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疯狂震动。
沈念从一堆文案草稿里抬起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凌晨一点，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
屏幕上是微博私信，一个陌生头像。
点开。
一张**照。上周商场，周屿正低头帮她系鞋带，侧脸温柔。
配文却是红色大字：“沈念，当小三爽吗？偷别人的男朋友，晚上睡得着吗？”
手指冰凉。往下滑，几十条辱骂。
“**！抢别人男人！”
“柳晴姐和屿哥才是一对！”
“小三不得好死！”
柳晴？周屿那个网红前女友？
沈念脑子嗡嗡响。她和周屿在一起三年了。他说过，是柳晴嫌他穷，分手出国。
手机响了，周屿。
“念念！”他声音焦急温柔，“看到微博了？别理那些！是柳晴极端粉丝搞的！”
“可他们骂我……”
“相信我！”周屿斩钉截铁，“她炒作博同情！我马上来接你，带你吃宵夜。”
他的声音有魔力，抚平沈念的恐慌。
是啊，柳晴是网红，需要热度。
十分钟后，周屿的车停在楼下。他披外套给她，车里暖风开着，副驾有香槟玫瑰和芝士蛋糕。
“给你压压惊。”他侧脸温柔。
沈念抱着花，心安定下来。他这么好，怎么可能是渣男？
第二天周末，郊外别墅聚会。
周屿全程牵她的手，朋友面前体贴入微。
“屿哥可是二十四孝好男友！”朋友李铭举杯调侃，“喝多了都念叨‘念念怕不怕黑’！”
众人哄笑。
沈念脸红，心里甜。
洗手间路过，她听见朋友孙昊和李铭低语。
“……柳晴那事儿，屿哥处理干净了？”
“柳晴不是省油的灯，这时候回来……”
“还是沈念好，踏实，不像柳晴能折腾。”
沈念脚步一顿。他们也知道柳晴？听起来……过去没那么简单？
“念念？”周屿在楼下唤她。
她压下疑虑，快步下楼。
回去路上，周屿握紧她的手。
“年底，项目稳定了，我们就结婚。”他眼神深邃，“我想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你。”
沈念心猛跳：“好。”
甜蜜淹没一切。谣言，微不足道。
深夜，沈念用小号看微博。不小心点进“经常访问”。
一个陌生账号：“ZhouY0912”。周屿生日。
关注列表里，有“晴空万里”——柳晴的大号。关注时间：一年前。
一年前，他们已在一起两年。
可能……忘了取消？
正不安，一条新私信弹出：
“他晚上睡觉，还叫我的名字吗？沈**。”
沈念血液冻结。
她冲进书房。周屿刚挂工作电话。
“你看这个！”她声音发抖。
周屿看到私信，脸色一沉，瞬间暴怒：“柳晴是不是疯了？！没完没了？！”
他反应激烈，理所当然。
“把账号给我！我让人查！这次绝不容忍！”他揽住她，“不怕，有我在。相信我。”
怀抱温暖。沈念点头：“嗯，相信你。”
回到床上，她却睡不着。
小号关注、柳晴动态、挑衅私信……真的只是单方面骚扰？
枕头下，手机屏幕微弱一亮，像预警。
沉睡的人，一无所知。
豪华公寓里，柳晴敷着面膜刷手机。
她点开一个微信对话框，最新消息：
“别太过火，她现在起疑了。融资关键期，不能出事。”
柳晴轻笑打字：
“知道啦，有分寸。只是打个招呼～正主回来了，替身该有点自觉，对吧？（可爱）”
发送。切回微博，看评论区粉丝辱骂沈念，满意笑了。
这才刚开始。
她点开相册，旧照片上，大学樱花树下，周屿紧搂她，眼神满是爱意。
“我的东西，就算暂时让别人保管……”她抚摸屏幕，“也轮不到赝品据为己有。”
关灯。黑暗掩盖滋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