外公。”外公?

这个词对我来说,比“爸爸妈妈”还要陌生。从小到大,我从未听他们提起过任何亲人。

我一直以为,他们和我一样,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看着我茫然又警惕的眼神,

宋卫民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悲伤和自责。“是外公不好,这么多年才找到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她笑得灿烂又明媚,

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那个女人,是年轻时的妈妈。而那个婴儿,无疑就是我。

“你妈妈……她当年为了一个叫江涛的男人,也就是你父亲,跟我断绝了父女关系,

从家里偷跑了出去。”宋卫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找了她整整九年。我派了无数人,

几乎把整个国家都翻遍了,直到昨天,我的人才终于在一个监控视频里,看到了你。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也看到了……她是如何为了一个男人,将你甩开。

看到了你父亲,是如何为了另一个女人,对倒在血泊中的你视而不见。”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原来,他都知道了。我生命中最狼狈,最绝望的一幕,

被这个陌生的外公,看了个一清二楚。羞耻和难堪瞬间涌上心头,

我下意识地把头埋进被子里,不想让他看到我此刻的表情。“孩子,别怕。

”宋卫民伸出布满褶皱的大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那样的东西,不配做你的父母。

从今天起,你跟外公回家。以后,外公来疼你。”他的声音很沉稳,

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可是,家?我真的……还有家吗?在过去的八年里,

“家”这个字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晚上睡觉的地方。那里没有热腾腾的饭菜,

没有睡前的晚安故事,只有父母无休止的争吵,和对我这个“拖油瓶”的厌弃。

“为什么……要找我?”我闷在被子里,声音瓮声瓮气的。“因为你是我宋卫民的外孙,

是我宋家唯一的血脉。”宋卫民的语气斩钉截铁,“我这辈子,偌大的家业,除了你,

还能给谁?”偌大的家业?我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老人,

看着这间比我家客厅还大的豪华单人病房,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你妈妈……她还好吗?”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尽管她那样对我,可她毕竟是我的妈妈。

听到我的问题,宋卫民的脸色沉了下去,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她?她好得很!

”他冷哼一声,将一个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一家灯红酒绿的酒吧,我的妈妈柳燕穿着暴露的裙子,正像一只花蝴蝶一样,

穿梭在几个油腻的男人中间,巧笑嫣然地劝着酒。而另一个视频里,我的爸爸江涛,

则是在一个豪华的KTV包厢,半跪在一个富婆面前,殷勤地为她点烟,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这就是你那对‘好父母’。”宋卫民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们把你扔在路边等死,

自己却在这里花天酒地,快活得很。”我死死地盯着屏幕,胸口那刚刚愈合一点的伤口,

又开始隐隐作痛。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工作”。原来,我在他们眼里,

真的连他们讨好的那些金主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我一直以为,只要我乖一点,再乖一点,

他们就会喜欢我一点。现在看来,全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我关掉平板,闭上了眼睛,

两行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外公,”我轻声说,“我不想再见到他们了。

”3接下来的日子,我安心地在医院养伤。这或许是我人生中最安逸的一段时光。

每天都有专门的护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外公宋卫民只要一有空,就会来看我。

他会给我削苹果,会给我讲故事,虽然手法很笨拙,故事也都是些几十年前的老掉牙段子,

但我却听得津津有味。他还会带来很多新奇的玩具,遥控赛车,变形金刚,

乐高积木……这些都是我以前在商场橱窗里看一眼都觉得奢侈的东西。我的病房,

渐渐被这些玩具堆满,变得像个儿童乐园。在最好的医疗条件下,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不到半个月,我就能下床走动了。只是胸口偶尔还是会传来闷痛,医生说,

那是心理创伤大于生理创伤。我知道,有些伤口,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了。这天,

外公的助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明的男人,走进了病房。他叫张叔。“小少爷,

您的户口已经办好了,正式迁入了宋家。从法律上来说,您现在是宋老先生唯一的继承人。

”张叔恭敬地将一份文件递给我。我看着户口本上,“江生”两个字被划掉,

改成了“宋安”。户主那一栏,是宋卫民的名字。而我与户主的关系,是“孙”。宋安,

宋安……外公说,是希望我从此以后,一生平安。“另外,”张叔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

“关于您父母那边,老先生的意思是,看您想怎么处理。”处理?我愣了一下。

张叔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您的父母,江涛和柳燕,在您失踪后第三天,

才想起来报警。但他们并没有多着急,反而趁机向警方索要高额的寻人费用,

说他们的儿子价值千金。”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后来,我们的人联系上他们,

告知您在宋家。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您的伤势,

而是欣喜若狂地打听宋家的家产有多少,他们能分到多少。”张叔的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我遍体生寒。

“他们现在每天都往老宅和公司打电话,想要见您和老先生,说要接您‘回家’。

老先生的意思是,见不见,全凭您做主。”我沉默了。回家?他们还有脸提这两个字?

