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佬是停尸房二代精选章节

小说:我的大佬是停尸房二代 作者:不正经的老皮 更新时间:2026-02-10

我死那天,医院给我分了一个冷柜号。我抱着自己的寄存单去认领新家,

冷柜门口站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他看我就说:“这里你不能放,你占了我的柜。

”我把单子拍他胸口:“写着我名字。你要是不让,我去阴司投诉你!

”他笑得像在看笑话:“整栋停尸楼都是我家的,你投诉谁?”我做了鬼,明明排到了冷柜。

当我拖着行李袋进停尸楼时,他在我柜门口。我举起寄存单:“这是我的,你要是不走,

我去阴司举报你!”他扣上手套:“这层楼我说了算。你想放进去可以,但我想开门,

你不许拦。”我气得牙都快咬碎了。可当我的妹妹许念,想把我的柜让出来,

换去放她那只死掉的猫时。他站了出来:“她的柜谁也别碰,碰一下,账我算到人头上。

”1“麻烦让让,这个柜是我的。”我抱着黑色行李袋,站在走廊尽头,灯管滋滋响,

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走廊墙上贴着“遗体管理须知”,

每一条都像冷脸:“未经登记不得停放。”“禁止拍摄。”“擅动按盗窃处理。

”我盯着那几行字,忽然觉得它们比我爸妈的家规更像规矩——至少写在纸上,谁都一样。

冷柜门上贴着一张纸条:F-013。我刚伸手,门口的男人就挡住了。白大褂干净得刺眼,

袖口一扣,像刚从手术台下来。他看我一眼,眉尖挑得很冷:“你不能放这儿。

”我愣了两秒,笑出来:“你谁啊?停尸楼看门的?”我活着的时候,

抢不过那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养女许念。她抢走了我的爸妈,抢走了我的房间,

抢走了“我们家”三个字。现在我死了,还要跟一个陌生鬼抢冷柜?我不乐意了。

我把寄存单从口袋里抽出来,展开,啪地拍在他胸口。“看清楚,医院盖章的。写着我名字。

你现在不让,我告到阴司,连你这白大褂都给你扒了。”我抬着下巴瞪他。他没动,

低头扫了一眼,又把单子拎起来,像拎一张废纸。我问他:“你叫什么?”他不答,

反问:“你还活着吗?”我说:“我死了,但我排号排得比你早。”“单子?

你觉得这个东西管用?”他往我这边逼近一步,呼出来的气都是冷的。

我下意识闭了眼:“你想干嘛?”他声音很淡:“你要放就放。但我想开门,你不能拒绝。

”我眼皮一跳:“凭什么?”他指了指楼顶的监控:“看到了吗?

这栋楼的产权、设备、维保,都是我家名下。你要找人评理?你先找得到人。”他这语气,

跟生前那群把我堵在厕所的同学一模一样。我被他一顶,喉咙发紧,

嘴硬:“你就是仗势欺人。”他嗤了一声,像嫌我吵。走廊里忽然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妈,爸,哥,你们看这层最干净。我家团团就放这儿,好不好?”2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把头从门缝里探出去。许念穿着白毛衣,抱着一个小盒子,盒子上贴着“团团”两个字。

