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为了抢功劳改了我的方案,结果赔得倾家荡产精选章节

小说:真少爷为了抢功劳改了我的方案,结果赔得倾家荡产 作者:曹怡璇 更新时间:2026-02-11

真少爷为了抢功劳改了我的方案,结果赔得倾家荡产会议室里的冷气开得很大。

我看着投影屏幕上那个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方案,指尖在笔记本边缘掐出了白印。右手边,

真少爷顾明轩正靠在老板椅上,脸上挂着那种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笑。

“这就是我们团队耗时三个月,为‘云端金融’项目设计的最终方案。

”顾明轩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相信各位已经看到了其中的创新点和盈利模型。”长桌对面,

“云端金融”的CEO陈总和几位高管正在翻阅方案书。我能清晰地看到陈总皱起的眉头。

这个方案原本是我做的。三个月前,顾氏集团竞标“云端金融”的数字化转型项目,

父亲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不是因为我多受宠,

而是因为顾明轩——这个五年前才被找回来的真少爷——正在马尔代夫度假。

父亲的原话是:“你先做着,等明轩回来让他接手。”我做了。连续九十七天,

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我调研了云端金融的全部业务线,分析了他们过去五年所有的财报,

甚至私下约谈了三位已经离职的高管。最后那份四百页的方案书,每一个字都是我熬出来的。

顾明轩是十天前回来的。他走进我办公室时,身上还带着海风的咸味。

他随手翻了翻我桌面上堆成山的资料,笑着说:“辛苦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吧。

”我当时居然还松了口气。我以为,至少他能看懂这份方案的价值。现在看来,

我真是天真得可笑。“顾经理。”陈总终于抬起头,手指敲了敲方案书的封面,

“我想确认一下——这份方案里提出的,让云端金融放弃现有支付业务,

全面转型做虚拟货币交易所的建议,是你们团队的最终结论吗?”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猛地转头看向顾明轩。他也愣住了,虽然只有一秒钟,但我捕捉到了他眼中闪过的慌乱。

“陈总,

基于我们对区块链市场的深度分析……”顾明轩开始背诵我方案里关于支付业务瓶颈的章节。

“我问的是虚拟货币交易所。”陈总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

“中国法律目前明确禁止虚拟货币交易业务。

你们建议我们放弃年营收三十亿的合规支付业务,转去做一个违法的、风险极高的新业务?

”顾明轩张了张嘴。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往头顶冲。我的原方案里,

关于支付业务的建议明明是优化现有系统、拓展海外市场,

关于区块链的应用也仅限于供应链金融和跨境结算的技术升级。他改了。他不仅改了,

还改得这么愚蠢。“这可能……可能是我们团队在最终版本上有些调整。

”顾明轩勉强维持着笑容,“陈总,虚拟货币是未来趋势……”“未来趋势?

”陈总旁边的一位副总嗤笑一声,“顾经理,

你知道去年国内有多少家虚拟货币交易所被端掉吗?你知道我们这种持牌金融机构,

如果涉足这种业务,会被吊销多少张牌照吗?”顾明轩的脸白了。父亲坐在会议桌的主位,

一直没有说话。但我看见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了。“方案不是他做的。

”我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顾明轩猛地转头瞪我,眼神里满是警告。

但我没理他,我只是看着陈总,一字一句地说:“这份方案的原版是我做的。

顾经理在最后阶段对核心内容做了……重大修改。”“顾晨!”父亲低声喝道。

陈总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么,原版方案的建议是什么?”我站起来,走到投影仪前。

顾明轩想拦我,但我直接拔掉了他的U盘,插上了我随身带着的那个。

“这才是我们团队历时三个月完成的真实方案。”我打开文件,

第一页的标题出现在屏幕上——《云端金融数字化转型五年规划》。接下来的四十分钟,

我把原方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我讲支付系统的技术架构优化,

讲供应链金融的区块链应用场景,讲跨境结算的合规路径。

我调出了所有的市场数据、技术参数、风险评估模型。每讲一页,

我都能感觉到顾明轩那边的低气压在加剧。而陈总的表情,从最初的怀疑,逐渐变成了专注,

最后甚至开始做笔记。“这才像话。”当我讲完最后一页时,

陈总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虽然有些细节还需要推敲,

但整体框架是专业的、可行的、合规的。”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顾明轩:“所以刚才那份荒唐的东西,到底是谁的主意?

”顾明轩猛地站起来:“陈总,这是团队内部……”“是我的主意。”我抢在他前面开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父亲都意外地看着我。“我需要一个测试。”我面不改色地说,

“我需要知道,云端金融的高管团队是否具备基本的法律常识和风险意识。显然,

你们通过了这个测试。”这谎言说得我自己都差点信了。陈总愣了几秒,

突然大笑起来:“有意思!顾总,你这个儿子有点意思!”他站起身,向我伸出手,

“下周一来我们公司,我们详细聊聊方案落地的事。”握手的时候,

陈总压低声音说:“我不管你们顾家内部有什么问题,但这个项目,我要你来跟。

”我点了点头。会议结束后,父亲让我留下。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父亲坐在主位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这是他愤怒时的习惯动作。“你为什么这么做?

