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钱给了初恋,手术室外我笑了精选章节

小说:救命钱给了初恋,手术室外我笑了 作者:爱次菠萝蜜 更新时间:2026-02-11

结婚五年,我把苏晚捧在手心。直到母亲脑动脉瘤破裂,急需三十万手术费。

我翻遍存折发现救命钱不翼而飞,苏晚眼神躲闪:“借给朋友救急了。”手术室外,

医生摇头说太迟了。我调出监控,画面里苏晚将厚厚信封塞给初恋林锐,

他搂着她的腰低语:“晚晚,这笔钱够我打通关系升职了。”我笑了,笑得浑身发抖。苏晚,

林锐,你们真以为我江凛是泥捏的?我要你们身败名裂,生不如死。第一章雨点砸在车窗上,

噼啪作响,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拍打。江凛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绷得发白,

油门几乎踩到了底。车载广播里主持人聒噪的声音被他粗暴地拧断,

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嘶吼和窗外滂沱的雨声,

还有他胸腔里那颗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的心脏。“妈,

撑住…等我…一定要等我…”他嘴唇翕动,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苏晚发来的信息,只有冰冷的三个字:“钱不够。”江凛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钱不够?

怎么可能不够!他和苏晚结婚五年,他拼了命地工作,升职加薪,省吃俭用,

为的就是给这个小家,给日渐年迈的母亲一个安稳的保障。那张专门为应急准备的存折,

他记得清清楚楚,里面躺着整整三十万!那是他给母亲,也是给自己留的最后一道保险栓。

车子一个急刹,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叫,停在医院急诊楼前。江凛推开车门,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他的头发和肩膀,他却浑然不觉,

像一头失控的困兽冲进灯火通明的大厅。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种无形的恐慌扑面而来。

手术室门楣上那三个猩红的“手术中”大字,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走廊尽头,

一个纤细的身影蜷缩在冰冷的塑料椅上,是苏晚。“妈怎么样了?”江凛冲过去,

声音嘶哑,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他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砖上,

洇开一小片深色。苏晚抬起头,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像受惊的兔子,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又迅速垂下,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医生…医生说情况很危险,

动脉瘤破了…必须马上手术…要…要三十万押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钱呢?”江凛的心沉到了谷底,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存折!

我放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的那张存折!里面不是有三十万吗?快给我!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抓住苏晚冰凉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苏晚猛地抽回手,

身体往后缩了缩,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开始抑制不住地抖动。

“钱…钱…我…我借给朋友了…”她嗫嚅着,声音破碎不堪。“什么?!

”江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借给朋友了?什么时候?哪个朋友?苏晚!那是妈的救命钱!!

”他失控地摇晃着她的肩膀,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就前几天…一个…一个很急的朋友…他说…他说很快就能还…”苏晚被他晃得几乎散架,

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语无伦次,

“我…我不知道妈会…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江凛猛地松开她,

像甩开什么肮脏的东西,踉跄着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

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五年的女人,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冰冷,

仿佛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苏晚,那是三十万!是我妈等着救命的钱!

**跟我说不知道?!”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疲惫而沉重的眼睛。

他环视了一下走廊,目光落在状若疯魔的江凛和瑟瑟发抖的苏晚身上。“江凛家属?

”医生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平静,却像重锤砸在江凛心上。“我是!医生,我妈怎么样?

手术…”江凛扑过去,所有的愤怒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取代。医生摘下口罩,

露出一张写满遗憾的脸。他轻轻摇了摇头,那动作缓慢而沉重,

像慢镜头一样刻进江凛的眼底。“很抱歉,我们尽力了。”医生的声音低沉,

“动脉瘤破裂引发的大面积脑出血…送来的时间…太晚了。如果能早一点,

哪怕早半个小时手术…唉…”“太…太晚了?”江凛喃喃地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狠狠扎进他的心脏,然后爆开,带来一片麻木的剧痛。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

听不到周围的声音,整个世界只剩下医生那句“太晚了”在反复回荡,震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他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苏晚身上。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

发出压抑的呜咽。那哭声,此刻听在江凛耳中,虚伪得令人作呕。他忽然咧开嘴,

无声地笑了起来。雨水顺着他的额发流进嘴角,又咸又涩。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动,

