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定了偷听坏话系统。只要有人说我坏话,我就会闪现到他面前且隐身。爸妈离婚时,
我爸说我是赔钱货,我反手给他一耳光。男朋友和小三上床时,说我木讷无趣,
我反手又是一耳光。室友招摇我被包养时,我反手还是一耳光。别人对我说三道四,
我反手对世界比中指。内耗自己不如给别人一耳光,烂命一条就是干。
1我怀疑我是苦情剧里的悲惨女主,从小到大吃尽苦头。家暴的爸,疯癫的妈,痴呆的奶,
吸血的弟和被霸凌的我。大概是我的前十八年过得太惨了,惨到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于是十八岁生日这天,我意外绑定了偷听坏话系统。本来生活已经很苦了,
别人蛐蛐我就算了,还非要让我听到别人蛐蛐我。真的太欺负人了,我欲哭无泪。
“宿主别哭,本系统是来帮你创翻这个世界的”我:……但我很快就明白,
系统根本就是个魔丸。2十八岁生日这天,我收到了A大的录取通知书。和过往的生日一样,
我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冷面馒头,在上面插了一根蜡烛。今年的愿望依旧是,
早日逃脱这绝望的原生家庭。然而还不等我吹灭蜡烛,我就闪现到了父母的房间。“系统,
怎么回事”我在脑海里呼唤系统。“恭喜宿主成功激活偷听坏话系统,在绑定本系统期间。
只要有人说宿主坏话,宿主就会闪现到现场”“当然宿主放心,为了防止宿主被暴打,
本系统还附带隐身功能”呵呵呵,还挺贴心的。还不等我消化系统的话。
父母的争吵就吸引了我的注意。“你和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你说啊,
你是不是又出去乱搞”“你不是答应了我,再也不出去乱搞的吗”昏暗的房间里,
我妈撕心裂肺捶着我爸的肩膀。“你个贱婆娘,敢打老子”我爸反手就给她撂倒在地。
抬起脚就往她身上踹。“敢打老子,敢打老子”“老子就是你的天”“别给脸不要脸,
臭婆娘”……这样的画面,从小到大我见过无数次。五岁那年,也是这样一个夜晚。
我爸喝了酒和我妈发生了争执。我妈气不过,给他酒瓶子砸了。我爸直接一脚踢在她腹部,
觉得不痛快反手就是几耳光。五岁的我不懂爸爸为什么要欺负妈妈,
我哭哭啼啼的上前将妈妈护在了怀里。“爸爸,你不要打妈妈”“不要欺负妈妈”“妈妈,
妈妈”“你个赔钱货也敢拦老子”“老子看你和你那**妈一样,
就是欠打”拳头依次落在了我的背上。在我爸眼中,我就是一个赔钱货,打死了就打死了。
耽误他喝酒,就是天大的罪过。那晚我差点被我爸打死,是姑姑突然出现,
叫来了村里的人才救了我。那晚是姑姑背着我,跑了三十公里去镇上的医院,
我才侥幸捡回一条命。但我的背却留下来永久性的腰伤。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月,
这期间我妈没有一次来看过我。就连住院的费用还是姑姑做**赚的钱。等我出院回家后,
家里面一片喜庆。奶奶摸着妈妈的肚子,宝贝得不得了。“哎呀,
我的乖孙啊”“这一胎肯定是个带把儿的”不仅奶奶罕见的露出了笑容,爸爸也不暴怒了,
脸上满是春光得意。“老子终于要有儿子了”“老婆,
你就是我们家的大功臣”一家人其乐融融,好像幸福的一家人。大功臣吗?
