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百亿家产,我替嫂子养十年孩子精选章节

小说:为百亿家产,我替嫂子养十年孩子 作者:不赚一个亿不收手 更新时间:2026-02-12

我老公,要和我嫂子生个孩子,就为了一笔我压根不知道的育儿津贴。“阿迟,

我们真要这么做吗?让姜念养我们的孩子,她会同意吗?”“放心,她爱我爱得要死,

我说什么她都会听。再说,这不也是为了你和孩子好吗?拿到那笔钱,

你们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我站在商场母婴店的转角,浑身冰冷。他们口中的“那笔钱”,

是沈家老爷子留下的百亿信托基金。而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准备喜当妈的冤大头。

他们不知道,这笔钱的最终解释权,在我手里。1“嫂子,这件婴儿服真好看,买下来吧,

就当是我送给未来侄子的第一份礼物。”我捏着那件价值五位数的婴儿连体衣,

笑意盈盈地递给林晚。林晚的脸瞬间煞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手里的奶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老公沈迟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一把将林晚护在身后,紧张地盯着我:“念念,你怎么在这里?”“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我歪了歪头,笑容越发灿烂,“老公,你不是说公司加班,要晚点回来吗?

怎么有空陪嫂子逛街?”我的目光在他和林晚紧紧挨着的身体上扫过,

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还有,嫂子,大哥才走不到一年,

你就这么着急给孩子准备东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呢。

”林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躲在沈迟身后,眼眶通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弟妹,你……你别误会,我和阿迟只是……”“只是什么?”我步步紧逼,

“只是在商量怎么给我老公你生个孩子,然后让我这个冤大头养着,

好去领那笔价值百亿的‘育儿津贴’?”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贴着沈迟的耳朵说出来的。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刚刚在转角处,他们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沈迟的大哥,也就是林晚的丈夫,一年前意外去世。沈家老爷子心疼唯一的孙子,

也就是林晚的儿子小宝,立下遗嘱,只要沈家的血脉再生育一个孩子,并且由沈迟夫妻抚养,

就能启动一笔百亿的信托基金,作为两个孩子的成长基金。而我,和沈迟结婚三年,

一直坚定丁克。当初还是沈迟主动提出的,他说他不喜欢小孩,只想和我过二人世界。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原来不是不喜欢,只是在等一个能让他一步登天的机会。“念念,

你听我解释!”沈迟终于反应过来,他慌乱地想要抓住我的手。我嫌恶地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触碰。“解释?解释你们两个怎么背着我暗度陈仓,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他们的心脏。商场里人来人往,

已经有人朝我们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沈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压低声音,

带着一丝哀求:“念念,这里人多,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回家?”我冷笑一声,

“回哪个家?那个我出钱买的,写着我们两个人名字,

却被你当成和别的女人苟合的安乐窝吗?”“姜念!你说话别太过分!

”沈迟被我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地低吼。“我过分?”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迟,

到底是谁过分?你们沈家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生育工具?一个免费的提款机?

”“我告诉你,那笔百亿基金,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说完,我不再看他们铁青的脸色,

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我奏响胜利的凯歌。沈迟,

林晚,你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场。我回到家,没有哭也没有闹,冷静地打开了电脑。

我调出了沈家老爷子那份信托基金的全部文件。作为沈迟法律上的妻子,我有权查阅。

而作为国内顶尖的金融律师,我更能看懂里面隐藏的条款。是的,我骗了他们。

我并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个,除了有点小钱,一无是处的普通女人。我叫姜念,

京海市顶级律所“天启”的创始人之一,专门处理各种复杂的金融和遗产纠纷。

当初和沈迟结婚,不过是厌倦了家族安排的商业联姻,想找个老实人安安稳稳过日子。

现在看来,我真是瞎了眼。文件很快被我翻到了最关键的一页。

“基金启动条件:受益人沈迟需与其合法配偶共同抚养新增子女至十八周岁,

期间婚姻关系不得中断,否则基金将自动冻结,并由遗产管理人另行处理。”遗产管理人,

就是我。当初沈老爷子病重,是我帮他处理的全部身后事,包括这份信托基金的设立。

他信任我的人品和专业能力,将我设为了最终的监督者和执行人。也就是说,只要我不同意,

只要我和沈迟离婚,这百亿基金,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我看着这条被我加粗标注的条款,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沈迟,你想玩,我奉陪到底。我将文件打印出来,然后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助理的电话。“帮我联系一下沈氏集团的几个大股东,

就说我手里有点关于他们公司未来继承人的‘趣事’,想和他们聊聊。”“另外,

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把我婚前财产和婚后共同财产分割清楚,

尤其是那套观澜府的房子和楼下的三辆车,别忘了,都是我全款买的。”“明天早上,

我要看到这份协议出现在沈迟的办公桌上。”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沈迟和林晚身上的味道,让我一阵反胃。我站起身,走进衣帽间,

将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不留地打包。这个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地方,

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就在我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时,门开了。

沈迟和林晚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我的婆婆,张翠华。张翠华一进门,

就跟审犯人似的,一**坐在沙发上,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姜念,

你这是什么意思?闹脾气还要离家出走?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商场让阿迟和晚晚多丢人!

