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之外爱你精选章节

小说:剧本之外爱你 作者:静晗锦时 更新时间:2026-02-11

我不是睡醒的,是被胃里那把碎玻璃绞醒的。低血糖,冷汗浸透了真丝睡衣,

赵寒那位「远房表妹」江晚的老毛病。昨晚那本《霸总的心尖宠》还摊在我出租屋的床头,

第三章第十七行,我的眼泪正好晕开了「雨夜横死」四个字。现在,我成了她。

今天是我死亡倒计时的第90天。1枕头下压着「赵氏别墅,302房」的烫金房卡。

书里写,江晚借宿的第三个月,会被赵寒亲手扔出门。九十天后,死在雨夜里,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我抓起那件发硬的T恤套上,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苍白精致,

眼角有颗淡褐色小痣,和书里描写分毫不差。但眼神不对。

原主江晚的眼睛里应该盛着怯懦和卑微,而我的,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

距离第一次死亡节点,还有三小时。原著情节:今天上午十点,江晚会「不小心」

把咖啡泼在赵寒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上。赵寒不会发怒,只会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她,

说一个字:「滚。」那是她被赶出别墅的开端。楼下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和李婶压低的交代:「新来的保洁,手脚干净点。先生最近烦着呢,别触霉头。」

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行,我从这个保洁开始。」九点五十分,

我端着托盘站在书房门口。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温度85度,和书里写的一样。

托盘边缘,我不小心洒了几滴。九点五十五分,书房门打开。黑色西装裤,笔挺的裤线。

我视线往上,扣到顶的衬衫,喉结,一张没有任何情绪的脸。「先生,您的咖啡。」我低头,

声音细弱。他伸手来接。就在他指尖碰到杯托的瞬间,我手腕几不可察地一歪,

咖啡杯没有翻。我稳稳地托住了它,只有几滴深色液体溅在我自己粗糙的围裙上,迅速洇开。

赵寒的手停在半空,看了我两秒。「新来的?」他问。「是。」我声音在抖,

差一点我就走了原主的老路。「名字。」「江晚。」「姓江?」「是。」「哪个晚?」

「晚上的晚。」他沉默了很长时间,原著里,他根本没问名字。「咖啡放下。」他终于开口,

转身回了书房,「去把二楼走廊的踢脚线擦了。李婶没告诉你,

十点前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书房么?」门在我面前关上。**在冰冷的墙上,掌心全是冷汗。

第一步,赌对了。我没有触发「泼咖啡」事件。但我也没获得任何好感,赵寒最后那句话,

是警告。我躲开了第一次撞击,但下一次呢?下午三点,我在工具间清洗抹布。冷水刺骨,

我胃里又开始绞痛。李婶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江晚,先生让你去书房。」我手一滑,

抹布掉进水池。「现在?」「现在。」李婶打量着我,「你上午……没犯什么错吧?」

「没有。」我擦干手,「我这就去。」书房里,赵寒站在窗前。「关门。」他说。

我依言照做。「江晚。」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资料,「户籍显示,你父母双亡,

无亲无故。三个月前从市图书馆离职,原因:长期病假。」我心脏骤紧,他查我。「是。」

我低头。「什么病?」「胃病。」我顿了顿,「慢性的。」「所以来应聘保洁?」

他走到我面前,影子压下来,「赵氏保洁的体检很严,你有胃病史,怎么通过的?」

2空气凝固。原著没提这段,赵寒怎么会查得这么细?「我……我恢复得很好。」

我声音发干,「体检报告没问题。」「是吗?」他把资料扔在桌上,

「可你昨天入住记录显示,你从302房间出来。那间房,是给客人准备的,不是员工。」

他在怀疑我,不是怀疑我居心叵测爱慕他,而是怀疑我别有目的。我猛地抬头,

对上他的眼睛。不能慌,江晚的人设是怯懦,但不是傻子。「李婶说那间房空着,

让我暂住一晚。」我逼出一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今天就搬去员工宿舍。

如果这不合规矩,我可以立刻走。」以退为进。赵寒看着我的眼泪,

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厌恶眼泪,书里写过。「不用搬。」他忽然说,「就住那儿。」

