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发现,我闺蜜的老公竟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哥?!精选章节

小说:婚礼上发现,我闺蜜的老公竟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哥?! 作者:李又李 更新时间:2026-02-10

第1章“姐妹,说真的,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个被打包好的移动工具人。”我,林晚,

顶着凌晨四点半画好的精致妆容,穿着那件一言难尽的香槟色伴娘服,

对着镜子里的人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镜子里的新娘,我的好闺蜜江月,

正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那嘴角的弧度,比我的银行卡余额都高。“说什么呢晚晚,

”江月提起裙摆转了个圈,婚纱上的碎钻闪得我眼晕,“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

你不祝福我就算了,还在这满嘴顺口溜,你要考研啊?”我翻了个白眼。祝福?

我最大的祝福就是没把高跟鞋甩她脸上。为了她这场婚礼,我被从被窝里薅出来的时候,

天边的鸡都还在打哈欠。当牛做马一下午,现在腿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是属于高跟鞋的。

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我默默对着江月伸出手。江月愣了一秒,

随即从她那价值不菲的手包里掏出一张红票子,塞我手里。“……?”不是,我就开个玩笑,

你来真的?“封口费,”江月拍拍我的手,一脸“你懂的”表情,

“待会儿司仪问有没有人反对这门婚事,你给我把嘴闭紧了。

”我:“……就你这抠搜的样子,一张红票子就想收买我?起码得两张!”“滚!”笑闹间,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了。我挎着另一个伴郎的胳膊,踩着那首听了八百遍的《婚礼进行曲》,

一步一步走向台前。讲真,当伴娘真不是人干的活。全程假笑,嘴角比AK还难压。

还得时刻注意新娘的裙摆,生怕她一个激动把自己绊个跟头,

明天头条就是#新娘婚礼现场表演平地摔#。司仪在台上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横飞,

差点给我来了个“人工降雨”。“……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有请我们今天最帅气的新郎,沈先生!”我百无聊赖地跟着人群鼓掌,眼皮都快黏上了。

帅不帅的我不知道,反正挺有钱的。江月说过,她老公家是搞房地产的,家里有矿那种。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背对着我们,缓缓走上台。嗯,背影不错。宽肩窄腰大长腿,

标准的男模身材。就是不知道正脸抗不抗打。我一边腹诽,一边尽职尽责地帮江月整理头纱。

“江月**,你是否愿意嫁给你面前的这位沈先生,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我愿意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江月激动得差点当场蹦迪。

我:“……”姐妹,矜持!你好歹等司仪把话说完啊!

司仪显然也是第一次见这么着急的新娘,卡壳了半秒,才把话筒递给新郎。“那么,沈先生,

你是否愿意娶你面前的这位江月**,无论……”“我愿意。”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有点耳熟。我困得快要宕机的大脑微微一震,这声音……怎么那么像……不可能。

我晃了晃脑袋,一定是最近加班加的,都出现幻听了。“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随着司仪话音落下,那个一直背对着我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他面向江月,

英俊的侧脸在灯光下宛如神祇。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唇,完美的下颌线。然后,

他的视线,越过江月的肩膀,落在了我的身上。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空气也停止了流动。我脸上的职业假笑,一寸一寸地碎裂,凝固。

周围的欢呼声、掌声、音乐声,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张脸。

那张……刻在我记忆里十几年,无数次在梦里出现,又在醒来时模糊的脸。

虽然比记忆中成熟了许多,褪去了青涩,变得更加冷硬、英挺。但那双眼睛,

那颗眼角下淡淡的小痣……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林晚呆滞。林晚低头。林晚掏出手机,

点开相册里那张被她保存了十几年的、已经泛黄的童年合照。照片上,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虎头虎脑地笑着,搂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小男孩的眼角,同样的位置,

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小痣。“淦!”我手一抖,手机“啪”地一声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又响亮的一声。全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到了我身上。江月:“???

