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阳，是个平平无奇的上门女婿。结婚三年，我和妻子赵念的感情始终甜蜜。
可就在她怀孕的第三个月，我亲眼看见她最疼爱的弟弟，往她的牛奶里，
投下了一颗白色的药片。那一刻，我如坠冰窟。面对我的质问，
妻子却选择了无条件相信她的弟弟。我明白，在这个家里，我必须用自己的方式，
来守护我和我的孩子。第一章“老公，我有点渴了，帮我热杯牛奶好不好？
”妻子赵念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晕。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我笑着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厨房。
这是我们婚后的第三年，我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成了人人都羡慕的对象。
我的妻子赵念是本地一家小有名气企业家的独生女，而我，则是那个幸运的上门女婿。
岳父岳母对我还算客气，赵念更是爱我入骨。如今她怀了孕，
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抵达了巅峰。牛奶在微波炉里转着，**在门边，看着客厅里的一幕，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赵念的弟弟，我的小舅子赵瑞，正嬉皮笑脸地凑到赵念身边，
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赵念咯咯直笑。赵瑞今年刚上大一，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
是典型的小皇帝。赵念尤其疼他，几乎是有求必应。
虽然我总觉得这个小舅子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敌意，
但在这种温馨的家庭氛围里，我选择性地忽略了。“叮”的一声，牛奶热好了。
我端着杯子走出去，赵瑞正好站起身，笑着对我说：“姐夫，我来吧。
”他殷勤地接过我手中的杯子，转身背对着我，朝赵念走去。就是这个瞬间。我眼角的余光，
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个动作。赵瑞的左手飞快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屈指一弹，
一个白色的小药片精准地落入了牛奶杯中。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如果不是我恰好盯着他，
根本不可能发现。那药片入水即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的血液，
在刹那间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念念，来，喝牛奶了。”赵瑞的声音还带着笑，
他把杯子递到赵念嘴边，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但在我眼里，
那笑容比魔鬼还要恐怖。“别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一个箭步冲过去，
猛地打掉了赵瑞手里的杯子。“啪！”温热的牛奶洒了一地，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赵念和赵瑞都吓了一跳。“陈阳！
你发什么疯！”赵念惊魂未定地看着我，眉头紧紧皱起。赵瑞更是夸张地跳了起来，
一脸委屈和惊恐地躲到赵念身后：“姐，姐夫他……他是不是疯了？我好心帮你端杯牛奶，
他这是干什么啊？”我没有理会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滩奶渍，胸膛剧烈起伏，
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绷紧。那是什么药？是堕胎药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陈阳，你到底怎么了？
你吓到我了。”赵念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她捂着肚子，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指着赵-瑞，
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微微颤抖：“你问他！问他刚才在牛奶里放了什么！
”第二章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赵念脸上的担忧变成了错愕，
她难以置信地看看我，又看看躲在她身后的赵瑞。赵瑞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更大的委屈所取代。“姐夫，你……你胡说什么啊？
我什么时候往牛奶里放东西了？你可不能凭空污蔑人啊！”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亲眼看到的！”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目光如同利刃，要将他虚伪的面具刺穿，“就在你转身的时候，
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药片，弹进了杯子里！”“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赵瑞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他紧紧抓着赵念的胳-膊，身体都在发抖，“姐，你相信我，
我怎么可能害你和宝宝呢？姐夫他肯定是看错了，或者……或者他就是不喜欢我，
故意找我麻烦！”看着他这副“精湛”的演技，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我了解赵念，
她对这个弟弟的疼爱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果然，赵念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没有再看我，
而是轻轻拍着赵瑞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小瑞别怕，姐姐相信你。你是什么样的人，
姐姐最清楚了。”说完，她才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又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陈阳，你太让我失望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
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念念，你相信我，我真的看到了！”我急切地解释，
“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那关系到我们的孩子！”“够了！”赵念厉声打断我，
“你看到了？证据呢？牛奶洒了，杯子碎了，你说的一切都死无对证！陈阳，
我知道你不喜欢小瑞，觉得他被我们宠坏了，花钱大手大脚。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个，
就编造这么恶毒的谎言来诋毁他！”“他是我弟弟！是我唯一的弟弟！我肚子里怀的，
是他的亲外甥！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赵念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扎得我鲜血淋漓。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看着她眼中对我的失望和对赵瑞的维护，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全身。是啊，证据呢？