「但有个条件。」他走回书桌后,坐下,「从今天起,你负责我书房的日常清洁和文件归档。

每天上午八点,下午五点,各一次。未经允许,不得触碰任何文件内容。」他抬起眼,

目光锐利:「能做到吗?」这不是施舍,是试探。他把一个明显的「陷阱」摆在我面前,

看我跳不跳。如果我真是别人派来的,此刻应该欣喜若狂。如果我真是单纯的江晚,

应该惶恐不安。我低下头,让声音带上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感激:「能,谢谢先生。」

「出去吧。」我刚转身,准备开门时。「晚上八点,来整理古籍,钥匙找李婶要。」「是。」

门关上,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气。第二步,完成。我获得了接近他的机会,

也把自己送进了他的监控范围。但比起原著里那个只能被动的江晚,我至少,

把刀子握在了自己手里,哪怕刀尖同时抵着我的喉咙。回到302房间,

我从枕头下翻出那本随身带来的《霸总的心尖宠》。第三章往后,

许多字迹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雨夜横死」四个字,依然鲜红刺目。我拿起笔,

在空白处用力写下:「DAY90:存活。情节偏离度:5%。

下一个死亡节点:30天后,别墅失窃事件。江晚被诬陷,赵寒震怒。」3别墅失窃案,

提前发生了。丢失的不是什么贵重珠宝,而是赵寒书房里一份未公开的并购草案复印件。

原著里,这份文件「恰好」在江晚负责打扫书房后丢失,她成了唯一的嫌疑人。这一次,

我提前半小时「路过」了监控完好的前厅,和李婶聊了十分钟的天,

留下了清晰的不在场证明。当保镖黑着脸把我请到书房时,

赵寒面前正摊着那份失而复得的文件,它被发现在花园垃圾桶里。林曼妮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着扶手:「赵寒,不是我多心。这么巧,文件丢了,又这么巧,

