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婚姻15年,我中奖三千万带女儿远走高飞精选章节

小说:AA制婚姻15年,我中奖三千万带女儿远走高飞 作者:宾宾有鲤 更新时间:2026-02-11

“五十万,你必须拿二十五万出来!妈的手术不能再拖了!”周峰通红着眼睛,

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攥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我再说一次,我没钱。

”我平静地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散了。“林晚!那是我妈,也是你妈!

你有没有良心?”他怒吼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良心?他跟我谈良心?结婚十五年,

我们严格执行AA制。买菜AA,水电AA,就连女儿的学费、兴趣班,都是一人一半,

一分一毫算得清清楚楚。现在他妈要做手术,这张口就是二十五万,凭什么?

就凭那一张早已名存实亡的结婚证吗?我笑了,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色的百元大钞,

拍在桌上。“这是我这个月该出的水电费,一分不少。至于**手-术费,

那是你们周家的事,与我无关。”“林晚!你……你逼我的!”“我逼你?

还是你们一家人逼我?”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十五年的男人,

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我们把婚离了。这日子,我不过了。

”说完,我没再看他错愕震惊的脸,转身回了房间,反锁了门。黑暗中,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被我盘得起了毛边的彩票。上面那串熟悉的数字,在手机微光下,

闪烁着自由的光芒。三千万。周峰,还有你们周家,再见了。1“林晚,你可想好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把那二十五万拿出来,我们还是夫妻,妈也不会怪你。

”民政局门口,周峰整了整自己的衣领,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他笃定我不敢离。毕竟,

在他和他们全家人眼里,我就是一个年近四十,没稳定工作,

只能靠打零工挣点辛苦钱的黄脸婆。离开了他这个有“铁饭碗”的丈夫,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更别说带个女儿了。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觉得这十五年的青春真是喂了狗。“周峰,

别废话了,赶紧进去吧,我赶时间。”我甚至懒得多给他一个眼神。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转为一丝恼怒:“林晚,你别不识好歹!离了我,你和念念喝西北风去吗?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那点零工一个月撑死三千块,你拿什么养活自己和孩子?”“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我率先迈开步子,往民-政局大厅走去。他大概以为我是在欲擒故纵,

想用离婚来逼他就范,让他放弃让我出那二十五万。呵,天真。从十五年前,

我怀孕孕吐得吃不下饭,他却拿着计算器,

一笔一笔计算着说这个月的菜金我少出了三十块五毛钱开始,我就对他,对这段婚姻,

彻底死了心。之后漫长的十五年,不过是为了女儿念念的将就和隐忍。现在,

我再也不需要忍了。办离婚证的过程出奇的顺利。没有争吵,没有拉扯。

当工作人员把那本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手里时,我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十五年的枷锁,

就这么……解开了?周峰显然也有些恍惚,他大概没想到,我真的这么干脆。“林晚,

房子是婚前我爸妈买的,跟你没关系。车子归我,存款我们一人一半。”他很快回过神来,

开始清算财产。我们的共同存款,只有可怜的五万块。这还是我为了念念上高中的择校费,

硬攒下来的。“可以。”我点头,毫不犹豫。他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似乎在嘲笑我的愚蠢和净身出户的狼狈。“卡号发我,我马上转给你。”他拿出手机,

操作得飞快,生怕我反悔。很快,我收到了两万五千元的到账信息。“林晚,

以后别说我周峰对你无情无义。这两万五,够你和念念撑一阵子了。要是实在过不下去,

你回来求我,看在念念的份上,或许我……”“不必了。”我打断他的自我感动,“周峰,

祝你和你妈,还有你那个好弟弟,锁死一生。”说完,我转身就走,步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我自由了。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您好,林女士。”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恭敬的男声。“王经理,

可以办理手续了。”“好的,林女士,我们随时恭候您的光临。”挂了电话,

我打车直奔本市最大的保时捷4S店。一个小时后,

我坐在一辆崭新的帕拉梅拉行政加长版的驾驶座上,闻着空气中属于新车的皮革味道,

才终于有了真实感。三千万的奖金,扣除税款,还剩两千四百万。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包括周峰。这张彩票,是我在念念生日那天,路过彩票店,

