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嫁渣男爹,让他白月光叫我妈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嫁渣男爹,让他白月光叫我妈 作者:小贤的书屋 更新时间:2026-02-06

上一世,我的父母和男友联手,将我当作商品卖掉。他们用我换来的钱,给我弟弟买了婚房。

重生醒来,我脑中多出一段打败认知的记忆。原来男友**是个假少爷,

而我才是被偷换的真千金。他卖我,只为扫清障碍,

好去追求那位权势滔天的陈英雄的独生女。成为英雄女婿,才是他步步为营的真正野心。

这次,我要让他付出比牢狱更惨痛的代价。我要截胡你的白月光,

嫁给那位禁欲多年的陈英雄。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成为你白月光的后妈,

让你一败涂地。1冰冷的水浸透我的肺腑,窒息感猛烈袭来。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

不是刺骨的河水,而是熟悉的简陋出租屋天花板。我的心狂跳,

这不是我被推下河的那个夜晚。我回到了十八岁,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

脑子里涌入海量记忆碎片,它们尖锐地刺痛我的神经。

上一世的苦难像电影般闪回:父母以AA制为名,吸干我的血汗。

他们美其名曰“投资新车”,实则将我卖给了一个偏远山村的傻子。那笔肮脏的钱,

最终成了我弟陈小明的婚房首付。而我,在逃跑中被**追上,他亲手将我推入冰冷河水。

原来**,这个我曾爱到骨子里的男人,是二十年前被抱错的假少爷。

我才是那个本该锦衣玉食的真千金。我曾经的苦难,是他享受富贵的基础。他卖我,

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扫清他攀附权贵的障碍。他真正的目标,是陈英雄的女儿。

那是他向上爬的跳板,是他的“白月光”。他要成为陈英雄的女婿。我的胃一阵翻涌,

恶心到极致。我曾以为的爱情,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我曾以为的亲情,是无尽的剥削。我恨,

恨他们的无情,恨自己的愚蠢。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重蹈覆辙。我下了床,

脚步虚浮地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孩面色苍白,眼神却燃着火焰。林雨,

你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逆来顺受的傻子了。我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冰冷的笑。**,

陈英雄的女儿,你们等着。我不会让你们好过。屋外传来我妈尖锐的嗓音:“林雨,还睡?

你弟要买新手机,你那点奖学金别忘了打给他!”我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手心。

这声音,这嘴脸,刻骨铭心。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走出房间,看到我妈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我爸在旁边看电视。他们对我视而不见。

陈小明则躺在沙发另一头,玩着最新款的游戏机。他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一切。“妈,

我听见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妈撇了我一眼,眼里没有丝毫母爱,只有算计。

“听见了就好。你弟现在是关键时期,学习需要好设备。你作为姐姐,理应支持。

”我没有争辩,只是点头。上一世,我总是在争辩,在反抗,却换来更深的伤害。这一次,

我要让他们以为我顺从,然后从内部瓦解他们。我脑中浮现出一张张借条,

那是父母每次“借钱”给我弟,让我签下的字据。这些,都将是呈堂证供。2平静的表面下,

我的内心波涛汹涌。我开始我的复仇计划。首先,我要让这些所谓的“亲人”露出马脚。

我继续扮演着顺从的女儿,逆来顺受的姐姐。我妈提出让我打工补贴家用,我欣然应允。

我爸让我把高考奖学金全部上交,我也照做。“妈,奖学金我交了,但我想办张银行卡,

方便以后打工的钱存进去。”我平静地说。我妈警惕地看着我:“怎么?怕我们花了你的钱?

”我露出一个苦笑:“妈,我哪敢?只是打工的地方说直接发卡里,

我总不能每次都麻烦您去取吧。”我妈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她叮嘱我:“办了卡要告诉我密码,钱我们帮你管着,免得你乱花。

”我爽快答应:“没问题。”她满意地笑了。我心里冷笑,密码我会给你,但那张卡,

很快就会变成空卡。我的钱,会通过其他渠道,流向我真正需要的地方。我利用法律知识,

将父母与我签订的所有不平等“借贷合同”一一存档。我用手机拍下每一张借条,

再偷偷复印,藏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那些字据,清晰地记录着他们一次次以“借”为名,