”新郎:“???”司仪:“???”全场宾客:“???”我,林晚,在好闺蜜的婚礼上,

当着几百号人的面,看着即将亲吻我闺蜜的新郎,爆了一句粗口。并且,把手机给摔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新郎。他他他……他是我那个失踪了十五年,

我爹妈哭瞎了眼都以为早就死了的,亲哥!!!我的脑子嗡的一声,CPU直接烧了。

这炸裂的年度魔幻现实主义大戏,主角竟是我自己?!第2章“晚晚?你怎么了?

”江月一脸懵逼地看着我,还想伸手来扶我。扶我?别扶我,

我怕我站起来会忍不住给你一拳!你管我叫闺蜜,我管你叫嫂子?这什么人间疾苦的剧本!

我没理她,一双眼睛死死地钉在新郎的脸上,像两颗图钉。而那个男人,我失散多年的亲哥,

正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疏离。“这位**,

”他薄唇轻启,声音又冷又硬,“我们认识吗?”我:“……”我认识你啊!你是我哥!

当年你为了抢我一根棒棒糖,还把我推倒过!你忘了你欠我一根棒棒糖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狂奔而过的一万头**,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然后,

在他和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伸出手,一把捏住了他的脸,左右开弓,

像是在菜市场挑西瓜一样,仔仔细细地揉搓起来。“嘶……”他倒吸一口凉气,

显然是被我的彪悍操作给整不会了。“林晚!你疯了!快放手!”江月尖叫着冲过来,

试图拉开我。开玩笑,我林晚是谁?凭实力单身二十五年,手劲儿比我脾气都大。

我死死地捏着他的脸,指尖传来的触感,如此真实。我甚至凑近了,

仔細端详他眼角的那颗痣。是真的!不是化妆画上去的!“哥!”我悲愤交加地喊出声,

“是我啊!我是晚晚啊!”全场死寂。只有我悲痛的哭喊声在婚礼大厅里回荡,

带着一丝滑稽的回音。新郎,沈彦,或者说,我哥林辰,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的表情从警惕到错愕,再到现在的匪夷所is,

仿佛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重症患者。“**,你认错人了。”他挣脱我的手,

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我揉皱的西装,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我的名字是沈彦,不是你哥。如果你是来闹事的,我只能请保安了。”“保安!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从主桌那边快步走过来,满脸怒气,

身后还跟着一个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新郎的父母。

也就是……当年收养了我哥的沈家夫妇?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各种狗血电视剧的情节在脑子里疯狂上演。

#霸道总裁带球跑##失忆少爷错爱灰姑娘##哦,我的土豪哥哥#“妈,没事。

”沈彦安抚地拍了拍他妈的手,但眼神依旧冰冷地看着我,“可能是一场误会。”“误会?

她都冲上台大闹你的婚礼了!这叫误会?”沈夫人柳眉倒竖,指着我,“你是谁家的小姑娘?

这么没有教养!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你存心来捣乱的是不是?”我还没说话,

我那“好闺蜜”江月已经挡在了我面前。“阿姨,您别生气,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林晚。

她……她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喝了点酒,脑子有点不清楚……”江月一边给我使眼色,

一边疯狂找补。我接收到她的眼神。翻译一下就是:姐妹,算我求你,

你先找个台阶下了行不?等婚礼结束了咱俩私下解决,你看行吗?行吗?当然不行!

这可是我失踪了十五年的亲哥!别说一场婚礼,就是天王老子来了,

今天也别想把他从我眼前带走!“我没喝醉!我也没认错人!”我拨开江月,

目光灼灼地看着沈彦,“你就是林辰!我哥!你五岁的时候从幼儿园自己跑丢,

你后腰上有一块心形的胎记,你还记得吗?!”这话一出,沈彦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而他旁边沈夫人的脸色,更是“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我心里咯噔一下。有戏!

看来我没猜错!“你……你怎么会知道?”沈夫人的声音都在发抖。“因为他是我哥!亲哥!

