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小舅子凑彩礼,妻子逼我卖房未果,起了杀心。凌晨三点,她偷偷剪断了我的刹车线。
第二天中午,小舅子火急火燎地跑来:“姐夫,车借我用用,赶时间!
”妻子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拼命给小舅子使眼色。小舅子却是个愣头青,完全看不懂,
只当姐姐舍不得油钱。我笑呵呵地把钥匙递过去,贴心地帮他关上车门:“别急,安全第一,
开慢点,别出事啊。”小舅子一脚油门轰到底,妻子当场瘫软在地。01车库里,
那辆黑色的帕萨特像一头沉默的野兽,安静地匍匐着。凌晨三点,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周雅的身影,像个鬼祟的影子,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我没有睁眼,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但我醒着,前所未有地清醒。
客厅传来轻微的摸索声,然后是防盗门开启又关上的细碎声响。她出去了。去车库。
去剪断我的刹车线。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炸开,却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只有一片冰凉的死寂。三天前,为了她那个宝贝弟弟周凯的彩礼,
我们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陈默,我弟弟结婚,你就不能帮帮他吗?
”“这套房子卖了,付个首付绰绰有余,我们先租房住不行吗?”她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钉子,
一下下钉进我的血肉里。这套房子,是我父母全款为我买的婚前财产,是我的底线。
我拒绝了。斩钉截铁地拒绝了。那天,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冰冷的恨意。
我以为那只是夫妻间的情绪发泄。直到昨晚,我无意中看到她手机上和岳母的聊天记录。
岳母的语音尖利刻薄:“他不同意?那就让他出意外!反正房子有你一半,
他死了车子房子都是你的,到时候还怕凯凯没钱结婚?”周雅回复了一个字:“好。
”一个“好”字,将我们五年的婚姻情分,彻底碾成了齑粉。我一夜未眠,
在家里所有不起眼的角落,装上了微型摄像头。现在,其中一个摄像头,正在车库里,
静静地记录着我妻子的罪行。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她回来了。动作依然很轻,
带着一股做贼心虚的慌乱。她洗了手,回到床上,身体微微发抖,
却又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兴奋。我依旧闭着眼,扮演着一个熟睡的丈夫。
一个即将被她送上黄泉路的,搭伙伙伴。第二天,我照常起床,洗漱,吃她精心准备的早餐。
“老公,今天公司不忙的话,就早点回来吧。”她的笑容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紧张。我点点头,温和地回应:“好。”我没去上班。
我把车停在公司对面的停车场,在车里静静地坐了一上午。看着手机里储存的视频,
那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拿着一把钳子,在黑暗中摸索着,
然后狠狠剪断了那根关乎性命的油管。画面里,她的脸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狰狞。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内心是一片烧灼过后的灰烬。中午十二点,
周凯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我没接,直接挂断,然后开车回家。刚打开家门,
周凯就风风火火地堵在了门口。他一脸焦急,看见我像是看见了救星。“姐夫,车借我用用,
赶时间!”我还没开口,穿着围裙的周雅就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周凯!你借什么车!
自己打车去!”她的声音尖锐,脸色煞白,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恐慌。
她拼命地给周凯使眼色,眼珠子都快挤出来了。可周凯这个成年巨婴,脑子里除了自己,
根本装不下任何人。他完全没看懂,反而不耐烦地嚷嚷起来:“姐,你干嘛啊,打车多贵啊,
我就是去见个朋友,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心疼那点油钱干什么!”周雅急得直跺脚,
几乎要扑过来抢我手里的钥匙。我看着她滑稽又可悲的表演,
心底的笑意像毒藤一样蔓延开来。我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
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没事,一家人,说什么借不借的。
”我笑呵呵地把钥匙递到周凯面前。“拿着,去吧。”周凯一把夺过钥匙,
喜笑颜开:“谢谢姐夫!还是姐夫大气!”“周凯!你不能开!”周雅发出了濒死的尖叫,
声音凄厉得像是要划破耳膜。我上前一步,挡在她和周凯之间,微笑着拍了拍周凯的肩膀。
“你姐姐就是瞎担心,我的车技你还信不过?”我亲自把他送到门口,拉开车门,
看着他坐进驾驶室。“别急,安全第一。”我的手搭在车门上,俯下身,
对着他露出一个无比“贴心”的笑容。“开慢点,别出事啊。”“知道了姐夫,你真啰嗦!
