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五年，丈夫递给我一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我还没开口，
十二岁的儿子一脚踹翻茶几：“你算什么东西？”十岁的女儿则拿出了录音笔：“爸爸，
你和林阿姨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哦。”我愣住了，这对龙凤胎儿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猛了？
第一章“林静，签了吧。”一份冰冷的离婚协议书推到我面前，上面“净身出户”四个字，
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我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叫了十五年老公的男人，周启明。
他穿着高定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碍事的垃圾。
“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快要窒息。十五年。
从大学时一穷二白，啃着一个馒头畅想未来，到如今他身家过亿，成为商界新贵。
我陪他走过了所有苦日子，为他放弃了我的事业，洗手作羹汤，生儿育女，操持家务。
我以为我等来的是同享富贵，没想到是一纸休书。周启明推了推眼镜，
语气里满是不耐和鄙夷：“你自己照照镜子，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臃肿，苍老，
浑身都是油烟味。你以为我每天回家看到你这张脸，还能吃得下饭？”“林静，
你已经配不上我了。小雅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更懂我。”小雅，他的助理林雅。
原来传闻是真的。我的世界在崩塌，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浑身都在发抖。
我以为他只是工作忙，我以为那些捕风捉影的绯闻都是假的。原来，
我只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傻子。“周启明，你**！”我气得发疯，
抓起桌上的水杯就要朝他泼过去。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小手截住。我一愣，
回头就看到十二岁的儿子周子昂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他紧紧握着我的手，
把水杯从我手里拿下来，稳稳放在桌上。然后，他一双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看向周启明。
“净身出户？”周子昂冷笑一声，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嘲讽和冰冷，“你凭什么？
”周启明皱眉，不悦地呵斥：“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子昂，回你房间去！”“砰！
”一声巨响。周子昂抬脚，狠狠一脚踹在昂贵的红木茶几上。茶几被踹翻，
上面的玻璃杯、水果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周启明惊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指着周子昂的鼻子，气急败坏：“你！你疯了！谁教你这么做的？”我彻底傻眼了。
我的儿子，虽然有些调皮，但向来懂事。他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大的脾气和力气？
周子昂一步步逼近周启明，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狼：“我妈跟你白手起家，
公司最开始的技术核心是我妈的专利，你拿去注册公司，现在让她净身出户？
”“我妈为了照顾我们，放弃事业回归家庭，每天给你洗衣做饭，你现在嫌她有油烟味？
”“你婚内出轨，把小三带进公司，用夫妻共同财产给她买车买房，
你还有脸站在这里提离婚？”周子昂每说一句，周启明的脸色就白一分。他震惊地看着儿子，
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知道这些？”这些事，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连我都只是刚刚确认！“我知道的，还多着呢。”另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
十岁的女儿周子衿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她手里拿着一支小小的录音笔，
**的小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爸爸，你忘了上周你喝醉酒，在书房给林阿姨打电话了吗？
”周子衿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小雅，你放心，
那个黄脸婆我早就受够了……等下个月的融资一到账，我就让她滚蛋……公司、房子、孩子，
她一个都别想带走……”周启明那油腻又狠毒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他的脸，
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我僵在原地，听着录音里丈夫无情的话语，只觉得浑身发冷，
如坠冰窟。而我的女儿，我的那个软萌可爱，胆子小到看恐怖片都会吓哭的女儿，
此刻却像一个手握审判权杖的女王。周启明彻底慌了，他扑过去想抢录音笔：“子衿！
快把东西给我！”周子昂一把将妹妹护在身后，抬手就给了周启明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嗷！”周启明一百六十多斤的身体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惨叫。我看着眼前的一切，
脑子一片空白。我那一脚能踹翻茶几的儿子。我那手握致命录音笔的女儿。
他们……还是我的孩子吗？第二章周启明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他看着周子昂，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陌生，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周子衿把录音笔收好，走到我身边，
拉住我冰冷的手。“妈妈，别怕。”她仰着小脸，一双大眼睛清澈又坚定，“我们都在。
”温热的触感从女儿的小手传来，像一股暖流，瞬间涌入我几近冰封的心脏。我看着她，
又看看身前护着我们的儿子，眼眶一热，泪水汹涌而出。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我的孩子们。
周子昂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走到周启明面前，慢条斯理地撕成碎片，然后扬手，
纸屑如雪花般纷纷扬扬，落了周启明一脸。“想离婚，可以。”周子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第一，这家公司，你和我妈一人一半。
当年创业的核心专利在我妈名下，没有她，你什么都不是。”“第二，这栋别墅，
以及你名下所有房产，存款，股票，进行婚内财产分割，我妈拿百分之七十。
因为你婚内出轨，是过错方。”“第三，我和妹妹的抚养权，必须归我妈。