笑得眼泪都涌了出来,混合着冰冷的雨水,滑过脸颊。太晚了。因为那三十万。

因为眼前这个他掏心掏肺爱了五年、护了五年的女人。苏晚,林锐…好,真好。

江凛的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和绝望,

盖过了苏晚的啜泣,也盖过了窗外那似乎永不停歇的、冰冷的雨声。

第二章太平间里惨白的灯光,像一层冰冷的霜,覆盖在母亲那张失去所有生气的脸上。

江凛站在一旁,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像。指尖触碰到的皮肤,是刺骨的凉,

凉意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冻结了他的血液,也冻结了他最后一丝残存的温度。

苏晚站在几步之外,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抽动,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抽噎。她的眼泪,

此刻在江凛看来,廉价得如同这太平间里消毒水的味道。

“妈…”江凛的喉咙像是被砂纸堵住,只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他俯下身,

额头轻轻抵在母亲冰冷僵硬的额头上,闭上眼。没有嚎啕大哭,

只有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巨大的悲伤和滔天的恨意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撕扯,

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阿凛…”苏晚怯怯地靠近一步,伸出手,似乎想碰碰他的胳膊。

“别碰我!”江凛猛地直起身,声音嘶哑冰冷,像淬了毒的冰凌。他看也没看苏晚一眼,

那眼神空洞得可怕,仿佛穿透了她,看向某个虚无的深渊。“滚出去。”“阿凛,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苏晚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带着哀求。“滚!”江凛猛地转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她,那眼神里的暴戾和憎恨让苏晚瞬间噤声,脸色惨白如纸,

踉跄着后退,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冰冷窒息的地方。门被轻轻带上。死寂重新笼罩。

江凛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毫无表情的脸。

他点开手机银行APP,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登录,查询那张救命存折的流水。

冰冷的数字在屏幕上滚动。最后一条记录,清晰地刺入他的眼帘:【三日前,

下午14:37,柜台现金支取,金额:300,000.00元。】三日前!

正是母亲第一次喊头痛,他忧心忡忡地带她去医院做初步检查的那天下午!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他因为一个紧急项目被临时叫回公司加班,是苏晚陪着母亲去的医院!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江凛死死咬住牙关,将那口血咽了回去。他退出银行APP,

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冷静,点开了手机里一个隐藏的文件夹。那里面,

静静地躺着一个远程监控APP的图标——那是他半年前出差时,担心独居的母亲,

悄悄在家里客厅装的,只有他自己知道。APP启动,需要密码。他输入母亲的生日。

屏幕一闪,出现了客厅的实时画面,空无一人。他找到历史记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精准地定位到三天前的下午。时间轴拖动。14:30…14:35…14:37…画面里,

苏晚的身影出现了。她脚步匆匆,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紧张和兴奋的红晕。

她径直走向卧室,很快又出来,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熟悉的、深蓝色的存折本。

江凛的呼吸停滞了。他死死盯着屏幕。苏晚没有去银行。她拿着存折,

在客厅里焦躁地踱了两步,然后拿出手机,飞快地拨了一个号码。她对着电话说了几句,

声音听不清,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娇羞和讨好。几分钟后,

门铃响了。苏晚几乎是跳起来去开的门。一个穿着笔挺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林锐!苏晚那个据说早已断了联系的初恋!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关切,一进门,

目光就精准地落在了苏晚手中的存折上。“晚晚,怎么样了?钱…有着落了吗?

”林锐的声音透过监控的麦克风传来,有些失真,但那份刻意压低的急切却清晰可辨。

苏晚立刻把存折塞进他手里,像献上什么珍宝。“锐哥,都在这了,三十万,我取出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你的事…真的那么急吗?

这钱…”林锐一把接过存折,迅速翻看了一下,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笑容在江凛眼中无比刺眼。他顺势搂住苏晚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

嘴唇几乎贴到了苏晚的耳朵。“晚晚,你真是我的福星!”林锐的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这笔钱太关键了!我们处长那个位置空出来了,多少人盯着?

就差这临门一脚!这钱,就是打通关节的‘敲门砖’!只要运作到位,位置就是我的!