”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突然就笑了。“妈,您是不是搞错了?丢人的不是我,

是您那宝贝儿子和您那死了老公就惦记小叔子的好儿媳。”2“你!你这个没教养的女人!

怎么跟你婆婆说话的!”张翠华气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懒得理她,目光越过她,直直地看向沈迟。“沈迟,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个孩子,

你是不是非生不可?”沈迟的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他身后的林晚,

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弟妹,求求你了,

你成全我们吧!”“我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不容易,小宝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爸爸啊!

阿迟他只是想帮我,我们之间是清白的!”她一边哭,一边去拉我的裤脚,

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见他们的计划,

恐怕真要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骗了。“清白的?”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嫂子,你这话骗鬼呢?你和我老公孩子怎么生都计划好了,还跟我说清白?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全世界都是傻子?”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吓得林晚浑身一颤,

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张翠华见状,立刻母鸡护小鸡似的把林晚扶起来,对着我怒目而视。

“姜念!你怎么这么恶毒!晚晚已经够可怜了,你还这么欺负她!”“她可怜?”我冷笑,

“她哪里可怜了?老公死了不到一年,就想着勾引小叔子,图谋家产,这叫可怜?”“妈,

您要是真觉得她可怜,不如让您儿子娶了她,正好,我这个位置,给她腾出来!”“你敢!

”沈迟终于忍不住了,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

“姜念,你闹够了没有!我跟嫂子只是想了个办法,让大家都能过得好一点,

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一下!”“理解?我理解你们上床,然后让我给你们养孩子吗?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沈迟,你别忘了,我们是丁克!

这是你当初求着我答应的!”“此一时彼一刻!”沈迟急赤白脸地吼道,“以前是以前,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这可是一百个亿!有了这笔钱,我们几辈子都花不完!

你为什么就不能通融一下!”“通融?”我看着他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好啊,我通融。”我突然笑了,笑得沈迟和张翠华他们都愣住了。我走到茶几前,

从包里拿出那份打印好的信托基金文件,甩在他们面前。“看清楚上面的条款,

尤其是第十三条第四款。”沈迟疑惑地拿起文件,张翠华和林晚也凑了过去。

当他们看到那条“婚姻关系不得中断”的条款时,三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这……这是什么意思?”张翠华的声音都在发抖。“意思就是,”我好心地替他们解释,

“只要我和沈迟离婚,这百亿基金,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不仅如此,”我顿了顿,

欣赏着他们从天堂跌落地狱的表情,慢悠悠地补充道,“作为这份基金的遗产管理人,

我有权在受益人违约的情况下,重新分配这笔钱。”“比如,全部捐给慈善机构。”“不!

不可能!”林晚尖叫起来,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怎么可能是遗产管理人!你骗人!

”“骗你?”我从包里拿出我的律师执照,和天启律所的合伙人证明,一并拍在桌子上。

“京海天启律所,首席合伙人,姜念。专门处理金融和遗产纠纷。沈老爷子的所有遗产,

都是我一手经办的。你说,我有没有这个资格?”这下,连张翠华都说不出话了。

他们三个人,像三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的脸上,

写满了震惊、恐惧,和无法掩饰的贪婪。我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拿起我的行李箱。

“沈迟,离婚协议,明天早上会送到你的公司。”“观澜府的房子,楼下的三辆车,

都是我婚前财产。限你们三天之内,带着你们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否则,

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被告上法庭的滋味。”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身后,

传来张翠华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林晚崩溃的哭声。而沈迟,他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我知道,他被那一百亿的诱惑,和失去一切的恐惧,彻底钉在了原地。这,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我拖着行李箱,直接去了我在市中心的一套顶层公寓。这里视野开阔,

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我泡了个热水澡,换上丝绸睡衣,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看着窗外璀璨的灯火,我终于有种活过来的感觉。这三年的婚姻,

