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茶艺翻车:姐撕的不是你,是前夫的滤镜!精选章节

小说:白月光茶艺翻车:姐撕的不是你,是前夫的滤镜! 作者:老玩童不玩 更新时间:2026-02-06

“妈,沈阿姨做的糖醋排骨才是最好吃的,你这个太腻了。”饭桌上,

儿子张晓宇夹起一块我做的排骨,又嫌弃地扔回盘子里。“排骨就是要有点油才香。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心里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是沈阿姨。老公张涛立马接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维护。“晓宇说得对,沈清做的确实清爽不腻,火候也恰到好处。

林薇,你应该多跟她学学。”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沈清,张涛的白月光,

一个在我婚姻里盘桓了十五年的幽灵。我抬眼看向张涛,他正低头喝汤,

甚至不愿给我一个眼神。结婚十五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所有。当初张涛创业失败,

是我拿出我父母给的嫁妆,让他东山再起。公司走上正轨,我退居二线,专心相夫教子。

可我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老公和儿子对另一个女人的无尽赞美和对我无休止的贬低。“爸,

我那个最新款的游戏机什么时候买啊?同学们都有了。”张晓宇话锋一转,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涛。张涛放下汤碗,眉头微皱。“最近你沈阿姨遇到点难处,

她儿子生病了,急需一笔钱做手术,大概要二十万。”他看向我,语气变得理所当然。

“林薇,你先从卡里转二十万给沈清应急,晓宇的游戏机下个月再说。”我的心,

一瞬间凉到了底。又是这样。沈清有任何事,都比我们这个家重要。我的钱,

就好像是大风刮来的,可以随意取用,去填补他白月光的无底洞。“好。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声音回答。张涛和张晓宇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仿佛我的顺从是天经地义。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我垂下的眼眸里,

那团燃烧了十五年的火焰,终于彻底熄灭了。够了。真的够了。第二天。

市里最高档的西餐厅。张涛正和沈清相对而坐,烛光摇曳,气氛暧昧。“阿涛,

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沈清眼眶微红,楚楚可怜。

“跟我还客气什么。”张涛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潇洒地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服务员。“买单。”几分钟后,

服务员一脸歉意地走回来。“先生,不好意思,您的这张卡刷不出来。”张涛的脸色一僵。

“怎么可能?你再试一次!”服务员再次尝试,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先生,真的不行,

显示已经被冻结了。”餐厅里已经有邻桌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张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尤其是在沈清面前,他感觉无地自容。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

他压抑着怒火的质问就传了过来。“林薇!你搞什么鬼?为什么我的卡被冻结了?

”1我正悠闲地做着美甲,看着自己新染的酒红色指甲,漫不经心地对着手机开口。“哦,

可能是我停掉了吧。”电话那头的张涛仿佛被噎住,过了几秒,才爆发出更大的怒火。

“你停掉了?你凭什么停掉我的卡!林薇,你是不是疯了!”“张涛,那张卡是我的副卡,

我想停就停,需要理由吗?”我的语气平静无波,却让张涛的火气像是被浇了一盆油。

“你……”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没了耐心。“我还有事,挂了。

”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我直接掐断了电话。可以想象,

电话那头的张涛会是何等的暴跳如雷。还有他那位需要二十万救命钱的白月光,

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晚上我回到家,

一开门就感受到了屋内的低气压。张涛和张晓宇一左一右地坐在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妈!你为什么把我的游戏卡也停了?我今天在同学面前丢死人了!

”张晓宇首先发难,冲我大吼。我换好鞋,把包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因为那也是我的副卡。”“林薇!”张涛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因为昨天那点小事?你至于吗?”“小事?”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在你看来,

我和儿子的需求被无限搁置,我的钱被随意拿去给别的女人,都是小事?

”张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不是别的女人!沈清她……”“她怎么了?她儿子病了?

需要二十万?”我一步步走向他,目光冰冷,“张涛,你有没有想过,这十五年来,

你从我这里拿了多少个二十万给了她?”张涛被我的气势逼得后退了一步,眼神闪躲。

“我……那都是借,她会还的。”“还?用什么还?用她那份月薪三千的前台工作,

还是用你对她的怜惜?”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把他虚伪的面具割得粉碎。他恼羞成怒。

“林薇,你别无理取闹!这个家不能没有我!”“是吗?”我停下脚步,与他对视,

“那我们就试试。”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这栋房子,车子,都在我名下。你的公司,当年启动资金是我给的,

这些年你陆陆续续从公司账上划走给沈清的钱,我也一笔笔记着。”“你的个人账户上,

应该没多少钱了吧?”“离婚,你净身出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张涛的心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茶几上的文件,又猛地抬头看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张晓宇也傻眼了,

他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妈妈会提出离婚。“妈……你,你别开玩笑……”张涛回过神来,

一把抓起那份协议,几下撕得粉碎。他嗤笑一声,脸上带着一丝疯狂。“离婚?林薇,你敢!

