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嫂子，我明天想去逛街，你再给我转五千呗？”卫生间门外，
传来小姑子周晓晓理直气壮的声音。我正蹲在马桶上，闻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三天前，
我才刚给她转了一万块。这才几天，就花完了？当初她大学毕业，
非要闹着来我所在的城市闯荡，说大城市机会多。老公周凯远在老家工作，鞭长莫及，
只得拜托我这个嫂子多担待。公婆更是直接把人打包送到了我家门口，
话里话外都是让我照顾好她。我想着都是一家人，周晓晓一个刚毕业的女孩也不容易，
就让她住了进来。吃我的，住我的，水电全包。她找工作不顺利，天天在家唉声叹气，
我看着心烦，干脆给她介绍到我闺蜜的公司先干着。工资不高，但足够一个新人生活。
可她倒好，干了不到一个月，就嫌弃工资低，老板事儿多，辞职不干了。
从此就心安理得地住在我家，成了个全职米虫。日常开销全靠我接济。
一开始只是几百几百地要，后来胃口越来越大，变成了几千上万。我不是没跟老公周凯提过，
但他每次都和稀泥。“她是我亲妹妹，我不疼她谁疼她？你当嫂子的，就多担待点。
”“她一个小姑娘，花销大也正常，你别跟她计较。”“你赚得多，就当扶贫了。
”我月薪三万，是不算少。可那也是我辛辛苦苦加班熬夜赚来的辛苦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火气。正准备出去跟她好好理论理论，
门外又响起了她打电话的声音。“妈，我嫂子肯定在厕所躲着呢，估计又不想给我钱。
”是打给婆婆的。我动作一顿，竖起了耳朵。“她就是个小气鬼，抠门死了！
我哥也是瞎了眼，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女人！”“一个月赚三万块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我面前摆什么谱啊！要不是看她还有点用，我早就不想搭理她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这就是我好吃好喝供着，当亲妹妹一样疼爱的小姑子？背后里，
她就是这么说我的？“什么？让我跟她好好说？我才不呢！她就吃我哥那一套，我哥一发话，
她屁颠屁颠就给钱了。妈你放心，待会儿我就给我哥打电话，让他治治这个女人！
”“还有啊妈，我哥也真是的，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把她的工资卡要过来？她一个女人，
拿那么多钱干什么？还不是迟早贴补娘家！”“依我看，就该让她把钱都交出来，
每个月给她几百块零花钱就行了。我哥就是心太软！”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恶毒话语，
我气得浑身发抖。原来在他们一家人眼里，我就是个冤大头，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提款机！
我猛地拉开卫生间的门。周晓晓正靠在墙上，拿着手机讲得眉飞色舞，丝毫没注意到我。
“妈，不跟你说了，那个小气鬼出来了。我先挂了，看我怎么收拾她！”她挂了电话，
一转身，对上我冰冷的视线，吓了一跳。“嫂、嫂子，你什么时候出来的？走路怎么没声啊，
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一脸心虚。我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强作镇定地扬起下巴。“你看**什么？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见我不说话，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听见就听见了！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你就是小气！我哥让你照顾我，
你就是这么照顾的？我要五千块钱逛街，你还躲厕所，丢不丢人！
”我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强盗逻辑气笑了。“周晓晓，我问你，你住的房子是谁的？
”她一愣，“你的啊，怎么了？”“你吃的饭，用的水电，是谁付的钱？”“是你付的啊，
可那又怎么样？你是我嫂子，这些不都是你应该做的吗？”“应该？”我嗤笑一声，
“谁告诉你我应该？法律规定的吗？”“我告诉你，周晓-晓，”我一字一顿，
盯着她的眼睛，“我跟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我之所以容忍你住在这里，
是因为你是周凯的妹妹。但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现在，我的容忍到头了。
”我指着大门的方向，声音冷得像冰。“给你半个小时，收拾你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
滚出去！”周晓晓彻底懵了。她大概从没想过，一向好脾气的我，会突然翻脸。
“你……你说什么？你让我滚？”她拔高了声音，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对，滚。
”“你凭什么让我滚！这是我哥的家！我哥都没说话，你算老几？”“哦？”我挑了挑眉，
“那你现在就给你哥打电话，问问他，这房子究竟是谁的。”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跟她哥周凯，没有一毛钱关系。周晓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显然也知道这房子的归属。但她仗着有周凯撑腰，依旧有恃无恐。“你别得意！
我哥肯定会向着我的！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收拾你！”她说着，就拿出手机，
拨通了周凯的电话，还故意按了免提。电话很快接通，周凯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晓晓，
又怎么了？是不是你嫂子又惹你了？”这偏袒的语气，瞬间让周晓晓又有了底气。
她立刻换上一副哭腔，对着手机告状：“哥！你快回来吧！你老婆疯了，她要赶我走！
”第2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响起周凯不耐烦的声音。“林晚，你又在搞什么鬼？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语气里满是责备。我心中一片冰凉，拿过周晓晓的手机，
声音平静无波。“周凯，我没搞鬼。是我让周晓晓搬出去的。”“你凭什么！
”周凯的音量瞬间拔高，“晓晓是我妹妹，她住咱们家怎么了？你至于这么容不下她吗？
你的心眼怎么就那么小！”一连串的质问，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周晓晓就在一旁添油加醋。“哥，你都不知道嫂子有多过分！
我不过是想让她给我五千块钱买几件衣服，她就对我大吼大叫，还让我滚！说这房子是她的，
跟你没关系！”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
只觉得无比讽刺。周凯果然被她激怒了，在电话那头咆哮。“林晚你是不是疯了！
那房子是你的没错，可我们是夫妻！我的妹妹就是你的妹妹！你现在把她赶出去，
