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双双穿越。好消息:都在宫里。坏消息:她是太后,我是贵妃。皇帝是个大猪蹄子,
想利用我去制衡太后,又想利用太后打压我。他深情款款地对我说:“爱妃,太后老迈昏庸,
你帮朕夺权。”转头又对太后说:“母后,贵妃恃宠而骄,您帮儿臣废了她。
”我和闺蜜对视一眼,露出了狼外婆的笑容:“儿啊,既然你这么有孝心,那这皇位,
不如也让出来吧?”1我再次睁开眼时,头顶是层层叠叠的明黄色纱帐,
绣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鼻尖萦绕着一股冷冽的、说不上名字的香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娘娘,您醒了?”一个身穿粉色宫装的小姑娘凑过来,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惊喜。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只觉得浑身酸软,头痛欲裂。环顾四周,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一屋子的古董珍玩在烛光下闪烁着幽微的光。这不是我那九十平米的现代小公寓,
更不是我出车祸前看到的、刺眼的急救室灯光。“我……这是在哪儿?”我嗓子干得像砂纸,
发出的声音娇软又陌生。小宫女噗通一声跪下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娘娘,
您可别吓奴婢了!您是莞贵妃,这里是您的长春宫啊!您落水昏迷了一天一夜,
可把陛下和太后娘娘急坏了!”莞贵妃?长春宫?陛下?太后?
一连串的关键词像炸雷一样在我脑子里轰开。与此同时,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汹涌而来。
原主名叫苏晚卿,是当朝太傅之女,年方十八,新晋的贵妃。因为容貌绝美,家世显赫,
一入宫便圣宠优渥,但也因此成了后宫的众矢之的。这次落水,便是遭人暗算。而现在,
这具身体里,住着的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刚刚被渣土车送走,名叫苏悦的社畜灵魂。我,
苏悦,穿越了。穿成了一个皇帝的小老婆。正当我头脑发昏,试图理清这该死的状况时,
门外传来一声高亢的唱喏:“陛下驾到——”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见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年轻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确实是一等一的俊朗。只是那双眼睛里,
透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审视和算计,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阴鸷。
这就是我的新任“老板”兼“丈夫”,皇帝萧哲。“爱妃,你终于醒了!
”萧哲快步走到床边,一脸关切地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
但我却只觉得一阵恶寒。我挣扎着要下床行礼,被他一把按住。“身子还没好,
就别讲这些虚礼了。”他语气温柔,眼神却在我脸上逡巡,“爱妃可知,你昏迷的时候,
朕有多担心?”我看着他影帝级别的表演,心里冷笑一声。根据原主的记忆,
这位皇帝可不是什么情深义重的角色。他多疑、善妒,最擅长的就是权术制衡。
前朝拉拢一派打压一派,后宫也是如此。果然,他下一句话就暴露了目的。
“爱ifyouknowwhatimean,”他叹了口气,眉头微蹙,
“这次你落水,朕查了,是皇后宫里的人下的手。只是苦无直接证据,不好发作。
皇后仗着太后的支持,越发不将朕放在眼里了。”我垂下眼睑,做出柔弱又委屈的样子,
心里已经把他的套路猜了个七七八八。这是想让我去当炮灰,跟皇后和太后斗?
