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舔狗?夺回身后他们全跪了精选章节

小说:说我是舔狗?夺回身后他们全跪了 作者:秦戎归 更新时间:2026-02-11

我曾是众星捧月的天才画家,却被穿越女占据了身体。她顶着我的脸酗酒抄袭,

把我的四个天之骄子竹马当成舔狗使唤。直到那天,系统能量耗尽,我在画室里睁开了眼睛。

看着镜子里陌生又熟悉的脸,和社交账号下满满的唾骂与嘲笑。我微笑着擦去油彩,

拨通了第一个电话:“听说你收购了我的工作室?”电话那头,商界新贵冷笑:“怎么,

又要来要钱了?”“不。”我轻轻转着画笔,“来谈谈你怎么把它吐出来。”后来,

画展拍卖夜,四个男人红着眼把我堵在墙角。

“我们错了...求你再看我们一眼——”冰冷的、黏腻的、带着松节油刺鼻气味的触感,

猛地攫住了林晚的意识。像溺水者冲破最后一道水幕,

肺部炸开般呛进第一口混杂着颜料的空气。她趴在画室冰冷的地板上,

半边脸颊紧贴着早已干涸结成硬块的油彩污渍,视线从模糊的混沌,

一点点对焦在眼前一片狼藉的画布上。那是什么?凌乱、狂躁、毫无章法的色块堆叠在一起,

猩红与脏绿互相撕咬,中央用刮刀粗暴地铲出一道道丑陋的沟壑。这不是她的画。绝不是。

她的指尖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划过地板,触到几个滚倒的空酒瓶,

威士忌残留的液体在地板上蜿蜒出褐色的痕迹,混着颜料的脏污,

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腻腐败气味。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颅腔内搅动。

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尖啸着、冲撞着,硬生生塞进她的脑海——觥筹交错的宴会厅,

水晶灯晃得人眼晕,她(?)穿着不合身的亮片短裙,笑得前仰后合,

将一杯红酒泼向了某个衣冠楚楚的宾客,

周围是死寂的惊愕与窃窃私语……凌晨三点的酒店套房,手机屏幕亮着刺眼的光,

对话框里是发给不同男人的、语气甜腻到发齁又卑微到尘埃里的索求信息,

转账记录的红包图标密密麻麻……画展后台,她(?

)拿着明显模仿某位新锐画家风格、笔触却拙劣到可笑的作品,

对着采访镜头大言不惭:“灵感?当然是天赋。我的风格,独一无二。

”还有……顾承洲拧紧的眉头和毫不掩饰的厌烦,沈确在音乐节后台冷冰冰转身离去的背影,

陆衍在游戏直播里对着摄像头,轻蔑笑着回应弹幕:“林晚?早不是当年那个人了,别提,

晦气。”以及……江砚,斯文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

像在打量一件亟待清理的、沾染了顽固污渍的实验器皿。“呕——”林晚猛地干呕起来,

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她挣扎着,手肘撑地,一点一点,

将自己从这片象征着她过去三年“人生”的废墟中拔起来。

踉跄走到画室角落那面蒙尘的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人,长发枯槁打结,眼窝深陷,

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嘴角还残留着不知何时蹭上的暗红唇膏,早已斑驳。

身上那件曾经最爱的棉质长裙,沾满了各色颜料和酒渍,皱得像一块抹布。

只有那双眼睛……那双因为长久“沉睡”而略显空茫,此刻却正一点点燃起冰冷火焰的眼睛,

是她自己的。林晚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上冰凉镜面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倒影。

不是梦。那侵占了她身体、挥霍她天赋、践踏她过往、把她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的“东西”,

真的存在过。而现在,它似乎……离开了?或者说,沉寂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幽灵?

异魂?脑海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机械质的、无机物的冰冷回响,像是能量耗尽的嗡鸣。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回来了。回到这个被彻底摧毁的世界。画室的门没关严,

窗外城市的光污染透进来些许,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也照亮了画架旁桌上屏幕碎裂的手机。林晚走过去,捡起它。屏幕亮起,需要指纹解锁。

她将拇指按上去,“咔哒”一声轻响,锁屏消失,涌入的是爆炸般的信息洪流。

社交软件图标上的红色数字堆积成“99+”,私信、评论、@提醒。

她点开最近的一条推送,来自某个以毒舌著称的艺术评论博主,

标题醒目:「从天才陨落到跳梁小丑——论林晚女士如何用三年时间完成自我毁灭」。

“她”在夜店烂醉如泥被**的照片;“她”对着媒体大放厥词、口齿不清的采访视频截图。

评论区的嘲讽如同淬毒的箭矢,密密麻麻:“以前还挺喜欢她的灵气,

现在只剩俗气和疯癫了。”“听说为了钱,那几位爷都骚扰遍了?真是脸都不要了。

”“江医生那么洁癖一个人,估计被她恶心坏了吧哈哈。

”“顾总没把她工作室直接拆了算仁慈了。”“沈确的演唱会她也敢去后台堵?