”周凯不耐烦地挥挥手,一脚油门轰到底。发动机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我身后的周雅,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的帕萨特消失在小区的拐角处。下一秒,她的腿一软,
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面如死灰。02周雅瘫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体筛糠般抖动着。
瞳孔涣散,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张平日里还算秀丽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团,
写满了极致的恐惧。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一件由她亲手雕刻,名为“绝望”的艺术品。
“不……不……”她喉咙里终于挤出一点破碎的音节,手脚并用地朝我爬过来,
想要抓住我的裤腿。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突然,她像是回过神来,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冲到客厅的茶几旁,
一把抓起自己的手机。她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屏幕密码按了好几次才解开。她颤抖着,
拨通了周凯的电话。“喂……喂!周凯!你快停车!快停车啊!
”电话里传来周凯含糊不清的声音,夹杂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姐?你说什么?大点声!
我听不见!”“我让你停车!刹车!快踩刹车!”周雅对着听筒,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绝望,变得异常尖利,刺得我耳朵都有些发麻。“刹车?
踩什么刹……啊!!!”电话那头,
周凯的吼叫被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和巨大的碰撞声瞬间吞没。然后,死寂。嘟嘟嘟的忙音,
像催命的符咒,一声声敲在周雅的心上。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碎裂。周雅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我没有去扶。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倒在沙发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过了足足一分钟,她猛地弹坐起来。那双空洞的眼睛里,
瞬间燃起了疯狂的火焰。“陈默!”她像一头发狂的母兽,朝我扑了过来,
指甲直直地抓向我的脸。“你害死了我弟弟!是你害死了他!我要杀了你!
”她的撕扯和抓挠,毫无章法,充满了泼妇式的疯狂。我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五年的婚姻,这是我第一次对她用力。她的手腕很细,我稍一用力,她就痛得尖叫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刽子手!”“刽子手?”我重复着这个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周雅,
是你自己害死了他。”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准确无误地刺进了她的心脏。
她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她愣愣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被戳穿的恐慌。“你……你说什么?
我听不懂……”她试图挣扎,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听不懂?”我松开她,
从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我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点开了那个视频文件。屏幕上,
幽暗的车库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拿着钳子,对着刹车油管狠狠剪下。视频里的女人,
和我面前这个面如死灰的女人,渐渐重合。周雅的呼吸停滞了。她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凝固。手机里传出清晰的,金属被剪断的“咔哒”声。这声音,
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啊——!”她发出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尖叫,瘫倒在地,
浑身抽搐。我关掉视频,把手机放回口袋,蹲下身,与她视线齐平。金丝眼镜的镜片后面,
我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现在,我们来谈谈。”我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她惨白的脸颊。“故意毁坏车辆,意图谋杀亲夫。”“你说,该怎么办呢?
”03我的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周雅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的手机。我慢条斯理地接起电话,
按下了免提。“喂,请问是陈默先生吗?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
您的家属周凯先生出了车祸,正在抢救,请您立刻到医院来一趟。”公式化的声音,
从听筒里清晰地传来。“抢救”两个字,让周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抢走了我的手机。“医生!
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他不能有事!他绝对不能有事啊!”她对着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哭喊。
“女士,请您冷静一点,病人正在抢救室,具体情况要等手术结束才知道。”医生说完,
便挂断了电话。周雅握着手机,呆滞了片刻,然后拔腿就往外冲。我没有拦她。
我只是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踉踉跄跄地跑下楼,看着她在路边发疯一样地拦出租车。
我们一前一后地赶到了医院。抢救室门口的红灯,像一只不祥的眼睛,刺得人心里发慌。
没过多久,岳父周建国和岳母李桂芬也闻讯赶来。李桂芬一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杀父仇人,
哀嚎一声就扑了上来。“陈默!你这个天杀的!你还我儿子!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她的指甲又长又尖,带着一股农村妇人特有的悍勇,直冲我的面门。我侧身躲过,
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一旁的周建国连忙扶住她。他比李桂芬要“体面”一些,
至少没有直接动手。他涨红着脸,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陈默!