到时候…”他搂着苏晚腰的手紧了紧,意有所指地摩挲了一下,“…我绝不会亏待你。

”苏晚的身体明显软了一下,依偎在林锐怀里,仰着脸看他,眼神迷离,

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锐哥,我相信你…你一定要成功…”“放心!

”林锐志得意满地拍了拍存折,低头,在苏晚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等我好消息!

事成之后,我加倍还你!”他松开苏晚,又叮嘱了几句“别担心”、“等我电话”,

便匆匆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端。门关上了。苏晚还站在原地,

手轻轻抚摸着被林锐亲过的额头,脸上泛起一层幸福的红晕,眼神飘忽,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甜蜜的笑意。那笑容,在惨白的监控画面里,在江凛此刻的眼中,

比魔鬼的狞笑还要狰狞百倍!“啪嗒!”手机从江凛僵硬的手中滑落,

重重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屏幕瞬间碎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

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世界。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弯下腰,捡起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

碎裂的屏幕上,还定格着苏晚那抹刺眼的、沉浸在“爱情”幻想中的甜蜜笑容。

江凛看着那笑容,看着屏幕里自己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没有咆哮,没有怒吼。

他只是咧开嘴,无声地、剧烈地笑了起来。肩膀耸动,眼泪混合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恨意,

汹涌而出。他抬手,用袖子狠狠擦掉脸上的泪水和雨水留下的痕迹。再抬起头时,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所有的痛苦、悲伤、迷茫,

都被一种极致的、冰冷的、淬炼过的黑暗所取代。那黑暗,深不见底,只余下毁灭的寒光。

“升职?敲门砖?”他对着碎裂屏幕上林锐消失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

一字一顿,冰冷地宣告,“林锐,苏晚…你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母亲的后事,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压抑中草草办完。亲戚们同情的目光,

邻居们低声的议论,都像针一样扎在江凛的背上。他全程面无表情,

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机械地鞠躬、答礼。苏晚一直跟在他身边,哭得双眼红肿,

试图去搀扶他,每一次都被他毫不留情、甚至带着嫌恶地甩开。“阿凛,

我知道你恨我…让我帮你…”苏晚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哀求。

江凛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径直走向下一位前来吊唁的亲友。他的冷漠,

比任何责骂都更让苏晚心慌恐惧。葬礼结束,

回到那个曾经充满烟火气、如今却冰冷得像坟墓的家。江凛没有开灯,径直走进书房,

反锁了门。黑暗中,他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毫无血色的脸,眼神却锐利如鹰隼。

他需要证据。足以将林锐和苏晚彻底钉死的证据。银行流水只能证明钱被取走,

监控录像只能证明钱给了林锐,但林锐那句“打通关系升职”的私语,却是关键!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敲下一行行复杂的指令。

他本身就在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的网络安全部门任职,顶尖的技术是他的武器。此刻,

复仇的火焰将他的大脑烧灼得异常清醒和高效。

他首先黑进了林锐所在的那家大型国企的内部通讯系统。庞大的数据流在屏幕上滚动。

他像最耐心的猎手,精准地筛选、定位。林锐的名字出现在无数工作邮件和内部通讯记录里。

江凛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痕迹。时间一点点流逝。

窗外的天色从墨黑转为深蓝,又透出灰白。江凛的眼睛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终于,

在接近凌晨时,一份加密的内部通讯记录引起了他的注意。发送者是一个陌生的内部账号,

接收者赫然是林锐的直属上司——人事处的王处长。发送时间,正是三天前,

林锐拿到钱的那个下午之后不久!江凛的心跳骤然加速。他调动所有的技术手段,

如同最精密的锁匠,开始破解那份加密文件。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键盘上。

他浑然不觉,全部的意志都集中在屏幕上跳动的字符上。“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只有他能“听”到的电子音响起。加密锁被打开了!