用我们母女俩的生日数字组合买的。没想到,老天开眼。这笔钱,

是我和女儿后半生最大的底气。我熟练地启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下一个目的地,

是念念的学校。放学**响起,学生们像潮水一样从校门口涌出。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背着沉重书包的瘦小身影。“念念!”我降下车窗,朝她挥手。

女儿看到我,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当她看清我身后的车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妈……这……这是你的车?”她的小嘴张成了“O”型,一脸的不可思议。“上来吧,

妈妈带你去个新地方。”我笑着为她打开车门。念念坐进宽敞舒适的后座,

小手小心翼翼地摸着真皮座椅,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兴奋。“妈,我们发财了吗?

这车好漂亮啊!比爸爸那辆破大众高级多了!”“算是吧。”我发动车子,

从后视镜里看着女儿兴奋的小脸,心头一片柔软,“念念,妈妈和爸爸离婚了。从今天起,

我们开始新的生活,好不好?”女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就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早就希望你们离婚了!”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念念撇了撇嘴,眼圈却红了:“妈,

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爸爸每次跟你算账的时候,我都听见了。奶奶和叔叔一来,

家里就鸡飞狗跳,他们就知道跟你要钱。上次我发烧,你带我去医院,爸爸却说他要加班,

其实我看到他开车带着奶奶和叔叔去吃火锅了。”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又酸又疼。我一直以为,为了孩子维持一个完整的家,是对她最好的保护。却没想到,

这段畸形的婚姻,早已在她心里留下了这么多伤痕。“对不起,念念,是妈妈不好,

让你受委屈了。”我哽咽着说。“不怪你,妈。”念念从后座探过身子,抱住我的肩膀,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会保护你的!”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车子在路上平稳地行驶着,我渐渐平复了情绪。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周峰打来的。

我直接按了免提。“林晚!你在哪?你开的那辆保时捷是怎么回事?你哪来的钱?

你是不是早就背着我藏了私房钱?还是说,你早就跟了哪个有钱的野男人?!”电话那头,

周峰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充满了气急败坏的质问。2周峰的咆哮,透过手机听筒,

清晰地传到我和念念的耳朵里。念念的小脸瞬间白了,抓着我胳膊的手也紧了紧。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静地对着手机说:“周峰,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

与你无关。管好你自己和你一家子就行了。”“与我无关?林晚,你别忘了,

我们有十五年的婚姻!你现在开着几百万的豪车,我却要为了我妈的手术费焦头烂额,

你觉得这公平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不甘。

我简直要被他的强盗逻辑气笑了。“公平?你跟我谈公平?周峰,结婚十五年,

你给我买过一件超过五百块的衣服吗?你给我买过一支口红吗?我生念念的时候,

你妈说请护工贵,让你照顾我,结果你天天在病房里打游戏,饭都是我自己订的。

念念半夜发烧,我一个人抱着她去医院,你在哪?你在家睡得像头死猪!这些年,

但凡家里多花一分钱,你都要拿着计算器跟我算得清清楚楚。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我一口气把积压在心里多年的怨气全都吼了出来,只觉得浑身舒畅。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周峰才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你……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你中彩票了?”除了这个理由,他大概想不出别的可能了。“是啊,我中了三千万。

”我轻描淡写地承认了。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不是靠男人,不是靠出卖自己,而是靠运气,

靠老天爷的眷顾,才拥有了现在的一切。我就是要让他为自己的愚蠢和短视,后悔一辈子!

“三……三千万?”周峰的声音都在发抖,充满了震惊和贪婪,“林晚!不,老婆!

老婆我错了!我们复婚好不好?我们还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啊!

妈的手-术费……”“滚。”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这个男人,真是刷新了我对**的认知。“妈,你好酷!

