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女频:手握三十万大军,女帝让我回京领罪?精选章节

小说:穿到女频:手握三十万大军,女帝让我回京领罪? 作者:柳暗船 更新时间:2026-02-10

1.穿越到女频世界,手握三十万大军镇守西境。三年浴血,

我吴显从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血路,收复失地十二城,

把大乾的旗帜重新插上边关每一座烽火台。

可就因为女帝身边那个叫柳玉卿的男宠说了几句坏话,污蔑我功高震主,意图谋反,

女帝萧陵容竟连下十八道金牌,要我卸甲回京,领罪受审。帐外风雪呼啸。

第十八道金牌摆在案上,金漆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王爷,”亲卫统领王双按剑而立,

虎目通红,“这已经是第十八道了!柳玉卿那阉人到底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没说话,盯着地图上刚刚标出的敌军防线——只差最后三城,西境便能全线光复。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阵香风先于人至——是京城特有的脂粉气,混着雪夜的冷,

扎进满是血腥与铁锈的军帐。来人身穿四品女官朝服,眉眼精致却透着倨傲,

手中黄绸圣旨展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平西王吴显,拥兵自重,屡抗皇命,疑有异心。

念其旧功,免死罪,即日卸兵权,单骑回京领罪。钦此。”帐中诸将齐刷刷看向我。

女官下巴微扬:“平西王,接旨吧。”我接过圣旨,指尖摩挲着绸面上的金线刺绣。然后,

在女官逐渐凝固的笑容中——刺啦。圣旨被撕成两半。再撕,碎片如金蝶纷扬,

落在炭盆里腾起细小的火焰。“你——”女官脸色煞白。“王双。”我唤道。“末将在!

”“送她上路。”我坐回主位,端起早已凉透的茶。剑光如雪。女官甚至没来得及惊呼,

头颅已然滚落。鲜血喷溅在羊皮地图上,沿着“京城”二字缓缓晕开。帐中一片死寂,

只有炭火噼啪。军师李茂第一个起身。这个总是笑眯眯的文士此刻面色肃然,他走到帐中央,

忽地单膝跪地:“王爷!十八道金牌,非为国事,实为奸佞所惑!女帝受蒙蔽,朝纲已乱!

”副将、参将、校尉——三十余名将领齐齐跪下,甲胄碰撞声如雷。“请王爷清君侧,

正朝纲!”王双抹去剑上血,声如洪钟:“末将愿为先锋,直取京城,

宰了柳玉卿那祸国妖人!”李茂起身,从怀中取出一物。

黄绸展开——竟是一件绣着金龙的黄袍。“王爷,”他双手捧袍,眼神灼灼,“天冷了,

该加件衣服了。”帐中呼吸骤停。我盯着那抹刺目的黄,良久,缓缓道:“李茂,

你要害苦本王。”“臣不敢。”李茂抬头,声音陡然激昂,“西境三年,

王爷率我等收复失地,救民水火!而京城呢?柳玉卿擅权敛财,女帝沉溺享乐,国库空虚,

百姓怨声载道!此非谋反,乃救天下!”“请王爷承天意,顺民心!”众将齐吼,声震屋瓦。

我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边关冻死的饿殍,战场上少年兵残缺的尸体,

还有去年回京述职时,柳玉卿倚在女帝怀中,轻飘飘一句“边关将领,手握重兵终究不妥”。

那时女帝萧陵容看我的眼神,已带了刺。“王爷!”王双重重叩首,“您若不答应,

末将今日便撞死在这帐柱上!”李茂第三次捧起黄袍,这一次,

他几乎声泪俱下:“臣知王爷忠义!然忠义有大小——忠于一人为小忠,忠于天下为大忠!

