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全交亲妈,我幡然悔悟,娇妻全家慌了神精选章节

小说:嫁妆全交亲妈,我幡然悔悟,娇妻全家慌了神 作者:尘埃有光1987 更新时间:2026-02-11

苏晴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时,我正系着围裙,把最后一屉包子端出锅。

白雾氤氲着从蒸笼里涌出来,带着刚出锅的猪肉大葱馅包子的鲜香,扑在我脸上,暖烘烘的。

我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眼角余光却瞥见茶几上苏晴的手机屏幕亮着,

那串熟悉的银行到账提醒刺得我眼睛生疼——500000元,整整齐齐的数字,

是苏晴的嫁妆钱。这钱是她爸妈掏空家底凑的,结婚前一天,丈母娘拉着我的手,

拍着胸脯说:“陈默啊,晴晴从小被我们宠坏了,以后你们小两口在燕郊过日子,

这50万就当首付,安个小家,我们老两口也就放心了。”当时我握着丈母娘的手,

心里满是感激,连连点头说会好好待苏晴,好好攒钱把日子过红火。可现在,

那笔本该用来安身立命的钱,刚到苏晴账户,就成了她娘家的囊中之物。

我手上的蒸笼布还在滴着热水,烫得我手指发麻,却不如心里的凉意来得刺骨。紧接着,

就听见苏晴窝在沙发上,敷着贵妇级的蚕丝面膜,漫不经心地接起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丈母娘尖利又透着亲热的声音:“晴晴,钱到了吧?赶紧转妈卡上,

你弟谈了个对象,女方家要求买辆三十万的车,还差着数呢,这钱正好补上。

”苏晴头都没抬,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声音娇滴滴的,

带着被宠坏的慵懒:“知道啦妈,我这就转,你放心,弟弟的终身大事,

我这个姐姐肯定得上心。”她说完,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着转账按钮,

我绑定的夫妻共用账户提醒紧跟着跳出来——转账支出500000元,一分没剩,

连零头都没留。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手里的蒸笼“哐当”一声搁在灶台上,瓷盘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结婚两年,

这样的场景早已不是第一次。苏晴在一家私企做行政,每个月四千多的工资,

刚发下来就被她转给丈母娘,美其名曰“帮弟弟攒老婆本”;逢年过节我给她的红包,

她转头就塞给娘家;就连我妈偷偷塞给她的零花钱,说是让她买点喜欢的首饰,

她也转手给了小舅子买游戏皮肤。我不是没跟她吵过。第一次发现她把工资全转走时,

我压着火跟她讲道理,说我们俩也有房贷要还,有日子要过,

可她却瞪着眼睛反驳:“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还小,我不帮他谁帮他?你一个大男人,

连这点格局都没有?”丈母娘也跟着帮腔,每次来家里做客,

都念叨着“女儿孝顺是福气”“女婿就该多担待”,

话里话外都是让我包容苏晴的“扶弟”行为。我是做工程的,在工地跑项目,

风吹日晒是家常便饭,有时候为了赶工期,一连半个月住在工地的板房里,

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用。每个月两万多的工资,我一分不少全交了家用,

房贷、水电、柴米油盐,家里的大小开销全靠我撑着。而苏晴,每天在办公室吹着空调,

下班回家就瘫在沙发上刷剧,连双袜子都懒得洗,家里的家务更是碰都不碰。我以为,

只要我多付出点,她总能看清我们的小家庭才是最重要的,可直到今天,

看着那笔50万的嫁妆被她毫不犹豫地转给娘家,我才明白,在她心里,

她的娘家永远排在第一位,我和这个家,不过是她扶持娘家的工具。

我把最后一屉包子端上桌,瓷盘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苏晴摘了面膜,

随手扔在茶几上,瞥了眼蒸笼里的包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语气里满是嫌弃:“又是包子啊?我都说了好几次了,不爱吃这种面食,

我想吃城南那家网红火锅,你去给我打包回来。”换做以前,我会默默拿起钱包出门,

哪怕跑几公里路,也会把她想吃的火锅带回来。可今天,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公司派我去新疆驻场,三年。”苏晴愣了愣,先是没反应过来,

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像哄小孩似的:“老公,

你这是跟我赌气呢?不就是没跟你商量转了嫁妆钱嘛,小气鬼。”她凑过来搂着我的胳膊,

胸前的软肉贴着我的手臂,语气娇嗔:“好了好了,别闹了,我明天请你吃火锅赔罪,

再给你买你最喜欢的那款球鞋,行不行?”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会被她三言两语哄好的陈默,

以为我所有的不满都只是一时的矫情。可她不知道,压垮骆驼的从来都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而是日积月累的失望。我掰开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转身走进卧室,

