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干三年,老婆带娃归来,同事笑我喜当爹精选章节

小说:公干三年,老婆带娃归来,同事笑我喜当爹 作者:爱吃香烤蓝口贝的庞飞 更新时间:2026-02-11

导语:老婆去国外公干三年,回来时我去接机。没想到,除了她,还有一个半岁大的孩子。

同事们笑话我:“虽说孩子不是你的,

可老婆还是你的啊!”转头老婆就给了我一张离婚协议,不过,这次是我不要她了。

正文:“嗡——”飞机降落的巨大轰鸣声,透过航站楼厚厚的玻璃墙传进来,

震得人心头发颤。我站在T3航站楼国际到达的出口处,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向日葵,

心情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几分。周围人来人往,大多是和我一样翘首以盼的接机者。

我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那扇缓缓打开的闸门,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三年了。

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和妻子林溪,这对新婚燕尔的夫妻,

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外派任务活生生分开了三年。她临走前,我们刚领证不到一个月,

蜜月旅行的计划都还没来得及实施。我记得她那天抱着我,眼眶通红,

声音里带着哭腔:“江哲,等我回来,我一定好好补偿你。”我当时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说:“傻瓜,你是去为国争光,我骄傲还来不及。家里有我,你放心。”这三年,

我信守承诺,把我们的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擦拭她的照片,

跟她说说今天发生了什么。每个月,我都往她的账户里打一半的工资,

叮嘱她在外面不要亏待自己。而她,也从最初每天一个视频电话,到后来因为项目繁忙,

变成一周一次,再到最后一个月,几乎断了联系,只说是项目进入了最关键的保密阶段。

我不怪她。我知道她所在的生物科技领域,保密是家常便饭。我只是心疼,

心疼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要承受多大的压力。所以,当半个月前,

她突然发来消息说项目结束、即将归国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

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遍,换上了她最喜欢的窗帘,

买了一冰箱她爱吃的零食,甚至……我还在床头柜里,偷偷放了一盒崭新的东西,脸颊发烫。

小别胜新婚,何况我们是阔别三载。“出来了!出来了!”人群中一阵骚动。

我立刻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视线在攒动的人头中疯狂搜索。很快,我看到了她。

林溪依旧那么耀眼。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米色风衣,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脸上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但那熟悉的轮廓和出众的气质,

让她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她瘦了些,下巴更尖了,但那股自信从容的劲儿,却比三年前更盛。

我的心瞬间被填满了,所有的思念和等待在这一刻都有了归宿。我举起手里的向日葵,

用力地挥舞着,想让她第一时间看到我。她似乎也感应到了,脚步一顿,

朝我这个方向望了过来。我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最灿烂的笑容。然而,下一秒,

我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我看到,林溪的身后,跟着一个推着婴儿车的金发男人。

那男人身材高大,五官深邃,看起来像个模特。

而那辆精致的婴儿车里……一个粉雕玉琢的混血宝宝,正好奇地眨巴着一双蓝色的眼睛,

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怎么回事?孩子?谁的孩子?

为什么林溪身后会跟着一个外国男人和一个婴儿?无数个问号像炸弹一样在我脑子里引爆,

我捧着花的手,不自觉地垂了下来。这时,几个跟我一起来接机的同事也发现了异常。

他们是我和林溪共同的朋友,也是一个单位的。这次听说林溪回来,

都嚷嚷着要一起来沾沾喜气。“哎,江哲,那不是林溪吗?”同事老张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有些迟疑,“她旁边那男的谁啊?还有那孩子……”另一个女同事小李则捂住了嘴,

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那孩子……看起来得有半岁了吧?混血儿啊,

真漂亮……”她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半岁……林溪去国外三年,

最后一个月失联……半岁的孩子……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成型。

不,不可能的。我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这股寒意。

林'溪不是那样的人,她爱我,我们有过海誓山盟。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也许是帮朋友带孩子?对,一定是这样!我努力说服自己,迈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

朝她走去。“林溪。”我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林溪摘下墨镜,

露出了那张我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脸。她的眼神有些复杂,闪躲着,不敢与我对视。“江哲,

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我的目光越过她,

落在了那个金发男人和婴儿车上,喉咙发紧:“这位是……?”没等林溪回答,

那个金发男人已经非常自然地走上前,伸出手,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自我介绍道:“你好,

我叫大卫,是林溪在国外的项目合伙人,也是她的……生活伴侣。

”“生活伴it侣”四个字,像四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周围同事们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同情、怜悯,