你每个月支付我们每人十万抚养费，直到我们大学毕业。”“做到这三点，我妈就签。
做不到……”周子昂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
你婚内出轨、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会连同这份录音，
一起交给法官和……各大媒体。”周启明眼睛都红了，
他死死瞪着周子昂：“你这是要我的命！”“是你先不要我们活的。”周子昂针锋相对。
我呆呆地看着儿子，他才十二岁，怎么会懂什么叫财产分割，什么叫过错方，
甚至还知道用媒体来威胁周启明？这些话，完全不像一个小学生能说出来的。
周启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不敢再对周子昂动手，只能把怒火转向我。“林静！
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啊？教他来对付自己的亲爹？”他面目狰狞地朝我咆哮，“我告诉你，
公司是我的！钱也是我的！你和这两个小崽子，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是吗？
”我还没开口，周子衿甜甜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举起自己的儿童手表，
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拨通的电话，备注是“奶奶”。电话那头，
传来我婆婆尖利的声音：“周启明！你个小王八蛋！你是不是要逼死我！
你要是敢跟小静离婚，我……我就从楼上跳下去！”周启明脸色大变：“妈？
你怎么……”“我怎么知道？你女儿告诉我的！”婆婆在那头气得直喘，“我早就跟你说过，
林雅那个女人不是好东西，你非不听！林静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对她？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周启明彻底蔫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这个有心脏病的妈。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拿起手机冲到阳台去安抚他妈了。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一地狼藉，还有面前这对突然变得无比强大的儿女，感觉像在做梦。“子昂，
子衿……”我蹲下身，想抱抱他们，却又有些迟疑，“你们……”周子昂叹了口气，
收起了浑身的戾气，眼神变得柔软：“妈，我们只是不想你再受委屈了。
”周子衿也扑进我怀里，小声说：“妈妈，你才是我们最重要的人。”我紧紧抱着他们，
泪水再次决堤。不管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都是在保护我。这就够了。良久，
周启明黑着脸从阳台回来。他妈那边显然是安抚好了，但他看我们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好，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给我等着。”说完，他摔门而去。
门被重重关上，震得墙壁都在抖。我抱着孩子，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以前，
他每一次摔门，我都会心惊胆战，彻夜难眠。但今天，我只觉得解脱。这个家，早该破了。
“妈妈，我们现在怎么办？”周子衿仰头问我。我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子衿，把你录的音，多备份几份。”“子昂，帮妈妈找个最厉害的离婚律师。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的心，已经燃起了一团火。周启明，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拿捏的家庭主妇吗？你错了。为了我的孩子，为了我自己，这场仗，
我奉陪到底。第三章第二天，周启明没有回家。我也不在意，
带着孩子们吃完一顿丰盛的早餐后，立刻开始行动。
周子昂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律师的联系方式，说是“同学爸爸推荐的，
本市离婚官司第一人”。我将信将疑地打了过去，对方听完我的情况，
语气立刻变得专业而犀利，当即就约了下午见面。挂了电话，我看着儿子，
心里充满了疑问：“子昂，你哪个同学的爸爸这么厉害？”周子昂一边往嘴里塞着煎蛋，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就……就那个总考第二名的胖子，他爸。”我没再多问。
孩子们有自己的社交圈，或许是我当家庭主妇太久，和社会脱节了。下午，
我见到了那位姓王的金牌律师。他听完我的叙述，又听了周子衿提供的录音后，
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周太太，您放心。”王律师拍着胸脯保证，“您这个案子，
证据链非常完整。周启明先生属于重大过错方，别说净身出户，
我们甚至可以让他赔偿您的精神损失。财产分割方面，我们绝对能占到大头。
”有了专业人士的保证，我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另外，”王律师补充道，
“根据您儿子的提醒，我已经查了贵公司的股权结构。
当年您确实有一项清洁能源的技术专利**给了公司，但股权书上，却没有您的名字。
”我的心一沉。当年我们刚创业，什么都不懂，周启明说他会处理好一切，
我便全身心地投入到技术研发中。后来公司步入正轨，我要照顾怀孕的身体，
便将所有事务都交给了他。我从没怀疑过他。“这是典型的侵占夫妻共同财产，
并且涉嫌商业欺诈。”王律师的语气变得严肃，“这件事一旦捅出去，
不仅影响离婚官司的判决，还会对周启明公司的声誉和即将到来的融资造成毁灭性打击。
”我明白了。这就是周子昂说的，我们最大的底牌。从律师事务所出来，
我感觉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这些年，我被困在家庭的牢笼里，视野越来越窄，
人也越来越没有自信。是周启明亲手打碎了这个牢笼，也是我的孩子们，
给了我冲出来的勇气。回到家，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先是痛骂了周启明一顿，然后又开始劝我。“小静啊，妈知道你委屈。
但你和启明毕竟十多年的夫妻，还有两个孩子，能不能……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妈保证，
一定让他和那个狐狸精断干净！”听着婆婆的哭声，我心里不是滋味。婆婆对我一直不错，
当年我和周启明结婚，她拿出了全部积蓄支持我们。可现在，我回不去了。“妈，对不起。
”我轻声说，“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可是孩子们……”“妈，正是为了孩子们，
我才必须离婚。”我打断她，“我不想让他们生活在一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家庭里。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周子衿递给我一杯温水：“妈妈，别难过。
奶奶只是还搞不清楚状况。”我点点头，看着女儿懂事的模样，心里又酸又软。
“妈妈不难过。”我摸摸她的头，“妈妈只是在想，今晚我们吃什么庆祝一下。”“火锅！
”周子昂和周子衿异口同声地喊道。“好！就吃火锅！”我大手一挥，带着孩子们杀向超市。
