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诚，是个外人眼中的赘婿。老婆李念怀孕三月，我却亲眼看见，她最疼爱的弟弟李睿，
偷偷往她的孕妇专用牛奶里，倒进了一包白色粉末。那一刻，我没声张，
只是笑着换掉了她的杯子。因为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一场捕鼠游戏，
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一章“姐夫，我姐呢？”李睿一进门，
就把价值不菲的背包甩在沙发上，熟稔地打开冰箱，仿佛这里是他家。
这里确实也快成他家了。我和李念结婚两年，他来的次数比我回我爸妈家还多。
我从厨房里探出头，指了指楼上：“在卧室休息呢，医生说头三个月要多静养。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李睿不耐烦地摆摆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进口苏打水，
咕咚咕咚灌下半瓶。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一个靠着姐姐才能住进大别墅的软饭男，这是他给我贴的标签。我没在意，转身回了厨房，
继续给李念准备孕妇专用的营养牛奶。李念孕期反应大，胃口不好，
只有这个牌子的牛奶她喝着才不恶心。我特意托人从国外高价买回来的。热牛奶的功夫，
客厅里传来李念惊喜的声音。“小睿，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想你了呗，
顺便看看我的小外甥。”李睿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油滑。我端着温好的牛奶走出去，
看到李睿正殷勤地给李念捶着腿，李念则一脸幸福地享受着弟弟的“孝心”。
这幅姐弟情深的画面，在过去两年里，我见过无数次。李念对这个唯一的弟弟，
是掏心掏肺的好。李睿上大学，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同学的好几倍，开的是保时捷，
穿的是最新款的潮牌。只要他开口，李念没有不答应的。甚至我们结婚时，爸妈给的彩礼，
李念都拿去给李睿换了辆新车。为此，我们还大吵了一架。但看着李念哭红的眼睛，
我最终还是心软了。我爱李念，所以愿意包容她的一切，包括这个不成器的小舅子。“老婆，
牛奶好了，快趁热喝。”我把杯子递到李念嘴边。“谢谢老公。”李念甜甜一笑，
刚要伸手接。李睿却抢先一步拿过杯子，煞有介事地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又用手指沾了一点尝了尝。“嗯，温度刚刚好，姐夫有心了。”他笑着把杯子递还给李念，
“姐，快喝吧，这可是姐夫的爱心牛奶。”李念被他夸张的动作逗笑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我看着李睿，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我的心里，
却莫名地咯噔一下。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悄然蔓延。但我没多想，
只当是自己怀孕后太过敏感。接下来的几天，李睿几乎天天都来。
每次都赶在我给李念准备牛奶的时候。然后，重复着和那天一样的动作，抢过杯子，
替李念“试毒”。李念觉得有趣，还夸他长大了，知道关心姐姐了。我却觉得，
那股违和感越来越重。直到今天。我照例在厨房热牛奶，李睿像往常一样溜达进来，
靠在门边跟我闲聊。“姐夫，你说我姐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好，
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我心不在焉地回答，眼睛盯着牛奶的温度。“那可不一定，
”李睿撇撇嘴，“要是生个男孩，以后这家里，可就更没我说话的份了。
”他的语气半开玩笑，半是认真。我没接话。就在我转身去拿杯子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
瞥见一道白光闪过。李睿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趁着我背对他，
将里面的白色粉末，迅速倒进了我刚热好的牛奶里！动作快得几乎产生了残影。
如果不是我恰巧回头，如果不是阳光正好照在他手上，我根本不会发现。那一瞬间，
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耳朵里嗡的一声，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端着空杯子的手，
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是堕胎药。
这个念头疯狂地在我脑海里叫嚣。我亲眼看见，李念最疼爱的弟弟，那个她捧在手心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弟弟，正试图亲手杀死她的孩子。我的孩子。
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愤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想冲上去，
一拳砸烂他那张虚伪的脸。但我没有。在我理智断线的前一秒，
我看到了李睿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阴狠又得意的笑。他以为我没看见。
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不能冲动。现在冲上去，
打他一顿，然后呢？李念会信我吗？她只会觉得我疯了，在污蔑她最亲爱的弟弟。没有证据，
我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我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和往常一样的温和笑容，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牛奶好了。”我拿起那杯被加了料的牛奶，
又从橱柜里拿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杯子，倒了半杯温水。李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不解。
我端着两个杯子，朝客厅走去。“老婆，喝牛奶了。”李念正靠在沙发上看育儿书，
见我端着两个杯子，好奇地问：“怎么有两杯？
”我把那杯加了料的牛奶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把另一杯温水递给她。
“这杯牛奶好像有点烫，你先喝点水润润嗓子，等牛奶凉一点再喝。”我的声音很稳，