你离开我能活吗?别忘了,这个家是我在外面打拼撑起来的!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需要依附他才能生存的女人。可他忘了,我从来都不是藤蔓,

只是为了他,甘愿收起了自己的光芒。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没有再说话。行动,

永远比语言更有力。他很快就会知道,到底是谁,离了谁不能活。2.第二天,

张涛发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他习惯性地去车库开车,

却发现那辆他开了五年的宝马车钥匙怎么也打不开车门。他打电话给我,我没接。

打给4S店,对方告知他,这辆车的所有人林薇女士已经通过远程锁定了车辆,

只有她本人才能解锁。张涛气得在车库里跳脚,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去挤地铁。到了公司,

财务总监一脸为难地找到他。“张总,有几笔款项需要您签字才能批复,

但是……公司账户上的流动资金不太够了。”张涛一愣。“怎么会不够?

上个季度的利润不是刚到账吗?”财务总监推了推眼镜,

小心翼翼地说:“林董……也就是您的夫人,她作为公司最大的股东,行使了股东权益,

将大部分利润分红,划到了她的私人账户。”“你说什么?”张涛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这才想起来,这家公司,我占股百分之六十。过去,我从不过问公司经营,

分红也总是放在公司账户上作为流动资金。这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以为这家公司完全由他掌控。现在,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就足以让他寸步难行。

没有了公司的钱,没有了我给的副卡,张涛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捉襟见肘。中午,

他只能去吃十几块的快餐。下午,沈清的电话又来了。“阿涛,钱……你准备好了吗?

医院那边在催了。”听着电话里白月光柔弱无助的声音,张涛第一次感到了焦头烂额。

“清清,你别急,我……我这边出了点小状况,你再等我两天。”挂了电话,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另一边,张晓宇的日子也不好过。没有了游戏卡,

他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平时一起吃喝玩乐的朋友,见他付不起账,也渐渐疏远了他。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那些人的追捧,不是因为他张晓宇有多大魅力,

而是因为他有花不完的钱。放学回家,他再也没有往日的嚣张,闷闷不乐地把自己关进房间。

而我,正在家里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我的衣服,我的首饰,我的画作,

甚至一些昂贵的摆件。我叫来了搬家公司,把这些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搬出去。

张涛晚上回到家,看到空了一半的客厅和卧室,整个人都懵了。“林薇!

你把东西都搬到哪去了?”“我的新家。”我淡淡地回答。“新家?”张涛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要跟我分居?”“不是分居,是离婚。”我纠正他。我指了指茶几上。那里,

放着一份新的离婚协议书。还有一张律师的名片。“张涛,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见。如果你不去,我的律师会跟你谈。”说完,

我拎起最后一个手提包,准备离开。张涛终于感到了恐慌。一种前所未有的,

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慌。他冲上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不!我不离婚!林薇,我不准你走!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我皱起眉,冷冷地看着他。“放手。”“我不放!

你是我老婆,这辈子都是!”他固执地,像个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个柔弱的女声。“阿涛……”沈清穿着一身白裙,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站在门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们。“我听说你和林姐姐吵架了,就煲了点汤过来……你们,

这是怎么了?”她来得可真是时候。3.沈清的出现,像是在一锅滚油里倒进了一瓢冷水,

瞬间炸开了锅。张涛看到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我的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清清,

你怎么来了?”我冷眼看着这一幕,觉得无比讽刺。前一秒还死抓着我不放,

口口声声说我是他老婆。下一秒,白月光一出现,他就立刻松了手。沈清没有回答张涛,

而是把目光转向我,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林姐姐,你不要怪阿涛,都是我的错。

如果是因为我,我……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了。”她说着,还往前走了几步,

似乎想来拉我的手。“求求你,不要跟他离婚,晓宇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

”这话说得,好像我才是那个破坏家庭的恶人。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差点要为她鼓掌。

“沈**,”我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我和张涛之间的事情,

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你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我的家完不完整,

而是你儿子二十万的手术费,凑齐了没有。”沈清的脸色一白,泫然欲泣的表情僵在脸上。

张涛见状,立刻又心疼了,他挡在沈清面前,对我怒目而视。“林薇!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清清也是好心!”“好心?”我笑了,“她的好心,

就是让你把我们家的钱,源源不断地送给她吗?”“我……”张涛一时语塞。

我懒得再跟他们纠缠,绕过他们,径直朝门口走去。张涛这次没有再拦我。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今天我是非走不可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我走后,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沈清打破了沉默,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张涛的衣袖。

“阿涛,林姐姐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张涛烦躁地挥开她的手。“别说了!