“臣妾……臣妾愚钝。”我低声说。萧哲拍了拍我的手背,声音压得更低了:“爱妃,
你是朕最宠爱的女人,也是朕最信任的人。太后年事已高,思想陈腐,却总想干预朝政,
把持后宫。朕需要一个人,一个能替朕分忧的人。”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你,
愿意帮朕吗?帮朕从太后手中,拿回属于我们的权力?”我内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好家伙,
pua都搞到古代来了。什么“我们的权力”,明明是你自己的权力。说得这么好听,
不就是想让我去当那只出头的鸟,斗赢了你坐收渔翁之利,
斗输了我也就成了你安抚太后的牺牲品。
但我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泫然欲泣的模样:“陛下……臣妾何德何能……”“你能。
”萧哲的眼神灼灼,“只要你听朕的,朕保你一世荣华,将来,这凤位也未必不是你的。
”画大饼,空头支票,渣男标准套路。我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吐槽了。
就在我准备虚与委蛇地应下时,
门外再次传来唱喏:“太后娘娘驾到——”萧哲的脸色瞬间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松开我的手,起身相迎。我抬起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群宫女太监簇拥着一个身穿深紫色凤袍的华贵妇人缓缓走来。她头戴凤冠,妆容精致,
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极好,眉宇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这就是传说中,
萧哲口中“年事已高、思想陈腐”的太后?我心头一紧。在原主的记忆里,
这位太后是先帝的继后,并非萧哲的生母。两人之间关系微妙,
太后手握先帝留下的部分势力,一直是萧哲的心腹大患。“皇帝也在啊。”太后淡淡地开口,
声音清冷,目光扫过萧哲,最后落在我身上。“儿臣给母后请安。”萧哲躬身行礼,
姿态恭敬,但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心。太后没理他,径直走到我的床边,端详了我片刻,
才缓缓道:“莞贵妃,哀家听说你醒了,特地来看看。身子可好些了?”“劳太后娘娘挂心,
臣妾……好多了。”我挣扎着要行礼。“罢了,躺着吧。”太后摆了摆手,姿态雍容,
“年轻人,就是容易遭些罪。这宫里水深,以后行事,要多长个心眼。”她这话意有所指,
像是在敲打我,又像是在提醒我。萧哲在一旁接口道:“母后说的是。爱妃就是太单纯了些,
才会被人所害。儿臣一定会彻查此事,给爱妃一个公道。”太后闻言,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皇帝打算怎么查?是从皇后的凤仪宫查起,
还是从某些按捺不住的嫔妃宫里查起?”萧哲的脸色一僵。太后却不再看他,
转而对我温声道:“你好好养着,缺什么少什么,就跟哀家说。
哀家让人从库房里挑了些上好的燕窝血蛤送来,你好生补补。”说完,
她便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转身离去,自始至终没再给萧哲一个正眼。萧哲站在原地,
脸色铁青,拳头在袖中握得咯吱作响。我躺在床上,
看着这母子俩(虽然是继母子)之间的暗流汹涌,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一个想利用我当枪使,一个对我态度不明,这日子可怎么过?正当我绝望之际,
那个扶着太后离开的、看起来像是太后心腹的掌事姑姑,在走到门口时,
不经意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动作很隐蔽,眼神却很直接。在与我对视的一刹那,
她飞快地、用唇语对我说了三个字。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那三个字是——“老地方。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跟我用这种暗号。我最好的闺蜜,我大学四年的室友,
那个跟我约好了一起退休去环游世界,却跟我一起命丧渣土车轮下的女人——林薇。
我猛地看向太后离去的方向,那个雍容华贵、气场两米八的背影。我穿成了贵妃,
她……她穿成了太后?!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被反复碾压,重塑,
然后再次击得粉碎。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开局啊!2.萧哲又假惺惺地安慰了我几句,
无非是让我好好休息,别怕太后,有他给我撑腰云云。
我全程扮演着一朵惊魂未定、对他无限依赖的小白花,把他哄得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他一走,