可明明之前还叫她贱婆娘、臭**。后来我才知道,在我住院的这段时间,妈妈怀孕了。
我不懂,明明那拳头都打在妈妈身上了,她怎么还能原谅。但那时我才五岁,
我只知道小孩子要听爸爸妈妈的话,要哄爸爸妈妈开心。所以我也高兴的迎上去,
欢迎弟弟的到来。爸爸和奶奶看我识趣,脸上也对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即便我的腰疼得弯不起来,疼得眼角的泪都要包不住了,但看到爸爸和奶奶欣慰的模样。
我还是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我告诉自己这是幸福的泪。生下弟弟后,
妈妈的境遇也没有变好。很多时候我去上学,她就成了爸爸的出气筒。我看着他身上的伤,
疼得无法呼吸。所以每次爸爸要打她的时候,我就会扑过去用身体替她挡拳头。我遍体鳞伤,
她安然无恙。事后还要给爸爸顺气,让他别气着了。后来有一次,他们吵的太厉害了,
我实在拦不住。所以我报警了。可等到警察来的时候,妈妈却率先拦住了警察。“警察同志,
“这死丫头没事报什么警”“让你们白跑一趟了”我眼睁睁看着妈妈一身伤痕的劝走了警察,
而后跪在爸爸面前认错。“是我不对,我没有教好那个贱丫头”爸爸生气了,
好久没有理妈妈。所以妈妈把我打了一顿,寒冷的雪天她让我穿着短袖在雪地里下跪。
似乎还不解气,她又拿着比胳膊还粗的棍子来打我。
“你个死丫头报什么警”“这是我们的家事,
你报警是要所有人都来笑话我们家吗”我冷的直打抖擞,哽咽着辩解。“不是的,
不是的妈妈”我只是不想爸爸再打你了。“你这以后还让你爸爸,
你弟弟怎么做人”“你是要让我家破人亡吗”字字句句,全是爸爸和弟弟。那一刻我知道,
这个家从根处就烂了。我救不了他们,而他们还会把我拖入地狱。从那之后,
只要他们吵架我就会躲得远远的。没有我替妈妈挡拳头,那些拳头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每次她用含泪的眼光看着我,我都会下意识撇过脸去。放下助人情节,尊重她人命运。
3所以这一次看着他们吵架打架,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于是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他们打。我妈疯起来也是不认人的,尤其是看到我爸又出去乱搞,
照片尺度都要不堪入目了。她彻底疯了。后来我才知道,
我妈这么能忍受我爸全是因为她爱他。她以他的爱为寄托,哪怕他打她骂她,她都接受。
唯一接受不了的是出去找其他女人,所以我妈看到这一切,她直接疯了。
一个疯女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居然和我爸打得不相上下。一耳光下去,
我爸直接被我妈打懵了。“臭**,你给老子死”然而打红眼的我妈根本不给他机会,
反手又是一巴掌。“你居然敢背叛我”“你怎么能背叛我”“这么多年我一直忍着,
就是因为我爱你啊,我爱你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生命”“我爱你爱到,哪怕是我女儿威胁了你,
我也能让她去死”听到这话,即便我对这个家失望透顶,此刻还是心如刀绞。多么讽刺啊!
原来在这个家我最爱的人,却是最想让我去死的人。
“你这个疯子”我爸被她癫狂的模样吓到了。“离婚,
我要和你这个疯婆子离婚”“你给我滚”“带着张小草这个赔钱货,给老子滚”张小草,
一个轻飘飘毫无内涵的名字。就好像路边的野草一样,谁都可以踩一脚。
但此刻我突然不想忍了。“打回去”一个机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回来一看,是系统。
“快打回去,这样的**你就不要给他面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本系统给你兜底”听到系统的话,我的内心涌现出一股道不明的情愫。
第一次有人对我说“给你兜底”这话。一瞬间,我仿佛有了使不完的力气。被压制这么久,
正常人也应该发疯了。反正他们都看不到我。于是我走上前,
对着我爸那肥硕的肚子就是一脚。觉得不解气,我对着他的脸就是左右开弓。
“啪啪啪”的声响传来。我爸被打蒙了,我妈被吓疯了。“鬼呀”我妈尖叫着就要来驱鬼,
拿出墙角的棍子对着空气就是一阵乱打。“啊啊啊,
你个臭**故意的是不是”棍子没有落在我身上,反而全打在了我爸身上。“亲爱的,
我是在帮你”于是我妈打着为我爸好的名义,给他一顿胖揍。最后还是我奶奶报警,
警察来了才停下来。我爸反手就给警察告状,说我妈家暴他。结果我妈还是如同从前一样,
宽慰警察说是家庭矛盾。最后我爸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这么多年,
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爸还是想离婚,但我妈可不是好摆脱的。说什么都不同意。
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家,或许只有这两人永远锁死在一起,互相折磨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
4我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看着一团乱糟的家里,我突然讽刺一笑。
这一次我终于要离开这个家了。我手上拿着A大的录取通知书,
拿着身份证和姑姑留下的一笔钱离开了家里。离开学还有两个月,我在外租了个房,
找了个家教的活儿。雇主看我是A大的录取生,补课费也给得很大方。
帮家里还在上高一的小儿子补课。“小草姐,
你可以再给我讲讲这道题吗”顾煜寒撑着头问我。于是我只能再次耐心给他讲解。讲到一半,
我的手机**响了。我的手机是当时姑姑留下的一台老年机,声音很小。
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在塑料口袋里面。所以当我接起电话的时候,电话已经响了好一会儿了。
还不等我开口,那边就传来了林强的声音。“宝贝,
你在哪儿”“我在外面上课”“你几点回来”我看了看时间,今天的课才上到一半。
“怎么了吗?今天的课上的比较慢,回去应该比较晚”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在听到消息那一刻,林强突然松了口气。挂断电话后,顾煜寒突然瞥了我一眼。
“那是姐姐你的男朋友吗”对上顾煜寒认真的脸,我突然愣住了。男朋友吗?或许是吧!