我拉开衣柜下方的抽屉,拿出那个早就收拾好的登山包。

包里装着我的身份证、银行卡、工程资质证,

还有这两年跑工地攒下的私房钱——那是我加班熬夜挣的加班费,每次发下来我都偷偷存着,

没敢让苏晴知道,如今倒成了我离开的底气。苏晴看见我的动作,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她跟着走进卧室,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你真要走啊?陈默,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嗯。”我拉上登山包的拉链,金属拉锁划过布料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买的单程票,今天下午的飞机。”她彻底慌了,

冲过来想抢我的包,语气也变得尖锐:“陈默!你疯了?新疆那地方鸟不拉屎的,

戈壁滩连棵树都没有,你去干嘛?再说了,你走了我怎么办?谁给我做饭,谁给我交房贷,

谁陪我逛街?”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无比讽刺。她在乎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

而是我能给她提供的免费保姆服务,是我能为她撑起的安逸生活。“这些事,

你可以找你弟弟帮忙。”我淡淡地说,拎着包就往外走。苏晴追上来,堵在玄关门口,

双手叉腰,语气里带着威胁:“你敢走?你走了就别想再回来!我现在就给我妈打电话,

让她来评评理,看看你这个女婿是怎么欺负人的!”我轻轻推开她,手臂碰到她的肩膀,

她踉跄了一下,靠在鞋柜上。我看着她涨红的脸,说了最后一句话:“离婚协议,

我会让律师寄给你。”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她身后的尖叫和咒骂,

也隔绝了我这两年憋屈的婚姻生活。站在楼道里,我深吸了一口气,楼道里的冷风灌进衣领,

却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掏出手机,我点开通讯录,找到苏晴和丈母娘的号码,

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拉黑键。其实,决定离开不是一时冲动,

而是上周我妈突发脑梗住院的那一刻,心就彻底凉透了。上周三晚上,我正在工地加班,

父亲的电话突然打过来,声音带着哭腔:“默子,你妈晕倒了,送医院说是脑梗,

要立刻做手术,押金要十万,家里的钱不够,你赶紧想想办法。”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挂了电话就往医院赶。我手里的钱全交了这个月的房贷,银行卡里只剩几千块的生活费,

实在周转不开,只好给苏晴打电话,想让她从嫁妆钱里先挪十万救急。电话接通后,

我急急忙忙把情况说明,可苏晴的语气却异常冷漠:“那钱是给我弟留着买婚房的,动不得。

你妈生病,你不会找你亲戚借啊?我们家的钱,可不能随便动。”我站在医院的缴费窗口前,

听着电话里她轻飘飘的话,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我问她:“我妈躺在手术室里,

等着钱救命,在你眼里,还不如你弟弟的婚房重要?”她却理直气壮:“那当然,

我弟的婚事是大事,你妈只是生病,借点钱不就完了?陈默,你别不讲理。”说完,

她就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已经是忙音。那天晚上,我找遍了所有亲戚朋友,

东拼西凑才凑够了手术费,守在手术室门口,我看着“手术中”的红灯,

心里第一次萌生了离开的念头。第二天,我就联系了公司领导,申请了新疆的驻场项目。

那个项目在喀什,条件艰苦,常年跟戈壁滩打交道,但薪资是现在的三倍,还包吃包住,

能攒下不少钱。领导看我态度坚决,又知道我工程经验丰富,很快就批了我的申请。

离开家的第一天,我坐在飞往新疆的飞机上,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

手机安安静静的,苏晴没有给我发一条信息,没有打一个电话。我知道,

她笃定我会像以前一样,闹几天脾气就服软认错,乖乖回去继续做她的“免费保姆”。

到了喀什的项目部,迎接我的是漫天的黄沙和简陋的板房。项目部建在戈壁滩边缘,

离市区有几十公里,手机信号时好时坏,吃的是大锅菜,住的是四人一间的宿舍。

但我却觉得踏实,每天跟着工人一起上工地,测量、放线、检查工程质量,

累了就躺在板床上歇会儿,不用再想着谁的饭没做,谁的房贷要交,

不用再看苏晴和丈母娘的脸色。第三天,我的手机终于收到了苏晴的电话,

是用陌生号码打的,大概是发现被我拉黑了。电话接通,她的语气依旧傲慢,

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陈默,玩够了就赶紧回来,我弟买车还差五万块,

你把这个月的工资打给我,卡号我等下发你。”我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可笑,直接挂了电话,

顺手把这个陌生号码也拉黑了。第五天,丈母娘的电话打了过来,还是陌生号码,

一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骂:“陈默你这个白眼狼!我女儿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赶紧滚回来给我女儿道歉,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丢了工作!

”我冷笑一声,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在乎工作名声的软柿子,却不知道我既然敢来新疆,

就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你女儿把50万嫁妆转给你儿子买车,我妈生病要手术费,

她一分不肯拿,你觉得我还要跟她过下去?”我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把这个号码也加入了黑名单。第十天,我正在新疆的工地上巡查,顶着正午的大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