我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娘娘,您慢点!”贴身宫女,就是之前那个叫小桃的,
赶紧上来扶我。“小桃,”我抓住她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太后娘常说的‘老地方’,是哪里?”小桃愣了一下,随即答道:“回娘娘,
宫里的人都知道,太后娘娘最喜欢清静,平日里除了自己的慈宁宫,
就只爱去御花园最西边的暖月阁。那里偏僻,平日里没什么人去,
所以大家私下里都说那是太后娘娘的‘老地方’。”暖月阁。我记住了这个名字。
我看着铜镜里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深吸一口气。苏晚卿啊苏晚卿,你的身体我占了,
你的仇,我顺便帮你报了。但现在,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和我失散多年的(其实也就一天)闺蜜会师!接下来的两天,
我以养病为由,闭门谢客。萧哲派人送来了无数珍宝补品,还“敲打”了皇后一番,
让她送来厚礼赔罪。后宫众人见风向变了,也纷纷派人送来贺礼探望,一时间,
我的长春宫门庭若市。我一面应付着各路人马,一面焦急地等待着机会。终于,
在第三天下午,机会来了。小桃回禀说,太后娘娘今日心情甚好,正在暖月阁赏雪品茶。
我立刻拍板:“扶我起来,我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谢她前几日送来的补品。
”小桃有些担忧:“娘娘,您身子还没好全,外面天寒地冻的……”“无妨,多穿些就是了。
太后娘娘关心我,我若一直托病不去,岂不是失了礼数?”我搬出冠冕堂皇的理由。
去暖月阁的路确实偏僻,一路行来,白雪皑“皑,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我心中愈发确定,
这里就是林薇选定的接头地点。远远地,我看到一座小巧精致的楼阁,掩映在腊梅丛中。
阁楼的窗户开着,隐约有袅袅热气冒出。守在门口的,正是那天对我做口型的掌事姑姑。
她见到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福身:“贵妃娘娘万安。太后正在里面等您。
”这个“等”字,用得极妙。我点点头,让小桃等宫人在外面候着,独自一人提着裙摆,
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走了上去。阁楼二层,陈设简单雅致。一张紫檀木长桌旁,
那个不久前还让我觉得威严得喘不过气的太后,正背对着我,望着窗外的雪景。我关上门,
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微微?”那个背影僵了一下。然后,她缓缓转过身来。
褪去了在人前的威严和清冷,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和我一模一样的震惊、狂喜和不敢置信。“悦悦?!”下一秒,
我们俩不顾身上繁复的宫装和沉重的头饰,像两颗炮弹一样冲向对方,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林薇!真的是你!你居然穿成太-后了!”我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苏悦!你个死丫头!你还说我!你穿成贵妃了!皇帝的小老婆!”林薇的声音也带着哭腔,
但更多的是兴奋,“我还以为我是一个人穿过来的,吓死我了!”我们俩抱着又哭又笑,
活像两个疯子。几分钟后,情绪才稍稍平复。林薇拉着我坐下,给我倒了杯热茶。
“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一睁眼就在这儿了,原主的记忆告诉我,
我是个四十多岁的太后,守着个便宜儿子皇帝,差点没把我吓晕过去。还好我照了照镜子,
发现这张脸顶多三十出头,身材也没走样,不然我真要跳未名湖,哦不,太液池了。
”我喝了口热茶,暖了暖身子,也把我的情况跟她说了一遍。“我穿成了莞贵妃苏晚卿,
十八岁,貌美如花,就是脑子不太好使,一门心思爱皇帝,结果被当成棋子,
还被后宫的人推进了湖里。”我撇撇嘴,“那个大猪蹄子皇帝,
前脚刚跟我这儿演完情深似海,后脚就让我去帮你‘夺权’,说你老迈昏庸,把持朝政。
”林薇听完,气得一拍桌子,瞬间又有了太后的气势:“好你个萧哲!反了天了!
老娘我风华正茂,他说我老迈昏庸?还想利用你去对付我?他怕是不知道,咱俩大学的时候,
联手撕遍天下绿茶,坑遍所有渣男!”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可不是嘛。
他还跟我画大饼,说事成之后封我当皇后呢。转头肯定也会跟你说,莞贵妃恃宠而骄,
让你帮他废了我。”林薇冷笑一声,端起茶杯,吹了吹气,
眼神里闪着算计的光:“他想得美。他以为后宫是他的游乐场,我们俩是他的提线木偶?
他怕是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来了,不把这封建王朝搅个天翻地覆,
都对不起我们受过的九年义务教育。”我跟她碰了一下茶杯,一饮而尽,豪气干云:“没错!