”他第一次对沈清发了火。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离婚协议书,是净身出户,是即将崩塌的生活。

他哪还有心情去安慰他的白月光。沈清被他吼得一愣,眼泪真的掉了下来。“阿涛,

你凶我……”“我让你别说了!”张涛像一头困兽,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来回踱步。他需要钱,

他需要挽回林薇。他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没有了林薇,他该怎么办。而张晓宇,

从我拿出离婚协议书开始,就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他听到了外面所有的争吵。他很害怕。

他害怕妈妈真的不要他了。他更害怕,没有了妈妈的钱,他该怎么生活。第二天一早,

张涛破天荒地没有去公司。他试着给我打电话,发现已经被我拉黑了。他想去找我,

却不知道我的新住址。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眠,看起来憔ნობ憔悴又狼狈。

上午九点半,他还是换了衣服,拿上车钥匙出了门。他要去民政局。他不能离婚。

他要当面求我,他相信,只要他态度放软,说尽好话,我一定会心软的。毕竟,

我爱了他那么多年。然而,当他开车赶到民政'局门口时,却没有看到我的身影。

他等了又等,直到十点半,我都没有出现。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拿出手机,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我律师的电话。电话接通,律师公事公办的声音传来。

“张先生,您好。”“王律师,林薇呢?她怎么没来?”“哦,林女士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

所以委托我全权处理。关于离婚事宜,如果您同意协议上的条款,

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办理手续。”张涛的脑子嗡的一声。我根本就没打算见他。“我不同意!

我不离婚!”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律师的语气依旧平静。“既然如此,张先生,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另外,提醒您一下,林女士已经启动了对您公司资产的清算程序。

您在职期间,所有非法的账务往来,我们都会一笔笔查清楚。”“你这是在威胁我?”“不,

张先生,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电话被挂断。张涛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终于明白,

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闹脾气。我是真的,不想要他了。另一边,

沈清也等来了张涛的电话。但等来的不是二十万,而是一句冰冷的“我最近没钱,

你自己想办法”。沈清握着电话,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

4.沈清不甘心。到嘴的鸭子,怎么能就这么飞了?她精心策划了这么多年,

眼看就要成功了,林薇这个蠢女人怎么突然就开窍了?她想来想去,

觉得问题还是出在张涛身上。他肯定是被林薇威胁了。只要自己再加把劲,

让他看清楚谁才是最值得他爱的人,事情就还有转机。于是,她精心打扮了一番,

再次提着保温桶,直接去了张涛的公司。她要让公司所有人都看看,

她沈清才是张总心尖上的人。然而,她刚到公司楼下,就被前台拦住了。“**,

请问您有预约吗?”沈清柔柔一笑,理了理头发。“我找你们张总,你跟他说,我叫沈清,

他会见我的。”她笃定,张涛不会不见她。前台拨通了内线电话,几秒钟后,她放下电话,

一脸公式化的笑容。“不好意思沈**,张总说他现在很忙,不见客。

”沈清的笑容僵在脸上。“你没跟他说我叫沈清吗?”“说了。张总就是这么回复的。

”怎么可能?阿涛怎么会不见她?沈清不信邪,想硬闯进去,却被保安客气地“请”了出去。

站在公司楼下,沈清气得浑身发抖。她拿出手机,想给张涛打电话质问,

却发现自己的号码也被拉黑了。这下,她是真的慌了。而此刻的张涛,

正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律师函已经送到了公司,白纸黑字,条条款款,

都在追讨他这些年挪用公款,转移给沈清的资产。总金额,高达数百万。如果我真的起诉,

他不仅要净身出户,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他瘫坐在老板椅上,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他开始疯狂地回想,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觉得林薇的付出是理所当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沈清的柔弱胜过林薇的一切?

他想不明白。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他必须求得我的原谅。晚上,

张涛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开门,就看到张晓宇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两碗泡面。

看到他回来,张晓宇指了指其中一碗。“爸,吃吧,家里只有这个了。

”张涛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泡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已经多少年没吃过这种东西了。

“你妈……还是没消息吗?”他哑着嗓子问。张晓宇摇了摇头。“我给她发信息,她也不回。

”父子俩相对无言,默默地吃着泡面。没有了我的打理,这个家短短几天,

就变得像个垃圾场。衣服到处乱扔,外卖盒子堆在墙角。张涛第一次发现,

原来那个他从来看不上的家,那个他嫌弃没有生活情趣的妻子,才是他安稳生活的基石。

“爸,”张晓宇突然开口,“我们……去给妈道个歉吧?”张涛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