”身后的念念突然冒出一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充满了崇拜。我被她逗笑了,

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以后,妈妈会更酷。”我开着车,

没有回那个充满了压抑和争吵的“家”,

而是直接驶向了本市最高档的江景豪宅区——“云顶天宫”。这里的房子,

每一平米都贵得令人咋舌,是周峰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一个厕所的地方。而我,

在领奖后的第二天,就全款买下了这里视野最好的一套大平层,三百六十平,精装修,

拎包入住。当车子稳稳停在专属的地下车位时,念念已经彻底惊呆了。

“妈……我们……我们以后住这里吗?”她结结巴巴地问,像在做梦。“对,

这是我们的新家。”我牵着她的手,走进专属电梯,指纹解锁,打开了新家的大门。

奢华的水晶吊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全景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

念念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扔下书包,在巨大的客厅里跑来跑去,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哇!好大啊!妈,这是我的房间吗?”她推开一扇粉色的房门,

里面是梦幻的公主主题装修,有她梦寐以求的星空屋顶和独立的衣帽间。“喜欢吗?

”“喜欢!我太喜欢了!”念念扑过来,紧紧抱住我,“妈,谢谢你!我爱死你了!

”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我觉得一切都值了。当天晚上,

我请了家政阿姨来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还开了一瓶昂贵的红酒。

我和念念坐在宽大的餐桌前,举杯庆祝。“为我们的新生活,干杯!”“干杯!

”就在我们享受着温馨的母女时光时,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我通过可视门禁一看,

屏幕上出现的,赫然是周峰和他妈马岚,以及他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周奇。

他们竟然找到了这里!念念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妈,

别给他们开门!”我安抚地拍了拍她:“别怕,妈妈来处理。”我按下了通话键,

屏幕上立刻传来周峰急切的脸。“林晚!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嫂子!

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呢?我哥好歹跟你夫妻十五年,现在我妈病得这么重,你就见死不救吗?

你那三千万,随便漏一点出来,就够我妈的手术费了!

”周奇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凑到了镜头前。紧接着,是马岚那尖锐刻薄的声音。

“林晚你个丧良心的白眼狼!我们周家真是瞎了眼,才让我儿子娶了你!现在有钱了,

就想一脚踹开我们?我告诉你,没门!只要我老婆子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甩开我们!

赶紧开门!不然我今天就死在你家门口,让你这豪宅变凶宅!”她一边说,

一边开始拍打房门,发出“砰砰砰”的巨响。我冷笑一声,直接按下了物业的紧急呼叫按钮。

“喂,是安保中心吗?A栋2801,有人在门口寻衅滋事,严重影响我的生活,

请你们上来处理一下。”“好的,林女士,我们马上派人过去!”不到两分钟,

几个高大威猛的保安就出现在了走廊里,将撒泼打滚的周家三口人团团围住。“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这是我儿媳妇家!你们凭什么赶我走?”马岚还在尖叫。“这位女士,

业主已经投诉你们了。如果你们再不离开,我们就只能报警处理了。

”保安队长面无表情地说道。周峰一看这架势,知道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好,

只能拉着他妈和他弟,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他回头,用一种怨毒的眼神,

死死地盯着摄像头。我知道,这事没完。3第二天一早,我送念念去学校。

刚把车停在校门口,就看到周峰像个幽灵一样,从旁边的树荫里钻了出来,拦在了我的车前。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身上的衬衫也皱巴巴的,

完全没有了昨天在民政局时的体面。“林晚,我们谈谈。”他敲着车窗,声音沙哑。

我降下车窗,冷冷地看着他:“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就十分钟,不,五分钟!

”他几乎是在哀求,“算我求你了,为了念念,行吗?”他又拿女儿当借口。

我看了看后座的念念,她的小脸上满是紧张和厌恶。我不想在校门口跟他拉扯,

给女儿带来不好的影响。“上车。”我言简意赅。周峰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一股浓重的烟味和不知道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

我不动声色地打开了所有的车窗。“说吧,什么事。”“晚晚……”他一开口,

就是那种让我恶心到起鸡皮疙瘩的亲昵称呼,“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十五年,

是我**,是我对不起你和念念。我不该跟你AA,不该让你受那么多委屈。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复婚,好不好?”他试图来拉我的手,被我嫌恶地躲开了。“周峰,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如果我没有中奖,你现在会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话吗?