我什么证据都没有。我只有我的一双眼睛。但在赵念心里，我的眼睛，我的话，
都比不上她弟弟几滴鳄鱼的眼泪。“姐，你别生姐夫的气了，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赵瑞还在一旁“善解人意”地劝着，他拉了拉赵念的衣角，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姐夫，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你要是讨厌我，
我以后不在你面前出现就是了……”他说着，眼泪就真的掉了下来，
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可怜模样。赵念的心疼得都快碎了，她一把将赵瑞搂进怀里，
怒视着我：“陈阳！你现在立刻给小瑞道歉！”道歉？让我给一个试图谋杀我孩子的人道歉？
我看着眼前这对姐弟，一个盲目维护，一个虚伪恶毒，只觉得荒谬又可笑。我的心，
凉了半截。但我知道，现在和他们争辩，没有任何意义。我只会把赵念推得更远，
让她更加不信任我。我必须冷静。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任何的愤怒和指责，
都只会让我自己陷入更被动的境地。我看着赵瑞藏在赵念背后，
那双闪烁着得意和怨毒的眼睛，心中的怒火被理智死死压住，转化成了一股冰冷的决心。
赵瑞，你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三章“对不起。”我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我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死死的，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但我脸上却必须挤出一丝歉意的微笑。“念念，小瑞，
可能真的是我看错了。最近公司事多，压力大，有点眼花。对不起，小瑞，我不该那么冲动。
”赵念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依旧冰冷。赵瑞则立刻从她身后探出头，
大度地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姐夫，我知道你也是关心姐姐和宝宝。我不怪你。
”他笑得一脸灿烂，仿佛刚才的委屈和眼泪都是我的幻觉。我看着他，也对他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未达眼底。一场风波，似乎就这么平息了。赵念让我去把地上的狼藉收拾一下，
然后就拉着赵瑞到一旁嘘寒问暖，问他有没有被吓到，问他最近在学校缺不缺钱。
我默默地拿起扫帚和簸箕，蹲下身，一点点清扫着玻璃碎片。牛奶已经渗入了地板的缝隙，
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味道。我用抹布擦拭着地上的奶渍，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赵瑞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百思不得其解。诚然，我这个姐夫是外人，
他或许觉得我抢走了他姐姐的爱。但那也不至于让他对一个尚未出世的婴儿下此毒手。
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是钱吗？岳父的公司虽然不大，但家底殷实。
赵念是唯一的继承人，我作为她的丈夫，自然也会受益。孩子的出生，
意味着未来财产的分割会更加复杂。难道赵瑞是担心自己被边缘化？我越想，心越沉。
如果真是为了钱，那这个人的人性，已经扭曲到了何种地-步。收拾完地上的碎片，
我找了个借口说公司有急事，需要出去一趟。赵念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那个“受了委屈”的弟弟身上。我没有立刻去公司，而是开着车，
在附近找了一家药店。“你好，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一种白色的，入水即化，
能导致孕妇流产的药？”我压低声音，对药剂师问道。药剂师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先生，
这种药是处方药，而且是严禁私下售卖的。你问这个做什么？”“我……我一个朋友，
她好像误食了类似的东西，我想了解一下。”我胡乱编了个理由。
药剂师摇了摇头：“这我可说不好，市面上药物种类太多了。不过，能达到你说的效果的，
多半是米非司酮片之类的药物。但是，我劝你让你朋友赶紧去医院检查，
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米非司酮……我记下了这个名字，道了声谢，离开了药店。
坐在车里，我拿出手机，搜索了这个药名。结果让我心头发寒。米非司酮，一种抗孕激素，
常用于紧急避孕和药物流产。如果赵瑞给我妻子下的真的是这种药……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我不能再等了。我不能把我的妻子和孩子，
置于这样一个恶魔的身边。我必须找到证据，把他丑恶的嘴脸，彻底撕开！我发动汽车，
调转车头，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一个电子市场。“老板，
给我来一个最小、最隐蔽的针孔摄像头。要高清，带夜视，能连手机实时查看的那种。
”第四章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岳父岳-母也下班回来了，
赵瑞正绘声绘色地向他们讲述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当然，在他的版本里，
我成了一个因为嫉妒他受宠而无理取闹、恶意中伤他的恶毒姐夫。岳父赵卫国听完，
脸色铁青，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不悦。岳母刘梅则在一旁抹着眼泪，
心疼地搂着她的宝贝儿子：“我可怜的小瑞，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委屈啊……”我一进门，
就感受到了三道充满敌意的视线。只有赵念，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欲言又止。“爸，妈。
”我像往常一样打招呼，脸上挂着平静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哼，你还知道回来？
”赵卫国冷哼一声，把手里的报纸重重地拍在茶几上。“老公，你少说两句。
”赵念拉了拉她爸的袖子，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陈阳，你跟我进来一下。
”我跟着她走进了卧室。关上门，隔绝了客厅里的低气压。“你今天……真的看错了？
”赵念看着我，轻声问道。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挣扎和探寻。我的心动了一下。
她还是有一点点不确定，还是对我保留了一丝信任。但我不能说。我现在说任何话，
都只会加深她的怀疑。我必须让她彻底相信，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只有这样，
赵瑞才会放松警惕，我才有机会抓到他的狐狸尾巴。我故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苦笑道：“念念，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好。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可能真的是我压力太大了，产生了幻觉。”我捧起她的脸，
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的妻子，你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我爱你们，
