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风向瞬间凝滞。
那些刚抢完红包的网友，突然觉得手里的钱有点烫手。
【**？反转了？】
【全员恶人？这瓜吃得我撑到了。】
【五十步笑百步？姜离自己也不干净？】
【恶心！取关了！还以为是什么正义使者，原来是狗咬狗！】
原本被“**犯”三个字压得喘不过气的水军和死忠粉，此刻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开始反扑。
【姜离你也配审判哥哥？你自己**擦干净了吗？】
【这种烂货的话一句都不能信！录音肯定也是合成的！】
【姐妹们冲啊！把这个**骂退网！】
舆论的风向标，再一次在资本的操纵下疯狂摇摆。
顾宴死死盯着屏幕，原本惨白的脸上涌起一阵病态的潮红。
他抓起桌上残留的半瓶洋酒，猛灌了一口，辛辣的酒精呛得他剧烈咳嗽，但他却笑得浑身发抖。
“红姐……还得是你……”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眼中闪过狠毒的光，
“弄死她！把这疯女人钉死在耻辱柱上！”
只要姜离身败名裂，他的那些录音就没人会信。
到时候再发个抑郁症诊断书，卖卖惨，这关就算过了。
至于那个视频是不是真的？
whocares？
只要大众信了，那就是真的。
审判空间内。
姜离看着那段视频，脸上不仅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怀念。
“陈红啊陈红，你就这点手段吗？”
上一世，这段“AI换脸”视频像一座五指山，把她压得永世不得翻身。
但这一次……
姜离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仿佛在点评一部烂片，
“找个外围女，戴个假发套，再用AI换个脸。这特效做得还没有网大精致，这就是你们天悦传媒公关部的水平？”
“我是谈过几个帅哥，可那都是顶流级别的脸啊！前面凭借一部古偶爆火的陈君亦就是我前男友呢，我看得上这？”
弹幕还在骂。
【还在嘴硬！视频都出来了！】
【你有本事放证据啊！光靠一张嘴说AI就是AI？】
【**，死女人，我们君亦不约啊！和谁有仇你找谁去啊！】
姜离根本不理会那些跳脚的黑粉。
直接掏出手机，找到了陈君亦跪着给她送花的照片，还有她俩亲吻的照片。
“看看看吧，没见过这么鲜活的陈君亦吧！”
她这番话真的把陈君亦的粉丝气得够呛。
一个两个铆足了劲开始骂她。
她根本不在意。
回到陈红的视频，她不需要向这群乌合之众解释自己没做过。
她只需要证明，对方比她脏一万倍。
“既然大家这么喜欢看酒店走廊的小电影，我不满足一下你们，好像显得我很不宠粉。”
姜离缓缓站起身，黑色丝绒长裙如暗夜流淌。
她走到全息屏幕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抵住屏幕上“陈红”的名字。
“关于金牌经纪人陈红女士，如何在半夜两点，把自家艺人打包送进投资人房间的……4K高清**纪录片。”
姜离眼神幽深，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弧度，声音充满了诱惑：
“想看吗？扣1，满足你们。”
直播间里的弹幕正在疯狂滚动，数字“1”几乎刷爆了服务器。
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更是窥私狂。
哪怕前一秒还在骂姜离不知廉耻，后一秒听到有金牌经纪人的“高清**大瓜”，手指比脑子动得更快。
姜离看着满屏的“1”，眼底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
“真是诚实得可爱。”
她轻轻摇晃着红酒杯，深红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极了即将流淌的血。
此时，热搜榜第二的词条**#姜离酒店夜会多名金主#**热度还在疯涨，陈红雇佣的水军正在评论区疯狂带节奏：
【这就是你们捧的判官？自己**都不干净还审判别人？】
【这视频太锤了，连脸上的痣都在，这总不能是P的吧？】
【恶人自有恶人磨，姜离这种烂货就该死！】
现实世界，天悦传媒公关部。
陈红死死盯着屏幕，手里紧紧攥着电话，指关节泛白。
那是她最后的杀手锏，那个视频是用好莱坞级别的特效团队做的换脸，底片是她找了三个外围女模仿姜离体态拍的，就算是专业鉴定机构来了，也得花上一周才能验出真假。
一周？
一周后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舆论早就把姜离淹死了，谁还在乎真相？
“姜离，跟我斗？你还嫩了点。”陈红咬着牙，眼中满是怨毒，
“只要把你搞臭，顾宴的事就能说是你因爱生恨的构陷！”
然而，下一秒，陈红脸上的狞笑凝固了。
直播间里，姜离突然放下了酒杯。
“陈红女士，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做得够逼真，假作真时真亦假？”
姜离的声音穿透屏幕，像是直接在陈红耳边低语。
“可惜啊，你忘了，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姜离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全息屏幕画面一闪。
时间戳显示：三个月前。
地点：S市半岛酒店，总统套房门口。
画面里，陈红此刻正穿着一身名牌职业装，手里却并没有那股雷厉风行的精英范儿，反而像个龟公一样搓着手，一脸谄媚地站在房门口。
而在她身后，站着两个年纪极小的女孩。
不是姜离。
是前段时间刚选秀出道，以“清纯初恋脸”吸粉无数的新人组合。
两个女孩显然被吓坏了，缩着肩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拽着彼此的手。
“红姐……我们只签了演艺合同，不陪酒的……”左边的女孩带着哭腔求饶。
“啪！”
陈红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
那张平时在媒体面前保养得宜的脸，此刻狰狞得像个恶鬼。
“装什么纯？进了这行还想立牌坊？”
陈红压低声音，恶狠狠地指着女孩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今晚里面那位是赵总！伺候好了，下部S级网剧的女一女二就是你们的。
要是敢给我掉链子，明天就让你们赔几千万违约金滚蛋！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两个女孩捂着脸，瑟瑟发抖，却不敢再反驳半句。
这一幕，看得直播间几百万网友头皮发麻。
这就是光鲜亮丽的娱乐圈？
画面里的陈红变脸极快。
她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敲响房门时已经换上了一副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笑容。
门开了。
一个秃顶、满脸油光的中年胖子裹着浴袍出现在门口，肥硕的肚子几乎要把浴袍撑开。
“赵总~”陈红的声音比刚才视频里的“姜离”还要娇媚三分，她把两个女孩往前一推，
“人给您带来了，刚出道的雏儿，还没开过封呢，特意留给您尝鲜。”
那个赵总淫笑着伸出肥腻的大手，毫不避讳地在两个女孩脸上捏了一把，眼神黏腻恶心：
“不错，还是小红懂事。”
陈红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熟练地从包里掏出一盒蓝色的药丸塞进赵总手里，压低声音：
“这可是进口的好东西，助兴的。
您慢慢玩，我就在外面守着，保证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