”我一针见血地戳穿了他。他脸色一僵,随即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当然会!

其实我早就后悔了,只是拉不下脸……晚晚,我是爱你的啊!那三千万,

你就当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我们一起规划,给我妈治病,给周奇还债,剩下的,

我们买个大别墅,给念念最好的教育……”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规划起我的钱的用途,

仿佛那三千万已经是他囊中之物。我静静地听着,像是听一个天大的笑话。“说完了吗?

”等他终于停下,我才冷冷开口。“说完了。”“第一,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钱,

跟你没有一分钱关系。”“第二,**病,你弟的债,那是你们周家的事,别来烦我。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转过头,一字一句地盯着他的眼睛,

“别再出现在我和念念面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周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大概没想到,我的态度会如此决绝。“林晚!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他恼羞成怒,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比起天打雷劈,

我更怕被你们一家子吸血鬼缠上。”我打开车门锁,“下车。”“我不下!

今天你不答应复婚,我就不走了!”他开始耍无赖,死死地抓住-安全带。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通,按了免提。“喂,

请问是林晚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周奇的女朋友!周奇他……他被高利贷的人抓走了!

他们说如果今天之内不还清五十万,就要剁了他的手!林女士,求求你了,你快救救他吧!

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周峰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猛地从我手里抢过手机。“你说什么?周奇被抓了?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女人报了一个地址。周峰挂了电话,脸色惨白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晚晚……你听到了……周奇他……他要被剁手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那可是你亲弟弟啊!”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周峰,第一,周奇不是我亲弟弟,

他只是你的亲弟弟。第二,他欠高利贷,关我什么事?是你让他去赌的吗?

”“我……我没有!是他自己不学好!”周峰急得满头大汗,

“可是……可是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啊!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晚晚,你先借我五十万,

不,就三十万!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我给你打欠条!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没钱。

”我冷漠地吐出两个字。“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林晚!”周峰彻底崩溃了,他抓着我的肩膀,

疯狂地摇晃着,“那可是五十万啊!一条人命啊!你那三千万,拿出五十万来,

就像拔根毛一样!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因为我不愿意。”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周峰,

你弟弟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们全家惯出来的!这些年,他闯了多少祸,

哪一次不是你拿钱给他擦**?你自己的工资不够,就变着法子从我这里抠!

现在窟窿越来越大,你填不上了,就想拉我下水?做梦!”“滚下我的车!立刻!马上!

”我指着车门,厉声喝道。周峰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恨。最终,他还是拉开车门,失魂落魄地走了下去。

看着他踉踉跄跄的背影,我没有一丝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周家这一家子,

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我重新发动车子,送念念进了校门。安抚好女儿,我开车离开,

却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另一家咖啡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早已等在那里。“林女士。

”男人看到我,站起身。“张侦探,坐。”我示意他坐下,“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没错,

在周峰第一次跟我提那五十万手术费的时候,我就起了疑心。以我对马岚的了解,

她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让她花五十万做手术,比杀了她还难。这背后,一定有猫腻。

于是,我通过朋友介绍,找了本市最有名的**,去查周家的事情。

张侦探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叠照片和资料,推到我面前。“林女士,你猜的没错,马岚的手术,

根本就不是什么大手术,只是一个普通的胆囊炎微创,总共花费不到五万块。

”“那剩下的四十五万呢?”我心头一沉。“都在这里了。”张侦探指了指另一份文件,

“周奇,从三年前开始沉迷网络堵伯,输得倾家荡产,还欠了多家平台的高利贷,利滚利,

到现在,总欠款已经超过了一百二十万。”“那五十万,就是他们一家人合起伙来,

骗你给他还赌债的。”4张侦探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虽然早有预料,

但当真相血淋淋地摆在面前时,我还是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合起伙来骗我。多么可笑。

我那所谓的丈夫,所谓的婆婆,所谓的家人,为了给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赌鬼儿子还债,

竟然能联手上演这么一出“病危”大戏。他们把我当什么了?