胜过爱我自己的生命。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来挑拨你们姐弟的关系？”我的语气无比真诚。
赵念看着我，眼中的冰冷和怀疑慢慢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对不起，老公，
我今天也不该那么对你……我只是……我只是太在乎小瑞了。”她靠在我的怀里，
声音闷闷的。“我懂。”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我都懂。”是的，我懂。我懂她的善良，
也懂她的愚蠢。但没关系，从现在开始，由我来保护这份愚蠢。晚上，趁着所有人都睡着了，
我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冰箱的压缩机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我拿出白天买的摄像头，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
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安装位置——正对着沙发的那个装饰性壁炉的上方，
一个雕花摆件的阴影里。这个角度，可以俯瞰整个客厅，包括沙发、茶几和饮水机。
我小心翼翼地把摄像头固定好，调整好角度，然后连接上手机APP。屏幕上，
出现了客厅的实时画面，清晰度很高，连地毯上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做完这一切，
我才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回了卧室。躺在赵念身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
我却毫无睡意。闭上眼睛，就是赵瑞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我睁开眼，拿起手机，
点开了那个监控APP。黑暗的客厅里，一切如常。我知道，这将会是一场漫长的狩猎。
而我，是那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从第二天开始，我仿佛变了一个人。
我对赵瑞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变得前所未有的热情和关切。“小瑞，
最近生活费够不够？不够姐夫转你。”“小瑞，这周末有空吗？
姐夫带你去买最新款的游戏机。”“小瑞，你看上哪家姑娘了？告诉姐夫，
姐夫帮你参谋参谋。”我的热情，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赵瑞一开始还对我保持着警惕，
但几次三番下来，看着我真金白银地给他花钱，他的警惕心也渐渐放下了。他大概觉得，
我已经彻底被他和他姐姐拿捏住了，为了讨好赵念，不得不向他这个小舅子低头。
他看我的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轻蔑，甚至还多了一丝得意。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家里，我对他百般讨好。在公司，我则开始利用我的职权，
悄悄地调查岳父公司的财务状况。我需要知道，赵瑞到底有多缺钱，缺钱的窟窿又有多大。
只有找到他的动机，我才能预判他下一步的行动。就这样，
我白天在公司扮演着勤恳能干的好女婿，晚上在家扮演着卑微讨好的好姐夫，
手机里的监控软件，二十四小时从不间断。而那张等待已久的网，也终于开始有了动静。
第五章机会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出现的。那天，岳父岳母出去参加一个老友的聚会，
要很晚才回来。赵念因为怀孕，早早就睡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赵瑞。他正抱着手机，
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嘴里不时爆出几句粗口。我则坐在他对面，假装看电视，
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没离开过他。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赵瑞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手机，做贼似的溜进了阳台，
还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阳台的玻璃门。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来了。
我立刻将电视调成静音，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了那个伪装成计算器的监控APP。
摄像头的位置很好，刚好能拍到阳台上赵瑞的侧脸和他的口型。虽然听不到声音，
但通过他的表情和口型，我也能猜出个大概。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紧张、不耐烦，
慢慢变成了惊恐和哀求。他不停地点头哈腰，嘴里快速地说着什么。
一定还……”“我姐夫……他有钱……”“再给我一次机会……”虽然只是几个零碎的词语，
但已经足够我拼凑出真相。他在外面欠了钱。而且，看样子数额不小，
对方还是不好惹的催债公司。挂掉电话后，赵瑞并没有立刻回客厅。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
点燃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那张年轻的脸显得格外狰狞和扭曲。
他烦躁地在阳台上踱来踱去，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亮着灯的主卧室方向。他的眼神，
变得阴冷而恶毒。我看到，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通过监控的高清画面，
我清晰地读出了那几个字。“都怪那个孩子……”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果然是他！果然是为了钱！因为我妻子的怀孕，让他感觉到了危机。他害怕这个孩子的出生，
会分走本该属于他的那份家产，会断了他肆意挥霍的财路！所以，他要除掉这个孩子！
一股难以遏制的杀意从我心底涌起，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冲出去把他从阳台上扔下去。
但我不能。我现在冲出去，除了和他打一架，什么也改变不了。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一段无声的视频，说明不了任何问题。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这段视频保存，
并且加上了特殊的标记。赵瑞在阳台上站了很久，才拉开门走回客厅。
他脸上的狰狞已经消失不见，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姐夫，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他走到我身边，一**坐下。“没什么，随便看看。”我关掉电视，对他笑了笑，“小瑞，
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烦心事了？看你刚才在阳台，好像不太开心。”我故意试探他。
赵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哈哈一笑：“哪有！我能有什么烦心事！就是游戏打输了，
有点郁闷。对了姐夫，你上次说要给我买的那个**版皮肤，什么时候兑现啊？
”他又开始嬉皮笑脸地跟我要钱了。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但我还是笑着点头：“没问题，明天就给你买。只要你开心，多少钱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