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指尖抚过墨苍凛泛红的眼角，喉咙一动，扑进男人的怀里。
眼底晦暗，嗓音却发软：“我不是现成的吗？”
墨苍凛这才嗅到熟悉的梅香，抬眼看见风栖芜清冷的脸，整个人都被惊得清醒。
他奋力挣扎：“走开，我不要你……”
可风栖芜却死死抱住他，呼出的热气却冷得刺骨：“不要我，那你等死？”
望见风栖芜眼底恨意，墨苍凛忽然平静下来：“我可以死，你一剑杀了我吧。这次，刺准一点。”
话刚落，风栖芜忽得重重吻下来，咬牙切齿在耳畔炸开：“你不要我，我就偏不如你所愿！”
池水扑腾一声。
风栖芜整个人没进水池，一手握住——
墨苍凛浑身一僵，想将人从双腿间推开。
可药效涌来，他最终也失去理智，彻底陷在了情欲下。
一夜缠绵不休。
再醒来时，墨苍凛身侧的风栖芜正目光复杂看着他，难得温柔问：“墨苍凛，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做恶事到底有没有苦衷？”
墨苍凛凝着女人眼中的深幽，心底最柔软处又隐隐作痛。
但他却依旧嘴硬：“风栖芜，你到底想问什么？我不过就是利用你飞升，棋差一招而已。”
“怎么？你这个欺师灭祖的败类，难道还喜欢我？你要真喜欢我为什么不死了成全我飞升呢？”
风栖芜气得眼睛都红了，掐起墨苍凛的脖子就狠狠把他甩了出去。
墨苍凛被关入了地牢。
他还没缓过来，风栖芜又怒气冲冲来质问：“你在灵根上做了什么手脚，傅褚为什么突然呕血不止？”
墨苍凛一怔。
他如今一个废人，还能动什么手脚？
墨苍凛讥讽看她：“你恨我干脆一剑杀了我，傅褚在我这排不上号，你别总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周遭温度骤降。
风栖芜站在那，死死咬住后槽牙：“还狡辩？”
“你恶毒伪善，怎会甘心看着你从前的侍从过得比你好？我真想把你心剜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看你是不是不会痛！”
剜心？
百年前为了救风栖芜，他早就剜过心了。
墨苍凛压下心涩，再次挑衅：“你如果认定是我害了傅褚，更应该一剑杀了我替他报仇，还磨蹭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我昨天让你太舒服，你舍不得杀我了？”
风栖芜的双手攥的越来越紧，眼睫却颤动起来。
“墨苍凛，你究竟有没有心？”
墨苍凛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浅浅一笑：“真巧，对我最好的师兄被我杀死前，也问了这句话。”
“这样，你已是仙盟盟主，在审判前放了我，我以后一定真心对你，好不好？”
风栖芜目光一点点冰冷下来。
“墨苍凛，你死有余辜。”
墨苍凛被风栖芜带到了傅褚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