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工资?小江啊,你这思想觉悟不行啊!”油腻的王老板挺着啤酒肚,
指缝里夹着半根快烧完的华子,烟灰颤颤巍巍,就是不掉。“你看公司现在这个情况,
正是需要大家同舟共济的时候!你谈钱,多伤感情!”我,江辰,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
此刻的内心只有一个字:淦!又是这套!满嘴顺口溜,你要考研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王总,感情不能当饭吃。我房租水电都等着交呢。
”王老板痛心疾首,仿佛我不是来要工资,而是来要他老命。“小江,格局要打开!
你看看你,年纪轻轻,眼里怎么能只有钱呢?要看长远!公司上市了,你就是元老!
到时候别说区区几万块工资,几十万的期权都是你的!”我心里的白眼已经翻到后脑勺了。
上市?上什么市?您这三无小作坊,营业执照都快过期了,上个西天倒是比较快。还期权?
你给我画的饼,都够我开个连锁饼店了!“王总,别整这些虚的。”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直接摊牌,“您已经拖欠我三个月工资了,加上加班费和报销款,一共是三万六千八。
今天必须结清,否则……”“否则怎样?”王老板的三角眼一眯,语气也冷了下来,
“你想去劳动仲裁?去啊!你去告!看看是你耗得起还是我耗得起!我告诉你,
我法务部有人!”他所谓的法务部,就是他那个当律师助理的小舅子。我差点笑出声。行,
你有人,我也有。我打开手机录音,面带职业假笑:“王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手头紧,您看能不能先……”“不能!”王老板大手一挥,斩钉截铁,
“公司资金紧张,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你看我,为了公司,车都卖了,现在天天挤地铁!
”我瞥了一眼窗外,他那辆崭新的宝马X5正威风凛凛地停在楼下专用车位上,
车牌号骚包得很,888结尾。挤地铁?挤你奶奶个腿儿!“小江啊,要懂得感恩!
”王老板又开始了他的PUA大法,“想当初你刚毕业,啥也不是,是谁给了你机会?是我!
是我一手把你带出来的!现在公司有点困难,你就想着要钱走人?你的良心呢?”我心想,
我的良心活得好好的,但我的钱包快饿死了。“公司困难,我们都理解。”我继续演,
“那您总得给个准话吧?什么时候能发?”王老板一看我“服软”了,又得意起来,
掐了烟头,吐出最后一个烟圈:“下个月!下个月肯定发!我王德发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
”呵呵,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上上个月也是。我点点头,
露出一副“我相信你”的纯真表情:“好的王总,那我等您好消息。”“这就对了嘛!
”王老板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我走出老板办公室,
嘴角比AK还难压。回到工位,旁边的老油条李哥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又被画饼了?
”我比了个OK的手势。“兄弟,听哥一句劝,赶紧找下家吧。这破公司,迟早完蛋。
”李哥叹了口气。我笑了笑,没说话。找下家?不。我要送他上路。我打开电脑,
一个名为“王德发罪证大全”的文件夹赫然在目。里面分门别类,整整齐齐。
链.jpg】【消防安全违规照片.zip】【偷税漏税银行流水截图.png】……没错,
我早就不是那个刚毕业的傻白甜了。被他拖欠第一个月工资的时候,我就醒了。从那天起,
我上班摸鱼的每一分钟,都在为今天做准备。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王总,
既然你不讲武德,就别怪我釜底抽薪了。我把最新的录音文件拖进文件夹,
然后熟练地打开了几个举报网站的页面。劳动监察大队、税务局、消防局……一个都不能少。
我匿名,但也不完全匿名。我用的是隔壁倒闭公司的WiFi,
买的是不记名的电话卡注册的邮箱。主打一个“雁过无痕,事了拂衣去”。
举报信写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证据链清晰得能直接当庭呈送。
我甚至贴心地附上了一份“王总作息表”,方便各位执法人员上门“送温暖”。
全部提交完毕,我长舒一口气。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王总,
你准备好迎接你的“福报”了吗?第二章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踏进公司大门。哟呵,
气氛不对啊。前台小妹的眼妆哭花了,看我的眼神跟看革命烈士似的,充满了悲壮和同情。
几个同事聚在茶水间窃窃私语,见我进来,瞬间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整个公司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我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茫然无辜的表情。
“咋了这是?世界末日了?”我走到工位,明知故问。
李哥一脸凝重地把我拉到角落:“小江,你……你是不是跟老板摊牌了?