听不出任何异样。李念不疑有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站在一旁的李睿，脸色却微微变了。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茶几上那杯牛奶，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紧张，
像一头即将捕获猎物的饿狼，却眼睁睁看着猎物在嘴边溜走。我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心中的猜测，被证实了最后一点。我拿起茶几上那杯加料的牛奶，轻轻晃了晃。
“这牛奶颜色怎么有点不对劲？”我故作疑惑地皱起眉，“好像有点浑浊。
”李睿的身体瞬间绷紧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有……有吗？”他结结巴巴地说，
“可能是奶粉没冲开吧，姐夫你别大惊小怪的。”“是吗？”我笑了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我当着他的面，把那杯牛奶举到自己嘴边。“我尝尝。”第二章“别！”李睿失声惊叫，
猛地冲过来，想要打掉我手里的杯子。他的反应太大了，
大到连迟钝的李念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小睿，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李念皱眉。
李睿的动作僵在半空，脸色煞白，眼神惊恐地看着我，仿佛我手里端的不是牛奶，
而是剧毒的毒药。对我来说，这种东西，比毒药更甚。我看着他，缓缓地，
一字一顿地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李睿的喉结上下滚动，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怕烫到你！对，这牛奶刚热好，太烫了！”这个理由，
拙劣得可笑。我刚刚才以“太烫”为由，让李念先喝水。
李念疑惑地看着他：“你不是刚刚才试过温度吗？说刚刚好。”“我……我记错了！
”李睿的额头全是汗，“反正，反正你别喝！这牛奶有问题！”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李念也终于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放下水杯，脸色严肃起来：“小睿，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叫牛奶有问题？”李睿彻底慌了。他语无伦次，眼神躲闪，一会儿看看我，
一会儿看看李念，嘴巴张张合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知道，他已经乱了方寸。
我没有再逼他。目的已经达到。怀疑的种子，已经在李念心里种下。
我轻轻地把杯子放回茶几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像重锤一样敲在李睿的心上。
“既然小睿说有问题，那就不喝了。”我语气平淡，“我再去给你重新冲一杯。”说完，
我端起那杯牛奶，转身走向厨房。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看到李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沙发上。而李念，正用一种审视的、陌生的眼神，
看着她的宝贝弟弟。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我没有去冲新的牛奶，而是走进厨房，
小心翼翼地从那杯牛奶里，取了一部分样本，装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密封小瓶里。然后，
我把剩下的牛奶，全部倒进了下水道。做完这一切，我重新冲了一杯牛奶，端了出去。
客厅里，气氛依旧压抑。李睿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李念的脸色也不好看。“姐，
我……我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李睿试图补救，“我看姐夫那么宝贝你，故意逗逗他。
”李念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我把新冲的牛奶递给她，温柔地说：“快喝吧，这次不烫了。
”李念接过杯子，却没有喝，而是看向李睿，一字一顿地问：“小睿，你跟我说实话，
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念虽然疼爱弟弟，
但她不是傻子。李睿刚刚那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已经足够让她起疑。李睿的嘴唇哆嗦着，
眼圈慢慢红了。他知道，撒谎已经没用了。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憎恨。“姐，你别问了！反正，我都是为了你好！”他把所有的矛头，
都指向了我。“我就是看不惯他！一个大男人，天天待在家里，吃我姐的，用我姐的，
现在你怀孕了，他还想靠着孩子，一辈子赖上我们李家！”“我就是想给他个教训！
让他知道，谁才是你最亲的人！”他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姐姐打抱不平的英雄。
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差点把我气笑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李念的脸色变了又变。她看看我，又看看哭得像个孩子的弟弟，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你……”她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疲惫的叹息。“你先回去吧，我想静一静。
”李睿的目的达到了。他成功地把水搅浑，把责任推到了我的身上。他走的时候，
经过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林诚，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着？好啊。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你背后的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游戏，才刚刚开始。李睿走后，
家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李念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手里那杯早已冷却的牛奶，