今奸佞当道,陛下蒙尘,王爷若再拘泥小节,则大乾危矣,百姓苦矣!这黄袍非为私欲,

实为社稷之福、天下之幸啊!”帐外,不知何时聚集的士兵黑压压跪了一片,

风雪卷着他们的呼喊:“清君侧!正朝纲!”我睁开眼,接过黄袍。触手生温,重若千钧。

“诸位……”“这是要将我架在火上烤啊。”李茂眼底闪过精光——他听懂了。

第一次推辞是礼。第二次是仪。第三次,便是天命所归,众望难却。2.黄袍加身那夜,

我没有睡。烛下,李茂铺开地图:“京城守军三万,御林军八千,

但京城守将赵阔是咱们的人。他欠王爷一条命。”“柳玉卿掌权的这半年,

换掉了十二位将领,安插的都是他柳家子弟。那些人,打不了仗。”“最难的是民心。

”李茂点着京城位置,“王爷久在西境,京中百姓只知平西王善战,不知王爷为何而战。

我们需要一个‘名正言顺’。”我抬眼:“比如?”李茂微笑:“臣已安排妥当。

王爷只需——等。”----三日后。三十万边军,我留下二十四万步兵镇守边境,

严防敌军反扑。自率五万轻骑、一万重甲,轻装简从,直扑京城。行军第七日,至升龙村。

名字吉利,实则只是个百余户的小村落。时值正午,大军休整,炊烟刚起,

忽见七八个村民簇拥而来,为首老者手捧木盘,盘中一条硕大的金色鲤鱼还在摆动。“将军!

”老者跪地,“小民等今日清理村中千年古井,竟得此神鱼!剖开鱼腹,还有……还有这个!

”锦帛展开,六个金字以朱砂写就:*大乾兴,平西王。*军中哗然。

李茂适时登上粮车高处,声传四野:“此地名升龙!千年古井现祥瑞,鱼腹藏天书!

此乃天意——吾主平西王,天命所归,当拨乱反正,承继大统!”士兵们骚动起来,

不知谁先喊了声“万岁!”,随即吼声如潮。我快步上前,一把夺过金帛,

怒视李茂:“军师!你这是要害苦本王!”“王爷!”李茂跪地,却仰头高呼,

“天意不可违!民心不可逆!您看看这些将士,他们跟着您出生入死,为的是什么?

是为让柳玉卿之流继续祸国吗?!”“是为让陛下继续被蒙蔽吗?!

”“是为让大乾百姓永无宁日吗?!”每问一句,士兵的吼声便高一分。到最后,

整片原野都在震动:“清君侧!顺天命!”我持金帛的手“微微颤抖”,良久,

长叹一声:“本王……本欲只清君侧,还朝堂清明。奈何天意如此,将士如此。”我转身,

面对万军,“好!今日我吴显立誓:此行北上,只为清奸佞,扶社稷!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万岁!!!”山呼海啸中,李茂与我目光一碰。他眼底有笑。我背对众军,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鱼哪儿来的?”“提前三个月养的。”李茂低语,

“井也是三个月前挖的。村民收了十两银子,演得很卖力。”我笑了。“好军师!

”此后一路,再无人提“回京领罪”。五万轻骑驰骋官道,一万铁甲如移动的山岳。

所过州县,守军要么是旧部,要么望风而降。偶有柳玉卿安插的将领试图阻拦,

王双率前锋营一个冲锋便散了。行军太快,京城甚至没来得及反应。3.第十八天,

京城在望。城门大开。京城守将赵阔单骑出城,于军前下马,抱拳:“王爷,京城九门,

已悉数掌控。御林军中有八百柳氏子弟,昨夜皆已‘暴病而亡’。

”我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了。”“末将的命是王爷给的。”赵阔抬头,眼中有血丝,

“只求王爷一件事——柳玉卿,留给末将杀。他逼死了我妹妹。”“准。

”---皇城比想象中安静。太安静了。御林军零星抵抗,如同儿戏。

柳玉卿似乎到最后一刻才相信——我真的敢打进来。金銮殿上,女帝萧陵容坐在龙椅里,

一身明黄朝服,脸色苍白如纸。她身边,那个传说中“貌若谪仙”的柳玉卿,

正哆哆嗦嗦地指着我们:“反了……反了!吴显,你竟敢带兵闯宫!陛下,快下旨诛他九族!

”我一步步走上玉阶。靴底沾着血,在汉白玉上印出暗红的痕。赵阔跟在我身侧,

剑已出鞘半寸。“平西王!”萧陵容猛地站起,声音发颤,“你……你真要反?

”我在龙椅前三步处停住,抬眼:“陛下,臣是来清君侧的。”“清什么君侧!

”柳玉卿尖声,“你分明就是谋逆!陛下,快叫御林军——”话音戛然而止。赵阔的剑太快,

快到他头颅滚落时,嘴唇还在动。血喷了萧陵容一身。她呆住了,

怔怔看着地上那颗依然俊美的头颅,又看看自己满手的红,突然干呕起来。我上前,

用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这张脸依旧倾国倾城,只是眼里的骄纵变成了恐惧。“陛下,

”我轻声问,“何故听信谗言,连下十八道金牌,陷本王于不义?陷边关将士于不忠?