文件内容瞬间展现在屏幕上。没有冗长的客套,只有冰冷直接的交易:【王处:东西已收到,

分量很足。林锐的事,下周班子会过。位置稳了。老规矩,勿回。】下面附着一张图片。

江凛点开,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张拍摄于某个高档餐厅包间角落的照片。画面里,

一个鼓鼓囊囊的、印着银行LOGO的牛皮纸信封,被随意地放在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上。

信封口没有封死,露出一叠叠崭新的、粉红色的百元钞票边缘!那厚度,那颜色,

刺得江凛眼睛生疼!三十万!这就是他母亲的命!一股狂暴的杀意瞬间冲上头顶,

江凛猛地一拳砸在坚硬的实木书桌上!沉闷的巨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指骨传来钻心的疼痛,却远不及他心中万分之一!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却依旧精准地操作着。截图,保存,备份,

上传到多个加密云盘。这些,是林锐行贿的铁证!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身败名裂?

这只是第一步!他的目光转向另一个方向——苏晚和林锐。这对狗男女,

仅仅让他们失去工作,太便宜他们了!他要他们彻底烂在泥里,被所有人唾弃!

一个更疯狂、更黑暗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他需要找到他们幽会的证据,

最直接、最不堪的那种!他需要一把火,把这对狗男女彻底烧成灰烬!他再次侵入通讯系统,

这次的目标是苏晚和林锐的手机。他像幽灵一样潜伏在他们的数字世界里,监听通话,

拦截短信,追踪定位。他看到了林锐发给苏晚的露骨信息,看到了苏晚充满期待的回复,

看到了他们约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就在明晚,市中心一家以私密性著称的高档情侣酒店!

江凛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嗜血的残忍。

他拿起桌上另一部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粗嘎、带着睡意和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疤脸强,是我,

江凛。”江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响起一个夸张的、带着点谄媚的笑声:“哎哟!凛哥?!稀客稀客!

您这大忙人怎么想起给兄弟我打电话了?发财了要照顾兄弟生意?”“有个‘活’给你。

”江凛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明晚,帮我‘请’两个人去个地方,拍点‘精彩’的东西。

价钱,你开。”“哦?”疤脸强的声音立刻来了精神,透着贪婪和兴奋,“凛哥开口,

兄弟我赴汤蹈火啊!什么人?在哪儿?要拍到什么程度?您尽管吩咐!

”江凛报出了那家情侣酒店的名字和林锐、苏晚的名字,然后冷冷地吐出几个字:“要高清,

要**,要他们最‘投入’的样子。钱,不是问题。”“明白!凛哥您就瞧好吧!

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让那对狗男女‘名扬四海’!”疤脸强拍着胸脯保证,

语气里充满了干脏活的下流兴奋。挂断电话,江凛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闭上眼睛。

书房里一片死寂,只有电脑主机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苏晚,林锐。你们用我母亲的命,

铺你们升官发财、重温旧梦的路?好。明天,我就亲手把你们,送上地狱的舞台!

第四章第二天,江凛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他甚至还和苏晚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了顿沉默的早餐。苏晚几次欲言又止,

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试探,江凛只是面无表情地喝着粥,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阿凛…你…你今天下班…”苏晚终于忍不住开口。“加班。”江凛头也没抬,

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放下碗筷,起身拿起外套就出了门。关门声不轻不重,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苏晚心上,让她浑身一颤。江凛确实去了公司,但只待了不到两小时。

他利用公司的资源,做了一些最后的准备。下午,他请了假,开着车,

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阳光明媚,

却丝毫照不进他心底那片冰封的荒原。他脑子里反复预演着晚上的每一个细节,

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以及…他期待看到的,那对狗男女惊恐绝望的表情。时间,

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爬行。夜幕终于降临。华灯初上,

城市的霓虹闪烁着迷离而虚伪的光。江凛的车,像一条沉默的鲨鱼,

悄无声息地滑入那家情侣酒店附近一条僻静的辅路,停在阴影里。他熄了火,

整个人融入黑暗,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冰冷锐利的光,

死死盯着酒店那扇流光溢彩、充满暧昧气息的旋转门。他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

显示着与疤脸强的短信界面。【强哥:凛哥,兄弟们都到位了,房间也‘布置’好了,

针孔高清,四个角度,保证无死角!就等鱼上钩了!】【江凛:嗯。目标出现告诉我。

】时间指向晚上八点十分。一辆黑色的奥迪A6平稳地驶来,停在酒店门口。车门打开,

穿着考究西装、意气风发的林锐先下了车,他绕到副驾驶,殷勤地打开车门。苏晚下来了。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身段玲珑,

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在酒店璀璨的灯光下,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婉又带着一丝隐秘期待的光彩。她将手自然地搭在林锐伸出的臂弯里,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的甜蜜和情意,刺痛了江凛的双眼。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依偎着,走进了那扇象征着偷情与背叛的旋转门。江凛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他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手背上青筋暴起。亲眼所见的冲击,

远比想象中更猛烈,更残忍!那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滋滋作响,

冒出焦糊的仇恨青烟。手机震动了一下。【强哥:凛哥!鱼进网了!进了1808!

