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我以为我和裴时宴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直到京城初雪那天,我抱着朋友的孩子,
在酒店电梯里和他狭路相逢。他矜贵依旧,目光落在我怀里金发碧眼的“混血儿子”身上,
随即像看垃圾一样看向我。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听见他冰冷的声音对助理说:“通知下去,
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以后不准踏进环亚半步。”他不知道,那一刻我刚收到医院的短信,
我们的亲生儿子,高烧不退。01京城的初雪,总是来得又急又猛。
我抱着怀里烫得吓人的小家伙,在协和国际部的走廊里狂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
再快一点。可命运偏爱开玩笑,在一个转角,我撞上了一堵温热坚硬的“墙”。
“冒冒失失的,没长眼……”助理尖锐的斥责声戛然而止。我甚至不用抬头,
那股熟悉的、带着雪松冷香的昂贵气息,就将我整个人包裹。是他,裴时宴。
那个我从鬼门关爬回来,发誓此生不复相见的男人。我僵在原地,
怀里的Leo大概是撞疼了,金色的卷发下,一张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委屈地哼唧起来。
裴时宴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我怀里的孩子身上。那双曾让我沉溺的桃花眼,
此刻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冷漠和毫不掩饰的厌恶。他的视线从孩子金色的头发、碧色的眼睛,
一寸寸挪到我脸上,最后停在我身旁手足无措的外国男人大卫身上。“五年不见,
你倒是儿女双全,家庭美满了。”他开了口,声音比窗外的风雪还要冷。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快要窒息。我该怎么解释?
说怀里的孩子是朋友的?说我身边的男人只是我的合伙人?可他眼里的嘲讽和鄙夷,
已经给我定了罪。裴时宴,京城裴家的太子爷,环亚集团最年轻的掌权人。家世显赫,
能力卓绝,这样天之骄子般的人物,人生唯一的污点,
大概就是五年前被我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抛弃”。当年所有人都说我攀上高枝想当凤凰,
最后却为了钱,跟一个老外跑了。现在,我带着“混血儿子”和“外国老公”出现在他面前,
完美印证了当年的传言。他扯了扯嘴角,那是我曾经最迷恋的笑容,此刻却像一把刀子,
狠狠**我的心窝。“姜愿,”他念我的名字,每个字都淬着冰,“长本事了。”说完,
他再也没多看我一眼,转身带着他的人,朝VIP病房的方向走去。擦肩而过时,
我听见他对助理轻描淡写地吩咐:“眼不见为净。通知安保,以后别让这种不三不四的人,
脏了我的地方。”“不三不四的人”。四个字,像四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浑身冰冷,直到怀里的Leo用小手摸了摸我的脸,软软地问:“Jenny,你哭了吗?
”我才回过神,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有,风太大,迷了眼睛。”身后,
裴时宴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我死死掐住掌心,用尽全身力气,
才没让自己在他面前狼狈地倒下。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我颤抖着手拿出来,
是幼儿园老师发来的微信。【念念妈妈,念念还是高烧不退,吃了退烧药也没用,
您快来一趟吧!】【图片.jpg】照片上,我的儿子姜念安躺在幼儿园的保健室里,
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着,看上去难受极了。我的念念,
我唯一的宝贝。他有着和裴时宴如出一辙的眉眼,也遗传了他那该死的、挑剔的过敏体质。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和体面,抱着Leo,疯了一样冲出医院,冲进漫天风雪里。裴时宴,
你永远不会知道。五年前那个大雨磅礴的夜晚,我拿着一张怀孕B超单,
满心欢喜地想给你一个惊喜。却在你的订婚宴上,听见你对你的未婚妻说,
和我不过是玩玩而已。你也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刚刚,你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三不四的时候,
你的亲生儿子,正躺在离你不到一公里的地方,高烧昏迷。
02我以最快的速度把Leo还给大卫,然后赶到幼儿园。我的儿子,姜念安,
正蜷缩在小床上,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我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惊人。“念念妈妈,
我们给他物理降温了,也喂了布洛芬,但温度就是降不下来。”老师焦急地说。
我看着儿子烧得通红的小脸,心如刀割。来不及多想,我抱起儿子就往外冲。“念念妈妈,
你去哪?”“去医院!”我不能去协和,裴时宴在那。我不敢冒一点风险。
我打车去了最近的儿童医院,挂了急诊。一系列检查做下来,已经是深夜。“急性肺炎,
伴有高热惊厥风险。”医生看着报告,眉头紧锁,“孩子有药物过敏史吗?”“有,
”我哑着嗓子回答,“青霉素过敏,还有……”我顿了顿,
那个深埋心底的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念念不仅对青霉素过敏,
他还对一种非常罕见的镇静剂成分过敏。这个过敏史,和裴时宴一模一样。当年我为了追他,
把他所有的喜好、习惯、甚至过敏史都背得滚瓜烂熟。没想到,这些会遗传给我们的儿子。
“还有什么?”医生追问。“……没有了。”我选择了隐瞒。我不敢赌。
万一医院的系统和协和联网,万一裴时宴心血来潮查一下,所有的一切都会暴露。
医生开了药,安排了住院。看着护士把针扎进儿子细嫩的手背,念念疼得“哇”一声哭出来,
我的心也跟着碎了。“妈妈……疼……”他伸出另一只小手要我抱。我把他搂进怀里,
轻轻拍着他的背,一遍遍地亲吻他的额头。“念念不哭,念念是小男子汉,打完针病就好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一晚的。念念的烧反反复复,我几乎一夜没合眼,
不停地给他擦拭身体,量体温。天快亮时,他总算退了烧,沉沉睡去。我看着他熟睡的小脸,
那和裴时宴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心中五味杂陈。五年前,我狼狈地逃离京城,
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生下他。这五年,我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穷学生,拼成了小有名气的珠宝设计师,创立了自己的品牌。
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强大,可以坦然面对过去的一切。直到裴时宴再次出现。他只用一个眼神,
一句话,就轻易地将我伪装的坚强击得粉碎。手机震了一下,是大卫发来的消息。【亲爱的,
你还好吧?Leo说你昨天哭了。】【别担心,那个姓裴的**要是敢欺负你,我帮你揍他!