我们家凯凯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下这种毒手!你还是不是人!”**在冰冷的墙壁上,
双手插在口袋里,冷眼看着他们夫妻俩的表演。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一个负责撒泼打滚,一个负责道德绑架。这套路,在过去五年里,我见了无数次。每一次,
他们都能从我这里,或者说,从周雅那里,刮走一笔钱。今天,也一样。“我告诉你们!
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我要你偿命!”李桂芬的哭嚎声响彻了整个走廊,
引得不少人侧目。周雅在一旁,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嘴里反复念叨着:“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谁是病人家属?”“我们是!医生,
我儿子怎么样了!”李桂芬第一个冲了上去。医生看了一眼手里的报告,
皱了皱眉:“病人失血过多,左腿粉碎性骨折,命是保住了,
但左腿……以后恐怕会有永久性的行动障碍。”永久性的行动障碍。这几个字,像一道天雷,
狠狠劈在了周家人的头顶。李桂芬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医生,
嘴唇蠕动了半天,才发出声音:“你……你说什么?残……残疾了?”周建国也呆住了,
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周雅更是直接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护士们手忙脚乱地把周雅抬上担架,送去急救。李桂芬在短暂的呆滞后,
再次将矛头对准了我。她像个疯子一样冲过来,对我又打又骂:“都是你!是你害了我儿子!
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赔我儿子!你赔我一个健康的儿子!”周建国这次没有拦她,
反而走上前来,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气说道:“陈默,这件事,你必须负责!
”我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我抬起眼皮,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负责?”“没错!
”周建国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车是你的,凯凯是开你的车出的事!
你必须负责他所有的医药费!还有,你得赔我们一辆新车!再赔偿我们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
”一百万。他可真敢开口。我看着他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心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我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被李桂芬抓皱的衣领。然后,
我看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一分钱,都不会有。”周建国愣住了。
李桂芬也停下了咒骂。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我如此强硬的态度。“还有。”我顿了顿,
目光转向刚刚被推出抢救室,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周凯。“与其在这里跟我撒泼,
不如回去问问你们的好女儿。”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周雅被送走的方向。“问问她,
今天凌晨三点,鬼鬼祟祟地,到底去干了什么。
”04周建国和李桂芬被我最后那句话说得愣在原地。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眼神里有惊疑,
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动物般的直觉,察觉到了危险。李桂芬还想说什么,
被周建国一把拉住。“我们先去看看凯凯。”他压低声音,拖着李桂芬走向病房。
医院的走廊终于安静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又刺鼻。
我没有去管被送去急救的周雅,也没有去看那个即将成为瘸子的周凯。我转身,
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段监控视频,
复制了十几份,分别储存在云端、U盘和几个不同的邮箱里。这是我的护身符,
也是我的武器。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疲惫。我走进卧室,躺在我们那张双人床上。
床的另一边,还残留着周雅身上的香水味。曾经让我迷恋的味道,此刻只让我觉得恶心。
我拿出手机,开始翻看这五年来的银行流水和各种支付记录。周雅没有工作,是个全职太太。
我们的生活开销,全部由我一人承担。而她,
则心安理得地扮演着这个家的“蛀虫”和她娘家的“提款机”。我一笔一笔地看着,