一口没动。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边是她深爱的丈夫，一边是她疼爱的弟弟。
她不愿意相信李睿会做出伤害她的事，但李睿的反常，又让她无法释怀。于是，
她只能把这种矛盾，迁怒于我。“林诚，”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你是不是对小睿有什么误会？”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刺痛。这就是我爱了两年的女人。
在亲眼目睹了弟弟的反常举动后，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质问弟弟，而是怀疑自己的丈夫。
“误会？”我自嘲地笑了笑，“你觉得，我能对他有什么误会？”“他还是个孩子！
”李念的声音拔高了些，“他就是被我惯坏了，口无遮拦，但他绝对没有坏心！
他不可能害我！”“是吗？”我平静地看着她，“你真的这么认为？”我的冷静，
似乎激怒了她。“不然呢？难道我相信你，相信我弟弟要害我和我的孩子吗？林诚，
你不要太过分！”“我过分？”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李念，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结婚两年，我有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对不起李家的事？
”“我……”李念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我承认，我没李家有钱，我只是个普通人。
但这不代表，我没有尊严，可以任由你的弟弟，一次又一次地羞辱！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这件事，我跟你弟弟，没完。”说完，我不再看她，
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径直走出了家门。我需要一个地方，冷静一下。更重要的，
是去验证我心里的那个猜测。我开车来到市中心一家最权威的私人检测机构。“你好，
我想做个成分检测。”我把那个密封的小瓶子，递给了工作人员。“好的，先生，
请问需要加急吗？加急的话，三个小时就能出结果。”“要，最快的那种。
”等待结果的三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也最煎熬的三个小时。
我坐在检测中心对面的咖啡馆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冰美式。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怒火和寒意。我一遍遍地回想李睿今天的所作所ve。每一个细节，
每一个眼神。我试图说服自己，或许真的是个恶作剧。或许那包粉末，只是糖粉，或者面粉。
但理智告诉我，不可能。李睿最后那句威胁，和他看我时怨毒的眼神，都说明了，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玩笑。他就是想，让我老婆流产。可是，为什么？虎毒不食子。
他为什么要对自己的亲外甥下此毒手？仅仅是因为他说的，看不惯我这个“软饭男”？
我不信。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检测中心发来的消息。【林先生，
您的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我放下咖啡杯，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回去。
工作人员将一份密封的报告递给我。我的手，有些颤抖。我撕开密封条，拿出那张薄薄的，
却重如千斤的纸。目光落在检测结果那一栏。几个刺眼的化学名词，像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烙在了我的瞳孔里。米非司酮。米索前列醇。这两种药物联合使用，
是临床上最常用的药物流产方案。我手里的这张纸，仿佛变成了一封来自地狱的判决书。
判决了李睿的罪，也判决了我对这段婚姻，最后的一丝幻想。我拿着报告，走出检测中心，
站在车水马ður。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我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喂，哪位？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传来。“老周，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惊喜的声音：“诚哥？真的是你？你小子，总算肯联系我了！”“少废话。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帮我查个人，李睿，我老婆的弟弟。我要他所有的资料，
包括他最近的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还有他都跟什么人接触过。越详细越好。”“李睿？
你小舅子？”老周有些惊讶，“他惹到你了？”“他不只惹到我。”我看着手里的报告，
一字一顿地说，“他还想杀我的孩子。”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过了许久，
老周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我明白了。给我半天时间。”挂了电话，
我发动汽车，却没有回家。我现在这个状态，回去只会和李念吵架。我需要一个绝对的证据，
一个能让李念彻底清醒，让李睿百口莫辩的证据。在此之前，我必须忍。第三章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我把车停在江边，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在狂怒和冷静之间反复横跳。手机屏幕亮起，是老周发来的加密文件。我点开，
李睿的“精彩”人生，在我面前徐徐展开。文件的前半部分，和我了解的差不多。
一个被宠坏的富二代，吃喝玩乐，挥金如土。但从半年前开始，他的消费记录，
出现了一些异常。大额的资金，频繁地流向澳门的几个**账户。紧接着，
是各种网贷平台的催款记录。再往后，就是一些**的借条，利息高得吓人。短短半年，
他竟然欠下了高达五百万的赌债。五百万。对于李家来说，虽然不是个小数目，
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李睿为什么不向家里求助？以李念对他的疼爱，只要他开口，
李念一定会帮他还。我继续往下看。在李睿的通话记录里，一个陌生的号码，
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个号码，和他联系得异常频繁。尤其是在他给我老婆下药的前几天。
老周在后面做了标注：【号码的主人，张伟，宏远集团董事长。】宏远集团？这个名字，