真是年度笑料。”“陆神直播都懒得提她名字,可见有多嫌弃。”“听说画根本卖不出去,

还死撑着开工作室,欠一**债吧?”“活着就是污染艺术圈空气。

”……指尖划过冰冷屏幕,一条条,一句句。没有愤怒,最初的生理性反应过去后,

林晚心里只剩下一种接近绝对零度的平静。她甚至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

镜子里那个憔悴的女人也同步露出一个近乎虚幻的弧度。看啊,

这就是“她”留下的“遗产”。一个臭不可闻的名字,一段人人唾弃的笑柄,

一个被彻底焚烧过的荒原。目光落在通讯录最顶端,

那个没有存名字、却早已刻进骨子里的号码上。顾承洲。第一个。

那个曾经会在她熬夜画画时,默默给她送来温牛奶和点心,

会小心翼翼收藏她每一张随手涂鸦草稿,会因为她一句“想要看极光”,

就认真做计划排行程的顾承洲。如今是城中炙手可热的科技新贵,雷厉风行,

据说最厌恶别人纠缠和不清醒的蠢货。而“她”,恰好两点都占全了。不仅占全,

还变本加厉。用她的脸,她的声音,她的身份,像个最贪婪无度的乞丐,

一次又一次地伸手向他“借钱”,填补那个所谓的“工作室”的无底洞,

甚至……试图用拙劣的撩拨换取更多。最后一次联系记录停留在两个月前,

是“她”发过去的数十条语音和哭诉文字,以及顾承洲那边冰冷简洁的回复:「适可而止。

林晚,你让我恶心。」随后,便是他旗下资本介入,以债权**、低价收购的方式,

拿走了她当年心血创建、如今却只剩下空壳和恶名的“晚洲工作室”。林晚按下了拨号键。

忙音响了三声,被接起。电话那头背景音安静,隐约有钢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哪位?

”男人的声音透过电磁波传来,低沉,平稳,透着一股浸入骨髓的疏离和不耐,

仿佛接起这个未知来电都浪费了他宝贵的时间。林晚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城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左手无意识地转动着指间一支干涸的油画笔,

笔杆粗糙的触感磨蹭着指尖。“是我。”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长久未曾正常开口的滞涩,

却异常清晰。那头停顿了一秒。随即,一声极轻的嗤笑,像冰珠砸在瓷砖上。“林晚。

”他念出她的名字,不再是记忆里少年时期带着暖意的轻唤,而是裹着厚厚的冰碴,

每个字都冒着寒气,“手机还没被债主收走?又是哪家高利贷催到你头上了?”刻薄,直接,

不留丝毫情面。是这三年被“她”磨砺出的条件反射。林晚垂下眼睫,

看着笔杆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听说,‘晚洲’现在在你手里。”“怎么?

”顾承洲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讨论一份无关紧要的资产报表,“又来要钱?

还是觉得收购价不公平,想再闹一场?林晚,我的耐心,

早在你第三次试图爬上我酒店房间床的时候,就耗尽了。”最后一句,他说得极慢,

字字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爬床?林晚的瞳孔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胃部再次传来不适的痉挛。脑海深处,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翻涌上来——迷乱的灯光,

昂贵的香水味,和不顾一切扑向那个冰冷身影的疯狂痴缠……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

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清明。“不。”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奇异地稳住了,

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虚幻的笑意,“来谈谈,你怎么把它,原原本本地,吐出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长久的,只有轻微电流音的沉默。

顾承洲大概在判断这是否又是“她”一种新的、更不可理喻的疯癫把戏。半晌,

他的声音重新响起,温度比之前更冷:“看来不仅是缺钱,脑子也终于彻底坏掉了。

需要我帮你联系江砚,预约一个全面的精神科检查吗?看在过去的情分上,

诊费我可以替你出。”“下周一,‘晚洲’旧址见。”林晚没有接他的话茬,径直说道,

“上午十点。带上你收购时所有的合同、评估报告和债权文件。”她顿了顿,补充道,

“别忘了你当初送我的那枚翡翠平安扣,你说过,那是顾奶奶给我的,代表‘镇心守业’。

我希望到时候,能看到它物归原主。”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扔回满是污渍的桌子,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画室里重归寂静,

只有窗外遥远城市传来的、模糊的喧嚣。

林晚缓缓走到那幅“她”留下的、堪称灾难的画作前,静静看了几秒。然后,她伸出手,

抓住画布边缘,猛地用力——“刺啦——!”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猩红与脏绿被粗暴地一分为二,露出后面苍白斑驳的墙面。她将撕下的画布揉成一团,

扔进墙角堆满废料和空酒瓶的垃圾桶。接着,她走向角落一个蒙着厚厚灰尘的画材柜。

柜门有些卡涩,她用力拉开。

里面整齐排列着未开封的油画颜料、成捆的画笔、调色刀、还有叠放好的崭新画布。

都是她“沉睡”前习惯使用的品牌和型号,保存完好,像是被封存了一段时光。

她取出一块中号画布,绷上画架。打开一管钛白颜料,挤在调色板上。

松节油特有的凛冽气味冲入鼻腔,这一次,不再让她恶心,反而像一剂强心针。

画笔蘸取饱满的白色,落下第一笔。不是涂抹,而是勾勒。坚定,清晰,毫不犹豫。镜子里,

那个苍白憔悴的女人,眼神专注地落在画布上,背脊挺得笔直。窗外,夜色浓稠,

城市的光在她身后流淌成一片模糊的背景。属于林晚的战争,无声地拉开了序幕。

而第一个回合的战场,就在下周一,

那个曾经承载着她最初梦想、后来沦为笑柄、如今被他人握在手中的“晚洲”。---周一,

上午九点五十五分。“晚洲工作室”旧址所在的创意园区。初秋的阳光已经有了些许凉意,

透过高大的梧桐树叶,在水泥地面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这栋灰白色的三层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