”他问我。“拯救这个项目。”我说,“如果按顾明轩那份方案报上去,

云端金融会把我们拉进黑名单,顾氏在金融科技领域的声誉也会一落千丈。”“我是问你,

为什么要在客户面前让明轩难堪!”我看着他。我的父亲。

这个在我母亲去世三个月后就再婚,然后把五岁的我扔给保姆养大的男人。

“因为方案是我做的。”我说,“四百页,九十七天。我有权利维护它的完整性和专业性。

”“他是你弟弟!”“法律上是的。”我平静地说,“但商业上,他动了我的成果,

还差点毁了顾氏的重要项目。父亲,如果您今天不是以父亲的身份,

而是以顾氏董事长的身份问我这个问题,您希望我怎么回答?”父亲盯着我,很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摆摆手:“出去吧。”我转身离开,在门口遇到了顾明轩。他靠在墙上,

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你很得意是不是?”他低声说,“在那么多人面前羞辱我。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羞辱你的是你自己的无知和贪婪。”“那本来就该是我的项目!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如果不是我被拐走二十年,顾家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你不过是鸠占鹊巢的冒牌货!”我看着这张和我有三分相似的脸。这五年来,

我听够了这种话。“那你最好快点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真少爷’。”我说,“毕竟,

商场不会因为你的身世就对你手下留情。”我转身要走,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

“这个项目还是会由我负责。”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父亲已经答应了。

你最好把你的那些资料全部交给我。”我甩开他的手,笑了。“你笑什么?

”“我笑你到现在还没明白。”我说,“陈总点名要我跟这个项目。如果你非要**来,

那就试试看——看云端金融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我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电脑屏幕上还开着那份方案的原稿。四百页,九十七天。我移动鼠标,

光标悬停在一个隐藏文件夹上。这个文件夹里,是方案的另一半。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父亲,包括团队——这份方案其实有两个版本。第一个版本,

就是今天我展示的那个,合规、稳妥、有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而第二个版本,

藏在最深处的文件夹里,叫《云端金融五年规划·激进版》。

这个版本的建议比顾明轩那个“虚拟货币交易所”更大胆,但也更专业、更精密。

它建议云端金融全面收购三家中小型支付公司,整合成一个全新的数字金融生态。风险极高,

但如果成功,回报会是第一个版本的十倍。我原本打算在第一个版本落地后,

再找机会提出这个激进版的。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总的私人号码发来的短信:“周一上午十点,带上你所有的想法。别留后手。

”我盯着那条短信,慢慢勾起嘴角。顾明轩不是想要功劳吗?好,我给他。

我把激进版方案的核心部分抽出来,做了一份简化版的PPT。然后把文件发给了顾明轩,

附言:“这是方案的另一个思路,还没来得及完善。如果你想在父亲面前表现,

可以拿去看看。”发送。三分钟后,顾明轩回了两个字:“收到。”又过了五分钟,

我透过办公室的玻璃墙,看见他急匆匆地走出了公司大门。

我知道他去哪了——去找他那个在投行工作的“好兄弟”咨询了。那个所谓的“好兄弟”,

半年前才因为违规操作被警告处分。我关掉电脑,拿起外套。周一早上十点,

云端金融的会议室。好戏,才刚刚开始。我站在云端金融大厦二十七层的落地窗前,

俯瞰这座城市钢铁森林般的街景。玻璃上倒映着我的脸,神色平静得近乎漠然。周日深夜,

我的邮箱收到了顾明轩发来的“修改版方案”。点开附件,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不仅把我的激进版方案核心全部抄了过去,

还加入了他最热衷的虚拟货币交易模块——一个与金融监管政策背道而驰的提议。

他甚至将收购目标公司的估值凭空抬高了百分之三十,

又在风险分析那一栏写下:“政策风险可控,有把握获得特批。”幼稚得可笑。更可笑的是,

他在方案末尾加了一行小字:“本方案由顾明轩独立完成,参考了部分行业前沿思路。

”我回复:“已阅,很有创意。”然后点开另一个加密邮箱,

给陈总的助理发了封简讯:“一切按计划。”手机屏幕亮起,父亲的电话。

我盯着那两个字“父亲”,五秒后,接通。“顾清,明天的会议你不要参加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还有不容置疑的命令,“明轩已经做出了更好的方案,

你这个做哥哥的,该让的时候要让一让。”“父亲,”我声音平静,

“您看过他那份方案的全部内容吗?”“看了个大概,很有魄力。

”“包括他建议云端金融涉足虚拟货币交易所?”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他说有办法解决政策问题。”“用他那个因违规被警告的投行朋友的关系?”我轻声说,