可以随意欺骗、予取予求的提款机吗?照片上,周奇在昏暗的地下**里,双眼通红,

神情癫狂;马岚生龙活虎地在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中气十足,

哪里有半点需要五十万做手术的病弱模样?还有一张,是周峰和周奇在一家KTV里,

左拥右抱,桌上摆满了洋酒。时间,正是我生着病,一个人在家带发烧的念念的那天晚上。

原来,他所谓的加班,就是跟他的好弟弟花天酒地。我拿着照片的手,气得发抖。“林女士,

根据我的调查,周奇这次被抓,也是他们设的一个局。”张侦探继续说道,

“放高利贷的那伙人,跟周奇是串通好的。他们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你就范,把钱拿出来。

”“局?”我冷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真是好一出连环计。先是“病危”骗钱,

我不上当,就来一出“绑架剁手”的苦肉计。他们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我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张侦探,谢谢你,尾款我会马上打给你。

另外,我需要你再帮我做一件事。”“您说。”“帮我把这些证据,

匿名寄给周峰单位的纪委,还有他们家属院的居委会。”我要让周峰身败名裂。我要让周家,

在他们生活了一辈子的那个小圈子里,再也抬不起头来!“没问题。”张侦探收起东西,

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从咖啡馆出来,我感觉笼罩在心头多日的乌云,终于散开了一道缝隙。

我不会再被动地等待他们出招,然后见招拆招。这一次,我要主动出击。回到家,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我的婆婆,马岚打来的。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的尖酸刻薄,

而是充满了哭腔和哀求。“林晚……不,晚晚,妈求求你了,你救救周奇吧!

他们真的会剁了他的手的!他就你这么一个嫂子,你不能不管他啊!”“我不是他嫂子,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冷漠地纠正她。“离了婚也是一家人啊!晚晚,妈知道以前对你不好,

是妈的错!妈给你道歉,给你跪下都行!只要你肯拿出五十万,把周奇救出来,

以后我们周家所有人都给你当牛做马!”“当牛做马就不必了,我怕折寿。”我嗤笑一声,

“马岚,你的胆囊炎手术,做得还顺利吗?五万块的手术,硬要说成五十万,演技不错啊。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过了好几秒,马岚才用一种惊恐的声音说:“你……你怎么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一家人合伙算计我的时候,

就该想到会有今天。周奇的赌债,你们自己想办法。别再来烦我,否则,下一次,

我可就不是把证据寄到居委会那么简单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相信,

马-岚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果然,接下来的一整天,我的世界都清净了。

再也没有周家人的骚扰电话和信息。傍晚,我去接念念放学。女儿看到我,

像只小鸟一样扑进我怀里。“妈,今天奶奶没有来学校闹。”她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庆幸。

“以后她都不会来了。”我摸了摸她的头,“走,妈妈带你去吃大餐,庆祝一下。

”我带着念念去了本市最顶级的旋转餐厅。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享受着美食,

一边俯瞰着整个城市的夜景。“妈,我觉得现在像在做梦一样。”念念一边小口地吃着牛排,

一边感叹道。“这不是梦,念念。”我温柔地看着她,“这是我们应得的。以后,

我们会有更好的生活。”正说着,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

【本市某事业单位干部周某,因生活作风问题及涉嫌职务侵占,正在接受组织调查。

】新闻配图,虽然给周峰的脸打了码,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这么快?