好戏马上开场!】江凛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压下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狂暴。

他回复:【江凛:按计划。拍清楚。】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江凛坐在黑暗的车厢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他想象着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想象着林锐的急不可耐,苏晚的欲拒还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

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吐出来。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

来自疤脸强。江凛接通。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画面。光线昏暗,带着一种**特有的模糊感,

但依旧能清晰地分辨出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床。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正纠缠在一起,

忘情地蠕动着,喘息声和女人压抑的**透过听筒清晰地传来。是林锐和苏晚!

高清的针孔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他们每一个不堪入目的动作,每一个沉迷其中的表情!

苏晚脸上那种迷醉的、全然奉献的神情,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江凛的心脏!

“锐哥…锐哥…”苏晚忘情地呼唤着,声音甜腻得发齁。

“晚晚…我的宝贝…等我升了处长…我们…”林锐喘着粗气,动作更加粗暴。

江凛面无表情地看着,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他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他按下了手机上的录屏键。就在这时,

视频画面猛地一阵剧烈晃动!紧接着,房间的灯“啪”地一声被全部打开!

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所有暧昧!“啊——!”苏晚发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猛地推开身上的林锐,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脸色惨白如鬼,

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林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

看着几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满脸横肉、纹着狰狞刺青的彪形大汉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房间里,

其中一个脸上有道醒目刀疤的汉子(疤脸强)正拿着手机,镜头对着他们,

脸上挂着下流而残忍的笑容。“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林锐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被子遮挡自己。“报警?”疤脸强嗤笑一声,

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报啊!正好让警察叔叔也欣赏欣赏林大科长和苏**的精彩表演?

啧啧,真够劲爆的!高清**,现场直播呢!”他故意把手机屏幕转向林锐和苏晚。

屏幕上,赫然是他们刚才在床上翻滚的清晰画面!苏晚只看了一眼,就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瘫软在床上,发出绝望的呜咽,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抖得不成样子。林锐的脸瞬间由红转青,

再由青转白,最后变成一片死灰。他指着疤脸强,手指抖得厉害:“你…你们是江凛派来的?

!是不是?!”疤脸强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林科长,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就是路过,不小心拍到点好东西。不过嘛…”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狠,

“我们老板说了,林科长最近要升官?苏**看着也挺体面?

这要是流传出去…嘿嘿…”“你们想怎么样?!”林锐的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恐惧。

“简单。”疤脸强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做了个全球通用的手势,“买断。五十万。

买我们手里的‘原片’,还有我们兄弟的‘辛苦费’和‘保密费’。现金,现在就要!

”“五十万?!”林锐失声尖叫,“我…我哪来那么多现金!”“没有?

”疤脸强眼神一厉,旁边一个壮汉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林锐的头发,

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狠狠掼在地毯上!另一个壮汉则走向缩在床角的苏晚。“啊!别碰我!

别过来!”苏晚发出凄厉的尖叫。“锐哥!救我!给他们钱!快给他们钱啊!

”苏晚崩溃地哭喊,恐惧彻底击垮了她。林锐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毯,

屈辱和恐惧让他浑身发抖。他看着步步逼近苏晚的壮汉,听着苏晚撕心裂肺的哭喊,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我给!我给!别动她!我…我马上去取钱!

银行卡…银行卡在我外套里!”视频通话到此中断。江凛缓缓放下手机。车厢里一片死寂。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他冰冷如石刻的侧脸。他不需要再看下去了。

疤脸强会“护送”林锐去取钱,会榨干他最后一分现金。而这段高清**的视频,

连同林锐行贿的证据,将成为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身败名裂?这只是开胃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