”“我……我没有……”她眼泪涌出来,“是柳玉卿说……说你功高震主,

说边军只知吴显不知皇帝……我只是怕……”“怕我夺了你的皇位?”她瑟缩了一下。

我松开手,任她瘫坐在龙椅里。“陛下错了。”我转身,面对殿外渐次赶来的文武百官,

“本王若想要皇位,三年前收复燕云十六州时便可要。但本王没有。”“因为那时,

陛下尚知勤政,朝中尚有贤臣,大乾尚有希望。”“可现在呢?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或恐惧或羞愧的脸:“柳玉卿卖官鬻爵,你们买了。柳玉卿加赋敛财,

你们收了。边关将士饿着肚子打仗,你们的宴席却从未断过。

”“十八道金牌——”我猛地提声,“边境正在死战!你们却要我回来领罪!”殿中死寂。

萧陵容忽然哭出声:“朕……朕知错了……皇叔,朕知错了……”她叫我皇叔。

我是先帝异性兄弟。先帝幼妹,按辈分,确是。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已无波澜:“陛下累了。送陛下回寝宫。”当夜,李茂与王双接手京城所有防务。京城**,

柳党七十二名官员下狱,府库查封。账目摊开时,连李茂都倒吸凉气:“白银三千万两,

黄金一百万两,田契地契无数……这柳玉卿,竟比国库还有钱。”“取一半犒军,

另一半登记造册,来日返还百姓。”我站在城楼上,俯瞰整个皇宫:“事情办得如何?

”“百官家中皆已‘拜访’过。”王双咧嘴,“愿意拥护王爷的,占七成。剩下的,

多是柳党余孽,已控制起来。”“陛下呢?”“在寝宫哭了一阵,后来累了,睡了。

”王双迟疑,“王爷,她终究是先帝血脉,您真要……”“我从没说要杀她。”我解下佩剑,

递给王双:“明日早朝,你带兵守在殿外。若有人敢以死进谏,便……”王双凛然:“是!

”4.寝宫的烛火通明。萧陵容已换下血衣,穿着素白常服,坐在镜前。镜中人眼眶红肿,

楚楚可怜。我推门而入时,她抖了一下。“皇叔……是来杀我的吗?”“陛下觉得呢?

”她咬唇,忽然转身跪了下来:“朕愿禅位!只求……只求皇叔留我一命,

哪怕废为庶人……”我扶起她,触手冰凉。“先帝临终时,我答应过他,会护你周全。

”我看着她惊愕的眼睛,“这句话,依旧作数。”“那皇位……”“陛下不适合当皇帝。

”我直言,“你心软,耳根软,易信谗言。太平盛世或可守成,但如今大乾内忧外患,

需要的是一个能握紧刀的人。”她颓然坐倒。“明日早朝,我会给你两个选择。

”我转身走向殿门,“第一,主动禅位,我封你为安乐公主,享一世富贵。”“第二呢?

”我停在门边,侧脸:“我‘清君侧’之后,发现陛下已被柳玉卿毒害,不幸驾崩。

”她浑身剧震,眼中闪烁不定,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开始解开素白常服的带子……---翌日,太和殿。文武百官齐聚,却鸦雀无声。龙椅空着。

我穿铠甲立于丹陛之下,身后是王双及二十名铁甲亲卫。“陛下驾到——”萧陵容走出,

未着龙袍,而是一身素衣。她走到龙椅前,却不坐,只从袖中取出诏书:“朕,德薄才疏,

致奸佞当道,朝纲紊乱。今有平西王吴显,忠勇为国,

天命所归……朕自愿禅位于皇叔平西王,以安社稷,以顺民心。”诏书读完,

她将传国玉玺放在案上,退后三步,朝我跪下:“臣萧陵容,拜见新皇。

”殿中静得能听见呼吸。李茂第一个出列,伏地高呼:“臣,恭请新皇登基!

”“恭请新皇登基!!!”呼声如浪,一波高过一波。我踏上玉阶,每一步都沉重。转身,

落座。龙椅冰冷坚硬,并不舒服。“众卿平身。”声音回荡在大殿中,有一种陌生的威严。

“朕今日即位,有三件事要办。”我竖起第一根手指:“一,柳党余孽,依律严惩,

抄没家产,充归国库。”“二,边军将士,论功行赏。战死者,抚恤加倍,立碑铭功。

”“三——”我看向殿下那些低垂的头,“即日起,减赋三年,兴修水利,重开科举。

凡有才学者,不论出身,皆可为国效力。”李茂抬头,眼中光彩熠熠。

他听懂了——这第三件事,才是真正收服民心的刀。“陛下圣明!!!”山呼再起。这一次,

多了几分真心。5.登基大典七日后,我在御书房召见李茂。“先帝留下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