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白月光竹马要回来了。她迫不及待地要和我分手。“季恒明天回来，我们好聚好散。
”冰山总裁叶轻语说着，将一张卡推到我面前。那姿态，像是在打发纠缠不休的乞丐。
我笑了。这三年，我为她的公司当牛做马，帮她坐稳总裁之位，就值这点钱？
既然她不讲情面，那我也不必客气。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分手？可以。
”“不过，我三年的投资，总得收点利息。”我无视她眼中的屈辱和愤怒，将她扛在肩上。
“今晚，就当是你偿还的第一笔利息。”明天，她那个白月光看到的，
将是一个刚刚还完“债”的女人。而我，会让他知道，这笔债，她一辈子都还不清。
1别墅的卧室大门被我一脚踹开。叶轻语被我粗暴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昂贵的丝质床单瞬间皱成一团。“陈渊，你疯了！放开我！”她挣扎着，
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愤怒。我扯下自己的领带，面无表情地缚住她反抗的手腕，
固定在床头。“疯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三年前，
我为你放弃国外顶尖offer，跟你回来当牛做马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疯了？
”“我帮你铲除异己，帮你拿下‘天穹’项目，帮你坐稳总裁位置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我疯了？”“现在，你的白月光回来了，你就用一张卡把我打发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她停止了挣扎，浑身僵硬。她企图用眼神凌迟我，
但那双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冷眼眸，此刻却只映出我的冷漠。“这是你欠我的。”没有亲吻，
没有爱抚。只有冰冷的惩罚和占有。她从愤怒的咒骂，到屈辱的啜泣，
最后只剩下恐惧的颤抖。这个女人，高高在上了太久，是时候让她尝尝跌落尘埃的滋味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我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床边，
慢条斯理地系着一条崭新的领带。仿佛昨夜那个疯狂的野兽不是我。床上的叶轻语蜷缩着，
被子堪堪遮住身体，露出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她醒了，看到我，
又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眼里的火焰几乎要将我点燃。她下意识地拉起被子，想遮住一切。
我瞥了她一眼，发出一声冷笑。“不必遮了。”“我特意留的。”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去见他的时候，记得告诉他，这是你分手付出的代价。”她抓起枕头，
用尽全身力气朝我砸来。我侧身躲过，枕头无力地落在地毯上。
我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那张她给我的银行卡，当着她的面，轻轻一掰。“咔嚓”一声，
卡片断成两半。我将断卡扔在她脸上，塑料片划过她苍白的脸颊。“这点钱，
留着给你自己买点遮瑕膏吧。”“或者，买件高领毛衣。”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卧室。
身后，是她压抑不住的崩溃哭声。真动听。这是我这三年来，听过最悦耳的声音。
她大概以为，这只是分手时的一场失控报复。她不会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利息，
才刚刚开始收。2叶氏集团楼下，叶轻语的车被堵在了路口。我坐在对街的咖啡馆里，
透过玻璃窗，欣赏着她焦躁不安的模样。她手机响了。我不用猜也知道，是季恒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原本沙哑的声音瞬间变得甜腻，强撑着温柔。“阿恒，我这边有点堵车，
你再等我一下，很快就到。”挂了电话，她烦躁地按着喇叭。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
叫上身边已经等候多时的助理林薇。“走吧，去给叶总送一份‘惊喜’。”林薇跟在我身后，
推了推眼镜。“渊哥，机场人多，季恒那个草包万一动手……”“他不敢。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这身意大利高定，比我过去三年穿的所有衣服加起来都贵。人，
果然还是需要衣装来配。当我出现在机场国际到达口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不远处，叶轻语正踮着脚尖张望。炎热的夏天，她却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看起来滑稽又可怜。季恒推着行李车出来了。
他还是那副自命不凡的样子，穿着剪裁合体的名牌休闲装，看到叶轻语的瞬间，
脸上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他张开双臂，想给她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叶轻语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季恒的笑容僵在脸上，眉头紧紧皱起。
他的视线落在她反常的衣着上，伸手就要去拉她的衣领。“大夏天的，你穿这个干什么？
”“别……”叶轻语惊慌地想躲，但已经晚了。季恒一把扯下她的高领，那片刺眼的红痕，
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脸色，从疑惑转为阴沉，最后黑得能滴出水来。“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压迫感。“我……我皮肤过敏……”叶轻语的声音在发抖，
眼神躲闪。季恒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过敏？叶轻语，你把我当傻子耍吗？”他凑近她，
压低声音，话语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我不在的这三年，
你就是找了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野男人吗？”“怎么？就这么缺男人？”叶轻语的脸瞬间惨白，
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围已经有人在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好戏开场了。
我带着林薇，不紧不慢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我没有看季恒，而是停下脚步，
目光精准地落在叶轻语的脖子上。然后，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叶总，