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晓晓赶走，
我马上就回来跟你离婚！”离婚？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为了这个家付出这么多，换来的就是一句轻飘飘的“离婚”？周晓晓听到“离婚”两个字，
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哭声却更大了。“哥，你别为了我跟嫂子吵架，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来打扰你们的。我这就走，我这就走……”她一边哭着，一边假惺惺地往门口挪。
“你看看你！你把晓晓逼成什么样了！”周凯还在电话里怒吼，“林晚，我最后说一遍，
马上跟晓晓道歉，让她留下！不然这婚，离定了！”说完，他“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周晓晓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嫂子，
听见了吗？我哥让你跟我道歉呢。”她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等着我低头。道歉？
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突然觉得很可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受这份委屈？
为了那个只会和稀泥，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的丈夫？还是为了这个白吃白喝，
还倒打一耙的白眼狼小姑子？够了。真的够了。我平静地看着周晓晓，一字一句地开口。
“道歉？可以。”周晓晓脸上的得意更甚。我走到她面前，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啪！”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周晓晓被打懵了，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这一巴掌，是替你爸妈教你，什么叫尊重。
”我不理会她的震惊，反手又是一巴掌。“啪！”另一边脸颊，也迅速红肿起来。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别把别人的善良，当成理所当然。
”周晓晓彻底疯了，张牙舞爪地就想扑过来挠我。“我跟你拼了！”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
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她疼得尖叫起来。我这些年为了保持身材，一直有在健身，
力气比她这个四体不勤的米虫大得多。“周晓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滚，
还是我帮你滚？”我的眼神很冷，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她被我眼中的狠厉吓到了，
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眼中满是惊恐。“你……你放开我！疯子！你这个疯子！
”我松开手，指着门口。“滚。”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但终究不敢再说什么，连滚带爬地跑向玄关，抓起自己的包就冲出了门。临走前，
她还不忘回头撂下一句狠话。“林晚你给我等着！我哥不会放过你的！”“砰！
”大门被她用力摔上。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脱力般地靠在墙上，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掌，
忽然笑了起来。原来，把忍了很久的火气发泄出来，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至于周凯……离婚就离婚吧。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家庭，不要也罢。我拿出手机，
点开周凯的微信头像，编辑了一条信息。“周凯，周晓晓我已经赶走了。你不是要离婚吗？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谁不去谁是孙子。”点击，发送。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这么多年积压在心口的郁气，仿佛在这一刻，尽数消散。我林晚，
不是非谁不可。没了男人，我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是周凯回的信息。只有一个字。“好。”后面跟了三个感叹号，足以见得他有多愤怒。
我扯了扯嘴角，关掉手机，走进卧室。是时候，为自己的人生，重新做个规划了。首先，
就是把这个家里，所有跟周家有关的东西，都清理出去。第3章我找来几个大号的垃圾袋，
开始行动。周凯的东西不多，他常年在外地，家里只有几件换洗的衣物和一些生活用品。
我毫不留恋地把它们全都扔进垃圾袋。他的牙刷，他的毛巾，
他的拖鞋……曾经代表着亲密的一切，此刻在我眼里，都只是一堆碍眼的垃圾。
然后是周晓晓的东西。这就多了。她住的次卧，简直像个小型的垃圾场。
衣服鞋子扔得到处都是，化妆品在桌上堆成小山，吃剩的零食袋子塞满了床头柜。
我强忍着恶心，把她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清。那些我给她买的名牌包包，她嫌弃款式老旧，
随手扔在角落里积灰。我给她买的护肤品，她拆开用了一次，就说不适合她的肤质，
打入冷宫。还有我出于好心，给她买的各种考公考编的书，崭新得连一丝折痕都没有。
看着这些东西，我只觉得过去几年里的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我把她的所有东西，
不管是贵的还是便宜的，一股脑地塞进垃圾袋。足足装了五六个大袋子。
我把这些袋子拖到门口，准备等会儿一起扔到楼下的垃圾站。做完这一切，我累得满头大汗，
但心里却无比畅快。这个家，终于又变回了我一个人的家。我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舒适的睡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没有了周凯和周晓晓，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我甚至有心情打开投影，找了部一直想看的电影。就在我看得津津有味时，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按了接听。“喂，是林晚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尖锐的女声。是我的婆婆，李秀梅。“我是。
”我的语气很平淡。“林晚！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毒妇！你把我女儿怎么了？
