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祭品精选章节

小说:妹妹的祭品 作者:木双姐姐 更新时间:2026-02-12

第一章:他们要我让着“精神病”我叫林晚,二十五岁生日这天,我死了当然,

是社交性死亡。我正和男友,不,前男友周辰,在高级餐厅庆祝生日,烛光摇曳,玫瑰正好。

一个陌生号码像索命符一样疯狂震动,接通后,是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喊:“林晚!

你个没良心的!**妹因为你闹自杀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背景音里,我爸的咆哮震耳欲聋:“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周辰脸上的温柔瞬间冻结,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心里却烧起一把野火。林晓,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又一次,在我人生的重要时刻,

精准地投下了这颗“情感核弹”。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妈,

林晓是用左手割的脉,还是右手?伤口是竖着切的,还是横着划的?深度够不够零点五厘米?

需不需要我帮她联系一下,上次那个夸她‘伤口艺术’的心理医生,再开点维生素当特效药?

”电话那头死寂一秒,随即是更疯狂的咒骂。我挂了电话,拉黑号码,一气呵成。抬头,

对上周辰震惊又失望的眼神。“晚晚,那是你亲妹妹!生死攸关,你怎么能这么冷漠?”看,

这就是林晓的高明之处。她不需要亲自到场,自然有无数“正义使者”为她冲锋陷阵。

我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动,鲜红的液体像血。“周辰,你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吗?

这是第三次了。第一次,她在我高考前夜吞安眠药,让我错过语文考试;第二次,

她在我拿到心仪公司Offer时,跑到我公司楼下要跳楼,让我差点被开除。这是第三次,

在我生日,你向我求婚的这一天。”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像饮下所有苦涩。

“她不是精神病,她是我的专属诅咒。而我的父母,是她的头号信徒。”周辰的脸色变了变,

但最终还是说:“可她毕竟是**妹,一家人……”“一家人?”我笑了,眼泪差点笑出来,

“周辰,我们完了。你可以去追求你心目中那种‘相亲相爱’的家庭,但我不奉陪了。

”我把那枚他刚拿出来,还没机会戴在我手上的钻戒,推回到他面前。

戒指在烛光下闪闪发光,讽刺无比。起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决绝的声响。走出餐厅,夜风凛冽。我掏出手机,开机,

无视几十个未接来电和轰炸的微信,直接点开一个隐藏的音频文件。

里面传来林晓甜得发腻的声音,正在跟她的**妹语音:“……放心吧,我姐那个蠢货,

肯定又吓得屁滚尿流过来了。爸妈永远站我这边,她男朋友?呵,马上就不是她的了。

我就是让她知道,她什么都不配拥有!好东西,都该是我的!

”这是我花大价钱找人弄到的录音,铁证如山。但以前,我从没拿出来过。

总还残存着一丝可笑的幻想,以为忍耐能换来风平浪静。直到今天,我的生日,我的爱情,

我小心翼翼维护的正常生活,再次被她轻易碾碎。回到家,那个所谓的“家”,

冰冷得像停尸房。果然,没过半小时,门被砸得震天响。门外是我爸妈扭曲的脸。一开门,

我妈的巴掌就扇了过来,带着凌厉的风。我没躲。脸上**辣地疼,但心里那片荒芜之地,

却奇异地长出了一根坚硬的刺。“林晚!你这个蛇蝎心肠的畜生!**妹还在医院躺着,

你居然挂我电话!还拉黑!”我妈目眦欲裂,口水几乎喷到我脸上。我爸在一旁,脸色铁青,

拳头攥得咯咯响,仿佛我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她要是救不回来,

你就是杀人犯!”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抬头,直视他们,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退让和恐惧。“打够了?”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打够了,

就听我说。”我举起手机,按下了播放键。林晓那恶毒而清晰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

像一颗炸弹,轰然炸响。“……我姐那个蠢货……爸妈永远站我这边……她什么都不配拥有!

好东西,都该是我的!”录音播放完毕,空气凝固了。我妈脸上的愤怒僵住,

转而变成难以置信,嘴唇哆嗦着:“这……这是假的!是你合成的!你想诬陷晓晓!