”我装傻:“摊啥牌?就要了下工资,老板说下月发。”“还下月!”李哥一拍大腿,
“出大事了!今天一早,劳动监察的人就来了,点名要查我们公司的工资发放记录!
”我“大惊失色”:“啊?这么突然?”“可不是嘛!”李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我听说,是有人把老板欠薪的录音给捅上去了!录音里,老板那副无赖嘴脸,一清二楚!
”我心里暗笑:可不是嘛,高清**版。“不止呢!”李哥越说越激动,
“刚劳动的人前脚走,税务的后脚就跟来了!说是接到举报,公司涉嫌偷税漏税,要查账!
”我配合地张大了嘴巴,眼睛里透露出清澈的愚蠢。妙啊!这效率,杠杠的!就在这时,
老板办公室的门“쾅”地一声被撞开。王德发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冲了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
眼睛通红,满脸的汗。他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的我。“江辰!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去举报的?!
”全公司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震惊,有佩服,有幸灾乐祸。我缓缓站直了身体,
迎上他的目光,一脸的“你在说森莫啊”。“王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委屈巴巴地说,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我刚来,发生什么事了?”我的演技,堪称奥斯卡级别。
连我自己都快信了。“还装!”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不是你还有谁?!
全公司就你昨天跟我提工资了!你个小王八蛋,我真是瞎了眼才招你进来!
”他冲过来就要揪我的领子。我一个灵巧的闪身,躲开了他的咸猪手。开玩笑,
练了三年咏春,就为了防他这种疯批。“王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正色道,
“您拖欠工资是事实,公司账目有问题也是事实。现在有关部门来查,您不反思自己,
反而来污蔑一个遵纪守法的员工?您这是什么逻辑?”“再说了,您凭什么就认定是我?
说不定是李哥呢?是张姐呢?或者是已经离职的兄弟们呢?”我眼神扫过全场。
被点到名的李哥和张姐吓得一哆嗦,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我!”“老板你别听他胡说!
”看他们那怂样,我心里更乐了。王德发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一张猪腰子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没想到,平时那个唯唯诺诺的小江,今天居然敢当众跟他叫板。
“你……你……”他你了半天,憋出一句,“你给我等着!老子要让你在这一行混不下去!
”放狠话?谁不会啊。我微微一笑:“王总,
您还是先想想怎么跟税务局的同志解释您那几辆豪车和几套房子的来路吧。”这句话,
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王德发。他脸色煞白,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就在此时,
公司大门又被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消防员走了进来。“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接到举报,你们这里存在严重消防安全隐患,跟我们走一趟!”王德发呆滞。王德发低头。
王德发红温!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我冲他挥了挥手,
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王总,走好,不送。”第三章王德发被带走的样子,
像极了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狼狈不堪。公司里炸开了锅。“我趣!江辰牛逼啊!
”“解气!太解气了!这孙子终于遭报应了!”“辰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哥!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崇拜,从躲闪变成了敬畏。李哥更是激动地握住我的手,
热泪盈眶:“兄弟,你真是咱们打工人的嘴替!干了我们一直想干却不敢干的事!
”我淡定地抽回手:“低调,低调。我们是文明人,要相信法律。”嘴上这么说,
心里早就爽翻天了。接下来几天,公司彻底陷入瘫痪。老板被请去“喝茶”,一去不复返。
公司的账本被搬空,电脑被贴上了封条。人心惶惶,离职潮瞬间爆发。三天之内,
原本二十多人的小公司,走得只剩下我和几个等着拿赔偿金的老员工。
我成了事实上的“留守儿童”。不过,我可没闲着。王德发倒了,但他的“遗产”还在。
这几年,我跟着他跑业务,手里攥着一大把客户资源。这些客户,
可都是被王德发坑惨了的“怨种”。他们要么是被以次充好,要么是被拖延工期,
早就对王德发怨声载道了。现在,是时候去“拯救”他们了。我一个个地打电话过去。“喂,
张总吗?我是xx公司的江辰。”“小江啊!你们公司怎么回事?王德发那个天杀的,
电话都打不通了!我那批货怎么办啊!”电话那头,张总的咆哮声震得我耳朵疼。
我微微一笑,声音沉稳又有力:“张总,您别急。王德发因为违法经营,公司已经被查封了。
”“什么?!”张总先是震惊,随即狂喜,“真的假的?太好了!苍天有眼啊!
