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我们结束吧。”苏晚晴坐在沙发对面，神情憔悴。她曾经光彩照人的脸庞，
此刻只剩下疲惫。她裹着厚厚的毯子，仿佛刚从一场大病中恢复。合约明明还有半年。
我平静地端起水杯。“可以。”“但是，违约金……”苏晚晴打断了我的话。
“违约金我会照付，双倍！”她的话语急切，好像生怕我反悔。我放下水杯，
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不要违约金。”苏晚晴愣住了。
她大概以为我会狮子大开口。毕竟，我这种人，就是为了钱才跟她在一起。
她苍白的嘴唇动了动。“那你想要什么？”**在椅背上，身体放松。“苏**，
你知道我的规矩。”“我从不纠缠。”“这次也一样。”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
“只是，我需要一份新的工作。”苏晚晴的眼睛猛地睁大。她大概没料到我会提出这种要求。
“帮我介绍一个下家。”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我的要求不高，待遇不低于你这就行。
”苏晚晴的脸色变了又变。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秦楚越，
你……”她似乎想骂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苏晚晴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跟你结束？”我扯了扯嘴角。
“不必问。”答案不是明摆着吗？她受不住了。我的天赋，对她们来说，是极致的享受。
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苏晚晴的身体，已经发出了最强烈的**。再继续下去，
她可能会真的垮掉。她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决断。“好。”“我帮你。
”“我的那群闺蜜，早就对你好奇很久了。”“你的名声，可比你本人要早到得多。
”我对此毫不意外。富家千金的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秘密是传播最快的东西。
尤其是关于我的秘密。“她们……都很期待。”苏晚晴的语气有些古怪。“甚至，
她们早就为你准备好了。”我点点头，表示明白。“那就麻烦你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个地方，我不会再回来。走到门口，苏晚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秦楚越。”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你会后悔的。”她的声音很轻。“她们……是豺狼。”我拉开门，
外面的光线照了进来。“我无所谓。”只要给钱，豺狼还是绵羊，有什么区别？
02苏晚晴的效率很高。第二天，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声带着一股天生的骄傲。“是秦楚越吗？”“我是周曼。”周曼。
我从苏晚晴口中听说过这个名字。她闺蜜圈里最张扬，也最大胆的一个。“是我。
”“苏晚晴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了。”“她说你正在找新雇主？”她的语调上扬，
带着明显的兴趣。“是的。”“很好，我对你很满意。”“开个价吧。
”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报出了一个数字。比苏晚晴给我的月薪，
高了百分之三十。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笑。“有意思。
”“你凭什么觉得你值这个价？”我没有回答。我的价值，苏晚晴会告诉她。果然，
周曼没有继续追问。“明天上午十点，到魔都中心顶楼的套房来找我。”“我希望，
你的表现能对得起你的报价。”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干脆利落。我收起手机，
脸上没什么表情。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魔都中心的顶楼。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为我开门。“秦先生，周**在里面等您。”我走进去。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周曼就站在窗前。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连衣裙，
身姿曼妙。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她从上到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评估。
“你就是秦楚越？”“比照片上看起来更顺眼。”她朝我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富有节奏。她在我面前站定，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苏晚晴那个没用的东西，居然把你给退了。”“真是暴殄天物。”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胸膛，
带着一股挑衅的意味。“她说你很厉害。”“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我任由她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身体纹丝不动。“周**，在开始之前，
我们需要先签合同。”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这是我的原则。先谈钱，
后办事。周曼看到我拿出的合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你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不过，
我喜欢。”她接过合同，大致扫了一眼。“没问题。”她拿起笔，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可以开始履行你的义务了吗？”她把合同丢在一边，眼神灼热。
我收好属于我的那份合同。“当然。”“我是个有职业道德的人。”我的平静，
似乎激起了她更强的好胜心。她勾起我的下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03和周曼在一起的日子，像一场永不停歇的追逐战。她精力旺盛，充满了征服欲。
她把我当成一座需要攀登的高峰。每天都试图用尽各种方法，来挑战我的极限。“秦楚越，
你累不累？”她趴着，用脚尖踢我。我正在看一本书，关于金融投资。“不累。
”我翻过一页书，头也没抬。她不满地哼了一声。“你真是个木头！
”“除了履行合约上的事情，你就不能有点别的反应吗？”我合上书，看向她。“比如？
”她被我问得一噎。“比如……笑一笑，或者说点好听的。”“周**，合同上没写这些。