她这么晚了还没回家，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婆婆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谩骂。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吼完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妈，你最好嘴巴放干净点。
周晓晓是你的女儿，不是我的。她回不回家，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还敢狡辩！
晓晓都跟我说了！你不仅把她赶出家门，还打了她！你怎么下得去手的你！
她可是你亲小姑子啊！”“亲小姑子？”我冷笑一声，“我可没福气消受。我只知道，
她住我的房子，花我的钱，还在背后骂我是小气鬼，盼着我跟你儿子离婚。
这样的‘亲小姑子’，我供不起。”电话那头的李秀梅噎了一下，随即又拔高了音量。
“她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说几句气话怎么了？你一个当嫂子的，就不能多担待点吗？
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你还要不要脸了！”又是这套说辞。在他们眼里，
周晓晓永远是“小孩子”，永远“不懂事”。不管她做出多过分的事，说了多难听的话，
都应该被原谅。而我，就必须无条件地包容，退让。凭什么？“妈，她已经二十三岁了，
不是三岁。既然你们教不好，就让社会来教她。”“你少在这里跟我说教！我告诉你林晚，
你马上把晓晓给我接回去，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再给她赔礼道歉！不然我跟你没完！
”“没完？你想怎么没完？”我反问。“我……我让我儿子跟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
你别忘了，你现在住的房子，周凯也有一半！”我简直要被她这番无知的言论气笑了。“妈，
我劝你还是先去咨询一下律师，搞清楚什么叫‘婚前财产’再来跟我叫嚣。还有，
离婚这件事，我已经跟你儿子达成了共识。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说完，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并且，顺手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再次清静。
我继续看我的电影，吃我的零食，心情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大概半个小时后，
门口传来了疯狂的砸门声。“林晚！开门！你给我开门！”是周凯的声音。他回来了。
比我预想的要快。看来，离婚的威胁，还是让他着急了。砸门声伴随着他的怒吼，
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林晚你个毒妇！你敢把我妹妹赶出去，还敢打她！
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这门是加厚防盗门，隔音效果很好。
任凭他在外面怎么叫骂，我都懒得理会。他骂累了，又开始打我电话。
手机在茶几上嗡嗡作响，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最好让整栋楼的邻居都来看看，周家人的嘴脸。过了许久，外面的动静终于小了下去。
我以为他走了。没想到，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物业打来的。“喂，
林女士吗？您好，有位自称是您先生的周先生在您家门口，他说他没带钥匙，进不去。
您看方便给他开下门吗？”我走到猫眼前看了一眼。
周凯正一脸不耐烦地跟物业的保安说着什么，旁边还站着哭哭啼啼的周晓晓，
以及满脸怒容的公公婆婆。他们一家人，倒是来得整整齐齐。我对着猫眼，冷笑一声。
然后拿起手机，对物业说：“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在我家门口聚众闹事，
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麻烦你们把他们赶走，不然我就报警了。
”第4章物业保安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林女士，您确定不认识他们吗？
那位周先生说是您的丈夫……”“前夫。”我纠正道，“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至于另外几个，我更不认识。他们在我家门口又砸又骂，我已经录了音。如果你们处理不了，
我现在就打110。”我的语气坚决，不带一丝犹豫。物业那边不敢怠慢，
连忙说：“好的林女士，我们明白了，我们马上处理。”挂了电话，
我继续通过猫眼看外面的情况。保安走到周凯面前，说了些什么。
周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指着保安的鼻子破口大骂。
婆婆李秀梅更是直接上演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天理何在啊！儿媳妇不认婆婆，还不让儿子回家啊！”“我们老周家是造了什么孽，
娶了这么个搅家精啊！”公公周建国则板着一张脸，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对着门口指指点点。
周晓晓躲在他们身后，一边抹眼泪，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的家门。好一出家庭**戏。
引得楼上楼下的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我抱着手臂，
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们一家四口的表演。以前，我最在意的就是面子。总觉得家丑不可外扬。
所以不管受了多大委屈，都自己默默忍着。现在我才明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越是忍让，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对付这种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比他们更不要脸。
保安被他们缠得没办法，只能一个劲地劝说，但收效甚微。我拿起手机，直接拨打了110。
“喂，你好，我要报警。地址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有人在我家门口寻衅滋事，
严重扰乱公共秩序。”警察来得很快。周凯一家看到警察，气焰顿时消了一半。
李秀梅的哭嚎声也戛然而止。警察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敲了敲我的门。“你好，
业主在吗？我们是派出所的，请开门配合一下调查。”我这才打开了门。门口，
周凯一家四口，两个保安，两个警察，堵得水泄不通。看到我，周凯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
指着我吼道：“警察同志，就是她！这个恶毒的女人！她把我妹妹赶出家门，还不让我回家！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直接对警察说：“警察同志，我不认识他们。