在他们眼里,我恐怕不是儿子,而是一张可以兑换巨额财富的彩票吧。“我想见他们。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有些事,必须当面做一个了断。

张叔点点头:“好的,我来安排。”第二天,在医院的会客室里,

我见到了我那对“好父母”。他们看起来……有些憔-悴。但身上依旧穿着光鲜亮丽的名牌,

只是那昂贵的衣服,再也掩盖不住他们眼中的贪婪和急切。一看到我,

妈妈柳燕立刻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开始嚎啕大哭。“我的儿啊!你跑哪去了!

你知不知道妈妈快担心死了!你看看你,都瘦了!”她的哭声很响亮,演技也很逼真,

眼泪说来就来。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过那晚的绝望,我可能真的会相信,

她是一个爱子心切的好母亲。爸爸江涛也跟了上来,一脸“愧疚”地看着我,

还试图伸手摸我的头。“小安……哦不,江生,是爸爸不好,那天爸爸喝多了,

不是故意不管你的。你原谅爸爸好不好?”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他的手。他的手,

曾经为了一个富婆,把我推向更深的深渊。现在,这双手又想来扮演慈父,真是可笑。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挣开柳燕的怀抱,坐到沙发上,与他们保持着距离。

我的冷静和疏离,让他们两个都愣住了。在他们的印象里,

我一直是个懦弱、听话、渴望他们关爱的孩子。他们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还是江涛反应快,

他清了清嗓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摆出了一副谈判的架态。“江生,你看,

你现在也找到你外公了,我们一家人,总算是团聚了。你外公年纪也大了,

偌大的家业总需要人打理。我和你妈,作为你的亲生父母,理应帮你分担。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宋家的一切,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柳燕也连忙擦干“眼泪”,

附和道:“是啊是啊,儿子,我们才是一家人。你外令公毕竟是外人,哪有亲生父母靠得住?

你跟外公说,让他把公司交给我们打理,我们保证,将来这一切都是你的。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忽然觉得很想笑。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一家人?

”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在我被车撞得吐血,躺在马路上等死的时候,

你们在哪?”“当你说我是‘不认识的野孩子’时,我们是一家人吗?”我看向柳燕。

“当你把几百块钱扔给我,让我别影响你‘工作’时,我们是一家人吗?”我转向江涛。

我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他们心上。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脸上的假笑再也挂不住了。“江生……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们……”柳燕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我们那不是……有苦衷的吗!”江涛涨红了脸,

强行狡辩,“我们要是不努力工作,拿什么养你?我们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

为了这个家!”“为了我?”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为了我,

所以在我生日那天,把我一个人扔在街上?”“为了我,所以对我见死不救?”“为了我,

所以在找到我之后,第一反应是算计我外公的家产?”“江涛,柳燕,

你们不配提‘父母’这两个字!”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喊出他们的名字。这是我第一次,

如此强硬地反抗他们。他们被我的气势震住了,呆呆地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滚。

”我指着门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在我改变主意,

让外公把你们彻底从这个城市抹去之前,滚出我的视线。”4江涛和柳燕被我骂得狗血淋头,

灰溜溜地走了。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外公宋卫民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张叔。“安安,都听到了?

”外公走到我身边,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我点点头,把脸埋进他温暖的掌心。原来,

他一直都在门外。他是怕我受欺负,又怕伤了我的自尊心,所以才等在外面。“好孩子,

骂得好。”外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软。你做得对。”“外公,

”我抬起头,眼睛有些红,“他们还会再来吗?”“会。”外公的眼神变得冰冷,

“像他们那种见钱眼开、毫无底线的无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不过你放心,

外公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他看向张叔:“老张,动手吧。我不想再在这个城市里,

看到任何关于这两个人的消息。”“是,老先生。”张叔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我知道,