他想看我们俩斗?我们就偏不如他的意!我们不仅不斗,还要联手起来,
把他这个皇帝架空了,让他哭着喊着叫妈妈!”“是叫母后。”林薇纠正道。“对,母后!
”我们俩相视一笑,笑得像两只偷了鸡的狐狸。“对了,”林薇突然想起了什么,
从旁边的食盒里端出一个小铜锅,底下还燃着小小的炭火。
她又从另一个食盒里拿出几盘切得薄薄的羊肉片、各色蔬菜和一碗调好的麻酱,“来,悦悦,
给你接风洗尘。哀家赏你的,御膳房**,一人食小火锅。”我看着那翻滚着热气的铜锅,
闻着那熟悉的香味,眼眶一热。在车祸前,我们俩刚从火锅店出来,
还在讨论下一顿要吃什么。没想到,穿越时空,换了身份,我们居然还能在紫禁之巅,
吃上一顿火锅。“薇薇,”我夹起一片羊肉,在滚烫的汤里涮了涮,蘸上麻酱送进嘴里,
“真好吃。”“那是,”林薇得意地扬了扬眉,“这几天可憋死我了,
天天吃那些清汤寡水的养生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我借口说天冷想吃点热乎的,
让御膳房给我琢磨出来的。以后,这就是我们的秘密据点,咱们就在这儿吃火锅,打麻将,
商量怎么炮制那个大猪蹄子!”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窗外,大雪纷飞,
将整个皇宫都覆盖在一片寂静的纯白之下。阁楼内,炭火温暖,火锅咕嘟,
我和我最好的朋友,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正式结成了最坚固的同盟。萧哲,你的好日子,
到头了。3.跟林薇碰头之后,我的心态彻底稳了。有一个手握大权的闺蜜当靠山,
这宫斗的难度系数,直接从地狱模式降到了新手教程。我们俩约定,明面上,
继续按照萧哲的剧本演。我要扮演一个恃宠而骄、野心勃勃,试图挑战太后权威的宠妃。
而林薇,则要扮演一个深感威胁、处处打压我的善妒太后。我们俩要斗得“你死我活”,
斗得“人尽皆知”,让萧哲以为一切尽在掌握。而私下里,暖月阁就是我们的作战指挥部。
我们每周至少要在这里开两次“火锅作战会议”,交流情报,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清理各自宫里的钉子。林薇那边比较简单,她以“伺候不周”为由,
发落了几个先帝时期留下、隐隐有萧哲眼线嫌疑的老人,
换上了自己提拔起来的、以那个对我使眼色的掌事姑姑——秦姑姑为首的自己人。
秦姑姑是个聪明人,很快就看明白,太后和贵妃娘娘不是敌人,而是盟友,
从此对我们的秘密行动处处提供便利,成了我们的得力干将。我这边稍微麻烦一点。
长春宫里人多眼杂,不少人都是内务府分配过来的,谁是谁的人,一时半会儿也分不清。
我采用了最简单粗暴的办法——作。我今天嫌弃茶水太烫,明天嫌弃饭菜太凉,
后天又说熏香的味道不对。我把长春宫上下折腾得鸡飞狗跳,人人自危。
那些真正忠心于原主、或是胆小怕事只想安稳度日的宫人,
只会战战兢兢地把事情做得更妥帖。而那些心里有鬼、身负“监视”任务的,
则会急于将我“恃宠而骄、骄奢跋扈”的表现传递出去。果然,没过几天,
萧哲就在一次“偶遇”中,状似无意地对我说:“爱妃,
朕听说你最近在宫里发了很大的脾气?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
”我立刻摆出委屈巴巴的样子:“陛下,臣妾也不想的。只是自从落水之后,
总觉得身边的人伺候得不尽心,心里害怕,怕再遭了别人的毒手。”萧哲听了,
果然龙心大悦。在他看来,我的“作”,正是一个女人在固宠争权时最正常的表现。
他要的就是我“作”,越作,就越能吸引火力,越能成为他和太后之间矛盾的导火索。
“是朕疏忽了。”他安抚地拍拍我,“这样吧,朕让内务府再给你挑一批机灵可靠的宫人来,
你身边那些不中用的,全都打发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千恩万谢”地送走了皇帝,
当天就拟了一份名单,将那些表现得最“积极”、最喜欢往外传话的几个宫女太监,
以“伺候不力”的罪名,全都“请”出了长春宫。同时从小桃这样知根知底的宫人那里,
