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ICU他陪小姑子游巴黎,我没闹,三月后他却崩溃了精选章节

小说:我爸ICU他陪小姑子游巴黎,我没闹,三月后他却崩溃了 作者:晓晓爱写作丫 更新时间:2026-02-11

我爸突发心梗,在ICU抢救了三天三夜。我给老公打电话,他说:"你先撑着,

我这边有点事。"挂了电话,我看到他的朋友圈:巴黎铁塔下,他和小姑子笑得灿烂,

配文"七日欧洲游,圆了妹妹的梦"。我爸出院那天,他们才回来。

老公理直气壮:"你爸又不是我爸,再说不是抢救过来了吗?"我没吭声。三个月后,

婆婆在家摔断了腿。老公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不孝的东西,

我妈都这样了你还要上班?"我递给他一张培训通知书:"封闭式的,一个月,今天就走。

"01一张印着公司抬头的A4纸,轻飘飘地落在了周浩面前的茶几上。

“关于集团财务骨干封闭式培训的通知”几个黑体字,像一把锋利的刀,

割开了他扭曲愤怒的脸。周浩的错愕只持续了一秒。下一秒,他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火药桶,

猛地扑过来,那只刚刚还指着我鼻子的手,此刻目标是我手里的通知书。他想撕碎它。

我早就料到了。身体下意识地向左侧一转,他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他的眼里布满血丝,是那种被冒犯了权威的狂怒。“陈曦,你敢!”他低吼,

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我没理会他,径直走向卧室。身后,

传来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轮子压过地板的轻微滚动声。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周浩的神经上。“你要去哪儿?我妈还躺在医院!”他追到卧室门口,

堵住我的去路,像一头暴躁的困兽。“去培训。”我平静地看着他,“车在楼下了,

公司要求马上报到。”我的冷静彻底引爆了他。“培训?什么培训比我妈还重要!

我告诉你陈曦,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这个家就散了!

”他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家?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无比讽刺。我抬头,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客厅那面挂着我们结婚照的墙。照片上的我笑得温婉,可现在,

我的心比西伯利亚的冻土还要冷硬。“随便。”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我看到他眼里的震惊,那种不敢置信的神情,

让他整张脸都显得滑稽。或许在他看来,那个永远把家庭放在第一位、逆来顺受的陈曦,

是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我绕过他僵硬的身体,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陈曦!

你给我站住!”他在身后咆哮。我没有回头。打开门,关上门。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拿出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选择“拉黑联系人”。世界清静了。

接下来的一周,对周浩来说,大概是他三十多年人生里最狼狈的七天。

他被迫向公司请了长假,一个业绩至上的销售主管,在季度冲刺的关键时刻离开岗位,

代价可想而知。医院里,王兰,我那位尊贵的婆婆,成了他新的老板。“汤太咸了!

你想齁死我?”“翻个身都不会,你是不是要让我下半辈子瘫在床上!”“让你削个苹果,

你看看你削的,狗啃一样!”王兰的抱怨和咒骂,像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充斥在病房的每个角落。周浩第一次亲身体会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伺候一个病人的滋味。

不是送一顿饭,不是削一个苹果,是无休止的屎尿屁,是随时随地的呼唤,

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碾压。他那引以为傲的妹妹,周婷,倒是来过一次。穿着精致的连衣裙,

化着全妆,在病床前待了十分钟。拍了一张拉着王兰手的照片,配文“妈妈快点好起来,

我的心都碎了”,发了个朋友圈,收获一片点赞。然后,她就接了个电话,

娇滴滴地说着约了朋友做指甲,一阵风似的溜了。周浩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扛不住了,

开始打电话告状。第一个打给了我爸。我爸刚做完心脏康复训练,接到电话,

声音不咸不淡:“小周啊,男人要以事业为重,怎么能为了家里的事请长假呢?

”“当初我躺在ICU,你不是还在陪**妹圆梦吗?你妈这只是骨折,小事。

”周浩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他又打给我闺蜜李悦。李悦那张嘴,向来不饶人。“哟,

这不是大孝子周浩吗?怎么,伺候亲妈都觉得委屈了?”“陈曦伺候你妈这么多年,

任劳任怨,你给她发过一分钱工资吗?现在轮到你了,就叫苦连天了?”“成年巨婴,

说的就是你这种人。”电话被李悦狠狠挂断。一个星期后,当我通过酒店的视频会议,

看到公司新项目的资料时,周浩正站在那个乱得像垃圾堆的家里。外卖盒子堆在茶几上,

散发着馊味。他自己的脏衣服和王兰换下来的病号服混在一起,扔在沙发上。他打开衣柜,

属于我的那一半,空荡荡的。我听李悦说,他盯着那个空衣柜,站了很久很久。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慌。真好。这种恐,他该早点尝尝的。02一个月后,我回来了。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战鼓的序曲。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西装,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是精致而疏离的妆容。

推开家门,一股混杂着食物馊味和汗酸的空气扑面而来,让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客厅里,

周浩和已经出院回家的王兰,像两株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头耷脑地坐在沙发上。看到我,

他们的眼睛同时亮了,那是沙漠旅人看到绿洲的光。他们看到了救星。“你还知道回来!