这几个人三更半夜在我家门口大吵大闹，又是砸门又是辱骂，我已经录了音，可以作为证据。
”“你胡说！”周凯气急败坏，“我是她老公！这是我爸妈，这是我妹妹！”警察看向我，
眼神带着询问。我拿出我的身份证和房产证，递给警察。“警察同志，这是我的身份证，
这是房产证。房子是我婚前个人全款购买，产权人只有我一个。至于他，”我指了指周凯，
“明天我们就会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所以，严格来说，他现在赖在我家门口，
属于私闯民宅。”警察看了看房产证，又看了看周凯，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位先生，
既然房子不是你的，业主也不同意你进入，请你立刻带着你的家人离开，
不要影响他人正常休息。”周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没想到，
我真的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连警察都叫来了。“我……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的事情，
你们警察管得着吗？”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们明天就不是了。”我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婆婆李秀梅见状，又想撒泼，被公公周建国一把拉住。周建国常年在单位里做个小领导，
比李秀梅要懂得审时度势。他知道今天在警察面前闹，占不到任何便宜。他走上前，对着我，
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林晚，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晓晓不懂事，惹你生气了，
我替她给你道歉。周凯说话也冲，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但现在夜深了，
总不能让我们一家老小都露宿街头吧？你先让我们进去，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坐下来好好说，
行吗？”他这番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要是以前的我，可能就心软了。但现在，
我只觉得虚伪。“不好意思，不行。”我直接拒绝，“我家地方小，容不下这么多大佛。
你们是回老家，还是去住酒店，都与我无关。”“你！”周建国被我噎得脸色铁青。
周晓晓更是气得跳脚：“嫂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奶奶和爷爷都这么大年纪了，
你让他们去住酒店？”“我再说一遍，别叫我嫂子，我担不起。”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当初你们一家人理直气壮地把我当提款机，把我当保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狠不狠心？
”“我……”周晓晓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警察见我们僵持不下，也有些不耐烦了。“好了！
都少说两句！这位先生，请你立刻带家人离开！如果再在这里纠缠，
我们就只能以寻衅滋事的名义，带你们回所里了！”听到要去派出所，周家几个人都怂了。
周凯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林晚，你行！你够狠！我们走！
明天离婚，谁不离谁是**的！”他放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公公婆婆和周晓晓也只能灰溜溜地跟了上去。一场闹剧，终于收场。我向警察和保安道了谢，
关上了门。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我没有丝毫的伤感，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明天，
就是新生活的开始。我拿起扔在门口的那几大袋垃圾，打开门，准备扔到楼下的垃圾站。
刚走到电梯口，就看到周晓晓去而复返。她看到我手里的垃圾袋，脸色一变，冲过来就想抢。
“你干什么！你把我的东西扔到哪里去！”我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你的东西？
”我掂了掂手里的袋子，轻笑一声，“不好意思，在我眼里，这些都只是垃圾。
”“你还给我！”她疯了一样地来撕扯袋子。袋子被她扯破，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衣服，
鞋子，包包，还有几本崭新的考公书。她看着地上的狼藉，愣住了。然后，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趴在地上疯狂地翻找起来。“我的证书呢？我的毕业证呢？
你把我的证书放哪了！”我看着她疯魔的样子，突然想起来。为了方便找工作，
她把毕业证和学位证的原件都带了过来，随手夹在了一本考公书里。刚才我收拾东西的时候，
根本没注意，直接连书带证一起扔进了垃圾袋。我看着她，缓缓地勾起嘴角。“你说什么？
我没听清。”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一字一顿地重复。
“我的毕业证和学位证！在你扔掉的垃圾里！”第5章“哦，是吗？
”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然后蹲下身，慢条斯理地帮她把散落的东西一件件捡回袋子里。
当然，除了那几本至关重要的书。“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收拾得太急，没注意看。
”我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歉意。“你是不是故意的！
”周晓晓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她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故意什么了？
我只是在清理垃圾而已。谁能想到，你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随手夹在书里，
又随手扔在房间的角落呢？”“你……”周晓晓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是她自己邋遢懒散，把重要的证件随处乱放。现在出了问题，
她却想把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林晚！你别得意！找不到毕业证，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她又开始拿周凯来压我。我听笑了。“周晓晓，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我和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