提拔了几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新人。经过这一番清洗,长春宫虽然不敢说固若金汤,
但至少清静了不少。我们的“宫斗大戏”,也正式拉开了帷幕。导火索,
是一个新入宫的、名叫柳依依的才人。这个柳才人,是萧哲为了恶心我,
特意捧起来的小白花。她家世不高,但长了一张楚楚可怜的脸,说话细声细气,
走两步路都能喘,完美符合直男对“柔弱”的一切想象。萧哲开始频繁地召幸她,赏赐不断,
甚至在御花园里,当着我的面,夸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我身边的宫人都为我捏了一把汗,以为我要失宠了。我心里却乐开了花:太好了!
终于来了个帮我分担工作的!我正愁天天要应付那个自大狂皇帝呢。但戏还是要做**的。
我当场就“气”红了眼眶,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当天晚上,我就称病,拒了萧哲的牌子。
萧哲果然很吃这一套。他觉得我“吃醋”了,证明我心里有他。第二天,
他就带着一大堆赏赐来长春宫“赔罪”,又在我耳边念叨,说柳才人虽然柔弱,
但没什么心机,不像皇后和太后,让我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我心里吐槽:没心机?
没心机她能在你面前恰到好处地晕倒?没心机她能在我面前炫耀你赏的步摇?这绿茶的段位,
也就是我们大学社团里刚入门的水平。我假装被哄好了,但第二天,我就去了慈宁宫。
我去“告状”了。我哭哭啼啼地在林薇面前,控诉柳才人如何“狐媚惑主”,
如何“不敬正宫”,把一个善妒的贵妃形象演得活灵活现。林薇坐在上首,一边喝着茶,
一边听着我的“血泪控诉”,眼底藏着快要溢出来的笑意。等我说完了,
她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放肆!”她凤眼一瞪,威严十足,
“区区一个才人,也敢在贵妃面前无状?这后宫的规矩,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当天下午,
太后懿旨下达:柳才人言行无状,不敬上位,罚跪佛堂三个时辰,抄写《女则》一百遍。
这道懿旨一出,整个后宫都震动了。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太后这是在敲打柳才人,
更是在敲打我这个新晋的宠妃。这是婆婆给儿媳妇的下马威!萧哲得到消息,
气冲冲地跑来长春宫。“爱妃!你为何要去向母后告状?朕不是跟你说了,柳才人不足为惧,
你这是打草惊蛇!”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哭得梨花带雨:“陛下,
臣妾……臣妾实在是气不过嘛!您是天子,您的妃嫔,怎么能如此没有规矩?传出去,
岂不是让人笑话皇家颜面尽失?臣妾想着,太后娘娘是后宫之主,由她出面整治,
最是名正言顺……”我一边哭,一边偷眼看他。萧哲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本来是想兴师问罪的,但我这番话,句句都站在“皇家颜面”和“后宫规矩”的制高点上,
他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只能憋着气安抚我:“好了好了,是朕错怪你了。
只是下次,有事要先跟朕商量,母后她……毕竟年纪大了。”我假装抽噎着点头。等他一走,
我立刻擦干眼泪,心情舒畅。当晚,萧哲为了“补偿”被罚的柳才人,宿在了她的宫里。
而我,则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太监衣服,在秦姑姑的掩护下,溜进了暖月阁。一进门,
就看到林薇已经摆好了火锅和几样小菜,甚至还有两瓶我们之前实验成功的葡萄酒。
“干得漂亮,悦悦!”林薇给我倒上一杯酒,“今天这出戏,简直可以拿奥斯卡了!
