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什么言情小说到结婚就结束了为什么没人跟我说过生完孩子会漏尿。
宝宝的满月酒上,我笑得用力了些。滴滴答答的黄色液体就顺着我的小腿流下。
我看着地板上的水渍,大脑一片空白。我想起17岁的裴泽旭,
会在我裤子有血迹时脱下外套帮我掩盖而现在,27岁的裴泽旭,隔着一桌宾客,沉默不语。
他身旁的新助手秦洛茗娇笑着凑到他耳边:“泽旭你好难熬啊,
原来姐姐的身体……真的还没修好啊。”1我僵在原地,感觉血液都涌到了脸上,**辣的。
我蹲下身子想要擦拭,异样又多了。滴滴答答的周围的喧嚣声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秦洛茗的视线,落在了我脚下的那片水渍上。“哎哟,这是怎么了?
”婆婆嗓音打破了死寂。她像躲瘟疫一样往后退了一步,手里还攥着给孙子的金锁。
“喻文奚,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大喜的日子,你存心触霉头是不是?
”“连这点尿都憋不住,你还不如小孩子”婆婆从婚前就看我不顺眼,
她总觉得泽旭太宠我了,甚至三番五次说过不该娶我这种“娇气包”。“妈,你少说两句。
”泽旭的声音响起。他快步走过来,挡在我和婆婆之间。他没有预想中的嫌恶,
反而脱下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紧紧裹在我身上。“文奚刚生完孩子,身体虚,这不怪她。
”我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秦洛茗也站起身,一脸担忧的走到我身边。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纸巾,作势要蹲下帮我擦。“就是啊,姐姐肯定也不想的,
生完孩子身体亏损大,难免会有这些……不方便的时候。”她的手还没碰到地板,
就被裴泽旭一把拉住了:“先别碰,脏,我来处理。”我的眼泪止住,
静静望着最熟悉的男人。他随即转头看我:“老婆,你先去洗手间。”“别在这儿站着,
大家都在看。”“裴泽旭……”我低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颤抖得厉害。我希望他能带我离开。
哪怕只是牵一下我的手。但他只是避开了我的视线,转头对宾客们笑笑。“不好意思,
文奚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大家继续,继续。”秦洛茗顺势道:“泽旭,我陪姐姐去吧,
她现在肯定很难受。”裴泽旭点了点头,一脸欣慰:“也好,你细心,帮她打理一下。
”我看着他们并肩而立的样子,心口像被塞进了一块冰。他把照顾我的责任,
就这么轻飘飘地交给了另一个女人。走进洗手间,秦洛茗关上门。
她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语气轻快。“姐姐,
其实阿泽旭挺难做的。”“他说他最受不了这种味道了,可为了面子还得忍着。
”**在洗手台边。手死死抠着大理石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沉默着清理自己的身体。水声哗啦啦的响,却盖不住心里的荒凉。“他说他嫌弃我?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秦洛茗转过头。她倚着门框,
正慢条斯理地涂着指甲油。她笑得灿烂,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嘲弄。“在公司里,
阿旭亲口说的呀。”“他说你现在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他老家那个瘫痪在床的远房亲戚。
”“阿旭这人最重感情了,哪怕心里再恶心,嘴上也不会说明白的。”“他总想两头都顾着,
可这种暧昧的怜悯,其实才最伤人,不是吗?”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肚子上横七竖八的妊娠纹,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蜈蚣,在松垮的皮肤上爬行。
以前我只有100斤。现在有130斤。秦洛茗放下指甲油,走到我身后。
她打量着我的腰身,啧啧了两声。“姐姐,不是我说你,这女人啊,
生了孩子也不能当成自暴自弃的借口。”“我那些同事,
生完孩子三个月就恢复得跟少女一样,怎么到你这儿就不行了?”“说到底,
还是姐姐你对自己太放纵,不够自律呀。”“泽旭现在还愿意喊你一声老婆,那是他修养好,
想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可姐姐你得心里有数”我吼了她一声:“滚出去。
”她立马换上被欺负的模样,哭唧唧离开了2我停留在厕所,直到所有人都走了,
我才回到家。裴泽旭刚从儿童房出来。他把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念儿刚睡,
别吵醒他。”不得不承认,在孩子面前,他是个完美的父亲。为了念儿,
他甚至戒了十年的烟。我换了身衣服,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过来,老婆”他拍了拍床边,
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我走过去。他自然地顺势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双臂环住我的腰。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钻进我的鼻孔。夹杂着的,还有一股甜腻的栀子花香。
那是秦洛茗最爱的香水味。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一把推开他,直视着他的眼睛,
嗓子发干:“裴泽旭,你是不是出轨了?”裴泽旭的动作顿住了。他没有慌乱,也没有解释。
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文奚,
话不能乱说。”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你有证据吗?