我有点印象。是李家生意上的主要竞争对手。这两年，
两家公司为了争夺城西那块地的开发权，斗得你死我活。一个赌债缠身的小舅子，
一个虎视眈眈的商业对手。这两者联系在一起，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脑海中形成。
我立刻给老周回了电话。“帮我查一下，张伟最近有什么动静。”“诚哥，你猜对了。
”老周的声音很严肃，“据我所知，张伟最近正在筹集资金，
似乎想在下个月李氏集团的年度股东大会上，搞点大动作。很有可能是想恶意收购。
”恶意收购……我瞬间明白了。一切都串起来了。张伟想收购李氏集团，
但李家的股权结构很稳定，从外部很难攻破。所以，他把目标放在了李家内部。而李睿，
这个愚蠢又贪婪的蠢货，就成了他最好的突破口。张伟许诺帮李睿还清赌债，
甚至可能给了他更多的好处。而他需要李睿做的，就是除掉李念肚子里的孩子。
因为这个孩子的出生，将意味着我和李念在李家的地位，更加稳固。尤其是我。
作为一个“外人”，一个孩子的到来，将是我彻底融入李家的最好证明。
这对于想从内部瓦解李家的张伟来说，是绝对不想看到的。好一盘大棋。好一个狠毒的计谋。
为了商业利益，竟然不惜对一个尚未出世的婴儿下手。我捏紧了手机，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张伟，李睿。你们很好。我把烟头狠狠地摁在地上，火星四溅。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我发动汽车，调转车头。不是回家的方向，
而是去往我名下的另一处房产。那是一间位于市中心顶层公寓，
也是我秘密的“作战指挥室”。结婚后，为了不让李念觉得我有所隐瞒，
我几乎没有再来过这里。但现在，是时候让它重新启动了。推开门，房间里一尘不染。
老周定期会派人来打扫。我走到书房，打开那台看似普通，实则内有乾坤的电脑。屏幕亮起，
无数代码飞速闪过。我拨通了老周的电话。“老周，计划有变。”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我要张伟，还有宏远集团，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电话那头，老周沉默了片刻。
“诚哥，你确定吗？宏远集团体量不小，想一口吞下，风险很大。”“我确定。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我明白了。”老周不再劝我，“需要我做什么？”“你帮我盯紧李睿和张伟，
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另外，帮我准备一礼礼物，
一份能在李氏集团股东大会上，送给张伟的‘大礼’。”“好。”挂了电话，
我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宏远集团的内部网络架构图，被我一层层剥开。漏洞，弱点，
不堪一击。张伟，你以为你藏得很深吗？你以为你操控着一切吗？你很快就会知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我，就是那只黄雀。第二天一早，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回到了家。
李念已经去公司了。她给我留了早餐，还附了一张纸条。【老公，对不起，
昨天是我情绪不好。晚上我早点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字迹娟秀，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我拿起纸条，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把它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谈？现在还有什么好谈的？在你心里，我终究抵不过你的好弟弟。我没有吃她留的早餐，
而是自己下厨，做了一份。吃完后，我接到了李念的电话。“老公，你回家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欣喜。“嗯。”“那个……小睿他知道错了，他想跟你道个歉，
你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饭？”道歉？我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顿饭，
八成又是一场鸿门宴。但我没有拒绝。“好啊。”我说，“地点你们定。”“太好了！
”李念很高兴，“那我让小睿去订餐厅，订好了告诉你。”挂了电话，我嘴角的冷笑，
愈发扩大。李睿，张伟。你们这么迫不及不及待地想让我“消失”。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耍出什么新花样。晚上七点，我准时到达李睿订的餐厅。
是一家高档的日料店，私密性很好。我推开包厢的门，李念和李睿已经到了。李睿一看到我，
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姐夫，你来了！快坐！”他殷勤地帮我拉开椅子，
又给我倒了一杯茶。“姐夫，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开那种玩笑，我自罚三杯！”说着，
他端起清酒杯，连喝了三杯。李念在一旁打着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说开了就好。
林诚，小睿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别跟他计较了。”我看着李睿那张写满“虚伪”的脸，
心中冷笑。演，继续演。我倒要看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一家人？”我放下茶杯，看着李睿，似笑非笑，“我可不敢当。”李睿的脸色一僵。
李念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林诚，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在椅背上，
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就是觉得，有些人，不配当我的家人。”我的话，
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李睿的脸上。他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林诚！
你别给脸不要脸！”他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我好心好意跟你道歉，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小睿！”李念呵斥道，“怎么跟你姐夫说话呢！坐下！”李睿不情不愿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