”我提醒她。“我是你的雇员，不是你的男朋友。”周曼气得抓起一个枕头砸向我。
“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我轻松接住枕头，把它放回原位。
“如果你对我提供的服务不满意，可以随时解约。”“违约金条款，和苏晚晴的一样。
”周曼的脸都气红了。“你做梦！”“我周曼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我非要看看，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她像一只被激怒的猫，扑了过来。我没有躲。
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满足雇主的所有需求，只要在合约范围内。第二天早上，
周曼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去公司。她赖床，一动不动。我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你去哪？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有一丝沙哑。“出去晨跑。”这是我的习惯。
保持身体的最佳状态，是对这份工作最基本的尊重。“怪物……”她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
用被子蒙住头。我知道，她的好胜心，正在被一点点消磨。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已经开始发出疲惫的信号。又过了一周。周曼看我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
从最初的征服欲和好胜心，逐渐变成了惊奇，然后是……畏惧。她不再主动挑衅。
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我。她开始频繁地约闺蜜逛街，做SPA。晚上很晚才回来。
回来后，也只是疲惫地躺在床上，和我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我知道，这份合约，也快到期了。
不是日期上的到期。是她的承受能力，到期了。这天晚上，我接到了苏晚晴的电话。
这很罕见。自从把我“**”给周曼后，她就再也没联系过我。“秦楚越。
”她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听说，周曼快不行了？”我淡淡地回应。“快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晚晴和别的女人的笑声。“我们开了个赌局。”“赌周曼能撑多久。
”“看来，我要赢了。”“我赌的是一个月。”我没有说话。她们的圈子，
总是充满了这种无聊又**的游戏。而现在，我就是那个游戏的核心。
“准备好迎接下一个了吗？”苏晚晴问。“林家的那个丫头，已经等不及了。
”“她可是出了名的理智和冷静，她说她有办法对付你。”我扯了扯嘴角。“随时恭候。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又一个。下一个，又能撑多久？无所谓。
只要我的账户余额在增长就行。距离一个亿的目标，又近了一步。04周曼的投降，
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一个月零三天。她把我叫到客厅，手里拿着一份解约协议。
她的黑眼圈很重，曾经的张扬和骄傲荡然无存。“我认输。”她把协议推到我面前。
“签字吧。”“违约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合作愉快。”周曼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真是个……妖孽。”“我这辈子没服过谁，你是第一个。”我把签好字的协议收起来。
“谢谢夸奖。”“那么，下一位雇主的联系方式？”周曼被我的直接噎了一下。
她苦笑着摇摇头。“你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放心，早就给你安排好了。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林溪吗？”“你的‘猎物’，现在自由了。
”“地址我发给你，你自己过来领人吧。”挂了电话，她把手机丢在沙发上。
“林溪马上就到。”“她是我们这群人里最聪明的一个。”“她说她研究过你，
制定了周密的计划。”周曼的脸上，露出一丝看好戏的表情。“我倒要看看，
是她的计划厉害，还是你的天赋更胜一筹。”我没有接话。对于我来说，
这只是换一个工作地点。换一个老板。仅此而已。不到半小时，门铃响了。周曼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套装，气质清冷。她就是林溪。
林溪的目光越过周曼，直接落在我身上。她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品。
“你好，秦楚越。”她朝我伸出手。“我是林溪。”我与她握手，她的手很凉。“你好。
”周曼在一旁抱臂看着。“人就在这，我可把他完好无损地交给你了。
”“接下来他要是把你折腾得下不来床，可别找我哭诉。”林溪推了推眼镜，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放心。”“我会用科学的方法，来对待他。”“凡事，
都要讲究一个循序渐进，张弛有度。”她的话，让周曼嗤之以鼻。
“等你试过了再说这种大话吧！”林溪不再理会周曼的嘲讽。她看向我。“走吧。
”“我的车在楼下。”我点点头，拿起我简单的行李。从始至终，
我都没有回头再看周曼一眼。对于我来说，她已经是过去式了。坐在林溪的车上，
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很符合她的气质。“我看了你和苏晚晴、周曼的合同。
”林溪一边开车，一边说。“她们都犯了一个错误。”“她们太急躁了，
总想着一口气把你征服。”“这是不理智的。”她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出冷静的光。
“任何强大的力量，都需要疏导和管理。”“我会为你制定一个详细的时间表。
”“精确到每天的每一个小时。”“什么时候工作，什么时候休息，摄入多少卡路里，
进行多长时间的体能训练。”“我会把你的‘天赋’，控制在一个合理且可持续的范围内。
”她像一个科学家，在阐述自己的研究课题。我静静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你没有异议？”她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有。”“你是雇主，你说了算。
”林溪的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她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很好。”“我相信，
我们会合作得很愉快。”“而且，会比她们任何一个人都长久。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长久？但愿如此吧。不过，之前的每一个人，
一开始都是这么想的。05林溪确实是一个计划性极强的人。
她给我制定了一张密密麻麻的时间表。从早上六点起床，到晚上十点休息。