”我爸也反应过来了,怒吼道:“林晚!你为了推卸责任,

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陷害**妹!你还是人吗?!”看,这就是我的父母。

即使把真相摔在他们脸上,他们也会选择戳瞎自己的眼睛,去维护他们那个精心打造的,

“柔弱可怜”的二胎女儿。我心里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熄灭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冰冷的、坚不可摧的东西在滋生。我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陷害?好吧。

”我收起手机,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一一扫过他们,“既然你们认定我是个恶毒的女儿,

狠心的姐姐。”“那从今天起,我就如你们所愿。

”我的目光定格在他们因惊怒而煞白的脸上,一字一顿。“林晓不是喜欢自杀吗?

”“告诉她,下次玩真的,找个高点的地方。或者……”我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

却带着致命的威胁。“我来帮她。”第二章:她的“精神病”是我的金手指空气死寂。

我妈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嗬嗬了两声,指着我:“你、你说什么疯话!”我爸直接暴起,

抬手又要打我。这次,我没站着不动。我猛地抓住他挥下来的手腕,用了狠劲。二十五岁,

我坚持健身五年,不是白练的。我爸养尊处优多年,力气早已不如我,他挣了一下,没挣脱,

脸上闪过错愕。“爸,”我盯着他,眼神像钉子,“这一下,是还你刚才那一巴掌。

再有下次,我会报警,告你故意伤害。”“我是你老子!”他怒吼,试图用身份压我。

“法律面前,只有施暴者和受害者。”我甩开他的手,力道让他踉跄了一下,“还有,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这个家,包括林晓,花一分钱。”这话戳到了他们的肺管子。

我妈尖叫:“你敢!你的工资卡还在我这里!”是啊,多么可笑。工作三年,

我那个“为你好”的妈妈,以“帮你存着”为由,一直拿着我的工资卡副卡。

美其名曰怕我乱花,实际上,是方便他们随时补贴林晓那个无底洞。

林晓买名牌包、做医美、和狐朋狗友挥霍,用的都是我的血汗钱。“今天之前的花销,

我就当喂了狗。”我冷冷道,“卡,我已经挂失了。你们手里那张,废了。”“反了!

反了你了!”我妈捶胸顿足,开始她惯用的戏码,“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么报答我?

你个白眼狼!”“养大?”我嗤笑,“你们所有的精力和金钱,不都投给林晓了吗?

我考上大学,你们说家里钱紧让我贷款。林晓没考上,你们花几十万送她出国镀金。

她混不下去回来,你们又怪我当姐姐的不给她安排工作。我活得像个自动提款机兼擦**纸,

现在,我不干了。”我拿出钥匙,当着他们的面,把房门的锁芯拧转,反锁。“这是我家,

不欢迎你们。请滚。”门被拍得震天响,咒骂声不绝于耳。我充耳不闻,走到客厅,

拿起桌上那个我们唯一的“全家福”相框——照片里,他们三个笑得灿烂,

我像个局外人被挤在角落——猛地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解压。世界,清净了。

**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没有哭,只是觉得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疲惫。

但心脏深处,那根冰冷的刺,却在支撑着我。手机又响了,是周辰。我接了,没说话。

他在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沙哑:“晚晚,我到医院了……林晓她,情况不太好,

医生说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她是稀有血型……”我的心猛地一沉。林晓是RhD阳性血,

我是O型RhD阴性血。“所以?”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叔叔阿姨求我……求你……来救救她,毕竟是一条人命……”周辰的语气带着恳求,

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道德绑架。看,他们永远知道怎么拿捏我。用亲情,用道德,用人命。

过去,我会屈服。但现在,那根刺扎得更深了。我走到书房,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

里面放着我的体检报告和几份文件。我翻找着,指尖停留在一份泛黄的旧报告上。

那是我十八岁那年,高考前,因为林晓“误服了”我的抗过敏药,导致她严重过敏入院时,

做的全面检查。我对着手机,声音清晰而平静:“周辰,你帮我转告他们。

”“想让我给林晓输血?”“可以。”电话那头似乎松了口气。但我接下来的话,让他,

以及可能正在偷听的我父母,如坠冰窟。

“让他们准备好林晓和林国栋(我爸)的亲子鉴定报告。”“因为,

根据我手里林晓的体检报告,一个O型阳性血的母亲,和一个A型阳性血的父亲。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宣判。“绝对,生不出,一个AB型RhD阳性血的孩子。

”“林晓,根本不是我爸妈的亲生孩子。”电话那头,是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想象周辰震惊的表情,以及我父母那瞬间惨白的脸。这个秘密,我藏了七年。

从我知道的那一刻起,它就成了一颗毒瘤,长在我的心里。我守着它,

看着他们为了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二胎”,如何一步步将我逼入绝境。以前不说,

是还顾念那可笑的养育之恩,是怕这个家彻底破碎。现在?去他妈的!这,

就是我的“金手指”。不是系统,不是空间,不是预知未来。

而是这冰冷、残酷、足以打败他们所有人世界的——真相!