我和林强是青梅竹马,我家庭不好。而他也不遑多让,家里就一个奶奶。
于是我俩高考后一拍即合决定出来打工挣学费。为了省钱,我们租了一个小单间。
没有轰轰烈烈的表白,也没有细水长流的浪漫。只是一个很偶然的晚上,
在我生理期来的时候。他冒雨出去给我买了卫生巾和红糖水。那一瞬间,
我突然很依恋这种感觉。一个轻柔的吻下去。我们就这样顺理成章在一起了。收回思绪,
我才想起林强甚至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张小草,我喜欢你,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愣神之时,顾煜寒叫住了我。
“姐姐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没事”“今天的题,
我再给你讲一遍吧”“好”下课休息的十分钟时,我出了房间去接水。
转角上楼时却突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哈哈哈哈”“是吗”“宝贝,
你真美”“比起你的女朋友呢”“她哪里能跟宝贝你比,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死鬼,
讨厌了”不仅那抹身影熟悉,甚至连声音也那么熟悉。是林强吗?可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
下一秒我就准备上楼去探个究竟。“张**,你在干什么”保姆得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王姨,我是…”“张**,你忘了夫人交代的吗?二楼是夫人少爷的房间,
你不可以上去的”一句话,让我羞愧难耐。“对不起王姨,
我知道了”我煞白着脸从她身旁经过,不出意外的收到了她的白眼。
“谁知道是不是要偷东西”她自言自语着,但我还是听到了。
听说是我抢了她侄女给顾煜寒补课的机会,所以从我第一天到这里起王姨就各种挑刺。
尤其是爱到顾煜寒面前说我坏话。无外乎就是我一身穷酸味,难保不会做些偷鸡摸狗的事。
从小到大,我就养成了一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因为我知道,没有人会为我撑腰。
所以当我受到贬低的时候,我第一想法就是忍着。可还不等我走远,脑海里的系统就炸了。
“你怂什么怂,冲上去干她啊”“啊”我一脸懵逼。“怂包,那个**都骑你头上来了,
直接贴脸开大,你这都能忍”系统此刻已经气炸,仿佛被骂全家的人是他。
“你是忍者神龟吗”我想反驳,但却发现正如他所说的。我就是一个怂包,
我不敢去和她发生正面冲突。就怕雇主觉得我是一个不安分的,然后将我辞退。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份工作的薪资非常可观。我绝对不能失去。但显然我想装鹌鹑,
系统却一点都忍不了。“士可杀不可辱,老子忍不了了”于是下一秒,
天旋地转间我就闪现到了王姨的面前。接着我的身体仿佛被控制了一般,
抬手就给了王姨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
“谁啊”“救命”“闹鬼了”……还不等王姨鬼哭狼嚎喊救命。我的身体又再次被控制,
反手又是一个耳光。似乎是觉得不解气,系统控制我的身体,一脚就踹在王姨的**上。
“哎呀,我的**啊”“救命啊!有鬼啊”“闹鬼了”王姨绝望的求救声被系统屏蔽。
你欺负本系统的宿主”“我让你嘴贱看不起人”“我让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一番操作下来,
王姨被揍的鼻青脸肿。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它直接被吓晕了。5“坏了统子,
王姨晕过去了”我站在一旁急的跳脚,系统却一脸淡定稳如老狗。“怕什么,
出什么事有本系统给你担着”“况且,你现在隐身,别人根本看不见你”关心则乱,
我竟然一时忘记了隐身这回事。“谁在哪儿”一道声音从天而降,让我冷汗直冒。“系统,
不是说没人看得见我吗”“对呀”我回头一看,来人是顾煜寒。他站在楼道的逆光处,
折射的光线将他的身影拉的修长。明明才不过高一,面容稚嫩。但那一刻,
却让我由衷感受到了一股威压。我僵硬着身体,一时之间也不确定他是否能看见我。