我听说那朵小白花跪在佛堂里,哭得惊天动地,萧哲去看她的时候,脸都绿了!
”我跟她碰了一下杯,笑着说:“这算什么?这才只是开胃菜。他想看我们斗,
我们就斗给他看。他不是心疼他的小白花吗?那我们就天天找茬,我负责点火,你负责执行,
让他天天去当救火队员,看他烦不烦!”“好主意!”林薇夹了一筷子羊肉放进我碗里,
“让他知道知道,这后宫,到底是谁说了算!”我们俩一边吃着火锅,
一边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我要在萧哲面前,把“恃宠而骄”四个字发挥到极致。比如,
要求用南海运来的珍珠磨成粉来沐浴;比如,嫌弃御膳房的菜色单调,
要求每天都要有新花样;再比如,跟皇后争抢同一匹贡缎。每一次,我都会闹得天翻地覆,
让萧哲头痛不已。而每一次,当我做得稍微有点过火的时候,林薇的“打压”就会及时赶到。
今天,她以“奢靡无度”为由,停了我三个月的份例。明天,她又以“冲撞中宫”为名,
禁足我十天。后天,她甚至会把我叫到慈宁宫,当着一众妃嫔的面,训斥我半个时辰。
我俩的“婆媳大战”,成了整个皇宫最大的看点。萧哲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一方面需要我这个“宠妃”去挑衅太后,另一方面又不得不顾及“孝道”,
对太后的决定表示支持。他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全局的棋手,却不知道,
自己早已成了我们棋盘上,被耍得团团转的棋子。他每天都在为我们俩的“矛盾”焦头烂额,
处理我们制造出来的各种“麻烦”,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而我和林薇,
则在这一场场大戏的间隙,在暖月阁里吃着火锅唱着歌,悠闲地看着他被我们牵着鼻子走。
这种感觉,简直爽爆了。4.后宫的“战火”烧了一阵子,我和林薇都觉得有点腻了。
天天跟一群女人斗心眼,格局太小,也浪费了我们俩的现代精英头脑。
在一次“火锅作战会议”上,林薇提出:“悦悦,咱们不能总在后宫这点小池塘里折腾了,
得把战线拉到前朝去。只有削弱了萧哲在朝堂上的权力,我们才能真正高枕无忧。
”我深以为然:“没错。釜底抽薪,才是王道。可是前朝都是男人的地盘,
我们两个深宫妇人,怎么插手?”林薇神秘一笑,
从袖子里拿出几本奏折的副本:“谁说我们不能插手?别忘了,我是太后,
名义上可以垂帘听政。而你,是他的枕边人,最适合吹‘枕边风’了。”我凑过去一看,
是关于黄河下游水患治理的奏折。朝中分为两派,一派以户部尚书为首,主张拨款修堤,
是为“保守派”。另一派则是以萧哲新提拔的宠臣、工部侍郎张扬为首,主张开凿新的河道,
引流分洪,是为“激进派”。“萧哲什么态度?”我问。“他当然是支持张扬。
”林薇指着奏折上的批注,“这个张扬,就是他扶植起来用以对抗朝中老臣的。
而且开凿新河道,工程浩大,油水也多,他能借此机会安插自己的人,
顺便再充盈一下自己的小金库。”“但这方案风险也大吧?”我皱眉,“劳民伤财不说,
一旦勘探有误,新河道决堤,那可是天大的灾难。”“没错。”林薇的眼神冷了下来,
“根据我让秦姑姑通过老关系打探来的消息,这个张扬就是个夸夸其谈的草包,
他的方案里有好几处致命的漏洞。但萧哲被权欲冲昏了头,
根本听不进户部尚书那些老臣的劝谏,一意孤行。”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