爸妈跟在她身后,大哥还提着一个粉色花篮。我妈伸手摸她头发:“我们念念真善良,

猫都当孩子养。你想放哪就放哪。”我爸点头:“这栋楼我捐了不少钱,医院都要给面子。

”许念指着F-013:“就这柜吧。靠窗,透气,团团喜欢亮的地方。

”我爸把手伸进大衣口袋,摸出一叠现金,塞给主任:“能不能今天就办?别拖。

”主任连连点头:“许总您放心,您在我们院的名头,谁不知道。一个柜而已。

”我妈又补了一句:“要是有人闹,直接说精神有问题,别给念念添堵。

”大哥笑了一声:“她哪敢闹。她活着都不敢顶嘴。”我站在一边,听得牙根发酸。

我差点把寄存单撕了。我活着的时候,她抢我奖学金的名额,说是“让让我,她心脏不好”。

我死了,她连我的冷柜都要抢,说是“猫喜欢”。我冲出去,抬手就朝她脸上扇。

手从她脸上穿过去,像扇在空气里。我站在原地,像个笑话。白大褂男人靠在墙上,

眼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思。我更气了。我爸掏出手机,估计要给后勤打电话。

我妈皱着眉:“许清这死丫头,又玩失踪。念念的团团都走了,她还不回来陪陪。

”大哥淡淡地说:“我早拉黑她了,省得她给我添堵。

”我爸叹气:“她高考考得好又怎么样?念念不开心,我们带她出去散心没带清清,她就闹。

脾气像谁学的。”我手机那会儿已经被血泡得进水,当然打不通。我不是闹脾气。

我是真死了。冷柜里那个位置,明明就是给我的。3我死前给他们打过电话。没人接。

那晚我在出租屋里疼得抽搐,手抖得连屏幕都按不准。我给我妈发语音:“妈,

我不行了……你别挂……”语音没发出去,门就被人踹开。许念的同学,姓邱,

手里拎着一包东西,笑得很轻:“许念说你欠她一个交代。”他把我按在地上,

往我嘴里塞药片,苦得我直翻白沫。我挣扎着去按报警键,他踩住我手指,一根一根掰。

我疼得眼前发黑。第二天早上,我像破布一样爬起来。我没去医院。我拦了辆车,

去了医院后面的停尸楼。活着没有家,死了我想至少有个柜,没人能把我踢出去。

我把三年**攒的两万一刷了出去,换了一个寄存号:F-013。停尸楼的窗口小,

玻璃上贴着“冷柜满额价目表”。普通柜一天一百,司法协查柜一天三百。

我指着最便宜的那栏问:“有没有更便宜的?”工作人员眼皮都没抬:“没钱就别停,

去民政那边排队。”我把卡递过去:“刷两周。柜号我自己选。”“选哪个?

”我指着F-013。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像看一个要赌命的人:“签字。按手印。

”我按下去,指腹还在抖。我签完字,走到门口,就倒在台阶上。等我再睁眼,

自己已经站在楼里,身上还穿着那件被血染黑的外套。我以为死了就清净。没想到,

许念连猫都要压我一头。4他们走得和和气气。我看着他们背影,心里一点都不热。

白大褂男人把手搭我肩上,皱着眉:“你这家人,真是会把人往死里逼。

”他拍着胸口:“你活着没人护,死了我罩着。谁敢动你柜,我让她当场出丑。

”我盯他:“刚才是谁挡门?”他咳了一声,像没听见。他问我名字,我说许清。

他抬了抬下巴:“纪峥。”我心里一哆嗦,听起来就不好惹。许念忽然折回来,

一个人站在F-013前。她没开灯,只靠手机的光,照得她脸白得发青。她弯腰,

把手贴在柜门上,像摸宠物。她手机屏幕亮着,停在我们家的群聊——“许家一家人”。

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妈发的:“清清,你别作,回来给念念道歉。

”下面许念回了一句:“妈,别理她,她就爱演。”我看着那句“爱演”,指尖发麻。

许念把手机收起,轻轻敲了敲柜门,像敲一只空箱子。“你在里面听着吧。”她说,

“我明天就让他们把你挪走。”她笑得很轻:“姐,我知道你在里面。

”她笑得很轻:“你活着抢不过我,死了也别想赢。”“我让爸把你这柜退掉,

换个新的给团团。你那点骨头,扔去哪都一样。”我冲上去扯她头发,拳头砸在她后背。

一点用没有。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转身走得很稳。走廊尽头,大哥喊她:“念念,

别冻着,快出来。”她甜甜应了一声。纪峥冷笑:“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你就这么算了?

”我抿着嘴:“我都死了,我还能怎么折腾她?”纪峥把口罩一拉:“求我。

”我冲他翻白眼:“不求。”他笑了一下:“行,那你就看着。”5第二天一早,

我听见柜门外咔哒咔哒的钥匙声。我把脸贴在门缝,看见我爸带着一个后勤主任来了。

主任瘦得像根竹竿,头发梳得油亮。他点头哈腰:“许总放心,这柜我们一定清出来。

原主人的手续,我给您处理成‘自动放弃’。”我爸又把钱塞给主任:“你们就说设备检修,

断电十分钟,把柜换了。”主任嘴上说不敢,

眼睛却在钱上打转:“这要是出了事……”我爸压低声音:“出事我担。你们只要照做。

”纪峥轻笑了一声,像听到笑话。他还多嘴:“巧得很,登记名字也叫许清。

”主任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表:“这个‘放弃停放同意书’,我们按程序走一下。

家属签字就行。”我爸皱眉:“家属?她人都不在。”主任笑:“就当失联。您是她监护人,

签了就行。”我爸拿笔的手顿了一下,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又很快落下去。“许清”两个字,

