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马上就要离开京北,再也回不来了。”
温景然没有任何反应,只问,“你好像对我敌意很深?”
“你在担心什么?你已经和苏念薇结婚了。”
傅斯年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介意温景然和苏念薇相依为命的十八年。
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一想起,就嫉妒发狂。
“你一个坐过牢的男人,也配挑衅我?”
傅斯年恼羞成怒甩了温景然一耳光。
温景然摸了摸脸颊,又反手还给了傅斯年。
路过房间的保姆看到这一幕,惊呼道,“你这个畜生,你竟然敢打我家先生。”
闻声,苏念薇迅速冲进房间。
看到傅斯年红肿的脸颊,苏念薇小心翼翼摸了摸,很轻的声音问,“疼不疼?”
傅斯年红了眼睛,倔强移开视线。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念薇,她打我。”
苏念薇心疼快碎了,像是看仇人似的盯着温景然,“温景然,向斯年道歉。”
温景然倔强对上苏念薇的视线,“是他先动的手。”
“我不过是..….”
话还未说完,便被苏念薇不耐烦打断。
“我再说一次,道歉。”
“温景然,别逼我。”
看着她想要杀人的眼神,温景然突然肆怀了。
“好,我道歉。”
他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划向自己的侧脸。
很深的口子,鲜血不断外涌,染红白色的衣领。
“打他一巴掌,我毁了自己半张脸。”
“苏念薇,你满意了吗?”
他将水果刀扔到苏念薇面前,情绪没有半分波动。
却让苏念薇心里难受至极。
傅斯年察觉到苏念薇的异样,气急败坏冲着温景然质问,“只是一句道歉而已,你一定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报复念薇吗?她已经补偿你了,她不欠你什么。”
温景然笑了,扯动脸上的伤口。
“如果我真的想要报复她,她这辈子都会痛不欲生。”
正当傅斯年反驳之际,苏念薇再次出声。
“够了,斯年,别说了。”
“我先带你去医院。”
她无视温景然脸上血淋淋的伤口。
让傅斯年更加得意,张狂,冲着温景然露出挑衅的笑。
“好,念薇,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温景然就静静看着苏念薇牵着傅斯年离开,随即自嘲笑了笑。
这次,他没办法再说服自己原谅苏念薇了。
房间彻底安静后。
温景然用座机拨通一个陌生的号码。
“您好,是博物馆吗?我想要捐出池教授的遗物。”
那头传来诧异的声音,“请问是取得重大医学成就的那个池教授吗?”
“是。”
“请问是什么东西?”
“池教授与他太太的尸体。”
“不过在他们尸体正式展览那天,我希望您能邀请他们的女儿苏念薇去参观。”
“毕竟,这是池教授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