我听着电话那头传来我妈一声凄厉的、仿佛见鬼般的尖叫,

以及我爸语无伦次的“不可能”、“胡说”,平静地挂断了电话。窗外,夜色浓重。

我却感觉,天,快亮了。我拿起那份旧体检报告,轻轻摩挲。原来,

我忍让、付出、被掠夺一切的根源,在这里。他们不是偏心。他们是在用我的骨血,

去豢养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恶毒的陌生人。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周辰发来的微信,

只有三个字,充满了崩塌式的震撼:【为什么?】我看着那三个字,缓缓打下回复。

【因为他们用所谓的亲情,绑架了我二十五年,去供奉一个鸠占鹊巢的假货。】【现在,

游戏该结束了。】第三章:祭品的反噬第二天我是被手机吵醒的。不是电话,

是各种社交软件爆炸式的信息。家族群“幸福一家人”被人@了无数次,点开一看,

是我妈凌晨四点多发的一条长语音,哭得泣不成声,说我如何不孝,如何污蔑妹妹,

甚至编造身世谎言想要逼**,说他们心寒透了。下面一溜儿的亲戚“主持公道”。

“晚晚啊,你怎么能这样?你爸妈多不容易!”“姐妹哪有隔夜仇,快给你妈道歉!

”“听说你还把男朋友气走了?太不懂事了!”看,他们甚至没来求证,就给我定了罪。

一如既往。我嗤笑一声,没理会。这种道德绑架,对我已经失效了。我慢条斯理地起床,

洗漱,化了个精致的妆,挑了身利落的西装。今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出门前,

我联系了锁匠,直接把门锁换了。彻底断绝他们再闯进来的可能。第一站,银行。

挂失工资卡,办理新卡,查询流水。看着过去几年一笔笔不明原因的大额支出,

最终流向都是林晓的账户,我直接打印出来,整理成册。第二站,律师事务所。

我咨询了关于赡养费、财产侵占以及名誉诽谤的相关法律问题。律师告诉我,

鉴于我有证据证明父母长期将我的收入用于非必要开支,供养无血缘关系的林晓,

且林晓已成年并有劳动能力,我可以依法拒绝继续提供经济支持,甚至追回部分款项。

至于名誉问题,那些聊天记录和录音,都是有力的证据。我心里更有底了。刚从律所出来,

电话响了,是我爸。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晚晚,

我们……我们谈谈。”他不再像昨晚那样暴怒,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谈什么?

谈你们是怎么把一个冒牌货当祖宗供着,把我当牲口使唤了二十五年?”我站在街边,

语气嘲讽。“你……你那体检报告肯定是弄错了!晓晓怎么可能不是我们的孩子!

”他还在挣扎。“是吗?那简单,你们一家三口,现在就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结果出来,

一切明了。如果林晓是你们的亲女儿,我跪下来给她道歉,以后给你们当牛做马。

如果不是……”我冷笑一声,“你们准备好怎么给我一个交代了吗?

”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他不敢。因为他们心里,其实早就信了。

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二十五年来的付出和偏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晚晚,

就算……就算晓晓不是亲生的,我们也养了她二十多年,有感情的啊!你妈把她当命根子,

你这样会逼死**!”他开始打感情牌。“她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我反问,

“你们心疼她,谁心疼过我?感情?你们对她有感情,所以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吸我的血,

去填她这个无底洞?爸,这逻辑不通。”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们不会轻易放弃林晓这棵他们精心浇灌了二十五年的“摇钱树”兼“情感寄托”。果然,

下午,我妈直接杀到了我公司楼下。她没敢上楼闹,只是在大门口堵我,眼睛肿得像核桃,

头发凌乱,一副被生活摧残殆尽的模样,试图引起我和路人的同情。“晚晚!妈求你了!

”她一见到我,就扑过来想抓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周围已经有同事和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我面无表情。

“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晓晓她……她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是一条人命!她现在还在医院,

需要钱治疗,需要人照顾……你断了她的经济来源,不是要她去死吗?”“她不是有你们吗?