我扮演着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收敛了自己所有的锋芒,差点连我自己都忘了,

我曾经是那个在法庭上杀伐果断,让对手闻风丧胆的姜念。是沈家人的贪婪,

让我清醒了过来。第二天一早,我的助理李娜就把离婚协议送到了沈迟的公司。同时,

沈氏集团的几个大股东,也接到了我的“友好问候”。沈氏集团虽然是个家族企业,

但早就不是沈家一手遮天了。沈迟作为唯一的继承人,他的品行和能力,

直接关系到整个公司的股价和未来。一个为了钱,不惜和自己寡嫂搞在一起,

还企图欺骗妻子的男人,股东们会怎么想,可想而知。果然,不到中午,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沈迟。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姜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把事情捅到公司股东那里去了?”“我只是让他们看清,他们未来的老板,

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已。”我轻描淡写地回答。“你这是在毁了我!”他几乎是在咆哮。

“毁了你?”我嗤笑一声,“沈迟,是你自己先毁了我们的婚姻。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一切,顺便,给你个教训。”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显然是气得不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声音软了下来。“念念,

我们谈谈吧。我们夫妻一场,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夫妻?”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

“沈迟,在你决定和我嫂子生孩子的时候,我们就不是夫妻了。”“我给你三天时间,签字,

滚出我的房子。否则,我们法庭见。”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不想再听他任何的狡辩和哀求。我知道,沈迟不会轻易放弃。那一百亿的诱惑太大了,

足够让他抛弃所有的尊严和底线。他会来求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回心转意。而我,

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3果然,不出我所料,当天下午,

沈迟就带着张翠华和林晚,杀到了我的公寓楼下。可惜,没有我的允许,

他们连大门都进不来。保安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悠闲地做着SPA。“姜女士,

楼下有三位自称是您家人的访客,非要上来找您。”“不见。”我闭着眼睛,

享受着精油的芬芳,“告诉他们,再不走,我就报警说他们私闯民宅,骚扰业主。

”保安大哥得了令,中气十足地把我的话转达了一遍。

我能想象到楼下那三个人气急败坏的嘴脸。张翠华在楼下撒泼打滚,大骂我是个不孝的儿媳,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林晚则继续她那套柔弱无骨的表演,哭得梨花带雨,引得不少路人围观。

沈迟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丢人丢到了姥姥家。这场闹剧,直到警察来了才收场。

他们被当成扰乱公共秩序的典型,带回派出所“喝茶”去了。我接到李娜幸灾乐祸的电话时,

刚敷好一张面膜。“姜姐,你猜怎么着?你那前婆婆在派出所里大闹天宫,

说警察和我们**,欺负他们孤儿寡母,笑死我了。”“让她闹。

”我心情愉悦地撕下面膜,“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全京海市的人都知道,

沈家出了个什么样的奇葩。”“放心吧姜姐,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的本地新闻头条,

绝对是他们。”我满意地挂了电话。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就得用更不要脸的办法。

你不是喜欢演吗?我给你搭个台子,让你演个够。第二天,

沈家母子三人“大闹派出所”的新闻,果然登上了各大本地媒体的头条。视频里,

张翠华撒泼的样子,林晚哭哭啼啼的样子,和沈迟灰头土脸的样子,被拍得一清二楚。

沈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了五个点。股东们的电话,快把沈迟的手机打爆了。这一次,

他连给我打电话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发来一条长长的短信,字里行间充满了悔恨和哀求。

他说他知道错了,他不是人,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被他妈和林晚蛊惑。他说他爱的只有我,

只要我肯原谅他,让他做什么都愿意。他甚至说,他可以马上和林晚划清界限,

把她和孩子赶出沈家。看着这些虚伪的文字,我只觉得可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我直接把短信截图,打包发给了林晚。并附上了一句话:“嫂子,

看清楚你依靠的男人,是个什么货色。”我相信,这场狗咬狗的大戏,一定会非常精彩。

我没有猜错。收到短信的林晚,彻底疯了。她没想到,前一秒还在对她信誓旦旦的沈迟,

下一秒就把她当成垃圾一样抛弃。她冲到沈迟的办公室,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和他大吵大闹,

把他们之间所有龌龊的计划,全都抖了出来。包括他们怎么计划让我怀孕,怎么骗我养孩子,

怎么瓜分那一百亿的基金。整个沈氏集团,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鄙夷和恶心的眼神看着沈迟。沈迟的脸,比调色盘还要精彩。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最信任的枕边人,会给他最致命的一击。这场闹`剧的最终结果,

是沈氏集团召开紧急董事会,以“品行不端,严重损害公司形象”为由,

暂停了沈迟的一切职务,并启动了对他的内部调查。沈迟,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沈家继承人,

一夜之间,成了整个京海市的笑话。而我,作为这场大戏的导演,正坐在顶楼的办公室里,

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欣赏着李娜给我汇报的最新战况。“姜姐,沈迟被停职了,

张翠“华气得中了风,现在在医院躺着呢。那个林晚,好像也因为情绪激动,动了胎气,

被送进了医院。”“哦?”我挑了挑眉,“她怀孕了?”“是啊,听说还不到两个月。

”我放下咖啡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怀孕了?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我亲手设下的局,