你这个不孝的女人,把我儿子折磨成什么样了!”王兰率先发难,

她那熟悉的、尖利刻薄的声音划破了空气,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浩也站了起来,面色蜡黄,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附和,又似乎想求和。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演。我从容地将手里的名牌包放在玄关柜上,然后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找到那张我珍藏了一个多月的照片。巴黎铁塔下,周浩搂着周婷的肩膀,

两人对着镜头笑得无比灿烂。我将手机屏幕举到他们面前,光线照亮了他们憔悴的脸。

“我爸生死未卜,在ICU躺了三天三夜的时候,你们在巴黎塔下笑得像花儿一样。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妈,你只是骨折,连危险期都没有,他就请假一个月,

寸步不离。”我顿了顿,目光转向周浩,像看一个陌生人。“周浩,你的孝心,

是选择性的吗?”一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所有的理直气壮。

周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语无伦次地辩解:“那……那不是意外吗!票早就买好了!

”意外?多轻巧的两个字。我收回手机,目光又落到从房间里闻声出来的周婷身上。

她大概是刚睡醒,还穿着卡通睡衣,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圆妹妹的梦,

比我爸的命还重要。”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你们兄妹情深,

真是让人感动。”周婷被我这句话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她那套惯用的伎俩立刻上演,

眼眶一红,泪珠就在眼角打转,声音委屈得像被全世界欺负了:“嫂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叔叔会突然生病啊……”“别哭了。

”我直接打断了她的吟唱,“眼泪解决不了问题。

”我环视了一圈这三个神色各异的“家人”。“我提个公平的方案。”我说,

“我们请个护工,专门照顾妈,费用,我们家和你们家,一人一半。”这个“我们家”,

指的是我和周浩。“凭什么!”王兰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伺候婆婆是儿媳妇的天职!

自古以来就是这样!你还想花钱请人?我没那么金贵!”她嘴上说着不金贵,

可那表情分明是想让我继续当牛做马。我冷笑一声,目光直视着她浑浊的双眼。

“那伺候岳父,是不是女婿的义务?你儿子尽到了吗?”“在你儿子补上他该尽的义务之前,

别跟我谈什么天职。”王兰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声音,

像一只离了水的鱼。我不再理会这一家子的吵闹。我径直走回我的房间,或者说,

曾经是我的房间。换下那身干练的职业装,穿上舒适的家居服。再出来时,

我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名片放在茶几上,推到周浩面前。上面印着一个护工中介的电话。

“两个选择。”我的声音冷得不带任何感情。“要么,打电话请人。要么,你,继续伺候。

”“我明天开始要负责公司的新项目,会很忙,没空陪你们演家庭伦理剧。”说完,

我转身回房,关上了门。**在门板上,能听到客厅里压抑的争吵声和王兰的哭嚎声。

周浩没有再来敲我的门。他看着那张小小的名片,又抬头看了一眼我紧闭的房门,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和……畏惧。他终于意识到,那个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陈曦,

真的不见了。03周浩和王兰最终还是妥协了。不妥协不行,周浩再不回公司,

饭碗都要丢了。而王兰,在体验了儿子笨拙的照顾后,大概也觉得还是花钱买服务更舒坦。

护工来了,是个手脚麻利的阿姨,家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是暗流涌动。

他们对我的态度,从理所当然的索取,变成了怨毒的冷暴力。饭桌上,

王兰会把一盘我爱吃的菜,重重地推到周婷面前。周浩跟我说话,也总是夹枪带棒。

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我的心,早已在另一个战场。我约了李悦,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

“决定了?”她晃着杯里的咖啡,挑眉看我。“决定了。”我点头,无比坚定,“我要离婚,

并且,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李悦笑了,是那种为我感到高兴的笑。“好,总算醒了。