”我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阿姨,叔叔,我知道你们养了他很多年,

我们全家都很感激你们。但是,他是我爸妈唯一的儿子,是我们找了十五年的亲人!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眶也红了。这回不是装的,是真的。当年我哥丢了之后,

我妈天天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我爸一夜白头,整个人都垮了。原本幸福的家庭,

瞬间支离破碎。这十五年来,我做梦都想找到他。现在,他就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可他却不认识我了。他成了别人的儿子,即将成为我闺蜜的丈夫。这都叫什么事啊!

“一派胡言!”沈夫人突然厉声喝道,打断了我的思绪,“阿姨?谁是你阿姨!我们家沈彦,

是我亲生的儿子!你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满嘴谎话!我看你就是想来讹钱的吧!

”我:“???”亲……亲生的?我直接被她这波操作给整懵了。不是,大姐,

你刚刚的反应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那惨白的脸色,跟见了鬼一样,

现在跟我说他是你亲生的?你这是当场变脸啊!川剧都没你变得快!沈先生也立刻反应过来,

沉着脸附和道:“没错,沈彦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今天我们家不跟你计较,你赶紧离开吧。”说着,就要叫保安。“等等!”我急了,

“是不是亲生的,我们去做个DNA鉴定不就知道了?!”对,DNA!

现代医学的伟大发明!专治各种不服!我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

再次让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沈家夫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而一直沉默的沈彦,

也终于再次开口。他的目光复杂地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想起什么了。结果,

他只是冷冷地对我说:“**,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你。我的婚礼,不欢迎你。”说完,

他拉着已经彻底傻掉的江月,转身,背对着我。那决绝的背影,仿佛一把刀子,

狠狠地插在了我的心上。第3章我被保安“请”出了婚礼现场。姿势相当不体面。

两个一米八的大汉一左一右地架着我,跟拎小鸡仔似的。我脚上的高跟鞋都跑丢了一只,

那件一言难尽的伴娘服也皱得像块咸菜。“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我奋力挣扎,但无济于事。我,林晚,二十五年的人生里,头一次这么狼狈。

直到被扔出酒店大门,吹了一脸冷风,我那烧坏的CPU才终于开始重新启动。

我掏出另一只幸存的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我妈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晚晚啊,怎么了?月月婚礼结束了?”我妈的声音听起来喜气洋洋的。“妈……”我一开口,

声音就哽咽了。“哎哟我的宝,你怎么了?哭了?谁欺负你了?”我妈瞬间紧张起来。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妈,爸,

你们现在马上来一趟市中心这个环球大酒店,快点!”“出什么事了?你别吓妈啊!

”“我……”我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汇成一句话,

“我好像……找到我哥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一声巨大的“哐当”声,

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再然后,是我爸惊慌失措的叫喊声:“老婆!老婆你醒醒!

快叫救护车!”我:“……”得,玩脱了。我挂了电话,感觉心力交瘁。

我坐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狗。周围人来人往,

偶尔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我全都视而不见。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哥,

他真的不记得我了。他不仅不记得我,还成了我闺蜜的老公,成了别人家的儿子。

这比八点档的狗血剧还离谱。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江月那张写满了“完蛋了”的脸。“上车。”她言简意赅。我没动。“林晚,我数三声,

你再不上来,咱俩这二十多年的姐妹情分就到此为止了!”江月威胁道。我叹了口气,

认命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上了车。车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江月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车子一路开到了江边。江月熄了火,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她很少抽烟,除非是真的烦到了极点。“说吧。”她吐出一个烟圈,侧头看我,“怎么回事?

”我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从我看到新郎的脸,到我认出他是我哥,

再到我被沈家人赶出来。江-月听完,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然后,

她把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所以,

”她一字一顿地问,“我差一点,就嫁给了我最好朋友的亲哥哥?