就在我们采购完，大包小包准备回家时，一个女人拦住了我的去路。她很年轻，
大概二十五六岁，妆容精致，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优越感。是林雅。
我见过她的照片。“你就是林静？”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挑衅，“啧啧，
果然是个黄脸婆。”我还没说话，周子昂已经挡在我身前，冷冷地看着她：“你是谁？
”林雅被周子昂冰冷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我啊，我是你爸爸最爱的人。
小朋友，你妈没告诉你吗？她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了。”“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我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是周子衿。我那个十岁的，看起来软萌无害的女儿，
此刻正扬着小手，冷冷地看着脸上多了个五指印的林雅。“嘴巴这么臭，是刚吃过垃圾吗？
”周子衿的声音又甜又脆，说出的话却像刀子，“还有，我妈妈就算离婚，
分的钱也够买十个你这样的垃圾。”林雅捂着脸，彻底懵了。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会被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当众掌掴。反应过来后，她尖叫一声，
面目狰狞地扑向周子衿：“小**！我撕了你！”第四章我瞳孔一缩，
立刻把周子衿拉到身后。林雅的手堪堪从我面前划过，尖锐的指甲带起一阵风。
“你敢动我女儿一下试试？”我死死地盯着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愤怒。
我可以忍受她对我的羞辱，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
林雅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挺起胸膛，仗着周启明的势，气焰嚣张。“林静，
你嚣张什么？一个被老公抛弃的弃妇！启明说了，他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你和你的两个小野种，就等着流落街头吧！”她的话又尖又毒，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心里。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的脸**辣的，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这时，周子昂拿出手机，对着林雅的脸，打开了录像功能。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平静地说，“我爸最爱的人是你？他要把我妈扫地出门？
还要让我们流落街头？”林雅看到手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意。“没错！
我就是这么说的！有本事你录下来给你那个窝囊废妈看啊！让她认清现实，别再痴心妄想了！
”她以为我们只是录下来自己看，却不知道，这正是我儿子想要的效果。
周子昂满意地收起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叔叔吗？我是周子昂。
我这里有一段录像，可以证明我爸在婚内期间，长期和这位林雅**保持不正当关系，
并且他们合谋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对，她亲口承认的。”电话那头，
王律师的声音透着兴奋：“好！太好了！子昂，把视频发给我！这是铁证！
对方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林雅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不是傻子，
听到“律师”、“证据”这些词，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你……你们在诈我？
”她脸色发白，指着我们，嘴唇都在哆嗦。“是你自己蠢。”周子衿抱着胳膊，冷哼一声，
“上赶着给我们送人头。”林雅的脑子嗡的一声，她终于明白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周启明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在离婚事宜彻底搞定前，千万不要来招惹我，免得节外生枝。
可她被嫉妒和优越感冲昏了头，一心想来我这个“正宫”面前耀武扬威，
结果……她把周启明最大的死穴，亲手送到了我们手里。“不……不是的……”林雅慌了，
她冲上来想抢周子昂的手机，“把视频删了！快删了！”超市的保安及时赶到，
拦住了状若疯癫的林雅。我拉着两个孩子，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冷静地走出了超市。身后，
传来林雅气急败败的尖叫和哭喊。坐上车，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刚刚那一刻，
我紧张到了极点，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干得漂亮。”我由衷地对两个孩子说。
周子昂酷酷地点点头：“小场面。”周子衿则邀功似的扬起小脸：“妈妈，我那一巴掌，
帅不帅？”我看着她还有些发红的小手，又心疼又好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帅，太帅了。
不过下次这种事，让妈妈来。打人手会疼的。”“我不疼。”周子衿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
“她骂妈妈，我就想打她。”我的心，被这句话填得满满的。晚上，周启明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给了我一巴掌。“啪！”响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我的脸瞬间肿了起来，耳朵嗡嗡作响。周子昂和周子衿惊叫着冲了过来，
一左一右护在我身前。“周启明！你敢打我妈！”周子昂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像一头被触了逆鳞的猛兽。周启明指着我的鼻子，面目扭曲，状若疯魔：“林静！
你这个毒妇！你竟然让你的野种去算计小雅！你毁了我的融资！你知道吗？你毁了我的一切！
”原来，王律师已经行动了。他将林雅在超市大放厥厥的视频，连同周启明的出轨证据，
匿名发给了周启明公司正在接洽的投资方。那家投资方最注重合作方的声誉和家庭稳定，
看到这种丑闻，当场就撤了资。那可是价值上亿的融资项目。周启明的天，塌了。
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我杀了你！”周启明双眼赤红，朝我扑了过来。
第五章“我看谁敢！”一声暴喝从我身后传来，周子昂不知从哪摸出一根棒球棍，
死死地横在我身前。他小小的身躯，此刻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
周启明被那根棒球棍逼停了脚步，他看着儿子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竟然有一瞬间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