看来张侦探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还要高。纪委一旦介入,周峰那个所谓的“铁饭碗”,

算是彻底砸了。我勾了勾唇角,将手机收了起来。这只是个开始。周峰,马岚,周奇,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一顿饭吃得心满意足。回家的路上,

念念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的心一片安宁。为了她,

我必须变得更强大。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周家人的**和疯狂。

当我开着车进入小区的地下车库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柱子后面窜了出来,

猛地扑到了我的车头前!是周峰!他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林晚!你这个毒妇!是你!是你害了我!”他疯狂地拍打着我的引擎盖,发出巨大的声响。

念念被惊醒了,害怕地缩进我怀里。“你毁了我的工作!毁了我的一切!我跟你拼了!

”他绕到驾驶座旁边,开始疯狂地拉拽车门。我立刻锁死了车门,脸色冰冷。“周峰,

你再不滚,我就报警了!”“报警?好啊!你报啊!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今天我们俩,必须死一个!”他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榔头,

狠狠地朝着我的车窗砸了过来!“砰!”一声巨响,车窗玻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念念吓得尖叫起来。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疯狂!5“妈妈!

”念念吓得死死抱住我,浑身发抖。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护住女儿,

一边迅速拿出手机,拨打了110。“喂!110吗?我在云顶天宫地下车库,有人要杀我!

他拿着榔头在砸我的车!”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但吐字依然清晰。“砰!

”又是一声巨响,驾驶座的车窗玻璃再也支撑不住,哗啦一声碎裂开来。玻璃碴子四处飞溅,

有几片划过了我的手臂,留下了几道血痕。周峰那张扭曲疯狂的脸,出现在破碎的车窗外。

“林晚!你给我下来!你这个**!”他伸出手,试图来抓我。我猛地一脚油门,

车子向前窜了出去。周峰被车子带倒在地,发出-声惨叫。我不敢停留,

直接开着破损的车子冲出了地下车库,停在了小区的保安亭旁边。几个保安听到动静,

立刻围了上来。“林女士,您没事吧?这是怎么了?”“有人在地下车库袭击我,快报警!

”我指着自己流血的手臂,大声说道。很快,警车呼啸而至。警察进入地下车库,

将还在地上哀嚎的周峰控制住。我抱着吓坏了的念念,跟着警察去做了笔录。

当警察问及周峰的动机时,我将他单位的调查通报,以及之前周家人如何合伙骗我钱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并且提供了张侦探给我的所有证据。周峰的行为,

已经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故意伤害罪。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从警察局出来,

已经是深夜。我没有再回那个让我感到不安的家,

而是直接带着念念住进了本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里,念念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大概是今天受惊过度,很快就睡着了。我看着她眼角还挂着的泪痕,心疼不已。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心里一片冰冷。我以为,工作没了,名声臭了,

周峰就会消停。我以为,揭穿了骗局,马岚和周奇就会有所收敛。但我错了。

对于这种毫无底线的人来说,任何的打击,都只会激起他们更疯狂的反扑。这一次是榔头,

下一次呢?我不敢想。我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我必须想个办法,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

第二天,我找了本市最好的律师。“李律师,我想咨询一下,如果我能证明周峰有暴力倾向,

并且对我和我女儿的人身安全造成了严重威胁,我是否可以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

并且在争夺抚养权方面,获得绝对的优势?”李律师听完我的叙述,

又看了我提供的所有证据,包括昨晚车子被砸的照片和我的伤情鉴定。他推了推眼镜,

沉声道:“林女士,情况比你想象的要乐观。周峰的行为已经涉嫌刑事犯罪,一旦定罪,

你不仅可以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禁止他靠近你和你女儿一百米范围之内,而且在法律上,

一个有暴力犯罪前科的人,是几乎不可能拿到孩子的抚养权的。”“那如果,他让他的家人,

比如他母亲,来骚扰我们呢?”我又问。“同样可以申请。只要你能提供他们骚扰你的证据,

比如录音、录像,或者人证。”我明白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安抚念念,

一边积极配合警方,补充各种证据。周峰被刑事拘留了。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

在周家炸开了锅。马岚和周奇彻底慌了。他们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

内容从一开始的咒骂,变成了后来的苦苦哀求。“林晚,你放过周峰吧!他只是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