”我:“……理论上是这样的。”“**!”江月猛地一拍方向盘,发出一声巨响,

吓得我一哆嗦。“这他妈叫什么事啊!”她抓狂地揉着自己的头发,“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

我马上要结婚的老公,摇身一变,成了我闺蜜的哥哥?这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我默默地看着她崩溃。没办法,这事儿搁谁谁都得疯。“他……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江月的声音有些发颤。我点点头:“沈家说,他当年被找到的时候,受了伤,失忆了。

”“失忆……”江月喃喃自语,眼神空洞,“经典的失忆梗,好家伙,我直接一个好家伙。

”她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林晚,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我兴高采烈地准备嫁给我爱了三年的男人,结果在婚礼上,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个天大的乌龙。

”“不,可笑的不是你。”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是命运。”这该死的,操蛋的命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爸打来的。我赶紧接起来。“喂,爸?妈怎么样了?

”“你妈没事,就是急火攻心,现在在医院挂水呢。晚晚,你刚才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找到你哥了?”我爸的声音听起来又激动又忐忑。“嗯。”我应了一声,“爸,

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们。”挂了电话,我对江月说:“我要去医院了。”江月深吸一口气,

重新发动了车子。“我送你。”去医院的路上,我们俩谁也没再说话。但我知道,

我们俩的心里,都乱成了一锅粥。我和江月赶到医院的时候,我妈已经醒了,

正躺在病床上打点滴,我爸在一旁守着。看到我,我妈“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的儿啊!我的辰辰啊!”我赶紧过去抱住她:“妈,你别激动,身体要紧。”“晚晚,

你告诉妈,是真的吗?你真的见到你哥了?”我妈抓着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我点点头:“见到了。他……他现在叫沈彦,是沈家的养子。”“沈家?哪个沈家?

”我爸皱着眉问。“就是那个搞房地产的沈氏集团。”一旁的江月替我回答了。

我爸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沈氏集团,那可是本市的龙头企业,

真正的豪门。我爸叹了“了口气:“难怪……难怪我们找了这么多年都找不到。”人海茫茫,

谁能想到,一个从普通工薪家庭走失的孩子,会被这样的豪门收养。“那……那他现在人呢?

他认你了吗?”我妈急切地问。我摇了摇头,把婚礼上发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听完,

我妈哭得更凶了。

“我的儿啊……他怎么就不记得我们了呢……他怎么能不记得我们呢……”我爸也红了眼眶,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我看着他们,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爸,

妈,你们别难过。”我强忍着泪水,“他只是失忆了,不是不认我们。

只要我们能证明他就是林辰,他一定会回来的。”“怎么证明?”我爸问。“DNA。

”我吐出两个字,“只要做了DNA鉴定,一切就都清楚了。”江月在一旁听着,

脸色越来越白。她突然开口:“叔叔,阿姨,对不起。”我爸妈这才注意到她,愣了一下。

“月月,这事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我妈擦了擦眼泪,反过来安慰她。江月摇了摇头,

眼圈红了:“如果不是我……你们就不会……”“傻孩子,说什么呢。”我爸叹了口气,

“缘分这东西,谁也说不准。”是啊,缘分。孽缘也是缘。我们正在这上演家庭苦情戏,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沈彦,不,是林辰,和他那对养父母,沈氏夫妇,出现在了门口。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哦不,是我们单方面火花四溅。人家一家三口,

脸上写满了“高贵”和“不爽”。“你们来干什么?”我立刻警惕起来,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挡在我爸妈面前。第4章“我们来,是想解决问题的。”开口的是沈先生,沈宏远。

他虽然年过半百,但身姿挺拔,气场强大,一看就是久居上位者。他目光扫过病床上的我妈,

又看了看我爸,最后落在我身上,语气还算客气:“这位……林**是吧?

今天在婚礼上发生的事情,纯属意外。我知道你们可能因为思念亲人,所以产生了误会。

但沈彦,确实是我们的儿子。”“是不是误会,不是你说了算的。”我冷笑一声,

“敢不敢做个DNA鉴定?”我又把这句话甩了出来。就像斗地主的时候,直接扔出王炸。

我就不信炸不死你们!沈宏远的脸色沉了下去。他身边的沈夫人,

也就是那位叫李蕙兰的女士,终于忍不住了,尖着嗓子说:“做什么DNA?有什么好做的!