他写得又快又硬。纪峥在旁边看着,嘴角扯了一下:“写得挺顺手。

”我爸的脸一下沉了:“你说什么?”他掏手机拨我电话。依旧是关机。

主任赶紧打圆场:“肯定不是您家那位。登记时那姑娘穿得……挺寒酸的。”我爸松了口气,

笑又挂回脸上:“我女儿是许家大**,怎么会寒酸。”他说这话的时候,

我想起他骂我“别把穷酸味带回家”的样子。纪峥在旁边绕着我看,

指了指我衣服:“你确实不像大**,像夜市被赶出来的。”我咬牙:“你闭嘴行不行?

”他抬手做了个拉链的动作,嘴角却还欠。晚上,他钻进我柜前的小隔间,

敲了敲门:“许清,走,跟哥去看个热闹。”6我皱眉:“看什么?

”“看你家人怎么把自己绊倒。”他不管我同不同意,抓着我手腕就往外飘。楼外没有星星,

只有急诊楼的灯一排排亮着。停尸楼旁边的垃圾桶里堆着花圈,纸钱味混着消毒水味,

呛得人想咳。纪峥带我去地下室。纪峥带我绕到楼后的小值班室。

墙上挂着一块牌子:纪氏遗体管理中心。

下面一行小字写着:设备供应、耗材采购、安防系统由纪氏承包。我看着那牌子,

嘴角抽了抽:“你真是二代啊。”纪峥把钥匙圈在指尖转了一圈:“二代不二代无所谓。

关键是,这把钥匙开得了所有柜门,除了一个。”“哪个?”“F-013。”他看着我,

“你进来了,谁也别想把你赶出去。”说完他把钥匙扣在我手心里。金属很凉,

像一块定心丸。我把它攥紧,指节发白,又慢慢松开。冷柜门那一声“咔”,

在我耳朵里响了很久。地下室那儿有几只老鬼,靠在墙角闻香烟。

一个瘸腿的老头把半截纸糖递给我:“新来的?闻着甜。”我刚想塞嘴里,

纪峥一把拍我手:“别虎。闻。”我把糖放鼻子底下,甜味冲上来,

像小时候偷吃的那颗硬糖。我愣了一下。老头笑得满脸褶子:“小纪又带新人了?

”纪峥点点头:“她没人烧东西,我分她点。”我看着这一群鬼,

突然觉得停尸楼比许家客厅像家。纪峥把我拉到一盏应急灯下,

低声说:“你先记住:你那柜号,别让人改。改了,你就真没地方回。”我说:“我知道。

”他把一个红色塑封牌塞我手里,上面写着“禁止擅动”四个字,还盖着医院章。“拿着。

等会儿用得上。”7天刚亮,我听见外面又来了人。这次不只是主任,还有两个工人,

推着一辆带轮子的工具车。车上放着撬棍和螺丝刀。我心口一缩。我冲出去,

脚刚踩到太阳光,皮肤像被热油泼,冒出一串泡。纪峥从阴影里把我拽回去,

语气又快又凶:“你想散成灰?”他把手指按在我胳膊上,冰得我一哆嗦。

他低头舔了一下我手腕的伤,像在处理刀口。午后他们果然换了人。

设备科两个师傅推着电钻来,钻头在灯下泛着冷光。我爸站在旁边,

像在盯一笔工程:“今天必须搞定。”师傅把钻头顶在锁芯上,刚一按开关,嗡的一声,

整层楼的灯同时闪了三下。电钻没钻进锁,反而像钻进了自己的手心。师傅惨叫,

手背上瞬间鼓起一排血泡,像被烫过。“邪门!”他连退两步,差点撞墙。主任脸色发白,

硬着头皮骂:“别装!”纪峥抬手一招。地下室那群老鬼全上来了。瘸腿老头趴在主任背上,

贴着他耳朵慢慢吹气。主任的膝盖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嘴里还在喊:“我没收钱!

我真没收!”旁边一个壮鬼把花篮往空中一抛,花篮自己砸回我爸脚边,砸得他鞋面全是泥。

我爸脸色铁青:“你们——”纪峥冷冷说:“你再喊一声,我让你当着全院的人,

跪着爬出去。”我第一次看见我爸闭嘴。我皱着脸:“恶心。”他抬眼:“不舔你就疼着。

”我闭嘴了。他走出去,站到那两工人背后。工人抬手去拧柜门锁,手却忽然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