】我看着屏幕,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大卫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创业的合伙人,
一个公开出柜的阳光大男孩。这些年,多亏了他和Leo的“掩护”,我才能带着念念,
假装成一个“正常”的单亲妈妈。我回复他:【我没事,念念生病了,在医院。
】几乎是下一秒,大卫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什么?念念怎么了?严不严重?在哪家医院?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让他别担心。“怎么能不担心!你一个人怎么行!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一片茫然。这次回国,
是为了和一个重要的投资方谈合作。如果谈下来,我的品牌就能正式进入国内市场。
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投资方,就是裴时宴的环亚集团。更没算到,
我们会以那样难堪的方式重逢。以裴时宴昨天的态度,这笔合作,百分之百要黄。
我甚至在想,我是不是该立刻订机票,带着念念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就在这时,病房的门,
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我以为是大卫,头也没抬地说:“你怎么来这么快?
”门口的人没有说话。我疑惑地抬起头,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门口站着的,不是大卫。
是裴时宴。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矜贵逼人。只是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写满了冰冷的寒意。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病床上熟睡的姜念安身上。
03空气在瞬间凝固。我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下意识地挡在床前,
试图隔绝他的视线。这个动作,显然取悦了他。裴时宴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缓步走了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怎么?
昨天还抱着个金毛招摇过市,今天就换了一个?”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侮辱性。
“怕我看见?姜愿,你这五年,到底有几个好儿子?”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浑身都在发抖。他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孩子!“裴时宴!”我咬着牙,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请你出去!”“出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一步步逼近,“姜愿,你是不是忘了,整个京城,有我裴时宴不能去的地方吗?
”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倒是很好奇,
你这个儿子,又是哪个外国老男人的种?”“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整个病房都安静了。裴时宴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俊脸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
他缓缓地转过头,眼神阴鸷得可怕,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打了他。我竟然打了他。
我看着自己发麻的手掌,心脏狂跳,一半是后怕,一半是孤注一掷的疯狂。“裴时宴,
你**!”我红着眼,死死瞪着他,“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的儿子是谁的,更不用你管!
现在,立刻,从这里滚出去!”他没动,只是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半晌,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无尽的森然和冷酷。“好,很好。”他点了点头,
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被打的脸颊,“姜愿,你有种。”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
是我。”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通知下去,JE珠宝涉嫌商业欺诈,
盗窃环亚集团核心设计,立刻启动法务程序,我要他们身败名裂。”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JE珠宝,是我的心血,是我和团队熬了无数个通宵才打磨出来的品牌。
他一句话,就要毁了它。“裴时宴,你凭什么!”我冲过去,想抢他的手机。
他轻易地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凭什么?”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就凭五年前,你像条狗一样被我睡。
就凭现在,我想让你生,你就生,想让你死,你就得死。”“你这个疯子!”我挣扎着,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疯了?”他笑得更厉害了,“姜愿,是你逼我的。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床上。念念似乎被我们的争吵声惊醒,不安地动了动,小声地哼唧着。
裴时宴的眼神暗了暗。他松开我,走到床边。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想阻止,
却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他弯下腰,仔细地端详着念念的脸。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情绪变幻,从最初的厌恶,到审视,
再到一丝不易察ato的困惑。因为念念的这张脸,和他小时候的照片,至少有七分像。
“他叫什么?”他忽然问,声音有些沙哑。“……不关你的事。”我别过脸。他没再追问,
而是伸出手,似乎想碰一下念念的脸。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别碰他!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病房里的空气再次降到冰点。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Jenny!我来了!”大卫提着大包小包的早餐和玩具,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病房里对峙的我和裴时宴时,整个人都傻了。“裴……裴总?”裴时宴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目光在大卫和我之间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大卫那头惹眼的金色头发上。他眼里的困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了然和更深的嘲讽。“原来是你。”他说。显然,
他把大卫当成了昨天那个“混血儿子”Leo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外国老公”。
大卫一脸懵逼。裴时宴却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姜愿,”他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我们走着瞧。”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他一走,
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瘫倒在椅子上。大卫连忙放下东西,担忧地问:“Jenny,
你没事吧?那个**没对你怎么样吧?”我摇了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只知道,
我和裴时宴的这场仗,才刚刚开始。而我,毫无胜算。04裴时宴的报复,
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狠。第二天,
JE珠宝“盗窃环亚商业机密”的新闻就铺天盖地地上了热搜。公司的官网被黑,
合作方纷纷打来电话质问,已经签下的订单被大量取消,连带着股价都开始暴跌。
大卫急得焦头烂额,不停地打着电话,试图挽回局面。而我,却异常地平静。因为我知道,
这一切的根源,都在裴时宴身上。只要他不松口,我们做什么都是徒劳。“Jenny,
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大卫挂了电话,烦躁地抓着头发,“这次的合作方是环亚,
裴时宴分明是公报私仇!我们必须想办法!”“能有什么办法?”我苦笑,“在京城,
他是天。”“那就去找他谈!”大卫说,“把误会解释清楚!告诉他Leo是我姐姐的孩子,
告诉他我喜欢的是男人!告诉他……”“告诉他念念是他的儿子吗?”我打断他。
大卫噎住了。我看着病床上还在输液的儿子,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我可以失去事业,
失去一切,但我不能失去念念。“大卫,帮我办一件事。”我说。“什么?