沈彦就是我儿子!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死缠烂漫?你看你们家这个穷酸样,

是不是就想赖上我们沈家,想讹一笔钱?”她的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地扎在我爸妈的心上。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你……你胡说!

我们只是想找回自己的儿子!我们不要你们一分钱!”“妈!”我赶紧扶住她,

生怕她再激动得晕过去。我转头,目光冰冷地看着李蕙兰:“这位夫人,

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我们家是没你们家有钱,但我们不偷不抢,活得堂堂正正!

不像某些人,占了别人的儿子十五年,还倒打一耙!”“你!”李蕙兰气得脸色发青。

“够了!”一直沉默的林辰……不,沈彦,终于开口了。他皱着眉,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

“这位**,”他一开口,就是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的父母,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我不允许任何人对他们不敬。”我看着他,心口一阵发凉。

他是在维护那对抢走他十五年人生的“父母”。而我,他血脉相连的亲妹妹,在他眼里,

只是一个“别有目的”的陌生人。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真好。”我点着头,

“真是孝顺的好儿子啊。”“林晚!”江月拉了拉我的胳膊,示意我别再说了。

可我怎么能不说?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沈彦,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

一点都不记得了吗?”“不记得小时候,我们家住在城南那条旧巷子里?

”“不记得巷子口那个卖麦芽糖的老爷爷?”“不记得你为了保护我,

被邻居家的大狗咬了一口,小腿上现在还有疤?”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的眼神开始闪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他在动摇。

我看到了!“别说了!”李蕙兰突然尖叫起来,打断了我,

“你别再这胡说八道蛊惑我儿子了!我们走!沈彦,我们回家!

”她像是生怕儿子被我抢走一样,拉着沈彦就要走。沈彦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目光,

穿过我,落在我身后,病床上的我妈身上。我妈正流着泪,

用一种悲恸又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他,

嘴里喃喃地念着:“辰辰……我的辰辰……”那声呼唤,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沈彦的身体,

微微一震。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他转过身,

跟着沈家夫妇,头也不回地走了。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我妈的哭声,

成了唯一的背景音。我爸沉默地坐在床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江月站在我身边,

手足无措。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晚晚……”江月担忧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

示意她我没事。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宾利绝尘而去。我心里很清楚。这件事,

没完。他们越是心虚,越是阻挠,就越证明,这里面有鬼。我拿出手机,

当着我爸妈和江月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110吗?我要报警。”“我要举报,

十五年前,在城南区发生了一起儿童拐卖案。”“我现在,找到了被拐卖的儿童,

也找到了……疑似收买被拐儿童的买家。”是的,我报警了。既然私下解决不了,

那就让法律来解决。我倒要看看,你们沈家,是不是真的能一手遮天!

第5章警察叔叔的效率,比我想象中要高得多。不到半小时,

两位穿着制服的民警就出现在了病房里。我把我掌握的所有情况,以及我的怀疑,

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包括我哥的名字、失踪的年份、地点,以及我现在找到的他,

还有沈家的基本情况。我爸也补充了一些当年的细节,比如当时是怎么报的警,

又是怎么年复一年地去派出所询问消息的。两位民警同志听完,表情都非常严肃。

其中一位年长一点的民警对我们说:“林先生,林女士,你们放心。

儿童拐卖是我们严厉打击的犯罪行为,追诉期是无限的。既然现在有了新的线索,

我们一定会立案侦查,给大家一个交代。”有了警察的保证,我爸妈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一些。

送走警察后,江月陪着我们在医院待到了很晚。我妈需要留院观察一晚,

我爸坚持要留下陪床。我拗不过他,只能和江月先离开。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你还好吗?”江月问我。我摇了摇头:“不好,一点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