行“勒索”之实。每一笔钱,都流向了陈小明的口袋。我不再考虑考公。上一世,

我为了稳定工作,浪费了宝贵的两年。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使命。

我把所有精力投入到对未来记忆碎片的梳理中。

那些关于国际局势、经济走向、科技发展的信息,在我脑中逐渐清晰。

我选择了一个最能引起陈英雄注意的切入点:国际安全局势。我利用图书馆资源,

结合脑中记忆,写了一篇关于某地区冲突未来走向的分析论文。我用了一个化名,

署名一个不存在的智库。我甚至找了一个老旧的打字机,打出那篇论文,

力求看起来更像是某个老派专家手笔。如何将这篇论文送到陈英雄手里?这是关键。

我回想起上一世的记忆,陈英雄有一位老战友,退役后在一家著名智库担任顾问。

我记得他每年都会去一家特定的咖啡馆,与一些年轻人交流。我决定从这里入手。

我开始在那家咖啡馆打工,每天观察。终于,我等到了那位老顾问。

我假装不经意地将那份论文“遗落”在他的桌上,然后在他离开后,

又“着急”地跑回来寻找。他看到我,我便“慌乱”地解释:“对不起,先生,

我把我的论文落下了,那是我的心血。”他拿起论文,看到标题时,眼神明显变了。

他问我:“这是你写的?”我故作羞涩,又带着一丝倔强:“是的,

我只是对这些比较感兴趣。”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将论文递还给我:“小姑娘,

有些东西,不是你这个年纪能轻易碰的。”我接过论文,眼神却坚定无比。我知道,

他已经上钩了。3我的论文果然引起了那位老顾问的兴趣。几天后,他再次来到咖啡馆,

这次他直接点名找我。他问我关于论文的一些细节,我凭借脑中的记忆,对答如流,

甚至提出了一些更深入的观点。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震惊,也越来越欣赏。

他没有直接向我索要论文,但他离开时,我发现我的那份手稿,不翼而飞。

我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我的父母和**开始商量把我“卖掉”的具体事宜。

我假意“答应”了他们的计划。他们以为我终于认命,对我放松了警惕。我利用这个机会,

开始布置我的“陷阱”。我偷偷在出租屋里安装了微型摄像头,

在我的衣领、包里藏了录音笔。“林雨,你别怪我们心狠。你弟以后是要传宗接代的,

他结婚需要钱。”我妈语气里带着一丝虚伪的慈爱。我爸则在一旁抽着烟,默不作声。

**坐在他们对面,脸上挂着他惯用的“深情”面具,却掩不住眼底的贪婪。“我知道,

爸妈都是为了我好。”我低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完美地扮演着被逼无奈的角色。

我甚至故意提出一些细节问题:“那……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我以后去了那边,

能回来看看你们吗?”“什么样的人?你去了就知道了,反正能让你吃饱穿暖。

”我妈不耐烦地挥手,“回来?你就别想了,那边规矩多。不过你放心,我们会给你烧香的。

”她的话语像刀子,狠狠扎在我心上。我强忍着剧痛,继续引诱他们。“那这钱,

你们准备怎么分?我弟的婚房首付还差多少?”我小心翼翼地问。我妈和**对视一眼,

眼神中充满了算计。他们以为我关心的是钱的去向,

实则我只想记录下他们瓜分赃款的全部过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总之,

这钱够你弟买房的,还能给我们老两口留点养老钱。”我妈得意地说。

**则补充道:“雨儿,你放心,我也会为你弟出一份力。等我将来发达了,

一定不会忘了你。”他虚伪的承诺,让我几乎要吐出来。我忍着恶心,

继续诱导他们说出更多犯罪细节,将证据链打造得无懈可击。他们丝毫没有察觉,

他们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表情,都被高清摄像头和录音笔忠实地记录下来。

我甚至故意装作害怕,让他们反复强调那些“交易”的细节,确保万无一失。与此同时,

我的论文在陈英雄那里引起了轩然**。老顾问将论文转呈给陈英雄后,

他立刻被其中惊人的前瞻性和精准的判断所震撼。他召集智囊团开会,

发现论文中预言的某些事件,正在逐步发生。他开始亲自过问,

要求彻查这位神秘的“笔者”。4陈英雄的调查迅速展开。他动用了他强大的情报网络,

很快就锁定了那份论文的“遗失地”——那家咖啡馆。然后,他查到了我。

他亲自来到咖啡馆,那天我正好值班。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店门口时,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就是陈英雄,那个我上一世只能仰望,这一世要嫁的男人。他没有直接表明身份,

只是点了一杯咖啡,静静地观察着我。我感受到了他锐利的目光,但我故作平静,

如常地工作。他看到我熟练地冲泡咖啡,有条不紊地服务客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

几天后,他再次出现,这次他直接坐在我工作的吧台前。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林雨,是吗?

”我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睛:“先生,您找我?”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上面只有简单的名字和联系方式。陈英雄。我接过名片,指尖微颤。他没有提论文的事,

只是问我:“你对国际局势很感兴趣?”我点头:“是的,从小就喜欢看新闻。

”他挑眉:“那你看过最近关于北境边境冲突的报道吗?有什么看法?

”我深知这是对我的考验。我没有丝毫犹豫,结合脑中记忆,

条理清晰地分析了冲突的深层原因、各方势力博弈以及未来可能的发展方向。

我甚至大胆提出了一个连他智囊团都未曾考虑过的解决方案。他听得很认真,眼神越来越亮。

他没有打断我,直到我讲完。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你所说的,

与我们内部的一些预判不谋而合。甚至,你比我们看得更远。

”我感受到了他话语中的震惊和欣赏。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咖啡馆。每次来,

他都会和我聊起时事,聊起哲学,聊起人生。我发现,他不仅仅是一个权势滔天的人物,

更是一个有着深厚学识和人格魅力的男人。他的眼神中,

偶尔会流露出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孤独。他逐渐了解到我的家庭情况。他看到我疲惫地打工,

看到我匆匆回家面对父母的盘剥。有一次,我妈打电话来催我打钱,

声音大到整个咖啡馆都听见了。我低声下气地解释,却被她骂得狗血淋头。

陈英雄就坐在不远处,他没有出声,但我能感觉到他投过来的,那种复杂而心疼的目光。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不反抗,只是在我挂断电话后,轻声说:“有些枷锁,需要自己挣脱。

”我抬起头,眼神与他交汇,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理解和支持。

我看到了他眼底深处,那种对弱者的保护欲。我心中一动,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5陈英雄的出现,让我的计划加速进行。他开始私下接触我,不是以审查者的姿态,

而是以一个长辈,一个知己的身份。他会给我推荐书籍,和我探讨问题,

甚至在得知我打工的辛苦后,暗示我可以去他的智库实习。我没有立刻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