我还以为你要在那滩烂泥里把自己耗死。”她推过来一个文件夹。

“这是你需要准备的东西清单,我们一步步来。最关键的,是婚内财产的流向,

尤其是他有没有背着你转移资产。”她的话提醒了我。周末,我借口公司季度审计,

需要整理个人近几年的财务资料,让周浩把家里所有的银行卡都拿了出来。他虽有疑虑,

但在我“不给就没法向公司交代”的强势态度下,还是不情不愿地交了出来。

我花了一个下午,在银行打印了所有卡的流水。打印机吐出纸张的声音,

像是某种仪式的伴奏。不查不知道,一查,我的手脚冰凉。从五年前开始,

周浩每个月都会固定给周婷转账,金额从几千到上万不等,

备注五花八门——“婷婷零花钱”、“妹妹生日礼物”、“宝贝旅游基金”。最大的一笔,

就发生在我爸出事那个月。十五万。机票、星级酒店、奢侈品店的消费记录,

清晰地记录着那趟“圆梦之旅”的奢华。所有的钱,都来自我们的夫妻共同账户。

那个账户里,存着我们俩大部分的工资和积蓄。我看着那些数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寸寸收紧,最后连一丝温度都不剩。原来,我省吃俭用,

为这个家精打细算省下的每一分钱,都成了他们兄妹情深的注脚。我算什么?一个兢兢业业,

为他们提供资金支持的搭伙伙伴?一个可以让他们心安理得吸食血肉的冤大头?

我冷静地将所有流水证据拍照、复印,分了三个不同的地方存放。一份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

一份给了李悦,一份加密邮件发给了自己的私密邮箱。做完这一切,我开始行动。

我将自己的工资卡和奖金账户,与家庭账户彻底剥离。每一笔收入,

都悄悄转入我父母名下的一个新账户。我开始为自己花钱,买昂贵的护肤品,

报一直想学的插画班。周浩对此毫无察觉。一天晚上,我故意在书房的电脑上,

打开了一个知名离婚律师的咨询网页,然后借口去倒水,把房间留给了他。路过的他,

不经意地一瞥,脚步瞬间定住了。我端着水杯回来时,看到他脸色煞白地站在电脑前。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买了一束玫瑰花回来,带着讨好的笑容递给我。我接过来,

当着他的面,一根一根地,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我不喜欢玫瑰。”我说,“脏。

”04周浩的示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声无息,也毫无用处。他无计可施,

他那个自作聪明的妹妹周婷,决定亲自下场。周末的下午,阳光很好。周婷提着一篮水果,

以“看望”王兰的名义来了。彼时,我正戴着耳机,在阳台上侍弄我新买的几盆绿植。

她和王兰在客厅里嘀嘀咕咕了一阵,然后,她端着一杯水向我走来。“嫂子,辛苦了,

喝口水吧。”她笑得天真无邪,像一朵纯白的茉莉花。就在我摘下耳机,

伸手去接水杯的那个瞬间。她的手腕“不经意”地一抖,

撞上了我放在旁边小几上的一个首饰盒。“啪”的一声脆响。一个通体碧绿的玉手镯,

从盒子里滑落,掉在坚硬的地砖上,碎成了几截。那是我妈在我结婚时,送给我的嫁妆,

价值不菲。更重要的是,那是我妈的心意。空气仿佛凝固了。下一秒,

周婷的眼泪就像打开了阀门的水龙头,哗哗地流了下来。她捂着被“水”烫到的手背,

哭得梨花带雨。“对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的……是你的手没拿稳,水洒出来烫到我了,

我才……”闻声从房间里冲出来的周浩,和还坐在轮椅上的王兰,只看到了这一幕。

一个哭泣着喊烫的妹妹,和一个站在碎玉旁、脸色冰冷的我。周浩的怒火立刻找到了宣泄口。

“陈曦!你干什么!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冲我吼道,

一把将周婷护在身后,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她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一个镯子而已,碎了就碎了,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故意针对我妹妹吗?

”我看着地上那几截已经失去光彩的玉,又抬头看看眼前这对惺惺作态的兄妹。我没有哭,

也没有争吵。我的心出奇地平静,平静得像一片死海。我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失望,有嘲讽,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悯。

然后,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我平静地掏出手机。我没有报警,也没有给我妈打电话。

我拨通了李悦的号码。“李悦,帮我约一个银行的保险箱,最大的那种,要快。”挂了电话,

我一言不发地走进卧室。周浩、周婷、王兰,三个人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完全不明白我要干什么。我打开衣柜,拿出我的行李箱。然后,我开始一件一件地,

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放进箱子里。我所有的个人首饰,包括我爸妈后来给我买的几件珠宝。

我的学位证、各种资格证书、重要的合同文件。甚至是我珍藏多年的几本绝版书。

箱子很快就装满了。我拖着沉重的箱子,走到客厅门口。周浩拦住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陈曦,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家里不安全。”“我的东西,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放。”说完,

我不再看他惊愕的脸,拉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但我能想象得到,周浩看着我决绝的背影,那张脸上,

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恐惧。他可能终于意识到,这个家,不是可能要散了。是已经碎了。

就像地上那只被他妹妹“不小心”打碎的玉镯。再也无法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