“父亲,您这些年教我的第一课是什么?”又是沉默。更久了。“风险评估永远在利益之前。

”他终于说,“但这不需要你来提醒我。”“那您应该明白,”我说,“明天会议上,

我不会保持沉默。”“顾清!”他的声音严厉起来,“顾家不能再丢脸了!你弟弟刚回来,

需要这个项目站稳脚跟!”“所以您要用整个集团的未来,给他铺路?”我笑了,笑声很轻,

“父亲,我姓顾。我比谁都更在乎顾家会不会丢脸。”挂断电话。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的光流淌成河,每一盏灯背后都是看不见的博弈。我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

取出一份纸质文件。这是上周才完成的第三方尽职调查报告,

关于顾明轩想收购的那三家支付公司——其中两家,

实际控制人正是他那位“好兄弟”的亲戚。

报告里用红色加粗的字写着:“存在关联交易风险,估值虚高百分之四十七。

”我将报告装进公文包。然后打开衣柜,取出一套深灰色西装。这套衣服,

是我三年前拿下第一个十亿级项目时穿的。周一早晨九点四十分。我走进云端金融大厦时,

正好看见顾明轩从一辆崭新的跑车上下来。他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正和身边几个年轻人谈笑风生——都是他最近笼络的“自己人”。“大哥,”他看见我,

笑容灿烂,“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这么重要的会议,”我整理了下袖口,“怎么能错过。

”我们并肩走进电梯。镜面墙壁里,两张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

他的眼中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我的眼中只有平静。电梯缓缓上升。“你知道吗,”他突然说,

“爸昨晚说,这个项目之后,就把城南那个新子公司交给我。”“挺好。

”我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适合你。”“你不生气?”“我生什么气?”我转过脸看他,

“如果这次成功了,那是你的本事。如果失败了……”“没有如果。”他打断我,

声音斩钉截铁。电梯门开。走廊尽头的会议室,两扇厚重的木门紧闭。门后,

云端金融的三位核心董事已经到了,包括陈总——这位年过六十、白手起家的金融大鳄,

此刻正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顾明轩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我跟在他身后,

在靠门的位置坐下——这是个容易被忽视的位置。陈总抬眼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

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开始吧。”他说。顾明轩走到投影幕前,

打开那份被他改得面目全非的方案。他的开场白很精彩,充满了**和野心,

讲到虚拟货币交易模块时,他甚至挥舞手臂:“这是金融的未来!谁先布局,

谁就掌握了下一个十年的财富密码!”三位董事面无表情地听着。我低下头,

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第二个版本第43页,风险模型假设错误。”然后撕下这页纸,

折好,推到桌子中央。

坐在我对面的李董事——一位以严谨著称的老会计师——瞥了一眼纸条,展开,

眉头缓缓皱起。顾明轩还在滔滔不绝:“所以我的建议是,一次性收购这三家公司,

整合资源,然后立刻申请数字货币交易牌照……”“打断一下。”李董事突然开口,

声音很轻,但会议室立刻安静了,“顾经理,你这个估值模型里的增长率,依据是什么?

”顾明轩愣了愣:“依据……行业平均数据。”“哪一年的行业数据?哪家机构发布的?

”李董事推了推眼镜,“还有,风险分析里说政策风险可控,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的?

”“我……我有一些内部消息来源。”顾明轩的声音开始不稳。“内部消息?”另一位董事,

负责风控的赵总笑了,那笑容很冷,“顾经理,在云端金融,内部消息不能作为决策依据。

这是写在员工手册第一页的。”顾明轩的脸色白了。他求助地看向主位的陈总。

但陈总只是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目光转向我:“顾清,你之前做的方案,

好像不是这个方向吧?”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落在我身上。我缓缓站起身。“是,”我说,

“我最初提出的,是一个相对稳健的方案。”“那你怎么看现在这个?”陈总问。

我看向顾明轩。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哀求,也有威胁。会议室里,空气凝固了。

我开口,声音清晰平稳:“这个方案,有致命的漏洞。

”顾明轩的呼吸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变得粗重。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

但触及赵总那冰冷审视的目光,又生生咽了回去。我没有立即展开细说,而是走到投影幕前,

平静地操作电脑,调出了那份被篡改前的原始方案。“我的原始方案里,

核心并非激进扩张的数字货币交易,”我的手指划过屏幕,停留在几个关键图表上,

“而是在现有支付业务基础上,搭建一个合规、可控的区块链结算试验田。

重点在于技术验证和监管沙盒的申请,而不是直接收购与申请牌照。”陈总身体微微前倾,

手指轻轻敲着光洁的桌面。“继续说。”“顾经理调整后的方案,

将所有赌注押在政策短期内全面放开,

以及虚拟货币市场持续单边上涨这两个极不确定的假设上。

”我点击调出顾明轩方案中那页被折角的风险模型,将其与我最初版本的风险对照图并列。

“他使用的增长率数据,取自三年前某小型研究机构的极端乐观预测,早已被市场证伪。

更重要的是,”我放大了风险模型的某个参数,

“他擅自将政策风险系数从0.8下调到了0.3,

这让整个模型的输出结果变得极其‘漂亮’,但也完全脱离了现实基础。

”李董事拿起那张我先前传递的纸条,又对比着屏幕,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