”我看着她,“你们不是把她当命根子吗?你们的退休金,你们的房子,都可以给她啊。

找我这个‘外人’做什么?”“你……”我妈被我的话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们是你爸妈!你有义务赡养我们!”“法律规定的赡养义务,是保证你们的基本生活,

不是让你们拿去挥霍,更不是帮你们养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二胎’。”我拿出手机,

点开录音功能,“需要我再把昨晚林晓那段话放给你听一遍吗?看看你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是怎么算计她‘亲爱的姐姐’的。”我妈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眼神惊恐。

“还有,妈,”我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却确保她能听清每一个字,“你猜,

如果我把林晓不是亲生的真相,连同她那些恶毒的录音,一起发到家族群,

发到你们单位社区,发到网上……大家是会同情你们,还是觉得你们活该?

”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指着我:“你、你敢……”“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我收起手机,眼神冰冷,“别再来找我,别再打扰我的生活。否则,

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说完,我不再看她惨白的脸,转身离开。我知道,这很残忍。

但过去的二十五年,他们对我更残忍。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回到公寓,

意外的,楼下站着一个人。周辰。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眼里布满红丝。

“晚晚……”他开口,声音沙哑。“如果是来当说客的,免谈。”我直接打断他。“不,

我不是。”他摇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只是……想不明白。你既然早就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早点揭穿?”为什么?我看着他,

这个我曾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告诉你?然后呢?你会信吗?在你,

以及在所有人眼里,林晓是那么‘柔弱’、‘可怜’,而我,是那个强势、不懂事的姐姐。

我说她不是亲生的,你们第一反应只会是我在编造谎言陷害她,就像我爸妈最初的反应一样。

”周辰沉默了,他无法反驳。“在没有绝对证据前,说出来只会打草惊蛇,

让他们更有理由攻击我。我需要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能让他们无法翻身,

能让我彻底摆脱的时机。”“所以,你一直在忍?”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不是忍,

是蛰伏。”我纠正他,“现在,时机到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有震撼,也有陌生。

眼前的我,不再是那个他印象里,对家庭一味退让、偶尔抱怨却始终狠不下心的林晚了。

“那……我们呢?”他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我看着这个在我最需要信任时,

却选择了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的男人。心里不是不痛,但那根刺支撑着我,让我无法软弱。

“周辰,”我说,“在你要求我‘顾全大局’,

在我需要你无条件站在我这边而你却犹豫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结束了。”“爱情里,

可以没有对错,但必须有立场。”“你的立场,从来不在我这里。”他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颓然地低下了头。我越过他,走进楼道。没有回头。我知道,

我和过去那个不断妥协、不断被吸血的自己,正式告别了。刚到家门口,

手机收到一条新信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但那语气,我一眼就认出是林晓。【林晚,

你真狠啊!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爸妈永远是我爸妈!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看来,

她在医院也躺不住了。我拿着钥匙,插入新锁孔。“咔哒。”门开了。我回复了那条信息。

【放马过来。】【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第四章:假货的绝地反击林晓的威胁,

我根本没放在心上。一个习惯了靠撒泼、示弱和父母偏袒获取一切的人,

一旦失去了这些依仗,她能有什么真正的杀伤力?然而,我低估了她的**,

以及我父母对她的执念。几天后,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在家族群里传开,

甚至有几个平时不怎么联系的亲戚直接打电话来“关心”我。消息是:林晓要结婚了!

对象是本地一个有名的富二代,家里做建材生意,据说资产雄厚。

群里晒出了巨大的钻戒照片,还有林晓依偎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笑得一脸“幸福”的**。

我妈在群里喜气洋洋地宣布:“我们家晓晓苦尽甘来,终于找到好归宿了!女婿特别疼她,

彩礼就给这个数!”后面跟着一个让人咋舌的数字。

下面一溜的“恭喜”、“晓晓真有福气”、“晚晚什么时候啊?”。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苦尽甘来?指的是她刚刚“自杀未遂”躺在医院,就能迅速钓到金龟婿?

这情节比三流编剧写的还离谱。果然,没多久,我妈的电话就打来了。这次,

语气不再是哭诉或威胁,而是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炫耀,以及……不容置疑的命令。“晚晚,

看到群里消息了吧?**妹马上就要结婚了,这是天大的喜事!之前那些不愉快,都过去了!