”他反问得理直气壮。我眼眶泛红,有些歇斯底里:“你身上有她的味道,还有烟味,
你不是戒烟了吗?”我指着他的衣领,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裴泽旭皱了皱眉,低头闻了闻。
“应酬场合,难免沾上。”“至于抽烟,只是压力大,抽了一根。”他站起身,
脱下外套随手扔进脏衣篓,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文奚,别闹了。
”“我知道你带孩子辛苦,很敏感,容易胡思乱想。”“以后我会尽量早点回家,
帮你一起带念儿,行了吗?”他避重就轻。几句话就把我定性为产后敏感。把所有的罪证,
都归结为我的闹。我最终问了心底的话:“所以,你嫌弃我吗?”我忍着眼泪,
声音轻得像要碎掉。“因为我漏尿,因为我身材走样,所以你嫌弃我了,对吗?
”裴泽旭复杂看着我,叹了口气。他走过来,重新把我搂进怀里。
这次的力道很轻:“怎么会呢?你是我太太,是念儿的妈妈。”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指腹冰凉。“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不该变成这样。”“以前的你,总是那么精致,
那么自信。”“以前的我没生过孩子。”我苦涩地笑了笑,推开他“以前的我,
也没被你这样对待过。”裴泽旭的手僵了一下:“我知道你辛苦,
所以我才让洛茗多来帮帮我们。”“她懂设计,也能帮你分担公司的压力。
”“你现在这个状态,真的不适合操心工作。”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一点点冷下去。“所以,
你想把我的设计稿给她?”裴泽旭眼神晦暗不明。“只是为了维持公司的运转。
”“洛茗现在的风格更受市场欢迎,客户认她的脸。”“文奚,别这么敏感,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给你治病。”他总是这样。把所有的背叛和剥夺,
都包装成一种无奈的保护。他不明说要放弃我,却一点点抽干我赖以生存的土壤。
这种暧昧的残忍,比直接的辱骂更让我感到窒息。我忍住眼泪,
认真道:“我明天要去工作室。”裴泽旭笑了。目光最终停留在我宽松的裤子上。
“你确定吗?”“你确定你能坐得住?确定不会在开会的时候……”他语气带着揶揄和恶意。
明明是在笑。可我觉得那笑容里全是刀子。这就是我的丈夫。他用最温柔的语气,
说着最扎心的话。往往身边的人才知道怎么伤人最深他在我最虚弱的时候,
精准地捅进了我的软肋。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裴泽旭,那是我的心血。
”他走过来,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强行把我按坐在床上。“文奚,听话。”“在家好好休息,
带带孩子。”“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医生,买最贵的药。”“至于公司的事,有我在,
你不用担心。”他低下头,和往常一样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别再闹了,乖。
”3第二天一早,我还是去了工作室。可当我推开那扇熟悉的玻璃门时,却发现门锁换了。
隔着一扇门,我能听到秦洛茗的娇笑声。我推门出去。但我没看到人。
只听到阳台那边传来一阵微弱的、凄厉的叫声。“喵呜——”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我的猫,雪团。我怀孕三个月,裴泽旭怕我抑郁,特意从国外带回来的布偶猫。
那时候他抱着猫,抓着猫爪子碰我的脸,温柔地说:“以后它就是我们的二宝,替我陪着你。
”雪团被按在冰凉的大理石茶几上。它原本一身引以为傲、像云朵一样蓬松华丽的长毛,