”“帮我订最快离开京城的机票,去哪都行。”我已经顾不上什么国内市场,
什么事业版图了。我只想带着念念,离裴时宴越远越好。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裴时宴的手段。
当我用手机准备订票时,才发现我的身份证和护照信息,都已经被锁定了。
无法购买任何机票、火车票。我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困住,插翅难飞。“F**k!
”大卫知道后,气得一拳砸在墙上,“他这是非法拘禁!我们可以去告他!”“告他?
”我惨然一笑,“我们拿什么告?有证据吗?就算有,你觉得在京城,
有哪个律师敢接我们的案子?”大卫沉默了。是啊,在裴时宴的地盘上,跟他斗,
无异于以卵击石。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是姜愿**吗?
我是裴总的助理,陈舟。”我的心一紧。“裴总想见您一面,”陈舟说,“今晚七点,
‘云顶’餐厅,他会恭候您。”“云顶”,京城最顶级的私人餐厅,不对外开放,
只接待最尊贵的客人。也是当年,裴时宴第一次带我去的餐厅。“如果我不去呢?
”我冷冷地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裴总说了,
如果您不去,他不能保证,您儿子的住院手续,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威胁。
**裸的威胁。他拿我的儿子威胁我。“卑鄙!”我气得浑身发抖。“姜**,
我只是个传话的。”陈舟的语气依旧平静,“车一个小时后会到医院楼下接您。”说完,
他便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约你见面?”大卫担忧地看着我,
“Jenny,你不能去,这摆明了是鸿门宴!”“我必须去。”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屈辱和愤怒,“大卫,帮我照顾好念念。”裴时宴,你到底想怎么样?羞辱我,
报复我,还不够吗?一个小时后,我换了身衣服,出现在医院门口。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正安静地停在路边,低调而奢华。陈舟拉开车门,
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面无表情地坐了进去。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
最后停在了“云顶”餐厅的门口。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金碧辉煌,极尽奢华。
服务生恭敬地将我引到一个靠窗的位置。裴时宴已经到了。他坐在那里,背对着落地窗,
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景。他就那样随意地坐着,也像是一幅精心勾勒的画,矜贵得不似凡人。
桌上放着一瓶82年的拉菲,他正慢条斯理地醒着酒。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四目相对,
我从他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丝……快意。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显然乐在其中。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拉开椅子坐下。“想喝点什么?”他问,
仿佛我们是多年未见的老友。“裴总,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没心情跟他兜圈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他给我倒了杯红酒,推到我面前。“放过你?
”他轻笑一声,“姜愿,你觉得可能吗?”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五年前,你一声不吭地跑了,
让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五年后,你带着野种回来,还敢打我。”他顿了顿,抬眸看我,
眼神锐利如刀。“你说,我该怎么‘放过’你?”05我看着他,心脏一阵阵地抽痛。
“那你想怎么样?”“很简单。”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说,“留下来。
”我愣住了。“留在京城,留在我的身边。”他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将我的灵魂吸进去,
“做我的情人。”“情人”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刺进我的耳朵。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做梦!”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似乎早就料到我的反应,
不怒反笑:“姜愿,你没得选。”他站起身,走到我身后,双手撑在我的椅背上,
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阴影里。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危险的蛊惑。
“想想你的公司,想想你的儿子。”“只要你乖乖听话,JE的危机,我可以帮你解决。
你儿子的病,我可以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可如果你不听话……”他没有说下去,
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我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几乎要将我撕裂。“为什么?”我哑声问,
“裴时宴,你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为什么非要折磨我?”“折磨你?”他轻笑一声,
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我一阵战栗。“姜愿,这不是折磨。