外公这是要动用他的力量,彻底解决掉江涛和柳燕这两个麻烦了。我没有阻止。不是我心狠,

而是他们,从未给过我心软的理由。同情他们,就是对我自己这八年所受苦难的背叛。

出院那天,外公亲自来接我。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医院门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第一次坐上这么豪华的汽车。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穿过我熟悉的街区,

最后驶入了一个我从未到过的地方。那是一片依山傍水的别墅区,

每一栋别墅都像一座小城堡。而我们家的车,最终在最山顶,最大的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安安,到家了。”外公牵着我的手,走下车。门口,两排穿着制服的佣人整齐地站着,

齐声向我们鞠躬。“欢迎老先生,欢迎小少爷回家!”我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往外公身后躲了躲。外公笑着拍拍我的手:“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他们都是照顾你起居的人。”他领着我,走进这栋如同宫殿般的房子。巨大的水晶吊灯,

旋转的楼梯,墙上挂着我看不懂的名画,

地上铺着柔软得能陷进去的波斯地毯……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外公带我来到二楼一个房间门口。“这是你的房间,外公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

看看喜不喜欢。”他推开门。房间很大,有一个独立的书房和衣帽间。

里面摆满了各种最新的电子产品和模型手办,书架上塞满了各种书籍,

从童话故事到世界名著,应有尽有。最让我惊喜的是,房间里还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

正对着外面的花园和远处的山景。这比我之前住的那个,只能看到对面楼房墙壁的阴暗小屋,

好了何止一万倍。“喜欢吗?”外公期待地看着我。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眼眶有些湿润:“喜欢……谢谢外公。”“傻孩子,跟外公客气什么。

”外公把我安顿好之后,就去了书房处理公务。我一个人在巨大的房间里,还有些不太适应。

我走到衣帽间,打开柜子,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新衣服,都是顶级的奢侈品牌,

吊牌都还没剪。而在柜子的最角落,放着一个不起眼的旧书包。那是我自己的书包。

我走过去,拉开拉链,里面是我以前的几件旧衣服,洗得发白,还有些破洞。

这是我从那个“家”里,带出来的唯一的东西。我看着这些旧衣服,

又看了看满柜子的新衣服,心里五味杂陈。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江涛气急败坏的吼声。“宋安!

你这个白眼狼!你到底跟你外公说了什么?!”我皱了皱眉,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你知道吗?就因为你,我们所有的客户都跟我们断了联系!我们被所有的会所都拉黑了!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什么都没说。”我冷冷地回答,

“是你们自己做的事,太脏了。”“你放屁!”江涛破口大骂,

“要不是你在你外公面前嚼舌根,他会这么对我们?我们可是你的亲生父母!你这么做,

是会遭天谴的!”“天谴?”我嗤笑一声,“如果真的有天谴,那也应该先落在你们头上。

”“你……你这个不孝子!”江涛气得说不出话来,“我告诉你,宋安,

别以为你抱上了宋家的大腿就了不起了!我江涛也不是好惹的!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说完,他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面无表情。

威胁我?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江生了。我是宋安。宋家的继承人,

宋安。5江涛的威胁,并没有在我心里掀起任何波澜。在宋家,

我过上了从未有过的安稳生活。外公给我请了最好的家庭教师,为我补习落下的功课。

我的学习能力很强,或者说,是为了不辜负外公的期望,我学得格外努力。

仅仅两个月的时间,我就补完了小学所有的课程,并且开始自学初中的知识。

外公对我赞不绝口,时常在饭桌上夸我是个天才。我知道我不是天才。

我只是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无助又卑微的生活。我必须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保护自己,

保护外公。除了学习,外公还会带我出席一些商业活动。

他把我正式介绍给他的那些生意伙伴,告诉所有人,我是他宋卫民唯一的继承人。

那些平时在财经新闻上才能看到的商界大佬,都对我客客气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我穿着量身定制的小西装,跟在外公身边,学着他的样子,与人握手,微笑。我学得很快,

从一开始的拘谨不安,到后来的从容淡定,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外公说,

我天生就该是吃这碗饭的人。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生如此,我只知道,当我站在高处,

看着那些曾经需要我父母仰望的人对我点头哈腰时,我心里有一种病态的**。这天,

我跟着外公参加一个慈善晚宴。宴会上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我端着一杯果汁,

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着外公与人谈笑风生。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