此刻已经被剃得坑坑洼洼。粉红色的皮肤**在空气中,上面还渗着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它像个被剥了皮的怪物,瑟瑟发抖,眼神里全是惊恐,连叫声都哑了。“哎呀,姐姐出来了。
”秦洛茗手里拿着一把电动推子,另一只手还按着雪团的脑袋。她转过头看我,
脸上挂着那种天真又无辜的笑,笑得花枝乱颤。“这猫毛到处乱飞,太脏了,
阿泽旭说他鼻子痒。我就想着帮姐姐给它理个发。”她吹了吹推子上的猫毛,
语气轻快得像是在邀功。“姐姐平时工作忙,肯定没空打理这种畜生。我这可是免费服务,
不用谢我哦!”我看着雪团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它看到我,拼命想挣扎,
却被秦洛茗按得更死。那一刻,我感觉那推子不是推在猫身上,而是推在我的心口上。
一刀一刀,鲜血淋漓。“秦洛茗,你找死,谁让你碰我的猫!”我红着眼眶,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冲上去一把推开她。秦洛茗顺势惊呼一声,像片落叶一样倒向旁边。
“文奚,你发什么疯?”一直坐在旁边沙发上看杂志的裴泽旭,动作比我更快。他站起来,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一甩。我踉跄着后退,撞在门框上,肩胛骨传来一阵剧痛。
但他根本不在意。他快步走到秦洛茗身边,扶起她,眼神里满是紧张。“伤到没有?
手给推子划到没?”确认秦洛茗没事后,他才转过头看我,揉着眉心:“不过是只畜生而已,
毛还会长的,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洛茗好心帮你清理,你不领情就算了,
还动手推人?”“喻文奚,你现在的戾气怎么这么重?果然大家说的没错,你是产后抑郁了,
不行就去治疗,不要发疯伤害无辜的人。”我静静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说“雪团是我们二宝”的男人。原来在他心里,我的珍视,我的爱宠,
在别的女人面前,只是一只随时可以牺牲的畜生。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蹲下身,
想要抱起发抖的雪团。就在我的手触碰到雪团前爪的时候,指尖传来一阵坚硬冰凉的触感。
我愣住了。一根红绳。红绳上系着一枚温润的玉质平安扣。正死死地勒在雪团的前脚上,
用来限制它的抓挠。因为勒得太紧,猫爪已经充血肿胀,红绳深深陷进了皮肉里。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这枚平安扣……是我二十四岁本命年那年,三步一拜求来的。
这五年来,这枚平安扣从未离过他的身。甚至在我生孩子大出血那晚,他都一直握着它祈祷。
可现在。它被绑在一只“畜生”的脚上,成了虐待它的工具。
成了秦洛茗用来向我**的战利品。我颤抖着手,费了好大的劲,才解开那个死结。“怎么?
心疼了?”裴泽旭注意到了我的动作。他扫了一眼我手里的平安扣,眼神闪烁了一下,
“刚才这猫太凶,差点抓伤洛茗。我怕她受伤,顺手拿来绑一下而已。”“一个物件罢了,
你别又开始过度解读。”顺手。而已。物件。我抬起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试图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找到一丝慌乱或者愧疚。但他没有。他坦荡得让我心寒。或者说,
他根本不在乎我会怎么想。在他看来,用我们的定情信物去保护他的新欢,
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秦洛茗躲在他身后,冲我吐了吐舌头。
那张娇俏的脸上写满了得意:看吧,你的神明,现在是我的信徒。“裴泽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