昨晚的‘利息’，还满意吗？”空气仿佛凝固了。叶轻语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中，
脸色由白转为死灰。季恒猛地转过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喷出火来。
“**是什么东西？你对她做了什么？”他怒吼着，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我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轻轻抬手，就推开了他。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领带，眼神里全是轻蔑。“我是谁？
”“你很快就知道了。”我扫了他一眼，又看看旁边脸色煞白的叶轻语。“不过，
我劝你还是先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再出来到处欠债。”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带着林薇扬长而去。身后，传来季恒气急败坏的咆哮，和叶轻语压抑的哭声。
一场精心策划的久别重逢，变成了一地鸡毛的猜忌和羞辱。季恒，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
我会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至于叶轻语，她的债，还早着呢。3回到我临时的办公室，
林薇把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渊哥，一切准备就绪。
”“叶氏集团AI项目‘天穹’系统的底层数据，将在十分钟后全面锁定。”我点点头，
端起咖啡，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叶氏集团的LOGO大楼高高耸立，
那是叶轻语最引以为傲的地标。很快，它就要摇摇欲坠了。“天穹”系统，
是我亲手为叶氏打造的未来。它几乎耗尽了我三年的心血，
也是叶氏未来五年唯一的增长点和命脉。叶轻语靠着它，才在董事会站稳了脚跟，
才有了今天和我叫板的底气。她以为这是她的成就。她却忘了，这件最锋利的武器，
是我亲手递到她手上的。而我，随时可以收回。十分钟后，我的手机准时响起。
是叶氏技术总监打来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陈总！不好了！‘天穹’系统全面崩溃了！
”“所有核心数据都被锁死了，我们……我们根本进不去！”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是吗？那真是太不幸了。”“陈总！您快想想办法啊！这个系统是您一手搭建的，
只有您……”“抱歉，我已经不是叶氏的员工了。”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紧接着，
叶氏集团的各个高管、董事，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了进来。我全部拒接。最后，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划开接听，是季恒。他的声音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命令口气。
“陈渊，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立刻把系统恢复！”“否则，我会让你在S市混不下去！
”我笑了。“是吗？季少好大的口气。”“不过，我听说季氏集团的技术团队也很厉害，
不如请他们试试？”“你！”季恒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能想象到他此刻气急败坏的样子。
“季少，有时间在这跟我废话，不如去想想怎么安抚叶氏的董事会吧。”“听说，
他们已经准备召开紧急会议了。”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季恒那个草包，
他会忍不住的。他太想在叶轻语面前证明自己了，太想把我这个“前男友”踩在脚下了。
他一定会动用季家的技术团队。而那，正是我为他准备的陷阱。“天穹”系统里，
我早就埋下了一个数据自毁程序。任何外部的暴力破解，都会触发它。到时候，
整个数据库都会化为乌有。叶氏集团，将面临的不仅仅是项目失败，而是灭顶之灾。果然，
不到一个小时，林薇就带来了新消息。“渊哥，季家的技术团队强行破解，
触发了数据自毁程序的第一阶段。”“现在‘天穹’项目的数据，
每小时都在以10%的速度永久损毁。”“叶氏董事会已经下了最后通牒，
48小时内无法解决，叶轻语必须引咎辞职。”我点点头，一切尽在掌握。
该轮到她来求我了。夜幕降临，我正在自己的顶层公寓里，悠闲地听着古典乐。门铃响了。
我知道是她。我没有开门，只是通过可视门铃看着门外那个狼狈的身影。叶轻语站在门口，
没有打伞，晚风吹乱了她的头发，脸上带着一丝绝望。她不停地按着门铃。我拿起手机，
给她发了条信息。“有事？”很快，她回复了，带着哀求的语气。“陈渊，我求你，
帮帮公司。”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笑了。“求我？”“可以。”“但我的出场费，
可比你给的那张卡贵多了。”我放下手机，关掉了可视门铃。让她在外面多等一会儿吧。
绝望，是最好的调味品。她需要足够的时间，来认清自己现在的处境。4第二天上午，
叶氏集团的紧急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压抑，所有董事都黑着一张脸。叶轻语站在主位旁，
脸色苍白，嘴唇紧抿，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季恒坐在她身边，脸色同样难看，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他的技术团队折腾了一晚上，不仅没解决问题，
反而让数据损毁速度加快了。现在，整个“天穹”项目已经岌岌可危。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我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像是看到了唯一的救星。“陈渊！你总算来了！”一个董事急切地开口。“快说说，
系统到底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办法恢复？”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会议桌前。
叶轻语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怨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得不低头的屈辱。
我冲她微微一笑，然后将一个U盘插上投影仪。“各位董事，别急。
”“在讨论解决方案之前，我想先让大家看一样东西。”屏幕上亮起，
出现的不是“天穹”系统的代码，而是一份份触目惊心的财务报表。“这是……这是什么？
”有董事惊愕出声。我拿起激光笔，指向屏幕上一个巨大的赤字。