每一项活动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早上六点到七点，有氧运动。”“七点半，早餐，
必须包含300克蛋白质和足量蔬菜。”“上午是你的自由时间，可以阅读或者学习。
”“下午两点到四点，是我们的‘工作时间’。”“晚上进行力量训练，之后是药浴放松。
”她拿着一张A4纸，对我宣读。我没有异议。甚至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规律，
且有条不紊。一开始的两周，一切都按照林溪的计划进行。她的脸上，
始终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她会拿着秒表，计算我们的工作时间。也会在事后，
记录下我的身体数据和她的感受。相比于享受。她更像是在进行一项严谨的科学实验。
“你的身体素质，超出了我的预估模型。”一天工作结束后，她拿着平板电脑，眉头微蹙。
“根据我的计算，你的体能消耗应该更大才对。”“但你的心率和呼吸，
始终保持在一个平稳的区间。”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或许，你的模型需要调整。
”林溪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些许困惑。“是的，必须调整。
”“我会加大工作的强度和频率，来测试你的阈值。”她的好胜心，似乎也被激发了。
从那天起，我的工作时间被延长了。从每天两小时，增加到三小时，然后是四小时。
药浴的时间也在增加。但我发现，需要药浴放松的人，好像不是我。而是她。
她每天做完药浴出来，脚步都有些虚浮。脸上那份从容不迫，也开始出现裂痕。“怎么样？
林大科学家？”周曼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你的科学方法，奏效了吗？
”林溪的声音有些沙哑。“实验……还在进行中。”“数据有点异常，我需要更多样本。
”“嘴硬！”周曼在电话那头大笑。“我再跟你赌一个月！
”“赌你下个月就得哭着把他送走！”林溪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她把手机丢在一旁，
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格外复杂。有不甘，有挫败，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那天晚上，她没有再提工作的事情。她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夜都没出来。第二天，
我看到她桌上放着一堆新的文献资料。
标题是《关于超常体能个体的能量代谢与恢复机制研究》。我摇了摇头。
她似乎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想用理论来战胜本能。这注定会失败。又过了一周。
林溪彻底放弃了她的科学计划。她的时间表被撕得粉碎。她的平板电脑也被收了起来。
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实验品。而是看一个……无法理解的超自然现象。“我输了。
”她坐在我对面，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力。这是她第二次说“我输了”。第一次是对周曼，
第二次，是对我。“科学无法解释你。”“你是个bug。”我平静地看着她。“所以，
合同？”林溪苦笑一声。“你这个人，脑子里除了合同和钱，还有别的东西吗？
”我认真地想了想。“有。”“我的目标，一个亿。”林溪被我的回答彻底打败了。
她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下一个已经排队了。”“王家的那个假小子，王潇。
”“她是个运动健将，她说她要从体力上彻底击败你。”“祝你好运。”我站起身，
准备迎接我的第四位雇主。我的身价，在她们的圈子里，又一次上涨了。06王潇的出现，
像一阵旋风。她开着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直接停在林溪别墅的门口。人还没下车，
声音就先传了进来。“林溪！把人交出来！”她一头利落的短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勃勃的生机。她看到我，眼睛一亮。上来就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
“你就是秦楚越？”“看起来也没三头六臂嘛。
”“怎么就把她们一个个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挑战。
林溪在一旁，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人你领走吧。”“记得我的忠告，不要跟他硬碰硬。
”王潇不屑地撇撇嘴。“那是你们太弱了！”“我可是拿过省级马拉松冠军的！”“比耐力，
我还没怕过谁！”她勾住我的脖子，像好哥们一样。“走！跟我回家！
”“让我们来一场真正的体力对决！”我被她半拖半拽地塞进了越野车。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林溪站在门口，对我露出了一个同情的表情。王潇的家，更像一个健身房。
客厅里摆满了各种专业的健身器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陪练！
”王潇丢给我一套运动服。“每天早上，跟我跑十公里。”“下午，
进行两个小时的力量对抗。”“晚上，我们再进行核心项目的切磋。”她对我眨了眨眼，
笑容张扬。“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体力碾压！”我换上运动服，
开始了和王潇的“同居”生活。每天的生活，确实充满了汗水。十公里越野跑，
对我来说只是热身。但王潇每次跑完，都气喘吁吁。力量对抗，我总能轻易地将她压制。
她引以为傲的肌肉和力量，在我面前，显得有些不够看。“不……不可能！
”她被我按在瑜伽垫上，动弹不得，满脸的不可思议。“我的卧推记录是八十公斤！
怎么可能连你都推不开！”我松开她，递给她一瓶水。“你的爆发力很强。
”“但耐力是你的短板。”王潇不服气地灌了一大口水。“胡说！我最强的就是耐力！
”“晚上的核心项目，我们再比过！”然而，到了晚上，她所谓的耐力，更是溃不成军。
每一次，都是她先挂起白旗。“停……停一下！”“让我……让我喘口气！”她瘫在原地，
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而我，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半个月后。王潇看我的眼神，
从挑战和不服，变成了敬畏。她不再拉着我进行各种体力比拼。甚至开始躲着我。
她宁愿一个人在健身房里举铁，也不愿意和我待在同一个空间。一天，我晨跑回来。
看到苏晚晴、周曼、林溪三个人，都坐在我家的客厅里。她们是来看望病号王潇的。
王潇裹着毯子，缩在沙发角落，脸色苍白。和当初的苏晚晴，如出一辙。“我就说吧，
跟她硬碰硬是死路一条。”林溪摇着头，像个事后诸葛亮。“我早就领教过了。
”周曼则是拍了拍王潇的肩膀。“欢迎加入‘受害者联盟’。”苏晚晴看着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