你当姐姐的,必须得出力!”“哦?怎么出力?”我顺着她的话问,

倒想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第一,婚礼筹备事情多,你经验丰富(我哪来的经验?

),过来帮忙!第二,你是姐姐,陪嫁不能少,我看你那辆刚买的车就不错,

给**妹当嫁妆,显得我们娘家有面子!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她顿了顿,声音压低,

却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夫家是体面人,讲究根正苗红。

晓晓的身世……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以后在任何人面前,尤其是在**夫家里,

她就是我们林家正儿八经的二女儿,是你的亲妹妹!你必须给我把嘴闭严实了,

要好好维护她,帮她在婆家站稳脚跟!”我简直要被这强大的逻辑气笑了。

用我的车给一个冒牌货当嫁妆?还要我帮她一起欺骗婆家,维护她“根正苗红”的形象?

以便她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不属于她的一切?他们怎么敢想?!“妈,”我声音平静,

却带着冰碴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什么?”“第一,林晓不是我爸的亲生孩子,

这是事实。第二,我和你们,尤其是和林晓,已经断绝关系。第三,我的车,我的钱,

我的一切,都跟你们,跟她,没有一毛钱关系。”“你休想!”我妈在电话那头尖叫起来,

“林晚我告诉你!这关系到晓晓一辈子的幸福!你要是敢坏事,我、我跟你拼了!

”“她的幸福,建立在谎言和掠夺之上,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冷冷道,“另外,

提醒你一句,骗婚是违法的。如果哪天她婆家知道了真相,你们猜,他们会怎么对付林家,

怎么对付林晓?”不等她回应,我直接挂了电话。我以为这就能让他们消停,

但我还是太“善良”了。第二天上班,我接到公司前台的电话,说有一位姓林的先生和女士,

带着一位年轻**,声称是我家人,有急事找我,在前台闹着不肯走。我心里一沉。

他们竟然找到我公司来了!我立刻下楼。果然,

我爸妈一左一右“搀扶”着脸色苍白、弱不禁风的林晓,正对着前台小姑娘哭诉。

“我女儿林晚在里面工作,我们是她亲生父母啊!这是她亲妹妹,病得快不行了,

就想见她最后一面,你们行行好,让她出来吧……”我妈声泪俱下,演技堪比影后。

林晓配合地咳嗽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眼神却偷偷瞟向我来的方向,

带着一丝恶毒的得意。前台小姑娘一脸为难。周围已经有不少同事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我大步走过去,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人都听见:“谁病得快不行了?

需要我现在打120,或者直接联系精神病院吗?”三人看到我,都是一愣。

我妈立刻扑过来,想抓我:“晚晚!你总算出来了!快看看**妹,

她都是为了你才……”我猛地抬手,隔开她,眼神锐利如刀:“为了我?为了我什么?

为了在我生日当天打电话谎称自杀,搅黄我的约会?还是为了算计我的男朋友,我的财产?

或者,是为了现在跑到我公司来,演戏污蔑我,想逼我妥协,拿我的车去给她当嫁妆,

帮你们一起骗婚?!”我语速极快,声音清晰,每一个字都像耳光扇在他们脸上。

周围的同事一片哗然。“骗婚?”“不是亲妹妹?”“天啊,

这一家子……”我爸妈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林晓的“虚弱”也装不下去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八道!”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我拿出手机,直接点开林晓那段录音的公放键。

“……爸妈永远站我这边……她什么都不配拥有!好东西,都该是我的!

”恶毒的声音再次响起,回荡在办公楼大堂。这下,所有围观者的眼神都变了,

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震惊。林晓的脸彻底白了,尖叫一声:“关掉!你关掉!

”我妈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地,开始嚎啕大哭:“没天理啊!

女儿这么逼父母啊……”我收起手机,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保安!”我高声喊道。

早就候在一旁的保安立刻上前。“这三个人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在公共场合寻衅滋事,

污蔑诽谤,骚扰员工正常工作。请把他们‘请’出去,并且记录在案,

以后禁止他们进入公司大楼。”保安立刻动手“请”人。我爸还想挣扎叫骂,

被保安死死按住。林晓被拖着走,回头死死瞪着我,那眼神,像淬了毒的蛇。“林晚!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她尖声诅咒。我站在原地,

迎着所有同事或同情、或好奇、或敬佩的目光,脊背挺得笔直。我知道,我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