是柳燕。她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很多,脸上的妆也掩盖不住她的疲惫。

但她依然穿着性感的晚礼服,努力地在人群中寻找着目标。她的目光,

很快就锁定了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那男人我认识,是城东做房地产的李总,出了名的好色。

柳燕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走了过去,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李总,好久不见。

”李总斜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江涛的老婆啊。怎么,

江涛那个软饭王不行了,换你出来卖了?”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周围立刻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哄笑声。柳燕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怎么也没想到,

以前对她百般讨好的李总,现在会当众如此羞辱她。“李总,您……您别开玩笑了。

”她强颜欢笑,试图挽回一点面子。“开玩笑?”李总冷笑一声,一把推开她,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一个被所有场子封杀的过气交际花,也敢来跟我搭讪?

滚远点,别脏了我的眼!”柳-燕被他推得一个趔趄,高跟鞋一崴,狼狈地摔倒在地。

手里的酒杯也碎了,红色的酒液洒了她一身,看起来狼狈不堪。

周围的人都像看戏一样看着她,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上前扶她。我坐在不远处,

冷漠地看着这一幕。这就是外公的手段。他没有直接动用暴力,

而是斩断了他们所有的“人脉”和“财路”。让他们从云端跌落泥潭,让他们亲身体会一下,

什么叫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柳燕趴在地上,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嘲笑和鄙夷,

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她的哭声,再也不是那种假惺惺的表演,

而是发自内心的绝望和屈辱。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另一个角落,传来了一阵骚动。

我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个更不想看到的人。江涛。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张邀请函,

混了进来。他比柳燕还要狼狈,西装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

哪里还有半点“金牌**”的影子。他正被两个保安架着,往外拖。“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儿子是宋安!是宋卫民的亲外孙!你们敢动我,

我让我儿子把你们都开除了!”他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像个疯子。他的吼声,

成功地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所有人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包括刚刚还沉浸在悲伤中的柳燕。

也包括,我。江涛也看到了我。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了。“宋安!儿子!快!

快告诉他们,我是你爸爸!”他奋力地向我伸出手。一瞬间,我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

外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皱着眉,快步向我走来。“安安,别怕。”他挡在我身前,

像一座山。我看着不远处那个歇斯底里的男人,那个曾经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

无情抛弃我的父亲。又看了看趴在地上,满脸泪痕和屈辱的女人,那个曾经为了讨好金主,

说我是“野孩子”的母亲。我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

我轻轻推开挡在我身前的外公,一步一步,朝着江涛走了过去。6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我的脚步。我走到江涛面前,两个保安看到我,

有些不知所措地松开了手。江涛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西装,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会心软,会顾及父子情分的小孩子。“哼,

算你还有点良心。”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长辈的姿态,“快,跟你外公说,

让他别再针对我们了。我们好歹是你爸妈,他这么做,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听。

”他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自以为是的语气说道:“儿子,别跟你爸耍心眼。

我知道,你外公的钱,最后还不都是你的?我们现在帮你看着,总比被外人骗走强。你还小,

不懂这里面的门道。”我静静地听他说完,没有说话。我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因为贪婪和算计而扭曲的脸。“说完了吗?”我轻声问。江涛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说完了吗?”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平静。“说完了就该我说了。

”我后退一步,拉开了和他的距离,然后,缓缓地举起了手。所有人都以为我要打他。

江涛也吓得缩了缩脖子。但我没有。我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自己西装上,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

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然后,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宋安,宋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在这里,

向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郑重介绍一下我面前的这位先生,

和那边还趴在地上的那位女士。”我的话,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江涛和柳燕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这位江涛先生,和那位柳燕女士,确实是我的亲生父母。”我此话一出,

全场哗然。江涛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但我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但是,”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在我八岁生日那天,我被电瓶车撞断肋骨,

口吐鲜血,倒在马路中央。是这位柳燕女士,为了讨好她的金主,

说我是‘不认识的野孩子’,然后转身离去。”“是这位江涛先生,路过我身边时,

为了不影响他陪富婆的心情,扔给我几百块钱,警告我‘在外面不要喊他爸爸’,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如果不是我外公及时找到我,我现在,

可能已经是一座孤零零的坟头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江涛和柳燕。那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厌恶和唾弃。

“不……不是的!你胡说!你这个小畜生,你为了讨好你外公,竟然这么污蔑我们!

”柳燕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尖叫。江涛也气急败坏地吼道:“宋安!

你疯了!我们是养了你八年的父母!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