现在,终于到了最精彩的部分。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沈迟这个靠山,

没有了那百亿基金的指望,她林晚,要怎么生下这个孩子。4我等了三天,

沈迟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离婚协议还静静地躺在他的办公桌上,一个字都没签。我知道,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还在幻想,我会心软,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拉他一把。可惜,

他打错了算盘。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心软”这两个字。我直接让李娜,以我的名义,

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同时,递交了财产保全申请。法院的传票和财产冻结令,

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沈迟的脸上。他名下所有与我有关的资产,

包括他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甚至是他工资卡里的每一分钱,都被冻结了。一夜之间,

他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富二代,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接到法院电话的时候,

他正在医院照顾中风的张翠华和保胎的林晚。据说,他当场就崩溃了,在医院走廊里,

像个疯子一样大吼大叫。“姜念!你这个毒妇!你太狠了!”狠?

比起你们一家子想让我喜当妈,骗我养孩子,图谋我娘家家产,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我懒得理会他的无能狂怒,直接把他拉黑了。既然要撕破脸,那就撕得彻底一点。很快,

就到了开庭的日子。法庭上,沈迟憔悴得像个流浪汉,胡子拉碴,双眼布满血丝。他看到我,

眼睛里迸发出刻骨的恨意。“姜念,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直接看向法官。“法官大人,我要求离婚,并且要求被告方,净身出户。”我提交的证据,

堪称完美。沈迟婚内出轨,与林晚意图骗婚生子,图谋巨额财产的录音。

张翠华和林晚在商场,在我家,在派出所撒泼打滚的视频。沈氏集团的停职通告,

以及各大媒体的负面报道。每一项证据,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沈迟的头上。

沈迟的律师,是个刚入行没几年的愣头青,被我方律师按在地上摩擦,

连一句完整的辩护都说不出来。沈迟本人,更是从头到尾,除了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

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因为,所有的事实,都对他不利。他无从辩驳。最终,法官当庭宣判。

准予我和沈迟离婚。婚内共同财产,由于沈迟存在严重过错,我分得百分之九十。

至于那套观澜府的房子和三辆豪车,本就是我的婚前财产,与他无关。沈迟,净身出户。

当法官敲下法槌的那一刻,我看到沈迟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瘫倒在椅子上。他的脸上,一片死灰。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我的西装外套,

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法庭。外面阳光正好,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的枷锁,

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了。再见了,沈迟。再见了,我那段愚蠢的婚姻。离婚后的生活,

简直不要太爽。我卖掉了观澜府的房子,因为那里充满了不好的回忆。然后,

我在京海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买下了一栋带泳池和花园的独栋别墅。我把工作节奏放慢,

每天睡到自然醒,做做瑜伽,看看书,或者约上三五好友,开个泳池派对。我的生活,

重新充满了阳光和色彩。而沈迟那边,却是另外一番光景。净身出户的他,

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他想回沈家老宅,却被他那些叔伯兄弟们,无情地赶了出来。

沈氏集团的董事会,已经正式罢免了他继承人的身份,另选了旁系的子侄接替。他现在,

就是一条丧家之犬。无奈之下,他只能带着中风的张翠华和怀孕的林晚,在医院附近,

租了一间不到三十平米,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昔日的富家公子,

如今却要为每天的柴米油盐发愁。为了支付张翠华高昂的医药费和林晚的保胎费,

他不得不放下身段,出去找工作。可是,他的“光辉事迹”早已传遍了整个京海市,

没有一家像样的公司敢要他。他只能去干一些最底层的体力活,去工地搬砖,去餐厅洗盘子。

每天累得像条死狗,挣的钱却还不够塞牙缝的。而林晚,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肚子里的孩子,成了她唯一的筹码。她每天躺在床上,对着沈迟颐指气使,

不是嫌弃地下室太潮,就是抱怨伙食太差。两个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曾经的“恩爱”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怨恨和争吵。听说,有一次沈迟下班晚了,

没来得及给她买她想吃的草莓,她就挺着肚子,在地下室里又哭又闹,

把沈迟给她炖的鸡汤全都掀翻在地。沈迟忍无可忍,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

彻底打碎了林晚所有的幻想。她哭着跑出地下室,却无处可去。娘家早就和她断绝了关系,

朋友也因为她做的那些事,对她避之不及。她在寒风中站了一夜,第二天,就因为大出血,

被送进了医院。孩子,没保住。5孩子没了。这个他们处心积虑,寄托了所有希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