“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他从我身旁略过走到了王姨面前。我才确信,
他真的看不见我。此刻王姨瘫在地上,虽然昏了过去。但嘴里仍然念叨着“鬼呀,有鬼”。
看着王姨的模样,顾煜寒眉头微皱,下意识让人感到一股寒意袭来。“晦气”说完这句话,
他就离开了。而我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那还是在补课时会乖乖叫我“姐姐”的小少爷吗?为什么他的气息和感觉,
让我感受到一股压迫感。难道豪门的人,都有双重人格。但很快我就没再考虑这件事,
因为休息时间结束我又要回去给他补课。然而当我出现在他房间那一刻。
我记忆中如沐春风的小少爷,眼含笑意的看向了我。“小草姐,
你刚才去哪儿了”“我…”“我找了好久,都没见你人”我坐到他旁边,
将他做完的题拿过来检查。“你找我有事吗”我好奇得问。
“你觉得王姨这个人怎么样”他笑眯眯的看向我,但那眼神却让我如坐针毡。
我在脑海里疯狂求救。“统子,
救命救命”“他是不是在警告我”“怎么办怎么办”我面上一片淡然,内心却波涛汹涌。
“宿主别怕,本系统检查了隐身功能,
绝对没有问题”“普通人绝对看不到隐身状态的你”我焦急得,手掌心冷汗直冒。
但面色却异常,甚至勾起了一抹轻笑。“王姨挺好的,但我毕竟与她不熟,
不好多加评判”我只能模糊打太极。却不想他听了却是“噗呲”一声轻笑出声。“那小草姐,
你看人的眼光可真不准”说罢在我茫然的一瞬,他突然站了起来拨打了110。
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完蛋了。“统子,
绝对看到了”“他绝对看到我暴揍王姨了”“他现在是不是要报警抓我”“你说我现在跑路,
还来得及吗”然而很快我就多虑了。因为警察来后带走的人却是王姨。
直到被警察手铐拷上的那一刻,王姨还是不可置信。“警察同志,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有犯罪,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是冤枉好人”……王姨歇斯底里挣扎着。然而下一秒她就叫不出来了。
“你多次偷盗顾家贵重的珠宝首饰,证据确凿”一瞬间王姨就嚣张不起来了。
因为别墅的监控清清楚楚的拍到了王姨偷盗的画面。原本她以为顾家夫人珠宝首饰繁多,
偷个一两件也看不出来。却没想到豪门只是钱多,但人却不傻。这下证据确凿,
坐实了她的罪名。估计要在牢里蹲个好几年了。恍惚间我想起了王姨对我的针对。
她总担心我会偷顾家的东西。却没想到是因为她在偷,所以将所有人都想得和她一样。
我唏嘘不已,但又不禁胆寒。因为此刻顾煜寒突然站在了我的身后。
青春期的少年个头总是长得格外快。足足比我高了一个头。此刻他低头靠近了我,
在我耳畔低语。“小草姐,你看人的眼光果然不准”他眼底含笑的看着我,
却让我觉得仿佛被他拿捏了心脏。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这句话别有深意。
“你什么意思”他歪了歪头,叉腰摆手。“字面上的意思,
姐姐看人的眼光真的很差”“尤其是身边的人”6直到睡前躺在床上,
我仍然在思考顾煜寒话里的意思。我看人不准?这个人到底是谁。我陷入沉思,
没注意到林强已经躺在了我的身旁。他的气息逐渐向**近,
直到他将我圈在怀里我才意识到。“宝贝儿,我们好久没有”他的眼里含了情欲,
环着我腰的手开始乱摸。炽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脖颈耳畔,让我感到一丝丝痒意。
“痒”“宝贝儿,我也痒”说罢他就向我扑来,然而很快我就感到一丝不对。
林强的锁骨处有一个牙印。那不是我咬的。一瞬间,我将他推开,裹好了自己衣服。
“**臭婆娘,你有病吧”林强的腰撞在床头柜上。眼里的欲望消散,只剩下对我的不满。
看着这样的林强,我突然觉得很陌生。那一瞬间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我父亲的影子。
一个易怒、虚伪、家暴的男人。似乎是意识到有点过了,林强缓和了神情。“对不起,
宝贝儿”“刚才是我太着急了”“你不想做就不做”他半跪在床沿处握着我的手,
一个劲的道歉。“你先出去吧”我推开他的手,想要一个人静静。林强虽然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