”我能想象到他手舞足蹈的样子。“张总,是这样的。”我切入正题,“王总虽然倒了,
但咱们的合作不能断。您那批货,我能帮您搞定。而且,保证质量,
价格比王德发给您的还低两成。”“哦?”张总来了兴趣,“小江,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准备自己单干了。”我坦然道,“设备、技术、工人,我都有门路。
我拿王德发那些客户,不是为了撬墙角,而是为了拨乱反正,把被他搞乱的市场重新做起来。
”我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复仇者”和“拯救者”的**体。既有能力,又有情怀。
张总沉默了片刻,然后果断道:“好!小江,我信你!就冲你干倒王德发这事,
这单子我给你了!”搞定一个!我马不停蹄地联系下一个。“李总您好,还记得我吗?
我是小江……”“王总,您的那批定制件,我这边可以接手,
而且保证精度更高……”出乎意料的顺利。几乎所有被我联系的客户,都爽快地答应了合作。
王德发的倒台,对我来说简直是天降的信誉背书。——能把王德发这种老赖都干倒的人,
人品和能力肯定差不了!一周之内,我竟然拿下了价值近百万的订单。
手里攥着这些意向合同,我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现在,万事俱备,
只差一个厂房和启动资金了。钱从哪来?这天,劳动仲裁的结果下来了。
王德发的公司资产被清算,优先支付员工的欠薪和赔偿金。我不仅拿回了全部工资,
还额外拿到了一笔N+1的经济补偿。加起来,小五万块。虽然离盘下一个厂子还差得远,
但总算是有了第一桶金。我正对着银行卡余额发愁,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喂,
请问是江辰先生吗?”一个温婉的女声传来。“是我,您是?”“我是王德发的妻子,
我叫林雪。”我心里一咯噔。好家伙,正主的老婆找上门了?这是要上演复仇戏码?
“王太太,您找我有什么事?”我语气瞬间警惕起来。
电话那头的林雪却轻笑了一声:“江先生,你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相反,
我是来感谢你的。”感谢我?我懵了。我把你老公送进去了,你感谢我?这什么迷惑操作?
“方便见个面吗?我想,我们或许可以谈一笔合作。”林雪的声音里,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更加迷惑了。但好奇心驱使着我,我还是答应了。“好,
时间地点,您定。”挂了电话,我脑子里全是问号。这位王太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四章约见的地点在一家高档咖啡厅。我提前十分钟到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没多久,
一个风姿绰的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
步履间自带一股优雅从容的气场。如果不是提前知道,
我绝对无法把她和油腻猥琐的王德发联系到一起。美女径直向我走来,在我对面坐下。
“江辰先生,你好,我是林雪。”她主动伸出手。我连忙握住,触感温润,一触即分。
“林太太,你好。”“叫我林雪就好。”她微微一笑,眼波流转,“我应该叫你江总了。
”我汗毛倒竖,这女人,不简单。“林雪姐说笑了,我就是个无业游民。”我谦虚道。
她也不拆穿我,只是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江辰,你知道吗?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我瞳孔地震。啥玩意儿?“王德发倒台,我比谁都高兴。
”林雪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悲伤,反而是一种解脱和快意,“这些年,我受够他了。
他在外面养小三,回家就对我非打即骂。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就跟他离了。”好家伙,
家庭伦理剧啊!我瞬间化身吃瓜群众,竖起了耳朵。“他公司的那些烂事,我一清二楚。
”林雪放下咖啡杯,看着我,“虚开发票,偷税漏税,
甚至……挪用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产去填补他堵伯的窟窿。”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
是压抑了多年的滔天恨意。“我一直想把他送进去,但我没有证据,也不敢。
”她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个家庭主妇,斗不过他。直到……你出现了。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一丝……感激?“你做的很漂亮,江辰。干净利落,
一击致命。”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干咳一声:“所以,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夸我一顿?