一笔一笔地记下。每个月,她以各种名义从我这里拿走的生活费,至少有一半,
会通过各种方式,流入她娘家的账户。给周凯买最新款的手机。给岳父换高档的钓鱼竿。
给岳母买昂贵的保健品。甚至,周凯谈女朋友的开销,都是她在背后支持。五年,整整五年。
我粗略地算了一下,这笔钱,竟然高达五十多万。五十多万,足够在我的家乡小城,
再买一套不大不小的房子了。我看着那个触目惊心的数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我自以为是的爱情,我尽心维系的家庭,原来从头到尾,
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不过是他们一家人用来“养老脱贫”的工具。
一个可以随意吸食血肉的宿主。当宿主不再能满足他们的贪欲时,他们便毫不犹豫地选择,
将宿主彻底毁灭。夜深了,周雅还没有回来。我知道,她不敢回来。第二天,
我平静地去上了班。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发现我们家的亲戚群,
和小区的业主群,都炸开了锅。点开一看,全是岳母李桂芬声泪俱下的控诉。几百字的短文,
配上周凯躺在病床上,腿上打着石膏的凄惨照片。她颠倒黑白,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嫉妒小舅子年轻有为,心胸狭隘,故意设计车祸害人的恶毒姐夫。
她说我因为不愿意借钱给周凯买婚房,就怀恨在心,痛下杀手。她还说,周凯出事后,
我不仅一分钱不掏,还对他们恶语相向,简直丧尽天良。周雅也以一个受害者的姿态,
在群里哭哭啼啼。“大家评评理,
我怎么就嫁了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弟弟还那么年轻,
他的一辈子都被毁了……”一时间,不明真相的亲戚和邻居们,纷纷站出来指责我。“陈默,
你怎么能这么做?那可是你小舅子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
没想到这么狠毒。”“太过分了,这种人就该天打雷劈!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义愤填膺的发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等他们把戏台搭好,等他们站到自以为的道德制高点上。然后,再亲手把他们踹下去。
我切换到一个匿名小号,将那段剪辑过的视频,发送到了所有群里。视频的开头,
用鲜红的大字打上了一行触目惊心的标题:“恶毒妻子为给弟弟买房,竟谋害亲夫,
剪断刹车线!”视频不长,只有三十秒。但画面清晰,声音清楚。周雅鬼祟的身影,
狰狞的表情,以及那声清脆的“咔哒”声,每一个细节都无可辩驳。视频发出去的一瞬间,
所有群都陷入了诡异的死寂。几秒钟后,舆论的**桶,被彻底引爆了。05“**!
这是真的假的?!”“视频里这个女人,不就是天天在群里哭诉的那个周雅吗?”“我的天,
为了给弟弟买房,就要杀自己老公?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太恶毒了!
这简直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所以说,她弟弟出车祸,
是开了一辆被她剪断了刹车线的车?这他妈是自作自受啊!”“我收回我之前骂陈默的话,
这男人也太惨了吧,娶了这么个刽子手回家!”舆论的风向,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
瞬间反转。刚刚还在为周雅一家鸣不平的人,此刻全都调转枪头,将最恶毒的咒骂,
倾泻到了他们身上。亲戚群里,几个刚才还对我口诛笔伐的长辈,立刻撤回了消息,
装作无事发生。业主群里,更是炸开了锅,各种不堪入目的词汇,刷满了屏幕。
“这种毒妇怎么会住在我们小区?赶紧滚出去!”“报警!必须报警!这是故意杀人未遂!
”我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些不断跳动的消息,心中的那口恶气,终于舒缓了一些。
这只是开始。一场精心准备的,名为“清算”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两天后,
我向公司请了假,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然后,我去了医院。周雅正坐在周凯的病床前,
给他削苹果。她的脸色苍白憔悴,黑眼圈浓重,像是几天没合过眼。病房里,岳父岳母也在。
一家四口,总算整整齐齐地聚在了一起。他们看到我,表情各异。
李桂芬的眼神里是刻骨的仇恨。周建国的眼神里是躲闪和心虚。而病床上的周凯,
则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怨恨,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周雅手里的苹果刀一抖,苹果掉在了地上。“你……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干涩。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她面前,将那份离婚协议书和一沓厚厚的文件,
拍在了她的床头柜上。“离婚。”我只说了两个字。周雅的身体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