江晚今天下午一直在书房附近打扫?」我低着头,绞着围裙边,扮演着惶恐。赵寒没看文件,

他在看我。「江晚,」他声音听不出情绪,「下午三点到四点,你在哪里?」

「我在前厅擦玻璃。」我小声说,「李婶可以作证,我还帮她搬了花盆。」「是吗?」

林曼妮轻笑,「可我怎么听说,监控显示你三点十分就离开了前厅?」我心一颤,

她动了手脚。「我去工具间换水了。」我迅速回忆工具间的位置,「工具间没有监控,

但走廊的监控应该能看到我进去和出来。」「够了。」赵寒打断。他拿起那份脏污的文件,

走到我面前,忽然将它递到我眼前。「认识上面的字吗?」那是一行复杂的财务术语。

原主江晚高中辍学,按理说不该认识。我迅速摇头,眼神茫然:「不……不认识。」

赵寒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林曼妮都有些不耐烦。然后,他抬手,将那份文件,

直接扔进了粉碎机。林曼妮惊得站了起来:「赵寒!你干什么!」「一份废案而已。」

赵寒声音冰冷,「值得兴师动众?」他转向我,目光如炬:「不过,江晚。从明天起,

你调去后院,负责玫瑰园的养护。书房,不必再来了。」不是赶我走,

是剥夺我刚刚获得的权限。这是惩罚,也是警告。他并不完全相信林曼妮,

但他也不再相信我。「是,先生。」我低头,掩去眼底的情绪。走出书房时,

我听见林曼妮压低声音的嘲讽:「算你走运。」赵寒销毁文件,是在清除一个「可能」

的泄密渠道,也是在告诉背后搞鬼的人,他不在乎这份文件。而他调离我,

是把我从风口浪尖暂时按下,同时也给了我新的、更不易被监控的活动空间。玫瑰园,

可是连接着别墅外部围栏,和一条鲜为人知的后勤通道。回到房间,

我在那本书上写下:「DAY60:危机暂渡。情节偏离度:15%。赵寒疑心未消,

信任为负。林曼妮敌意升级。下一步:寻找原著未写的「后勤通道」,

建立与外界的秘密联系点。距离死亡倒计时45天」4玫瑰园里我蹲在花丛里,

手指被刺扎破了好几处。原著里,江晚在调来玫瑰园的第三周,会因为「不小心」

弄死了赵老夫人最心爱的一株龙沙宝石,而被当众扇耳光,扣光工资。那株宝石,

它的叶片边缘已经出现了不正常的焦黄,不是病害,是有人每天在它的灌溉水里,

加了微量的漂白剂。我捻起一点土壤,在指尖搓开。漂白剂的气味被浓烈的玫瑰香掩盖。

书里写过这个细节,但没写是谁干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口锅,不能扣到我头上。下午,

我偶然发现灌溉系统的定时器坏了,水流了一地,我惊慌失措地跑去报告园丁老陈。

老陈骂骂咧咧地来修,自然看到了那株病恹恹的龙沙宝石。「哎哟!这怎么搞的!」

他大惊失色,「这怕是根烂了!得赶紧报告!」我缩在他身后,怯生生地提醒:「陈伯,

要不要先检查一下水?我刚看这附近的水管接口,好像有点漏……」老陈趴下去看,

果然在植株根部附近的泥土里,闻到了不该有的刺鼻味。一场可能降临到我头上的风暴,

在它形成之前,被我引向了「设备故障」和「水质污染」。老陈忙着写报告,

我得以「将功补过」,被指派去仓库领取新的灌溉软管。仓库在后院最深处,紧挨着围墙。

管理员是个耳朵不太好的老头,指了指角落堆积如山的杂物:「自己找!标签都贴着!」

我在那些落满灰尘的旧家具和破损工具间翻找,目光却锁定了仓库后墙上,

一扇被旧帆布掩盖的、生锈的小铁门。原著提过一笔:赵家老宅扩建时,留有一条战备通道,

后来废弃,入口就在仓库。我心脏狂跳,假装被灰尘呛到咳嗽,扯动了帆布。铁门没有锁,

只是门轴锈死了,我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但我记住了它的位置。抱着软管离开时,

我看了一眼仓库角落的监控——红灯亮着。但角度很高,盲区很大。那扇门,

正好在盲区边缘。当晚,我在「死亡笔记」上更新:「DAY45:龙沙宝石危机解除。

发现疑似逃生通道(待验证)。下一步,台风夜绝对不出门」晚上八点,电路准时跳闸,

暴风雨来了,台风也来了。原著里,江晚就是此时在黑暗中「撞见」赵寒和心腹在书房密谈,

从此被盯上。我缩在302房间的床上,握紧了一直藏在身上的迷你手电筒。不能出去,

绝对不能在黑暗中去任何地方,尤其是书房方向。但十分钟后,我的门被敲响了。不是李婶,

是张特助。他手里提着一盏应急灯,脸色在晃动的灯光下有些模糊。「江**,

先生让你去一下书房。」我浑身的血瞬间凉了。「现在?为什么?」我声音发紧。「不知道。

」张特助侧身,「请吧。」这条命令,不在原著里,是情节修正?还是赵寒的临时起意?

5「把左边书架最上层,那个黑色保险箱里的文件,拿给我。」他没回头,

声音混在风雨声里,听不真切。我心脏一缩,保险箱?那是赵氏核心商业机密的存放处之一,

原著直到结局,江晚都没碰过。这是一个比文件失窃更致命的陷阱。「先生,」

我站在原地没动,「我不认识保险箱密码。」「我知道。」他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跳跃,

看不清眼神,「我告诉你。」他念出了一串数字,不是简单的生日或纪念日,

是一组毫无规律的、复杂的数字。我走到书架前,按照他说的,输入。「咔哒」一声,

锁开了,里面整齐码放着几份厚厚的文件袋,我随便拿起最上面一份,转身递给他。他接过,

没看文件,却看着我。「你不看看里面是什么?」他问。「与我无关。」我垂下眼。「是吗?