”“当然不是。”林雪笑了,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我说了,我是来谈合作的。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城南一家小型加工厂的**合同。
厂房、设备、技术工人,一应俱全。我已经盘下来了,现在,它属于你。”我彻底傻眼了。
我呆滞。我低头。我红温!这是什么神仙情节?霸道女总裁爱上我?我翻开合同,
看着上面那一连串的零,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林雪姐,这……这太贵重了,
我不能要。”我把合同推了回去。无功不受禄。这厂子少说也值几百万,我凭什么白拿?
“不是白给。”林雪把合同又推了回来,眼神灼灼地看着我,“我投资你。”“投资我?
”“对。”她点点头,语气不容置疑,“我看过你的履历,也打听过你在客户中的口碑。
你有能力,有技术,有人脉,你缺的只是一个平台和启动资金。现在,我给你。”她顿了顿,
继续说:“我只要工厂三成的股份,而且,我只当个甩手掌柜,不参与任何经营管理。
工厂的一切,都由你说了算。”这条件,优厚得简直像个骗局。我盯着她,
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算计的痕迹。但没有。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充满了对我的信任。
“为什么?”我还是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林雪笑了,
风情万种:“因为你够狠,也够聪明。最重要的是,你和王德发不一样,你讲规矩,有底线。
”“你把他送进去了,证明了你的能力和胆识。你没有趁机敲诈他,
而是走了正规的法律途径,证明了你的原则。”“一个有能力、有原则的年轻人,
值得我投资。”我沉默了。这个女人,看得比谁都透彻。她不是在投资我,
她是在投资她自己未来的自由和安稳。她需要一个可靠的盟友,
一个能帮她彻底摆脱王德发阴影的“刀”。而我,正好是那把最锋利的刀。“好。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矫情,“我答应你。但是,三成太少了。我最多占股六成,你四成。
技术和管理我来负责,资金和资源,我们共同出力。”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承担所有风险。
林雪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变成了更深的欣赏。“好,就按你说的办。
”她爽快地答应了。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从咖啡厅出来,
我手里攥着那份沉甸甸的合同,感觉像在做梦。老板欠薪还PUA我,我把他送进去,
结果他老婆成了我的天使投资人?这世界,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第五章有了林雪的资金和厂房,我的创业之路直接从困难模式切换到了简单模式。
新工厂的名字,我取得简单粗暴——“新辰制造”。新,是新生的新。辰,是江辰的辰。
寓意着告别过去,迎接新生。当然,主要还是因为我起名废。开业那天,
我没搞什么剪彩仪式,就放了两挂鞭炮,请工人们吃了顿饭。
工人大部分是原来厂里的老师傅,技术过硬,人也老实。王德发倒台,他们也跟着失业,
我把他们重新召集起来,他们对我感恩戴戴。“江总,以后我们就跟着你干了!
”带头的张师傅拍着胸脯保证,“您指哪,我们打哪!”我笑着点头:“张师傅,
别叫我江总,叫我小江就行。以后大家都是兄弟,有钱一起赚!”一番话,
说得老师傅们个个眼眶发热,干劲十足。有了人,有了设备,第一批订单很快就提上了日程。
就是之前从王德发那里“继承”来的那批客户。我亲自盯着生产线,
从原材料采购到成品出库,每一个环节都严格把关。王德发过去怎么偷工减料,
我就怎么反着来。他用劣质钢,我就用国标最好的。他压缩工期,我就加班加点保证工艺。
他以次充好,我就把产品做得比样品还精致。我要让所有客户都知道,我江辰做生意,
讲究的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第一批货交出去的时候,客户张总亲自来验货。
他拿着游标卡尺,在零件上量了半天,又敲又看,表情从一开始的审视,慢慢变成了惊讶,
最后是震惊。“小江……不,江总!”张总激动地抓住我的手,
“这批货……这质量也太好了吧!比我之前在德国进口的样品还好!
”我谦虚一笑:“张总您满意就好。”“满意!太满意了!”张总当场拍板,“江总,
以后我所有的单子,都给你做!不仅如此,我还要把你介绍给我圈子里的朋友!
”有张总这个“自来水”一宣传,新辰制造的名声迅速在业内传开了。“听说了吗?
那个干倒王德发的小子,自己开厂了!”“质量杠杠的,价格还公道!”“人品没得说,
做事靠谱!”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原本还有些空闲的生产线,瞬间变得满负荷运转。
工人们每天加班加点,虽然辛苦,但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因为我给的工资,
是行业标准的1.5倍,加班费、奖金、福利,一样不少。我深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