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嘲弄。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得我体无完肤。“江哲,

我们……回去再说。”林溪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而那个叫大卫的男人,

则一脸坦然地看着我,嘴角甚至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在欣赏我的窘迫。

他轻轻拍了拍婴儿车,对林溪说:“亲爱的,你先和江先生聊,我带安吉拉去趟母婴室。

”“安吉拉……”我咀嚼着这个名字,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咙。我的妻子,

在我苦等她三年的归国之日,带回了一个外国男人,和一个叫安吉拉的混血孩子。

同事老张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背,压低声音说:“江哲,挺住!男人嘛,

谁还没点坎坷。想开点,虽说孩子不是你的,可老婆还是你的啊!”另一边,

小李和其他几个女同事已经围住了林溪,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哇,林溪,

你这三年变化也太大了吧!这是你儿子吗?好可爱啊!”“混血宝宝就是不一样,

你看这眼睛,蓝得跟宝石似的。”“林溪,你可真不够意思,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们说一声!

”林溪被她们围在中间,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应付着:“是女儿……叫安吉拉。

”那些恭维和议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死死盯着林溪,

那个我曾以为纯洁无瑕、此生唯一的爱人。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被人戳穿秘密后的不耐和烦躁。我手中的那束向日葵,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她抱着我说“我想你”?期待我们回家后共度良宵?

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都离我远去。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林溪。”我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们回家。”说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那束为她准备的向日葵,

被我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金黄色的花瓣散落一地,就像我那摔得粉碎的心。

回家的路上,一路死寂。我开着车,目视前方,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溪坐在副驾驶,几次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我冰冷的侧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车里的空气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这辆车,是我用这三年攒下的所有积蓄,

加上一部分父母的资助买的。提车那天,我特意拍了照片发给林溪,我说:“老婆,

以后你回来,我就开着它接你下班,风雨无阻。”她当时在视频里笑得眉眼弯弯,

说:“老公你真好。”现在,我终于开着它接她回家了,可副驾驶上的人,

心却早已不在我这里。回到我们那个精心布置过的小家,林溪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黯淡下去。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从茶几下面摸出了一包烟。这三年,为了健康,为了给她一个更好的未来,我已经戒烟了。

但今天,我需要尼古丁来麻痹自己快要爆炸的神经。“啪嗒。”打火机的火苗窜起,

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我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我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

“江哲,你别这样。”林溪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走到我面前,想要拿走我手里的烟。

我侧身躲开,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抬起眼皮,第一次正视她。“别哪样?”我冷笑一声,

“我应该怎么样?抱着你的孩子,欢迎你的‘生活伴侣’?还是应该感谢你,

在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送我这么大一份‘惊喜’?”林溪的脸色白了白,

嘴唇翕动着:“我……对不起。江哲,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伤害很大,但我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在国外寂寞难耐,需要一个男人慰藉,

这也是苦衷?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生下孩子,这也是苦衷?”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一字一顿地砸向她。“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林溪急忙辩解,

“我和大卫……我们是在项目最艰难的时候才在一起的。那时候我压力太大,项目一度停滞,

所有人都否定我,只有他,只有他一直支持我,鼓励我……”“所以你就用身体报答他?

”我掐灭了烟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巨大的身高差让我带给她强烈的压迫感。

林溪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咬着嘴唇,眼眶红了。“江哲,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感情的事情很复杂。我和你分隔两地三年,我们的感情早就淡了,只是你没有意识到而已。

”“感情淡了?”我气极反笑,“我每天给你发消息,你回一个字都算奢侈。

我每个月给你打钱,你收得心安理得。我为你守身如玉,拒绝了单位里所有女同事的示好。

我像个傻子一样布置新房,等你回来过二人世界……这就是你说的感情淡了?

”我的每一句话,都让林溪的脸色更白一分。她低下头,避开我灼人的目光,

低声说:“那些钱,我会还给你的。”“还给我?”我笑出了声,笑声里充满了悲凉,

“林溪,你拿什么还?你还我这三年的青春?还我这三年的等待?

还我这破碎不堪的信任和一颗真心吗?”林溪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反复说:“对不起,

江哲,真的对不起。”“收起你那廉价的对不起。”我看着她,

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我只有一个问题,那个孩子,是不是他的?