“这是叶氏集团一个被掩盖了长达五年的财务窟窿，总金额，高达五亿。”全场哗然。
所有董事都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公司的账目每年都经过严格审计的！
”“这笔钱是哪里来的？”我将激光笔的光点，缓缓移到了脸色瞬间变得死灰的季恒脸上。
“这个窟窿，是当年季氏集团为了控股叶氏，在一次恶意收购中留下的烂摊子。
”“叶老董事长为了保住公司，无奈接手，并用各种方式掩盖至今。”“而我手上的，
就是完整的证据链。”“砰”的一声，季恒身下的椅子被他带翻在地。他面如死灰，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叶轻语也呆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季恒，又看看我。整个会议室，
死一般的寂静。我关掉投影，环视了一圈脸色惨白的董事们，缓缓开口。“这个窟窿，
加上‘天穹’项目的失败，足以让叶氏在三天内申请破产清算。”“届时，在座各位的股份，
都会变成一堆废纸。”恐慌，在会议室里蔓延。“陈渊！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个老董事颤声问道。我笑了，终于等到这句话了。“很简单。”“我，
有能力填上这个窟ESOME窟窿，也有能力在24小时内恢复‘天穹’系统。
”“但我有一个条件。”我一步步走到主位旁边，走到叶轻语的面前。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宣布我的审判。“第一，我要成为叶氏集团的执行董事，拥有一票否决权。
”董事们面面相觑，但没有人敢反对。“第二，”我顿了顿，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季恒，
“让季家，以及所有相关方，彻底滚出叶氏的供应链和合作名单。”季恒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第三，”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叶轻语的心上。
“叶总能力出众，但毕竟经验尚浅，不适合再担任总裁一职。”“从明天起，
降为我的‘特别助理’，负责协助我的日常工作。”“什么？！”叶轻语失声尖叫，
脸上血色尽失。我没有理会她的崩溃，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董事。他们为了自保，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纷纷举手。“我同意！”“我也同意！”“全票通过！
”叶轻语被当众剥夺了她最引以为傲的一切。权力，地位，尊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最后化为一片死寂。我走到她面前，附在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我说过，这笔债，
你一辈子都还不清。”她大概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被我彻底踩在脚下。而这，
依然只是开始。5第二天，叶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格局大变。原本属于叶轻语的总裁办公室，
挂上了“执行董事陈渊”的牌子。而她所有的私人物品，都被清空，
搬到了办公室外间一个狭小的玻璃隔间里。那里，现在是“特别助理叶轻语”的工位。
全公司上下都在窃窃私语。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
一夜之间变成了新任大老板的贴身助理。这出戏，比任何一部豪门恩怨剧都精彩。
叶轻语穿着一身刻板的职业套装，面无表情地坐在小隔间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我按下内线电话。“叶助理，给我冲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很快，
她端着咖啡进来，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咖啡溅出来几滴，
洒在昂贵的实木桌面上。我头也没抬，继续看着文件。“水太烫了。”“重来。
”她身体一僵，胸口剧烈起伏，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端着咖啡出去了。第二次，
她端了进来。我抿了一口。“咖啡豆不对，换我桌上那罐蓝山。”“重来。”第三次。
“杯子没预热。”“重来。”来来**折腾了五六次，我才终于让她放下咖啡。
她站在我办公桌前，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陈董，还有什么吩咐？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这才抬起头，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把公司成立以来，这三年的所有项目文件，全部重新整理归档。”“今天下班前，
我要看到。”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这不可能！那么多文件，
一天之内根本……”“那是你的问题，叶助理。”我打断她，“做不到，
就证明你不适合这个岗位。”“不想干？可以。”我指了指窗外，“叶氏那个五亿的窟窿，
你自己想办法填。”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一个“好”字，说得无比艰难。
我看着她抱着一堆堆的文件，在小隔间里忙碌，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下班时间，
我故意把她刚整理好的一摞文件“不小心”碰倒在地。纸张散落一地。“哎呀，叶助理，
真不好意思。”我毫无诚意地道歉，然后起身。“我今晚有约，你慢慢整理，
记得明天早上放到我桌上。”我能感受到身后那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目光。
我就是要让她通宵加班，让她在全公司员工面前，一点点磨掉她那可笑的骄傲。
季恒来了几次，都被保安拦在了楼下。他打电话给叶轻语，在电话里咆哮，
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叶轻语只是麻木地听着，然后挂断。一次，
我正在和一个重要的海外投资方视频会议。叶轻语敲门进来送文件。我冲她招了招手。
“叶助理，过来。”她不情愿地走过来。我顺势拉过她的手，让她靠近我，
几乎是半抱着她的姿态。然后，我对着镜头，
thiscompany.Avery…capablelady.”镜头那头，
是她曾经费尽心机想要巴结的合作伙伴。大卫先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叶轻语的脸，在一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种公开的羞辱，比任何打骂都让她难受。她想挣脱，
却被我牢牢控制住。会议结束后，我松开她。她踉跄着后退两步，看着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