」他走到烛台边,抽出文件,里面是一叠白纸。我瞳孔微缩。「密码是错的。」

赵寒的声音毫无波澜,「我告诉你的,是错误密码。这个箱子,没有正确密码,

用蛮力也打不开。」他抬眼,「所以,江晚。你是怎么打开的?」书房里只剩下风雨声,

和蜡烛燃烧的噼啪轻响。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我站在烛光与黑暗的交界处,

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一寸寸冻结。他怎么发现的?什么时候发现的?他从一开始,

就从未相信过我?我全身发抖,「我不知道密码错了,我只是按您说的输入。」苍白的辩解,

在赵寒这种人多疑的人面前,等于承认。他放下那叠白纸,一步步走近。

蜡烛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巨大而扭曲。「从你第一天进来,我就觉得不对。」

他声音压得很低,「一个无亲无故、病弱怯懦的女孩,应聘保洁,却对别墅结构、我的习惯,

甚至李婶都没写进清单的细节,比如我厌恶柔顺剂都了如指掌。」他每说一句,

我的心就下沉一分。「你避开所有死亡节点的动作,太熟练了。不像运气,像排练过无数次。

」他俯身,气息拂过我额前的碎发:「江晚,或者我该叫你别的名字?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不是「你是谁的人」,而是「你到底是谁」。他已经不相信「江晚」

这个身份了。我抬起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如果我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我来自一本书,这本书写好了你的命运,也写好了我的,我被你赶出去,

然后死在一个雨夜。你信吗?」烛光在他眼中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沉默,漫长的沉默。然后,

他极轻地笑了一声,「穿越?重生?还是精神分裂的臆想?」「你可以验证。」我豁出去了,

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原著里那些不为人知、却可以验证的细节,

「你书房左手边第二个抽屉,胃药瓶标签内侧,印着‘每次2片’,字很小。

你右腰侧有一道旧伤疤,是十二岁摔下楼梯时,被断裂的栏杆木刺划伤的,不是骨折。

你母亲不是自杀。」最后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赵寒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审视,

而是一种近乎狂暴的、被触及逆鳞的凶戾。他猛地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力道大得让我瞬间窒息。「谁告诉你的?!」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谁告诉你我母亲的事?!」6我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喉咙**辣地疼。赵寒后退几步,

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烛光下,他的背影看起来竟有一丝僵硬。「书里,还写了什么?」

他问,声音沙哑。「写了林曼妮和她父亲挪用公款,填补她在盛世集团情人的亏空。」

我喘着气,语速很快,「写了你奶奶早就知道,但为了稳住林家,一直装不知道。

写了不久之后,林家会联合其他股东,发起对你的罢免。」我一口气说完,

书房里再次陷入死寂。赵寒慢慢转过身,他脸上的暴戾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茫然。「所以,」他扯了扯嘴角,像在笑,「我的命运,

是一本写好的书?我的怀疑,我的挣扎,我母亲的血都是别人笔下早就定好的情节?」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走到书桌后,坐下,用手撑住额头。「你走吧。」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有些颓唐。我一愣。「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他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继续做你的保洁。玫瑰园也不用去了,回二楼客房服务。」

他没有杀我灭口,也没有赶我走,他甚至恢复了我一部分权限。。这意味着,他相信了,

至少是部分相信了我的说辞。他对我的定位,从一个可疑的间谍,

变成了一个知晓未来的变量。我爬起身,喉咙还在疼。「赵先生,」我哑声问,

「你打算怎么做?」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如果命运是本书,那就看看,

撕掉几页之后,它还能不能继续写下去。」回到302房间,我在「死亡笔记」上,

划掉了之前所有的计划。新的记录是:「DAY30:身份暴露,与赵寒达成危险共识,

情节偏离度:40%。生存策略变更:从独自逃亡转为探路棋子」表面平静了一周后,

老夫人准备举办一次小型家宴。原著里导致江晚最终被赶出别墅的「决定性事件」

赵寒生日宴上,她「醉酒失态,当众表白」就要来了。这一次我没有了上帝视角,

我不知道陷阱会以何种形式出现。宴会在别墅宴会厅举行。我被安排在后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