”林'溪浑身一颤,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地点了点头。“是。”这个字,像最终的审判,

将我彻底打入了地狱。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好,很好。”我扯了扯嘴角,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摔在她面前。

“这是什么?”林溪愣住了。“离婚协议。”我面无表情地说,“我已经签好字了。

你的东西,明天之前,全部搬走。这个家,不欢迎你。”林溪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

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大概没想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会如此决绝。“江哲,

你……你要跟我离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不然呢?留着你,

等你把那个野种和他的爹一起接进这个家吗?”我冷漠地看着她,“林溪,我江哲不是圣人,

我做不到那么大度。”林溪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胳膊,

哭着说:“江哲,你别这样,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因为这一件事,你就要全部否定吗?

我承认我做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好不好?”“弥补?”我甩开她的手,

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怎么弥补?让你那个‘生活伴侣’滚蛋?还是把那个孩子扔掉?

林溪,你做得出来吗?”她瞬间语塞,脸色苍白如纸。是啊,她做不到。

从她在机场坦然地让大卫介绍自己的身份时,我就知道,她没想过要回头。她今天回来,

或许根本就不是为了和我重修旧好,而是为了摊牌。只是没想到,我会先一步提出离婚。

“我给你三天时间。”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一丝心软,“三天之内,

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说完,我拿起车钥匙,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曾被我视为全世界的家。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她所有的哭声和挽留。我没有回家,开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收音机里正放着一首悲伤的情歌,我烦躁地关掉,车厢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是老张打来的。“江哲,你没事吧?在哪呢?”“没事。

”我声音沙哑。“别硬撑了,兄弟们都担心你。出来喝点?”我沉默了片刻,报了个地址。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一家烧烤摊。老张和几个同事已经在了,桌上摆满了啤酒和烤串。

看到我,老张立刻站起来,把我按在座位上,给我起了一瓶啤酒:“来,什么都别说,

先喝一个。”我仰头,将一瓶冰凉的啤酒灌进了喉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心里的那团火,

却仿佛被浇灭了一点。“江哲,想开点。”另一个同事拍着我的肩膀,“天涯何处无芳草,

为了那么个女人不值得。”“就是!她林溪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出国镀了层金吗?

回来还给你带了顶这么大的绿帽子!这种女人,离了正好!”“没错,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以你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同事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虽然话糙,但理不糙。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试图用酒精麻醉自己。酒过三巡,老张凑到我身边,

压低了声音:“江哲,跟你说个事,你别激动。”我抬起朦胧的醉眼看着他。“今天在机场,

我听到林溪跟小李她们聊天,好像……好像说她这次回来,

是要跟大卫在国内合开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已经拿到了一笔很大的投资。

”我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而且,她好像还提到了咱们单位的‘星尘计划’。

”“星尘计划”!我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星尘计划”是我们单位,

也是国内光电芯片领域最重要的一个保密项目,我是这个项目的核心成员之一。

这个项目关系到国家在未来科技竞争中的核心命脉,保密级别极高。林溪虽然已经离职,

但她曾经也是单位的骨干,对我们的研究方向有所了解。而她现在从事的生物科技,

其中有一个分支就和光电芯片技术高度相关。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我脑海里。

她和大卫回国,开公司,拿到投资……这一切,会不会和“星尘计划”有关?那个大卫,

真的是简单的项目合伙人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如果我的猜想是真的,

那这件事就远不止是婚姻背叛那么简单了。“老张,你确定你没听错?

”我死死抓住他的胳T恤。老张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我……我就是隐约听了一耳朵,

她们女人家说话声音小,我也没听全。但‘星尘计划’这四个字,我肯定没听错!

”我松开他,大脑飞速运转。不行,这件事必须马上搞清楚。我掏出手机,

踉跄着站起来:“我得回去一趟。”“哎,江哲,你喝多了!”老张想拦我。“我没事。

”我推开他,脑子异常清醒,“我必须回去。”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我用钥匙打开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林溪还没走。我换了鞋,放轻脚步,

走到卧室门口。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她压低声音讲电话的声音,说的是英语。“……是的,

大卫,他反应很激烈,提出了离婚……比我们预想的要快。”“……放心,我能处理好。

离婚协议而已,我会想办法拖延时间。只要在我们拿到‘星尘计划’的核心数据之前,

我不会让他签字的。”“……嗯,我查过了,他现在是项目的核心成员,有最高访问权限。

只要能拿到他的电脑和工作U盘,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我知道该怎么做。

毕竟夫妻一场,他对我还有感情。我会让他回心转意的。

安吉拉……安吉拉就是我们最好的武器,不是吗?”听到这里,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